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話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367 字
再也沒有猶豫的理由了。
我站起身,徑直走向聖女。藉着酒勁,我的行動毫無顧忌。眼前不是擺着令人垂涎的美食嗎?
萊託的話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他說過,掀翻已經擺好的餐桌是不禮貌的。
這確實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不過,即使是在醉酒的狀態下,聖女依然是聖女。
反倒是她被我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弄得不知所措。每當我大步縮短距離時,聖女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
聖女偷偷瞄着我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那、真的……嗚嗯?! 」
當然,這是個無需回答的問題。
我的手毫不猶豫地抓住了聖女的胸部。聖女立刻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
我一直都是真心的。只是用理性苦苦壓抑着而已。
聖女很美。
而且她還有着更加迷人的身體。
只要是男人,都會對她產生慾望。
當然,一開始我也感到愧疚。
當時的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更何況對天神教的聖女懷有淫慾,簡直是罪該萬死。
之後倒是和聖女有了緣分。
即便如此,我還是不得不一次次地安慰自己。反而越是和聖女走得近,就越覺得自己辜負了聖女的信任,實在可悲。
多少次告誡自己,萬萬不可如此。
這是一個將女子的氣節、純潔與未來全部剝奪的決定。我之所以猶豫到最後,正是因爲這份沉重的壓力。
如此一來,聖女的夢想無異於破滅。
我沒有回答,而是向聖女伸出了手。然後緊緊摟住她的腰,享受着她臀部的觸感和身上散發的芬芳。
我沒事。
喝了酒,不知怎地興奮起來,經不住誘惑吻了上去。
她呻吟着說道。
「……隨你便吧,伊恩。」
只能從她漸漸夾雜的甜美鼻音中,推測她並非完全討厭這樣。
在哪裏,到底在哪裏。
聖女喘着粗氣,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而且魔法似乎還未結束。
儘管如此,我還是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騷動很短暫。
「所以,是真的嗎?」
我終於領悟到了完全制服喋喋不休的聖女的方法。
「有入侵者!」
「那,那個!就,就是說…嗚?! 」
我呆呆地望着聖女那迷人的雙脣。
「是真的嗎,還是假的?」
第一層意思是,正如字面所說,聖女已經做好了覺悟。
突如其來的警告讓我猛地繃緊了身體。
聖女慌亂得連視線都無法聚焦。
怎麼樣?
求我玩弄她純潔的肉體,盡情地猥褻她。
這行爲源於某種本能,更讓人感到刺激。
第二層則是反問。
任誰看都覺得可疑。
聖女試圖找藉口辯解,但已經被我抓住了把柄。
因此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嗯,啊…唔,嗯……」
目光停留在聖女臉上的那一刻。
僅僅因爲和德爾菲前輩共度了一夜,就開始分析另一個女人的反應。
而且不是和德爾菲前輩,而是和另一個女人。
說起來,和德爾菲前輩的那晚也是這樣吧。
士兵們蜂擁而出,四處搜查的聲音傳來。我的帳篷旁閃過一個黑影。
不愧是神聖力量的源泉。
被溫暖溼潤的黏膜包裹的時光,彷彿已是夢境。
不知該如何是好,猶豫片刻後,我的手伸向了聖女的臉頰。
舌頭糾纏在一起,從那時起一切都開始了。
這簡直就是酒與夜的魔法。
這是最後一絲自制力了。
那裏還殘留着哭泣時的痕跡。我不經意地擦去了那淚痕。
可現在,反倒是聖女在懇求我。
「嗚,啊…什,什麼…嗯?! 」
那就是每次抓住她的胸部。
如果還有理智的話,理應就此打住。
聖女露出了悲傷的微笑。
聖女似乎也是如此,她雖然一臉茫然,但還是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裝。我立即環顧四周。
稍微強硬地施壓後,聖女的反應似乎更好了。
我強忍着想要立刻推倒聖女的衝動,一臉嚴肅地對她說:
這並非一個簡單的問題。聖女也是女人,愛情本無罪,但從聖女之位被驅逐已是既定事實。
她曾說想爲孤兒和弱者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
我被那哀怨的眼神所壓倒。
德爾菲前輩的胸部也很出色,但聖女更勝一籌。
可惜的是,聖女一直低着頭。
喝了那麼多酒,突然被陌生男人揉捏胸部,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真是可笑。
溼潤的手指觸到了冷風。
我的手急切地抓住了聖女的肩膀。雖然難以抑制湧動的慾望,但還是勉強平復了呼吸。
「你說過,我可以隨心所欲地強迫你,對吧?」
我慌忙想抽回手指,但聖女卻開始認真地吮吸我的食指。
「真的,真的可以這樣……」
聖女啾啾地吮吸着我的食指,用舌頭仔細清理,然後吐出了我的手指,伴隨着熾熱的呼吸。
我第一次對聖女用了非敬語。
「聖女」是一種象徵。若其價值受損,自然需要尋找替代者。
正好我的手快要捏住那挺立的尖端。
這句話蘊含了兩層含義。
聖女這纔想起自己說過的話,身體微微顫抖。
可爲何,我們倆卻依然如此。
男人確實是愛炫耀的瘋狂動物。
我是否有資格親手粉碎她的夢想?
