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狂犬與狂N僕0;21;
《決定退出勇者隊伍》 · NariaTa · 6378 字
夜已深。
夜深了,卻毫無睡意。
第一公主露伊爾望着燃燒的蠟燭,心中思緒萬千。今天發生了許多事,對生活忙碌的她來說,今天格外紛亂,令人心煩意亂。
她望着燭火,梳理着一天的思緒。
跳動的火光,似乎能讓人靜下心來,彷彿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呼——
微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
雖然已近初夏,但夜晚的風依然帶着涼意。風吹過,燭火搖曳不定。
「……」
露伊爾將身體深陷椅背,望向窗外。夜幕低垂,黑暗與寂靜籠罩着大地。廣闊的黑色天空中,繁星點點,閃爍着迷人的光芒。
一如既往,
在同一個位置閃耀着。
王室的姐妹們,據說與星辰一同誕生,她們離世時,星辰也依然在那裏閃耀。
「真是可笑。」
她突然喃喃自語。
可笑,真是可笑。死亡即將降臨,而自己卻如此平靜,這件事本身就充滿了諷刺。
(……叫做召喚回路嗎?)
露伊爾回想起白天教授說過的話。
教授輕而易舉地說出了答案。那個答案,對教授來說似乎稀鬆平常,卻是露伊爾窮盡一生追尋的謎底。
姐妹們的死因。
然而,她找不到。
而且,露伊爾也是今天第一次聽到咒術部隊這個詞。她並非沒有研究過戰場上的咒文體系。她通過書籍和記錄接觸過。
這句話應該不是謊言,也不是猜測。因爲聽到這句話後,露伊爾迄今爲止收集到的證據都串聯起來,證實了教授的答案。
打開房門走進來的,正是教授。
魔學的歷史在魔境每天都在被改寫。那裏被稱爲魔境並非沒有道理。
於是,她聘請了一位教授。
然後,死亡也降臨到她身上。
那個終有一天會降臨到自己和妹妹艾菈身上的死亡。
有人敲響了公主的房門。
爲什麼露伊爾費盡心思都找不到的東西,這位教授卻能馬上找到?雖然沒有直接問教授,但這個疑問依然存在。
常識不通的地方。
沒有人會相信。
爲什麼只有魔境纔會出現的迴路,會充斥在王室之中,我無從得知。哥哥他究竟做了什麼壯舉,纔會染指那種東西,我同樣一無所知。
——以對象的生命力爲媒介,啓動迴路。
(……那是充滿自信的眼神。)
露伊爾喃喃自語。
所以她努力了。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一個疑問了。
「請進。」
她找不到。
長期受到魔氣污染,被稱爲魔境的地方。
只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由於哥哥的阻撓,調查總是祕密進行。露伊爾翻遍各種書籍,研究出現在姐妹們身上的死亡現象。
成爲支柱後,她翻遍了象牙塔中所有的迴路。她回憶着姐妹們出現的症狀,翻遍了所有的咒文,並進行研究。
(在那裏,必然會有這種迴路吧。)
我僱用的這位教授,擁有着一眼就能看穿那種東西的實力。不僅如此,她還精通於如何拆解。
露伊爾開始接觸魔法,學習閱讀迴路的方法。她知道自己沒有魔法天賦。
她成爲了象牙塔的榮譽支柱。
風聲中混雜着些微聲響。
(哥哥說這是謠言,還下令封鎖消息。他說那不是詛咒,只是她們身體虛弱……真是胡說八道。)
(拉妮婭·馮·特里阿蘇。)
然後,神明眷顧了她的希望。一切都輕而易舉地解決了。不,還沒有解決,但會解決的。
教授這樣說道。
也許,這就是希望。
對自己實力有自信的人,眼神就不一樣。他們擁有自信,而自信所帶來的行動堂堂正正,毫無屈服。
(太好了,艾菈。)
她是培養出灰色魔法師的羅塞爾卿的女兒兼弟子,也是艾菈就讀的埃夫利亞學院的教授。看着她,露伊爾心想:
(說是戰場上咒術部隊使用的迴路嗎?)
