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話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097 字
突然造訪的聖女蠻不講理。
面對啜泣的聖女,我難掩尷尬之色。
她連招呼都不打就推門而入,撲進我懷裏抽泣,任誰見了都會不知所措。更何況她還要問「你是不是厭倦我了?」。
這架勢活像分手後糾纏不休的戀人。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夠讓人爲難的了,可問題還不止一個。
最要命的是懷中聖女傳來的觸感。
聖女那凹凸有致的嬌軀正緊貼着我,傳遞着柔軟的觸感。
都說醉酒後觸覺會變得遲鈍,可聖女身體勾勒出的藝術曲線,卻喚醒了被酒精麻痹的神經。
那是一具極具誘惑的肉體。
我在心中畫着十字,祈禱自己的耐心能夠撐得住。
以馬內利啊,天神啊,請賜予我慈悲吧。
「聖女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我會厭倦您呢?」
「……可、可是!」
聖女哽咽着向我抗議。
或許是喝醉的緣故,聖女今天的淚腺格外發達。
「自從上次摸了胸部之後……您、您就再也不理我了!我一直等着呢!」
「不,這到底是……!」
我被聖女的爆炸性發言嚇了一跳,急忙環顧四周。
這是我的房間,當然不會有其他人在。雖然暗自鬆了一口氣,但我卻感到更加困惑了。
聖女到底想說什麼呢?
這不僅關乎我的社會聲望,如果聖女有意,甚至召開宗教審判也不足爲奇。我突然想起聖女曾半開玩笑地提起「宗教審判」的情景。
意志與自制力。
然而,對於一個醉漢來說,這樣的藉口已經足夠讓他卸下防備。
在醉意、搖曳的月光、灼熱的溫度和燈光,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中,女子原本挺直的姿態漸漸瓦解。
"那要繼續嗎?"
「不,不!當然好!怎麼可能不好呢?說實話,誰會不喜歡呢?」
聖女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急促起來。雖然我不太確定,但或許我也一樣。
她那充滿情慾的呻吟聲反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一向冷淡的聖女變得如此溫順,我心中泛起一絲愉悅。於是故意在握住她胸部的手上加了幾分力道,又鬆開。
每當這時,聖女那微微顫動的身姿都堪稱絕景。
那溫度足以融化腦海。
「唔……嗯嗯?! 」
她那閃閃發亮的眼神,透露出些許滿足。我再次鬆了一口氣。
我嘆了口氣,用手抹了把臉,卻掩飾不住內心蠢蠢欲動的邪念。
「……真的可以隨我心意嗎?」
感受到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我不由得嚇了一跳。
總之,應付一個醉鬼真是令人頭疼。
短暫遲疑後,我們的臉逐漸靠近。
只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幹嘛這麼黏黏糊糊的。
陷入困境的我決定先安撫聖女。
說實話,我動搖了。
「……「神聖力口袋」很好嗎?」
酒意讓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那、那你不喜歡嗎?」
女人的睫毛如顫抖般輕輕顫動。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她抬頭看向我,粉紅色的眼眸中再次泛起淚光。
聖女細膩的肌膚近在咫尺。
相反,正是因爲害怕自己會不知不覺成爲她的俘虜,我才刻意忽視了她。
她的聲音彷彿要融化一般,帶着顫抖的尾音。
這不過是拙劣的藉口罷了。
更何況,對方還是天神教的聖女。
聖女沒有表現出任何抗拒的意思。
她的神情顯得十分不安。
理性與男女之間的距離感。
然而,我美好的期望卻被聖女接下來的突發行爲徹底粉碎了。
聖女再次哀求道。
在酒意驅使下這樣做,真的合適嗎?
我只是把她當作高嶺上的花朵,不敢輕易觸碰,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對她毫無感覺。
聖女臉上的笑意漸漸綻放,如同盛開的花朵。
她順從地跟隨我的動作,彷彿在說會依從我的一切。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情感。
聖女已經緊緊閉上眼睛,整個人撲倒在牀上。她張開雙臂,催促似的對我說道。
與之前的哭鬧截然不同,面對即將發生的事,聖女顯得異常緊張。
她屏住呼吸,彷彿生怕被人發現。
於是,我的手握住了聖女那存在感十足的胸部。
誰能不動搖呢?