我沒事,那你呢?這個省略的疑問刺痛了我的心。
每次聖女靠近我時,內心翻湧的情感痕跡都無法完全抹去。爲此,不知被聖女嘲笑了多少次。
甚至不知道我們之後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
與德爾菲前輩玩火是完全不同層次的決定。
聖女默默地看着我,突然把我的手指含進了嘴裏。
「會出大事的吧。」
因爲這是個重要的問題,我不得不再次向聖女提問。
事實上,此刻她也已經神志不清了。
帳篷外傳來了喊叫聲。
我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順着殘留的氣息,再往旁邊一點。
我盡情享受着久違的豐腴肉體的觸感。那柔軟的彈性依舊令人驚歎。
「是、是真的!」
「我,沒事的。」
天神教的聖女失去貞潔?
今晚我又會和誰共度良宵呢。
「你可是天神教的聖女啊……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突然,我產生了疑問,便向聖女問道。
爲了得到聖女,竟需要如此複雜的算計。
這無疑是個絕妙的主意。
聖女粉紅色的眼眸中閃爍着慾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的出手快如閃電。
男人的手捏住了聖女的下巴。他欣賞着那雙漸漸染上粉紅色的眼眸,就在即將吻上去的那一刻。
啪的一聲,手斧深深嵌入地面。凍結的地面被無情地擊碎,泥土四散飛濺。
這並非僅憑個人奉獻就能實現的夢想。若不調動國家和社會之力,那看似平凡的理想便無法實現。
她含弄着我的手指,用嘴脣親吻,用舌頭熱情地纏繞。
非常有效,而且手感也很好。
這反應來得太突然了。
更何況,我根本不想停下來。
作爲一個男人,這叫我如何忍受得了?
我醉醺醺地說着胡話,一邊揉捏着聖女的胸部。每當這時,聖女都會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我毫不猶豫地衝出帳篷,手中不知何時已握緊了手斧。
說着,我用力揉捏聖女的胸部,最終她不得不投降認輸。
啾啾,啾。
她猛地抬起頭,美麗的粉紅色眼眸中映滿了我的身影。
接着傳來一聲微弱的尖叫。
「啊,啊啊啊!」
我手握劍柄,正要踏地而起,卻不得不突然停下。
在帳篷與帳篷之間,被黑暗遮蔽的角落裏。
一個有着深藍色頭髮的少女跌坐在地上。
那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帝國的第五皇女,希恩。
她正用略帶驚恐的眼神仰視着我。
「……皇女殿下?」
失神只是一瞬間的事。
我立刻奔向皇女,仔細檢查她的身體狀況。即便她看起來再不成器,也是帝國皇室的血脈,若真受了傷,後果不堪設想。
幸運的是,皇女除了摔了個屁股墩兒外,似乎並無大礙。
少女抽泣着,向我撒嬌般地抱怨。
「伊、伊恩閣下……帳篷附近,有個可疑的影子……太可怕了,所以我纔來找您。嗚、嗚嗚……」
原來是爲了找我。
結果卻被我誤認爲是入侵者,差點捱了一手斧。確實夠委屈的。
我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皇女的肩膀。
「沒事的,殿下。很快就會解決的。大概是精靈那邊派人來偵察營地吧……」
經過一番安撫後,事態終於平息,皇女也止住了哭泣。
不知不覺間,我的帳篷裏燈光熄滅,變得昏暗。
但令我疑惑的是,我通常會把備用手帕存放在住處。
"有點可疑啊……"
騷亂很快被平息了,本應在帳篷裏的手帕卻出現在了外面。
轉念一想,能撤回那個過於衝動的決定,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就在即將親吻聖女的瞬間,入侵者出現了。
我歪着頭,伸手去撿。
我默默將手帕收進懷裏,抬頭望向月亮。
今天明明應該放在帳篷裏的。
反正以後和聖女交談的機會還多着呢。
我向來習慣隨身攜帶一塊手帕,這可以說是貴族的修養。
唉,氣氛本來挺好的。
仔細一看,竟是件眼熟的物品。
莫非是喝醉後拿着手帕到處走動,不小心掉了?
各方面都是。
離皇女癱坐的地方不遠處,有一塊手帕掉落在地。
現在正是需要內里斯前輩的時候。
聖女應該也回去了吧,要是被發現她在我帳篷裏,可就麻煩了。
我嘆了口氣,煩躁地撓了撓頭。
我藉着酒勁,喃喃自語着平時不會說的話。
正這樣想着,準備轉身時,一個意想不到的物品映入眼簾。
"……這不是我的手帕嗎?"
我倒無所謂,但聖女失去的東西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