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0-9. 按摩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4983 字
— 壹 —
“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啊。”
“正是如此。”
紗綾臉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她談及的是第一輪那些痛苦的記憶。
原本只是桃花色的臉頰,此刻卻紅得完全像個蘋果。
我脣角微勾,從她腿間退開,緩緩低下頭。
與雪的態度相似,卻又有些許不同。
諷刺的是,這無法使用力量的束縛狀態,反倒叩響了另一扇覺醒的門扉。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根’,擁有繁茂深綠枝椏的山羊之神,夏努·維格魯斯。
“好美,紗綾。真的……太美了。”
微微隆起的腹部舒服地貼合着我的掌心,其下脈動的血管,正是我們孩子生命的證明。
她把頭靠在我肩上,繼續講述第一輪的故事。
“這裏好像有點僵硬呢。”
“可以讓我看看嗎?”
害羞還是一如既往,卻已沒有半分想要逃開的跡象。
這便是我將時間延長到兩倍乃至三倍來生活的理由之一。
當我深按大腿與小腿相接的穴位時,紗綾緊閉雙眼,用力咬住了嘴脣。
‘換作以前,她連把腿放上來都覺得惶恐呢。’
我用力按壓着搭在我大腿上的那條腿。
即使不會流產,正在孕育的孩子也可能消散無蹤。
再由末梢迴流,經子宮,歸於心臟。
聽說孕婦們,總會格外在意自己走樣的身材。
雖說鍛煉出的肌肉還在,但本該在肌肉中流轉的魔力,此刻卻緊緊淤積在一處。
這段時間,我都有意避免與紗綾行房。
這份變化讓我心生喜悅。
比往日更加豐盈的雙峯顯露出來。
就在子宮之中。
- 2 -
“當然可以。”
是說肚子啊。
[『雖說算是半神,但在物質界受孕誕生的孩子,終究是尋常的凡軀。力量嘛,想必是極大的。不過,既不會因爲這力量傷到母親,也不會剛一出生就掀起什麼風暴……諸如此類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侄兒。』]
那份將自己全然託付於我的姿態,令我無比欣喜。
乍一看,不過是長了點肉這樣微小的變化。
我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份重量。
吻着她的腹部,將那些細微淤結的魔力進一步驅散。
那時終究是憂心忡忡的。
紗綾是作爲我的妻子,第一個懷上孩子的人。
“從剛纔起,您就一直看着……”
這本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難道說,莉塔大人…不會是真的吧?”
若是孕前還略顯小巧,如今的她,已然擁有恰好能盈滿一掌的、令人心動的尺寸。
“聽你叫我名字,感覺真好。”
按摩與歡愉的時光結束後,我們赤身裸體,並排躺在了牀上。
說起來,還有一件事讓我有些在意。
紗綾的臉龐紅到了脖子根,正用那雙溼潤的眼眸,靜靜地望着我。
奇妙的是,我和她的孩子所顯現的成長機制,與尋常人類嬰兒並無太大不同。
沙拉一聲。
這也是她變化的其中一點。
但我並未停手。
打消我這份憂慮的,是我的叔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種事絕不會發生。
“……您很想看看嗎?”
在她脣上輕輕一吻後,我伸手撩起了黑色連衣裙的下襬。
“別就這樣停下來…”
畢竟,我身上也流着至高神的血脈,而她所懷的,正是繼承這份血脈的半神子嗣。
他的這番指點,給了我一種頓悟真理般的欣喜。
我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指尖的感覺上。
如今我能和夫人們度過如此平靜的時光,也多虧了他傾囊相授的訣竅。
彷彿知曉我們正在做的一切。
最終,迴歸本流——子宮。
“讓我來吧。”
想來也是。
“嗚啊…嗚嗯…”
若是從前,她要麼會害羞地低下頭,要麼會說“難以啓齒”。
一羣連寵物都當不成的蟲豸,何必放在心裏。
不見了平日的端莊,唯餘羞澀與赤裸的渴望。
她腹中屬於我的孩子,並不會對母體造成特別的傷害,但有些現象依然無法避免。
她的雙手覆上我的頭,將我的頭髮揉得凌亂。
我用貼在腹部的手,緩緩地畫着圈。
那就是在她體內自由遊走的魔力,會朝着胎兒方向聚集,從而引發「血道」的淤塞。
紗綾的體溫本就偏涼,但腹部附近卻明顯溫熱許多。
“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
因爲我猜想,半神安胎期的情況,或許與人類相同。
我與她對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魔力在她全身構成的小宇宙中循環往復,將她的狀態推向更高的境界。
那模樣,宛如神聖與風情完美交融的藝術品。
那時的挫敗,對我產生了怎樣的影響呢?
