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话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3206 字
我恢复意识的消息让宅邸沸腾了起来。
因此,我不得不接待众多访客。
尤其是与女士们的重逢格外戏剧化。
首先,艾尔茜前辈自然是不愿离开我的怀抱,而圣女一见到我也泪如雨下,几乎崩溃。
她向来是那么自信而高傲。
看到她如此脆弱的反应,我不禁感到手足无措。
席琳和塞里亚的反应也同样激动。
席琳看到我,踉踉跄跄地走过来,将手掌贴在我的胸口。
然后扑进我的怀里,无声地啜泣起来。
我不得不轻拍席琳的背,安抚了好一阵子。
就像之前对艾尔茜前辈做的那样。
塞里亚却无法靠近我。
因为她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塞里亚一看到我,就用双手捂住嘴,倒在地上,泪流满面。
对我来说,这无疑是一次令人困惑的重逢。
迄今为止,我受过不少重伤。
倒不如说,能活到现在反而更令人惊讶。
狩猎祭、孤儿院、归乡祭,没有一次考验是轻松的。
那些都是赌上性命、在死亡边缘勉强取胜的战斗。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曾多次卧床不起。
她们对待重伤痊愈之人的态度,并非寻常。
我脑海中重伤的标准是艾玛。
无需特意通知。
圣女自不必说,艾尔茜前辈也是9;前辈9;啊。
因为莱托绝不会给我提有损的建议。
"不然你以为能活下来?"
「只要子爵大人允许,我随时可以着手准备订婚事宜。」
这怎么可能。
即使我不这么做,她们也会先来找我的。
虽然自己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但那天的战斗堪称英勇奋战。无论是帝国还是圣国,理应给予相应的补偿。
"……我差点死了?"
「莱托,我倒下之后……」
「别提了。」
「再有下次,你就死在我手里吧。」
我至今无法忘记圣女看到我恢复意识时的样子。
此外,还听到了在意识中断前所见到的那位剑士的身份。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圣女如此哭泣。
因为莱托本来就是这样的家伙。
皇室的长辈,也是帝国唯一的剑术大师亲自出马了。
听说他临走前多次与家父家母会面。
正忙着给女人们擦眼泪。安抚一个连自己为什么哭都不知道的女人,简直是种折磨。
「……圣物的话,再拿来一些不就好了?」
当时的艾玛,即使肠子都流出来了,依然顽强地活了下来。据说只要有技艺高超的司祭在,就能一直维持生命。
虽然心里嘀咕着,但还是觉得应该听从莱托的建议。
对于我厚颜无耻的反应,莱托似乎无言以对,只能苦笑。
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感到愧疚。
席琳和塞里亚原本就像妹妹一样,所以她们哭的时候我并没有太慌张,只是感到心疼。
同时,这也是一句无法反驳的指责。
如此直白的提议,让父亲颇为尴尬。
还说若我恢复意识,他定会再来拜访。看来不久后,我就能再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剑术大师了。
我刚一苏醒,他应该就得知了我的情况。
他本想责备我,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过他说,有些话一定要当面告诉我。
首先,对佩尔库斯一家的处罚被暂缓了。这一事项不仅需要帝国与圣国协商,而且考虑到他们也是被单方面欺骗的受害者。
我的主治司祭并非泛泛之辈。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这是莱托的问候。
就这样,我刚解决了一个疑问,另一个疑问又脱口而出。
但圣女和艾尔茜前辈就不同了。
以前她最多只是含着眼泪向我抱怨。
反倒让我感到些许安心。
最终,我只能轻叹一声。
得花很长时间才能安抚好她们。
「那个,抱歉。让你白担心了……」
圣女是拥有专业知识和技术的顶尖医疗人员,只要给予圣物,就能治疗任何伤者。
她们俩对我来说是坚实的依靠。
当然,莱托只是嗤笑着又补了一句。
只要有祭品,无论什么伤都能治好。
虽然我的话听起来有些狂妄,但其中也有一部分是事实。
似乎给太多人添了麻烦。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行。
更何况,我的伤是在对抗恶神眷属时留下的。
我毕竟是龙血文字的持有者,还曾救过一位流淌着皇室血脉的皇女的性命。
帝国的剑公。
现在连疑问都懒得回答了。
「最后救你的时候,你的状态非常糟糕。我们立刻从圣物开始,把所有能用的祭品都搜刮了一遍,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说你随时可能会死。」
我并非毫无保障地莽撞行事。
尤其是艾尔茜前辈,她根本不想离开我的怀抱,圣女不得不用圣国的柔术制服她。
「下次要一个个找上门道歉……尤其是和女生们,最好能好好相处。」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每当这时,我的朋友们都会表现出强烈的反应,但今天目睹的女士们的态度却有些不同。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疯狂的事。
