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話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276 字
壓抑的呻吟和嬌喘聲不斷溢出。
每當皇女的雙腿夾緊時,都會發出溼潤的聲音。
希恩觸碰那隱祕之處的手小心翼翼。
雖然本能驅使着動作,但這卻是生平第一次自慰。
內衣早已被淫亂的液體浸透。希恩整夜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窺見的那一幕室內景象。
與蛇類的交配截然不同。
聲音與聲音交織,舌頭與舌頭糾纏,如野獸般填滿慾望的模樣。
這本應是令人不齒的行爲。
不,比那更甚,是令人感到悲慘和悲傷的心情。
彷彿沉入河底的屍體。被嫉妒心啃噬着血肉,如同魚兒一般,還有失去心愛之人的女人的悲傷。
然而,爲何。
緊咬的牙縫間滲出甜美的呻吟。
試圖壓抑,卻無法忍受。
一下,又一下。無法停止揉搓私處的手指。支配皇女腦海的不僅是憤怒和痛苦,還有另一種自責。
我有資格嫉妒任何人嗎?
曾經像一羣食人魚般啃噬皇女心臟的疑問。
希恩是個罪人。
至少皇女自己是這麼認爲的。
因爲對太多人失去了信任,差點錯過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緣分。
那個男人依然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樣子浮現在眼前。
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
「來自未來的情書」的存在只有少數人知道。
誰纔是真正需要警惕的敵人。
「嗚嗯,啊……!」
希恩久違地睜開了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同行們的情緒。
除了伊恩,他是唯一的男性,這樣的分工再自然不過。
就像今天這樣。
然而,只有希恩知道連她們都不瞭解的事實。
淚水與歡愉交織的夜晚持續着,或許比雙頭蛇的交配還要漫長。
皇女的腰像母狗一樣抽搐着,不由自主地彈了起來。那種刺激是如此強烈,皇女幾乎要爲之瘋狂。
「嗚嗯,嗯,唔……!」
痛苦而艱難。
無論是聖女、艾爾茜,還是艾瑪。
同時,如電流般竄上脊椎的快感。
這樣就足夠了。
聖女和艾爾茜疲憊的目光投向皇女。畢竟她們已經從伊恩那裏事先得到了解釋。
「那我去接伊恩吧。」
「聽說還聽到了扇耳光的聲音。」
這源於一行人與希恩之間不正常的關係設定。
所以這樣反而更好。
只有艾瑪略帶興趣地看着希恩。
所以皇女才試圖偷偷潛入伊恩的帳篷。
皇女用低沉的聲音吐出一句話。
因爲他們根本不會想到希恩正在策劃什麼陰謀。
慵懶的快感像發燒一樣蔓延全身。每當手指劃過裂縫時,下巴都會因快感而顫抖。
那時,皇女目睹了一切。
只是想讓該知道的人知道罷了。
迄今爲止,那是掌控一切的人生。幾乎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完敗的滋味。
好歹還算是給皇女面子,用了敬語。但即便如此,從她那輕慢的態度中也感受不到一絲尊重。
艾爾茜若無其事地繼續說着,但話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緊咬的脣間漏出熾熱的呼吸,一滴淚水在眼角凝結。
已經拿到手帕的皇女本能地將手帕捂在鼻子上。隨即,一股雄性氣息直衝腦門。
嫉妒別人的資格,本就不該存在。
「那、那個……呵,肯定是謠言吧?! 說不定是尤爾迪娜前輩做了什麼壞事纔打起來的,嘿嘿……」
獨自一人時,又熱烈地安慰自己。每當想起昨晚的記憶,皇女就快要瘋了。
起初只是流言。
那雙鉛灰色的眼眸深深沉了下去。
在同行眼中,她不過是個不懂察言觀色、不諳世事的丫頭。
**
翌日清晨,皇女開始了行動。
希恩心中暗喜。
她強忍着喘息聲,眼中含着淚水。絕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管。
艾瑪只是個平民。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手段可以牽制尤爾迪娜的下任家主。
困惑與裂痕。
「呃啊,嗚,嗚嗚……?! 」
他用聽不出絲毫疲憊的聲音說道:
甚至覺得靠近都可能是失禮。害怕會因此疏遠,有時還自稱爲9;寵物9;而非9;女人9;。
那種奇妙的快感讓希恩的舌頭更加靈活。
皇女咬着牙,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私處。
甚至有一股刺激的電流劃過希恩的脊椎。聖女和艾爾茜是與伊恩關係最親近的人。
「……伊恩閣下爲什麼會來這裏呢?」
一直以來都按照別人的期望來裝扮自己。
皇女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失神了數小時之久。
那封書信原本就看不見,內容也無從知曉。只能從伊恩那裏聽說它是否存在。
然而,夜晚太過短暫,無法撫平少女心中的傷痕。皇女無法控制那洶湧而上的情感。
即便要牽制、折磨那隻偷腥貓,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皇女並非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這與皇女的身份格格不入。
潔白的火花在腦海中迸發。
「肯定又是些無聊的閒話吧。」
今天難得遲到,想必也是因爲那個原因吧。
將失敗合理化,把自卑感完全交付給身體。
「主人本來就是這樣。因爲他太優秀了,所以總是被各種女人糾纏着……」
那是對曾經鄙視的愚蠢快感上癮的大腦。已經無法理性判斷,皇女只是咬着嘴脣。
沒錯,這絕不是嫉妒。
女人們開始露出嚴肅的表情,想必會各自去收集傳聞吧。
雖然大家都忘記了,但皇女曾是魔法學部一年級的首席。這是連艾爾茜都未能達成的成就。
儘管希恩試圖尷尬地圓場,但沒有人回應。
希恩引爆了光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士兵們驚慌失措,大喊着有入侵者,軍營裏一片混亂,她趁機逃跑了。
雖然那個男人昨晚應該是在別處度過的。
畢竟皇女有過前科。
並非嫉妒。
艾爾茜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否定了這個懷疑。
這算什麼罪過?與那些連資格都沒有的自己不同,深愛着伊恩閣下的衆多女子們又何罪之有?