但那時,伊芙傑琳就在我身邊。她是那個明確回答“愛”我的人。
她的聲音有些含糊。
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說起來,我至今還沒親眼看過呢?’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一頓,停下魔力輸送,抬起了視線。
我這斬釘截鐵的肯定,讓紗綾眼中的不安瞬間褪去,染上了欣喜的光彩。
“哈啊,哈…莉塔大人…我愛你…♥”
“誰知道呢,我看,多半是真的哦。”
我親手爲她按摩,也不過是這照料的一部分。
短短三個月的時光,還不足以改變她經年鍛鍊塑造出的身形。
“是,莉塔大人……”
後來我才知道,似乎作爲神祇,他讓凡軀女子受孕的經驗異常豐富。
[『也就是說,我的根源意象被銘刻下來了。』]
但她用一隻手掩着嘴角,那雙眼睛訴說的卻是另一種情感。
我小心地撫摸着她隆起的腹部,用枕着她的手臂,輕輕拂開她額前的髮絲。
因爲按摩是在房間中央的沙發上進行的,牀單並未沾溼,倒也不必擔心不適。
從子宮流出,奔向下半身的末梢。
[『所以不用擔心,組個足球隊或棒球隊都行。連候補隊員都算上。』]
“早年,陛下掌控海森的過程中,便已悉數肅清。無論是家主,還是他的兒子們。無需深究。本就是早已化解、放下的舊怨,在這個世界我也就沒特意稟報了。”
身體正微微顫抖着。
這美麗是世上任何事物都無法比擬的。
再度睜開的眼眸中,淤塞的經脈豁然貫通,滿溢着即將到來的歡愉,脣間亦泄出滾燙的吐息。
‘就連叔叔也不敢斷言這一點。’
原先緊緊閉塞的穴道,開始逐一鬆解。
孕育着生命的她的胸膛,此刻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敏感。
拇指撫過乳尖,紗綾的腰肢猛地一彈。
‘想來,應該比預想的要好上許多吧。’
我將連衣裙拉至胸前。
[『大概是因爲你是以人類之身長大的吧。』]
她顯然在極力剋制,不讓聲音漏出來。
“……好難爲情。”
因彼此熱意而蒸騰得如同桑拿般滾燙的幽谷。
‘大概三個月了吧。’
甜美的呻吟霎時盈滿了整個房間。
今後孩子也會越來越多,若像常人一樣僅擁有24小時,又怎能妥善照料周全呢?
打消我這份憂慮的,是我的叔叔——‘生命之根’,擁有繁茂深綠枝椏的山羊之神,夏努·維格魯斯。
拇指輕輕一捻。
我輕輕吻了吻她白皙的額頭,重又提起方纔中斷的往事。
胸部傲然挺立,乳頭也變得堅硬,驕傲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打消我這份憂慮的,是我的叔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繼續輕撫她的小腹與下腹。
鬱結的碧藍魔力順着我的指引,順從地流淌開來。
我輕聲笑了笑,抬起頭,再次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真的……是嗎?”
我任由她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沒有猶豫,俯首將其含入脣間。
“嗯啊…♥!”
她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因爲腹中的孩子竟能感知到我們的愛意。
“是…是的,啊嗚…”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多問,徑直應了下來。
“那個帕莫佐雷特公爵家,在這個世界裏怎麼樣了?”
我暗自搖頭,開口問道。
我們交融着彼此的體溫與魔力,就這樣將身軀與時光一同徹底融化。
緊閉的眼瞼,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
在紗綾面前雖然裝作若無其事,可心裏卻滿是忐忑。
我託着下巴,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真是幫了大忙。’
僅僅是輕輕一撫,她的腰肢便如弓弦般彈起、繃緊。
舌尖縈繞的液體,彷彿飽含生機,甘美而濃郁。
緊挨在我身旁的紗綾,給出了直率的回答。
但在我眼中,她所展現的只是一種獨特的美,絕無半分醜陋。
只需滲入一絲魔力,全身便顫抖着回應。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
說到底,連一一記起都覺得麻煩。
“莉塔大人…請、請再碰我…♡”
就連肚臍周圍若隱若現的血管,也彷彿是她腹中孕育着生命的證明。
寬鬆的孕婦裝上,繡着和服特有的華麗紋樣。
“唔嗯。”
我將她的腿牢牢架在自己大腿上,另一隻手揉按着大腿內側,正式開始引導魔力。
當我的手觸到那隆起的小腹時,紗綾輕輕屏住了呼吸。
恰恰就是人類孕婦懷胎三個月左右會有的樣子。
若我還是初臨此世時那般,只餘下“徹底孑然一身”的刻骨銘心的實感,或許會不同。
身上各處的經脈也淤結着。
雪像是能將往事如流水般輕輕拂去,而紗綾則展現出一種接納並克服過往之人特有的堅韌。
“…很舒服。”
啾,啵 ♡
而展現在其下的景象——
或許是懷孕的緣故,那裏比以往更加柔韌溼軟,將我的手指溫柔地含住。
從心臟湧向大腦與上半身末梢,復又折回心臟。
每在雪白肌膚上留下一枚吻痕,她的身體便微微痙攣,難耐地扭動。
據說,還有過將那樣誕下的孩子送上神座的經驗。
她在無聲地歡欣、呼喊——爲她輕撫自己小腹的我而感到歡喜。
我輕輕按住紗綾那猶豫着想要撩起衣襬的手。
“啊嗯…!”