如果不行,那也沒辦法,她放棄了。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就連信件都無法送達的地方。
她拖着什麼東西走進房間。露伊爾皺起眉頭,注視着她。
生命是寶貴的。
常識不通,毫無規則可言的地方。
她已經無能爲力了。她需要別人的幫助。
然而,有些東西是無法從書本上學到的。
而努力最終得到了回報。
叩、叩。
「……那是什麼?」
「超越最前線的,魔境。」
——這是戰場上咒術部隊使用的迴路。
(那裏的咒文體系日新月異,根本沒有時間記錄下來。編織咒文、破壞咒文、反制咒文……)
你身邊似乎有着相當能幹的人物。露伊爾一邊低語,一邊閉上雙眼,側耳傾聽着風聲。
它擁有比任何事物都崇高的價值。
露伊爾對迴路也頗有研究。別看她這樣,她可是魔學會的支柱之一。
處理生命的迴路必然複雜。繪製它並不容易。普通的戰場魔法師不可能接觸到它。
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無人知曉其真面目,甚至有傳言說那是王室的詛咒。
究竟,哪裏會存在這樣的教授?
但是,即使沒有天賦……閱讀迴路也屬於學習和努力的範疇。
教授身上,就散發着那種正直。
「我白天不是說過會抓到的嗎?」
砰,她將手上的東西扔到地上。
那是一箇中年男性。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把他拖過來的,但那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教授帶來的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露伊爾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認出了他。
「那身打扮是……」
不是宮廷魔法師的服裝嗎?
被摔在地上的男人,雙眼驚恐地望着露伊爾,身體微微顫抖着。
「唔、唔唔!」
因爲他不敢說話的樣子很奇怪,她便仔細一看,發現他嘴裏塞着一隻被揉成一團的雪白手套。露伊爾盯着那張臉看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你不是涅克特大人嗎?」
宮廷魔法師,涅克特。
他躲避着露伊爾的視線。然而,教授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哎呀,真是的。」
她一把抓住涅克特的後頸,像對待小孩一樣輕而易舉地將這位聖人男性提了起來。涅克特踉蹌地站起身,教授用鞋尖抵住他的膝蓋後方。
「⋯⋯!⋯⋯⋯!」
無聲的慘叫在空氣中迴盪。
涅克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低下了頭。
「抬頭。」
教授將涅克特的雙腳併攏,用鞋跟踩住。接着,她抓住涅克特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你把他抓來的理由是?」
「所以說,」
「你真的很瞭解我的心思。」
露伊爾放棄了深思。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就這樣吧。」
而且,這位男性還是被稱爲宮廷魔法師的人物。
「呃⋯⋯。」
灰髮少女歪着頭。
「⋯⋯呼。」
五位宮廷魔法師短暫地思索後,邁開步伐前往別宮。在別宮的走廊等候的護衛騎士將他們引領至會客室。
護衛騎士打開了會客室的門。
「這傢伙,在別宮放了監視用的使魔……你解決掉後,他又回來想放使魔?」
雖然她的樣子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她的手中卻制伏着一位聖人男性。
「⋯⋯⋯。」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佳人。
看着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一個咒文也施展不了就被輕易制服的樣子⋯⋯露伊爾心中湧上的不是驚訝,而是滿滿的困惑。
涅克特抬頭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露伊爾,眼神顫抖不已。那眼神近乎哀求,彷彿在懇求露伊爾想想辦法,擺脫這個抓着他頭髮的瘋女人。
接着,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我明白了,教授。」
用疑問句回答是什麼意思?
露伊爾向後仰起頭。
* * *
露伊爾公主輕笑了一聲,
她皺起眉頭。
第一公主露伊爾翹着腿,獨自坐在一張椅子上。她用手指卷着銀白色的髮絲,迎接前來的訪客。
「這些傢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啊。」
信並不長,
公主點了點頭。
面對這個問題,教授的視線稍微遊移了一下。她的表情就像是想到了最先浮現腦海的詞彙,卻又想說出其他詞彙一樣。
我向露伊爾公主簡略地說明了情況。與我剛進來時,她用「你又是誰、他是誰」的眼神打量我不同,露伊爾公主很快就理解了我的話。
「埃夫利亞的教授?」
那笑容中滿是滿足和惡作劇的意味。
第二天早上,宮廷魔法師們都收到了一封信。更準確地說,是寄給五位作爲第一王子左膀右臂的宮廷魔法師的信。
「……」
——不想死就快點。
「你好像很想教訓宮廷魔法師們。」
「你,究竟是什麼人?」
信的末端沾染着宮廷魔法師涅克特的魔力。他們也知道,半夜去刻畫迴路的涅克特沒有回來。
「是?」
她指着跪在地上的魔法師,
「是時候讓瘋狗亂吠一通了。」
* * *
「我知道宮廷魔法師大多數都站在我哥哥那邊……但竟然用這種方式踏入我的別宮。」
而且,世界上哪個教授可以像喫蛋糕一樣輕鬆制服宮廷魔法師,還把他帶到這裏來?