更何況,此刻的聖女已經醉了。
聖女瞪大了雙眼,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陣幽香,竟也顯得格外迷人。
「隨、隨你便吧!」
甜美的體香縈繞鼻尖,撩人心絃。
聖女柔軟的肌膚隨着我的動作而變形。手掌傳來的觸感證明了那驚人的彈性。
那是一種讓人不由自主心旌搖曳的情境。
我只是在強裝鎮定罷了。
起初想着要剋制的我,內心也開始動搖。
就這樣,我在沉默中等待聖女的決定,過了好一會兒。
無論她給出什麼回答,我都不打算順從她的意思。
若是不遂她的意,恐怕又要哭鬧起來。
現在只要稍微哄哄聖女,事情就結束了。
我不得不再次猶豫。
我的手輕輕按住了聖女纖細的手腕。她驚得倒吸一口氣,而我已如猛獸般壓在了她身上。
這無疑是一種徹底的卸下防備。
說着,聖女悄悄地將她的胸部貼向我的身體。
一男一女獨處一室,女方卻哭了起來,這像話嗎?
「怎麼會厭倦呢?我怎麼可能對聖女大人感到厭倦呢?嗯……我是說,您的神聖力也很強大。」
聖女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紅暈。
「伊、伊恩……」
因此,這一切行爲的責任全在於我。
由於是第一次,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順序。
就在我猶豫的片刻,聖女那粉紅色的瞳孔微微顫動。
最終,聖女緊閉雙眼,大聲喊道:
"我、我只是嚇了一跳…真的只是嚇了一跳……"
但如果現在聖女哭出來,倒黴的肯定是我。
看來她需要一些刺激療法了。
雖然誘惑來自聖女,但做出決定的是我。
但如果不立刻安撫她,恐怕她會說出更危險的話來,於是我趕緊開始哄勸聖女。
這個女人真是口無遮攔,說出這種不得了的話。
她只是漲紅着臉,反覆開合着嘴脣。
甚至包括她的身體。
甜蜜的、甜美的氣息炙熱而潮溼。
僅此一下,聖女便輕輕扭動身體,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
「既、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隨你便吧!」
聖女沒有回答。
聖女是如此美麗而充滿魅力的女子。
再讓她喝幾杯,她就會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沉沉睡去。到時候叫來尤倫,他自然會處理妥當。
「等等,話題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甚至分不清什麼是慾望,什麼是真心。
得到期待的反應後,我決定更進一步。畢竟我也有些微醺了。
只是本能驅使着,兩人的嘴脣逐漸縮短了彼此的距離。
說她的身體是爲了激發慾望而打造的也不爲過。
聖女沒有立刻回答。
「伊、伊恩……」
聖女似乎也被自己嚇了一跳,用剩下的一隻手捂住了嘴。她避開我的目光,像是在辯解般低聲嘟囔道:
「當然!否則我怎麼會寫下願望呢?我有多想觸碰……其實,現在也是。」
至少,這足以讓她閉上嘴了。
從脖頸到胸部、腰肢、骨盆、臀部,直至雙腳,每一處曲線都令人驚歎。
我的心幾乎要崩潰了。
"唔…嗯…唔嗯?! "
她擁有如神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般的美貌。而她的身體,彷彿將男人所能幻想的一切具象化。
我在聖女的耳邊低語。
還沒等我問「證明什麼」,
「……真、真的嗎?」
那雙悽美的粉紅色眼眸仰望着我。
兩人無言地對視着。
就在他們彷彿被蠱惑般即將碰觸雙脣的那一刻。
「……主、主人?」
一個溼潤的聲音傳來。
那顫抖的聲音似曾相識。我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深深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聖女一臉茫然地望着我臥室的門。
門口站着一位啜泣的少女。
是艾爾茜前輩。
我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是啊,我剛纔到底想做什麼來着。