「主啊,主啊,感谢您。呜,感谢您救活了我们的伊恩……呜,呜……」
但这似乎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那个坚强的女子瞬间崩溃,抽泣着双手合十。
雷诺德阁下似乎也对我印象深刻。
「……为什么?」
所以我也下意识地这么认为了。
更像是面对一个死而复生之人。
「治疗也要讲究时机……如果你的伤是第一次,或许还有救,但之前你太过勉强了。还没等拿到圣物,伤势就恶化了。」
他的身体从椅子上缓缓滑落。
帝国皇室眼线遍布各地,况且内里斯前辈仍留在府邸。
「让你做就做,臭小子。」
相比之下,像莱托那样淡然的反应反而更容易应对。
但外行人的信念有时会带来可怕的结果。
一声叹息般的低语从口中溢出:
这也是因为圣女太过优秀的治疗能力而产生的误解。尽管圣女再三警告我,但我每次都能醒来。
「你不会明白的,一个即将失去珍贵之物的女人会有多么恐惧……我已经尝到了那种深渊的滋味。」
脸色苍白得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可以想象莱托在过去一个月里经历了多少磨难。
莱托说着,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对于一个昏迷一个月刚醒的朋友来说,这话真是够呛。
最终只能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换句话说,我有资格得到一两件圣器作为回报。
莱托说着,身体微微颤抖。
正是抱着这样的信念,我一路战斗至今。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那也像是一场噩梦般的经历。
总结起来,大致如下:
尤尔迪娜家族的私兵们也向我道谢后离开了。
据说,他在佩尔库斯一家获得宽大处理的过程中提供了许多帮助。他最后提到的「谢礼」,或许与此有关。
「……有那么严重吗?」
"托你的福,过去一个月简直是地狱。"
我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忍不住问道:
而且圣女和艾尔茜前辈也让人在意。
他语气不善地反问。
莱托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
他本想与我交谈,但因事务繁忙,只得先行离去。
看到她们的眼泪,心里莫名难受。
莱托似乎早有预料,立刻接过了我的话头。
而我的直觉很快得到了证实。
当然,我并没有生气。
「事情怎么样了?」
他开始向我讲述准备好的故事。
"哇,我差点就死了。"
确实,若非如此级别的剑士,恐怕无法重现那天的奇迹。
毕竟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这样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
「请转告那位疯少爷,能与他并肩参与这场传奇之战是我的荣幸,如果他有意在北部定居,我们随时欢迎。」
这是率领千名私兵的老骑士,亚历克斯爵士的话。
这已经是那些挑剔的北部人所能给予的最高赞誉了。
言下之意是「你是一位配得上北部的战士」。
之后还发生了许多事。
但其中仍有一个未解之谜。
「……那戴面具的怪人呢?」
莱托听到我的问题,发出一声「啊」的叹息。
这是突然想起被遗忘问题的反应。
他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一点痕迹都没有。从那以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无法掩饰不安的神色。
感觉像是把危险因素留在了宅邸里。
但眼下也无法消除疑虑。
决定之后再调查此事,于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莉亚怎么样了?」
啪嗒一声。
一向口若悬河的莱托突然语塞了。
他一脸为难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莉亚心想。
「莉、莉亚……对,莉亚啊……」
「……莱托?我问莉亚怎么样了?」
「该说什么好呢……」
不祥的沉默笼罩在我和莱托之间。
就在我口中即将再次吐出催促的话语时。
这还是头一次看到油嘴滑舌的他如此为难。
我越来越焦躁了。
「已经毁了。」
我是个怪物,我杀死了哥哥。
莱托似乎在选择措辞,发出了一阵苦恼的呻吟声。
随后,他口中流露出一句沮丧的回答。
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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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这并不是一个适合用来形容人的表达。
他的嘴唇紧紧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