她冷冷地看着涅克特,閉上眼睛又睜開。
——立刻滾過來。
我點了點頭。
名字似乎叫涅克特。
露伊爾公主嘆了口氣,用手扶着額頭。
深更半夜的,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顫抖着。
可以用兩句話概括:
「那個,教授?」
——各位安好,我寫信給你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你們身爲王室的左膀右臂,我非常需要你們的幫助……
「啊,你們來了。」
她露出微笑。
「事出突然,我還沒來得及爲各位準備座位。請多見諒,就站在那裏聽我說吧。」
露伊爾公主揮了揮手。
宮廷魔法師們一邊揣摩着她的心思,一邊與露伊爾公主保持一定距離站立着。
接着。
「關門。」
公主的聲音低沉了下去。
砰,門被關上了。沒有任何人轉動門把。
上鎖(Lock)。
咒文將門鎖得死死的。無法得知咒文是從何處發動的。一股不安的氣氛在房間內蔓延開來。
「……請問你召見我們有何要事?」
「這個嘛,我抓到了一個骯髒的叛徒。」
她揮了揮手。
不知從何時開始,一位侍女不知何時站在那裏,手上押着一位熟悉的人物。
(……涅克特?)
來不及細想。
啪,侍女揮動了手臂。涅克特發出一聲巨響,整個人癱倒在地。他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公主殿下。」
宮廷魔法師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原本以爲迴路已經失效,使魔也隨之消失了。沒想到,那隻使魔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就在他們驚慌失措之際,露伊爾公主繼續說道:
「這隻長相可怕的怪物,竟然是爲了保護本宮和別宮而存在的使魔?就是那隻一直在本宮頭頂上飛來飛去的東西?」
當她再度抬起頭時,臉上竟帶着一抹悲傷的神情。
一隻巨大的眼球狀使魔,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宮廷魔法師們嚇得瑟瑟發抖。
「給我跪下!」
宮廷魔法師們意識到,咒文即將發動。他們反射性地伸出手,調動魔力,試圖抵抗咒文。
「我們宮廷魔法師是爲王室效力的。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你這樣對待我們……」
魔法師們開口說道。
「看來是本宮誤會了。」
魔法師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此事絕不能外泄。因此,涅克特大人才想祕密地重新刻印迴路……」
直到此刻,宮廷魔法師們才意識到。
伴隨着低沉的嗓音,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自從察覺到涅克特沒有回來後,他們就一直在思考藉口。
伴隨着金屬碰撞的聲音,鎖鏈纏繞住五位魔法師的身體,將他們拖倒在地,被迫跪下。
「是本宮錯怪忠臣了。你們並非叛徒,而是爲了本宮的安危,不惜冒險前來別宮刻印迴路。」
「立刻!」
「正是如此,說我們是叛徒,真是令人痛心!涅克特大人他只是單純地……」
「爲、爲了公主殿下的安危……」
露伊爾公主輕輕點頭。
金色的瞳孔,如同猛獸般銳利地閃爍着。在那雙眼中,甚至能感受到某種瘋狂。
被調動的魔力瞬間消散。
匆忙間試圖凝聚的咒文也隨之瓦解。然後,在眨眼之間,一個完整的咒文將他們的身體牢牢捆住。
這並非什麼新的認知,僅僅是想起了一時忽略的事實。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她眯起雙眼,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輕輕打了個響指。
「那、那也是爲了公主殿下……」
她指向使魔。
「咚!」
他們無話可說。然而,沉默只會讓情況更糟。最終,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白金色長髮傾瀉而下。
砰!
「是嗎?所以你們爲了本宮的安危,監視着本宮的一舉一動?看來,你們的忠誠與世人所理解的,似乎不太一樣啊。」
(怎麼可能?)
