第39話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2936 字
艾爾茜前輩的來訪顯得十分衝動。
從她呼出的酒氣和顫抖的雙手就能看出這一點。如果她是有預謀地想要襲擊我,應該會更加冷靜纔對。
然而,艾爾茜前輩即使將我壓在身下,也未能取得任何進展。
首要原因在於她對男裝一無所知。
正如男性對女性的內衣不甚瞭解一樣,女性對男性常穿的服飾也缺乏認知。
比如,我和德爾菲前輩的第一次經歷也頗爲艱難。
總得先弄明白裹住胸部的內衣是如何固定的,又該如何解開吧。我最終選擇了用蠻力撕開。
當然,作爲魔法師的艾爾茜前輩很難做出這樣的選擇。
如果是以魔力強化的力量,倒也不是不可能,但要撕開衣服,需要相當的決心和勇氣。
除非像我一樣假裝興奮中的失誤,否則付諸行動是相當棘手的。
其次,艾爾茜前輩明顯很緊張。
事實上,前面列舉的原因只適用於脫褲子的時候。不繫腰帶的女性在脫褲子時會遇到困難。
但上衣就另當別論了。
解開紐扣之類的操作有什麼難的呢?
儘管如此,艾爾茜前輩完全沒能脫掉我的衣服的原因。
這完全是因爲艾爾茜前輩的手在不停地顫抖。
醉意上頭,精密作業變得更加困難。甚至因過度緊張而雙手顫抖,根本不可能脫掉我的衣服。
多虧如此,我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雖然尷尬並未完全消除,但至少能以更廣闊的視角來審視這一狀況。
首先,我的手被綁住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艾爾茜前輩的自我主張存在一定的侷限性。
事實上,我和艾爾茜前輩的關係非常複雜。
當然,艾爾茜前輩是個實力強大的魔法師。即便喝醉了,她那嫺熟的技藝也不會消失。
對付幾個雜魚劍士還是綽綽有餘的。
將飛禽與走獸相提並論,終究是不合適的。
我和聖女都是如此。
「你碰了她,對吧?」
無論哪種情況,對我來說都是最糟糕的。
我一臉無語地說道。
「那個,我喝了酒,還沒洗漱……」
問題在於,我可不是什麼雜魚。
「那個,艾爾茜前輩……先冷靜一下。怎麼突然這樣?還有,我做錯了什麼?」
少女的身體明顯蜷縮起來。我苦笑着慢慢支起上半身。
更何況,她並非遠距離偷襲,而是作爲法師主動靠近了劍士?
「對,都是你的錯……」
「連碰都沒碰我一下!也沒想趁我喝醉佔便宜,可爲什麼……你,你也被那對奶子迷住了嗎?! 」
「你,你總是和德爾菲那個女人單獨在一起……」
艾爾茜前輩的身體愈發僵硬。我越靠近,她就越退縮。
我實在無法撒謊,最終含糊其辭。艾爾茜前輩見狀,更加氣憤地用拳頭捶打我的胸口。
於是我和艾爾茜前輩的距離更近了。
聽到我平靜的聲音,艾爾茜前輩似乎恢復了一絲理智。
她兩根食指相對,不安地扭動着。
如同最後通牒般拋出的一個問題。
這有些出乎意料。
「看吧!我也有啊!我、我也是在你不在的時候收到過很多告白的人……可我都親自告白了,你卻去招惹別的女人?碰我不就好了!」
咕咚一聲,傳來了吞嚥口水的聲音。
想到她受傷的樣子,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毫無戀愛經驗的我,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感到手足無措。
艾爾茜前輩和她們之間存在着根本性的差距。
艾爾茜前輩用手託着自己的胸部,努力強調着。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比得上聖女或德爾菲前輩。
她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對我說道:
當然,我並不想做出如此極端的反抗。
但艾爾茜前輩已經無法被說服了。
她說得一點沒錯。
坐在我腰上、氣呼呼的艾爾茜前輩這才露出「啊,糟了」的表情。
「嗯……」我嚥了咽口水,避開了艾爾茜前輩的目光。
即使我邏輯清晰地指出問題,艾爾茜前輩也沒有要冷靜下來的跡象。
因爲艾爾茜前輩也不是真心想打我。
雖然最後不了了之,但那晚發生的事只有我和聖女知道。這件事即便傳開,對誰都沒有好處。
我感受着久違的自由,反覆握緊又鬆開手掌。
直到這時,我腦海中才開始逐漸勾勒出背後的來龍去脈。
「……直接撲倒就行了吧?」
一滴淚水順着臉頰滑落。從緊咬的嘴脣中,可以感受到艾爾茜前輩悲慘的心情。
從根本上來說,確實是我的錯。
語氣平淡。
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微微低垂。
她只是想向我傳達她的憤怒罷了。
彼此的呼吸交織,甜蜜的間隙。
說着說着,艾爾茜前輩似乎感到委屈,身體開始顫抖。
「那是個賭約!」
「什麼?」
她那雙略帶淚光的眼睛轉向了我。
「當然是聖女那個賤人!」
「我不是讓你小心點嗎……聖女,你知道那個女人有多愛炫耀嗎?! 」
「她炫耀什麼了?」
而且由於艾爾茜前輩用雙腿環住了我的腰,姿勢顯得格外親密。
「那我來幫你不再被嘲笑。」
我試圖用假咳轉移注意力,但爲時已晚。
「那您先把手鬆開吧。」
沒想到事態發展至此,反倒是艾爾茜前輩更加緊張。
不過一點也不疼。
她竟然如此信任艾爾茜前輩嗎?