少女也無法理解自己。只是不斷重現的景象,只有暗戀的男人與金髮女子交纏的那晚的記憶。
皇女疲憊地打了個哈欠,耷拉的肩膀昭示着她心情不佳。
這樣反而更好。
要相信並追隨那個來歷不明的故事,需要更深厚的信任關係。
一邊哭泣,一邊喜悅。
而且,比那更令人興奮。
於是,她選擇了逃離。
那麼那兩個人應該也很快就會知道了吧。
皇女本能地將纖細的手指伸入內衣。隨即,滑溜的指尖如鑽入裂縫般,掠過某個腫脹的部位。
當鉛灰色的瞳孔豎立起來時,兩位女士的煩躁之情顯露無遺。彷彿又有一個不懂事的毛頭小子在說些無謂的話。
雖然大家都忘記了,但演戲可是希恩的拿手好戲。
結果不就是現在這樣嗎。
唯一的例外只有身爲男性的尤倫。
「嗚嗯,嗯…嗚嗯,嗚嗯?! 」
反正也沒必要在意。
由於希恩曾一度處於一行人中的最底層,至今他們之間仍存在着輕視她的基調。
所以無論她們之間發生什麼,身爲區區侍女,自己只能在遠處默默旁觀。
雖然戰鬥力不得而知,但她確實有些小聰明。
主動調查得來的信息更容易讓人信服。
「昨天侍女說了些奇怪的話。說尤爾迪娜前輩和伊恩閣下之間有點可疑……」
這已經是無數次回味的記憶了。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的,其餘同伴也是如此。
啪,啪,啪。
伊恩與聖女營造出甜蜜氛圍,幾乎就要發生關係的場景。
之後,皇女呆呆地望着伊恩,神情恍惚。
「哈啊,嗚,呃,嗯,嗯,嗯啊?! 」
只不過有一點讓人在意,唯獨艾瑪毫無動搖地凝視着希恩。
煙花般的電流在腦部血管間擴散,皇女幾乎失去意識,她強忍着從被抬起的腰部傳來的陣陣刺激。
淚水滑落,皇女的眼神變得銳利。
雖然過程中被伊恩發現了,但總算矇混過關。
在伊恩眼裏,皇女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
沒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屁孩。
不可能是女人。
皇女回到自己的帳篷,翻找着內衣。自從伊恩提議去北部後,她糾結了很久,卻始終沒能選出一件合適的內衣。
鼓起勇氣定製了一套純白色的內衣,但昨晚也被徹底浸溼了。
最後只剩下一條小熊內褲。
這樣一來,伊恩閣下也只能把我看作小孩子了。
如此自嘲着安慰自己,第二天睜開眼睛時。
"您好,皇女殿下。"
一位棕色頭髮的女子正行着無可挑剔的禮。
她穿着侍女服,顯得格外特別。
專屬侍女什麼的,應該從未請求過吧。
她那深綠色的眼眸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我叫內里斯。受帝國皇室之託,暫時來服侍皇女殿下。還請多多包涵。"
皇女這才意識到她的身份。
內里斯,劍術學部四年級的9;舞會女王9;。
爲何這樣的人物要自降身份來當侍女呢?
正當疑惑之際,一句話鑽入了皇女的耳中。
「……因爲我一直非常仰慕伊恩大人。」
「請多關照,內里斯前輩。」
「這樣下去,每晚都會心神不寧吧。」
這是進入針葉林之前發生的事。
皇女心想:
當瞳孔由圓形變爲豎瞳的瞬間,皇女不得不強忍着嘴角的抽搐,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當然,表面上她依然保持着微微顫抖的笑容,同時伸出了手。
這個女人,是伊恩閣下派來的。
而且是被迫的關係。因爲她在稱呼「伊恩大人」時流露出的情感,絕非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