公主打斷了他們的話。
「現在,你們終於擺正了談話的態度。」
露伊爾公主踩着高跟鞋,走到跪在地上的魔法師們面前。魔法師們抬起頭,看着露伊爾公主。
「保護別宮的迴路從未損壞過。真正損壞的是其他東西。」
「這些傢伙,真當本宮是好欺負的嗎?」
露伊爾公主笑了。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所以你們深更半夜跑到本宮的別宮來了?」
「啊?」
狂犬,露伊爾。
魔法師們噤若寒蟬。
「本宮真的不知道呢。」
「閉嘴。」
「本宮破壞的,是將這些骯髒東西釋放到別宮的迴路。你們竟然還把它藏得這麼好。」
她用金色的眼眸盯着魔法師們。
她將雙手放在膝蓋上。
「那、那是……」
「昨天,別宮裏刻印的迴路全部停止運作了。保護別宮的迴路損壞可不是件小事啊。」
「證據當然有。這個人深更半夜闖入我的別宮,事前也沒有任何通報。」
她輕輕拍了一下手。
「喔?」
王室的瘋狗做出手勢。站在她身後的侍女向前邁了一步。
冰冷的金眸俯視着他們,眼神冰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 * *
「教授,你看到他們的眼神了嗎?那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們露出恐懼的表情!」
露伊爾公主興奮地說道。
如果說她原本的聲音中總是帶着一絲嘲諷,那麼現在的聲音則是純粹的興奮。
「真是太痛快了。這些傢伙,竟然連在本宮面前低頭的禮儀都忘了。看來接下來的幾天,得好好教教他們什麼是禮貌。」
露伊爾公主笑了,那不是嘲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你看起來心情很好。」
「怎麼可能不好?教授,跟你直說吧,本宮厭惡那些宮廷魔法師!」
她指着被侍衛拖着,一路拉往別宮地下室的宮廷魔法師們。
「我一直想找機會好好教訓他們,沒想到他們竟自己送上門來,沒有比這更令人開心的了,不是嗎?」
「……他們不是說是大王子的派系嗎?這樣光明正大地把他們抓走,真的沒問題嗎?」
早知道就該祕密進行了。
面對我的疑問,公主不以爲意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
「什麼意思?」
「我那皇兄可是個薄情寡義的人,就算曾經是他的棋子,只要他覺得沒有利用價值,就會毫不留情地拋棄。」
「可是,宮廷魔法師的話……應該……」
「是珍貴的人才,的確是珍貴的人才。」
她苦笑了一下。
「我那皇兄,就連支持他的二公主,只因爲不喜歡就痛下殺手。宮廷魔法師雖然珍貴,但難道比皇室成員還尊貴嗎?」
「身分不明,卻擁有能制伏宮廷魔法師的實力,這樣的人就在我身邊,這件事將會傳到我皇兄耳中。」
作者的話
我望向公主,公主也看着我點點頭。
「好事?」
——拉尼爾,答應我一件事。
公主看着被拖出去的宮廷魔法師,以及那些用餘光偷瞄魔法師的侍女們。
原本因爲超過一萬字想分成兩篇發佈,
公主露出微笑。
「在他們眼中,你是個身分不明的人,你戴的髮簪掩蓋了你的真實身分,他們沒有一個認得出你。」
嗯。
「你忘了我最初說過的話嗎?」
「恐懼。」
她走到我身邊。
快來欣賞雙馬尾的拉妮婭吧!
衆人的視線從打開的門縫中投射過來。
(不過,公主殿下說我可以放手去做。)
「他們會意識到,你是本宮僱用的不明魔法師。但是,沒有人知道你的真實身分。這樣一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而且,這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她壓低聲音說道:
——安靜地,儘可能低調地結束這一切。
「……」
這個答案,我同樣心知肚明。
「所以,我可以隨心所欲地大鬧一場嗎?」
對我來說,她是個可靠的盟友。
這代表什麼意思?
「那些傢伙並不瞭解你的實力。他們根本無法想像你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擁有什麼樣的能力。不,就連我也無法完全掌握你的實力。你的優秀,遠遠超乎我的想像。」
她笑了。
但因爲不好拆分,所以就一口氣發佈了:D
「盡情地放手去做吧。爲了你,我會欣然爲你搖旗吶喊。」
公告欄已更新女僕服插畫的幕後小故事。
「這主意不錯。」
「你承受得住嗎?」
「一個小小的侍女,和公主關係親近,兩人低聲細語。接着,在只有公主和侍女的地方,宮廷魔法師們瞬間被制服並被拖了出去,而且還是被『咒文』制伏的。」
既然允許我放手去做,我沒有理由拒絕。
「你覺得他們之中,有多少人是替我皇兄監視我的?他們現在一定會把這裏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報告給我皇兄。」
然而,在敵人眼中,你會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師父。
那麼,我該怎麼做呢?
就在那時,我也察覺到公主的計劃了。
「正是如此。」
我笑了。
露伊爾公主眯起雙眼。
公主如此問道。
「你越是展翅高飛,我的未婚夫就越是畏縮不前。他並非那種勇敢無畏的男人,面對微不足道的危險也會退避三舍。」
* * *
公主迎着這些目光,開口說道:
「……」
我從在前線戰鬥時,就是個很聽海因科爾騎士團長話的騎士。畢竟,服從上級的命令是優秀士兵的美德。
「反倒是一件好事。」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