我有許多夫人。
那暗示着,我和我的聖女初次相遇時,經歷並不那麼平順。
神魔混血的胎兒會給母體帶來多大的負擔?腦海裏翻騰着無數念頭,甚至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紗綾平靜敘述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在我的庇護下,那種事絕不會發生。
她雙手疊住我的手。
“……啊♡”
“我們的寶貝,正在幫媽媽變得更美呢。”
因爲她深知,坦誠相待也是夫妻相處的應有之義。
我任由她抓着,繼續輕撫她的小腹與下腹。
“這麼說來,在那之前,你還沒遇見過艾絲特爾吧。”
我將頭轉向左邊,看向她的身體。看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附近。
她就這樣把腿搭在我身上。
“我也愛你,紗綾。”
自懷孕後便不再修剪的黑髮,如今已長了不少,原本只到頸後的長度,不知不覺間已能披散在肩頭。
“因爲那時候的她,還在四處流浪呢。”
兩個心跳聲,透過指尖沉甸甸地傳來。
“……真美。”
我指尖觸碰的並非是她僵硬的肌肉,而是魔力流動的管道——即「穴道」。
但如今,她能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唔嗯…♥”
雖說那時還未將海森北部完全握於掌中,但既然我的侄女——尤蕾娜已成了那裏的女王,自然不可能留着那羣傢伙。
但如今的她,也只能如此了。
那副默默承受羞澀、毫不設防的模樣實在可愛,讓我移不開眼。
“當然,這還用說。”
令人驚奇的是,腹中胎兒的心跳聲也愈發響亮。
‘……別去想這些。’
無論是身爲男性的感知,還是女性的感性,都在這份美前點頭稱是。
‘當然,單純想與她們共度更多時光,也是原因之一。’
這只是禮節性的問答。
不知是爲了溫暖腹中的寶寶,還是因爲她體內被禁錮的魔力。
“哦?看來她從海拉什平安脫身了啊。”
經由長期鍛鍊塑造出的、線條流暢緊實的腿,是紗綾的腿。
依偎在我懷中的紗綾,眼睛先是微微睜大,隨後便溫柔地彎成了月牙。
“等有空的時候,要不要試着紮起來看看?”
正因如此,我才能像現在這樣。
聲音細細地發着顫。
還有那副糟糕的身體狀況,她自己一個人又無可奈何。
[『雖然給她裝備能強制引導魔力的魔道具,或許也能起到一些作用……但由我親手引導,效果會好得多。』]
據說,在那孩子消失的地方,會有另一個孩子再度孕育。
這樣的話,即使一步走錯,我也不至於太過消沉。
我仰望着天花板,靜靜聆聽着她講述往昔的故事。
我想起了和母親的對話。
一聲甜美的呻吟。
從心臟湧向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繼續輕撫她的小腹與下腹。
紗綾似乎也感到了這份胎動,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原本隱約能聽見的聲音,在肌膚相貼後變得格外清晰。
蓓蕾頂端,一滴潔白的液體正凝聚成形。
熱意蒸騰,她的臉頰緋紅。
“是的。我會全部告訴您。她當時過着怎樣的生活,以及……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感覺怎麼樣?”
“這是…”
[『正是如此。』]
我低聲說着,手指緩緩探入她雙腿之間。
在我的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細細地發着顫。
即便如此,她的神情依然沒有絲毫動搖。
但最壞的情形,我心裏有數。
[『那就好。』]
“想看什麼?”
堅韌的腹肌間,微微隆起的小腹展露出柔美的曲線。
儘管一方是神,另一方是繼承魔族血脈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