總之,我勉強完成了延續至今的故事。
隨即,她的雙手「啪」地一下鬆開了。
艾爾茜前輩深深低下了頭。
不,那時候我該考慮的是該怎麼辦纔對。
真是多此一舉。
艾爾茜前輩的眼中已經開始泛起淚光。
「所以你是想撲倒我嗎?」
「我、我喝醉了纔會那樣!要不是被嘲弄得那麼慘,我怎麼會喝那麼多酒?! 」
「不,那個……」
聽了今天的故事,大概是想通過誘惑我來決一勝負吧。
說實話,艾爾茜前輩笨拙的撫摸也挺可愛的。
艾爾茜前輩喝醉了,神志不清。她以爲僅憑魔力繩索就能束縛住我。
即使用魔力繩索捆綁,牀畢竟是木頭做的。如果把整張牀摺疊起來,就無法應對了。
柔軟而富有彈性。
那表情活像一隻受罰的小狗。
我感受着艾爾茜前輩的臀部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觸感,再次嘗試說服她。
我肯定會被艾爾茜前輩糾纏不休,而聖女也差點違背了純潔的誓言,處境會更加艱難。
「無、無聊?! 」
要是我把兩個人都拿下了,那可怎麼辦。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是時候該制服她了。
「不是,爲什麼要打那種無聊的賭啊?」
就算想碰我,也得先把手鬆開才能碰吧。
固定在牀柱上,手法相當拙劣。
現在只剩下一個疑問了。
原因很簡單。
經過如此理性的思考後,我決定說服艾爾茜前輩。
尤其是聖女,已經到了不得不談論神蹟的地步。艾爾茜前輩雖然也懷揣着滿腔熱情,但這終究只是基於一般的標準。
反而更加火冒三丈了。
艾爾茜前輩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我假裝思考了一會兒,反問道:
因爲那些謠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樣一來,我和艾爾茜前輩完全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既不是單純的朋友或同事,也不是戀人,處於一種曖昧的狀態。
「艾爾茜前輩,請住手吧。」
之前艾爾茜前輩誘惑我的時候,臨走前曾給過我這樣的警告。好像是說「要小心聖女」。
不過艾爾茜前輩大概沒意識到她的臀部正在摩擦我的身體。
那失焦的眼神和帶着哽咽的嘆息中,透露出強姦犯典型的自我合理化。
但出乎意料的是,聖女似乎爽快地向艾爾茜前輩坦白了那晚的事。
腰間那柔軟肉體的觸感,也讓人心情愉悅。
因爲我和聖女打了賭。
因此我更加難以揣測她的言外之意。
只要沒有陷阱,她就不可能取勝。
還是說,她判斷這樣做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艾爾茜前輩的臉更紅了,開始支支吾吾。但不管怎樣,我的心意已決。
我有些生氣。
是針對最近圍繞在我身邊的那些女人的行爲。
每天晚上都來找我麻煩,越想越覺得可惡。
尤其是艾爾茜前輩竟然找了我兩次,給她點顏色看看也不爲過。
就在這最後的時刻,艾爾茜前輩緊閉雙眼,選擇了逃跑。
「先、先洗個澡再說…啊啊啊啊啊!」
然而還沒等她行動,我的身體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
搖曳的火光中,兩個人影重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