我身上還揹負着沉重的使命。
那是一條拯救世界、可能隨時失去生命的艱險之路。
我哪有閒情逸致談情說愛。
儘管如此,我一時也想不出該對艾爾茜前輩說些什麼。
受到打擊的艾爾茜前輩僵在原地,彷彿化作了一尊石像。
「那個,艾爾茜前輩?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艾爾茜前輩緊閉雙眼,轉身離去。
少女淚如雨下,倉皇而逃。
她手中握着一隻小水壺,我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蜂蜜水的香甜氣息。
看來她是擔心我宿醉,特意來找我的。
然後一口氣灌了下去。
我的上半身再次重重地倒在了聖女身上。
不知不覺間,嘈雜的喧鬧聲已經傳到了我的臥室。
聽到這侮辱性的言辭,聖女也不由得猛地站起身來。
見我驚訝得說不出話,聖女露出嫵媚的微笑,輕聲說道:
我一時愣住了。沒想到艾爾茜前輩竟然會提着菜刀來。
「……艾爾茜前輩那邊,我會去解釋的。您先休息吧。」
聖女顯然不知所措,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那微微顫抖的聲線中,透着一絲不安。
我聽着兩個女人爭吵的聲音在頭骨裏嗡嗡作響,踉踉蹌蹌地走過去,往酒杯裏倒滿了酒。
粉紅色的眼眸中已經充滿了羞恥、憤怒和惱火。
"都停下吧……我都聽到了。"
接着,她在我的耳邊低語:
刀身上纏繞着噼啪作響的電流。
手裏還握着一把菜刀。
但我難以抵擋聖女的誘惑。
我再次深深嘆了口氣。
這件事成了艾爾茜前輩變得越來越奇怪的契機。
對了,說起來我們當時都喝醉了。
「哈,除了胸?那你呢?連「胸」都沒有,憑什麼誘惑伊恩?」
「沒錯,我說完了!你除了胸一無所有,竟敢覬覦我們主人?! 」
這音量,恐怕連庭院裏正在舉行的宴會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我嚇得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賤、賤人?! 」
聖女顯然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發展,臉上明顯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一聲怒吼劃破夜宅的寂靜,從門口炸裂開來。
我於心不忍,伸手想要挽留艾爾茜前輩,卻終究長嘆一聲作罷。
尤其是聖女說話時的聲音,格外撩人。
氣氛早已曖昧不清,猶如烈火中又添新柴,慾火愈發熾烈。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噗,哈哈哈……可你不還是兩次打擾了我和伊恩嗎?像上次一樣,躲進房間裏哭鼻子去吧!」
突然,一個想法閃過我的腦海。
她的動作太過自然,以至於我連反抗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升起。仔細想想,聖國的祕傳柔術中確實有用腿的技巧。
聲音大得驚人。
畢竟她的閃電魔法比菜刀強上幾十倍。
唰的一聲,聖女的雙腿纏上了我的身體。
我和聖女之間曖昧的氣氛被艾爾茜前輩撞見。
這才感覺頭痛稍微緩解了一些。
我的臉因羞愧而漲得通紅。
「……我、我們主人可不會被那種東西迷惑!」
「只能想着我。我們說好的,不是嗎?」
月光爲背景,微妙的氛圍即將成形的那一瞬間——
「你、你竟敢勾引我們主人?! 你這賤人!」
門口站着怒氣衝衝的艾爾茜前輩。
直到最後一刻,聖女那粉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弱的決意。
就這樣,我與聖女的目光再次交匯。
最終,我倒了一半的酒,又深深嘆了口氣。
看着她像被主人遺棄的小狗般抽泣,我滿腔的怒火瞬間熄滅。
但艾爾茜前輩不管不顧,用堅定的聲音繼續喊道:
可我從未與她有過這樣的約定。
「……喂,你這賤人!」
「……現在,不準想別的女人。」
說着,我試圖起身。
「你、你說夠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