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好消息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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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一種強大的武器，能夠克服任何逆境。

但它也是一團熊熊烈火，足以焚盡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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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還沒給你取名字呢。你心裏不委屈吧？”

不過，這個結果倒也挺不錯。

“好，決定了。”

[希望我的身體能被你們以最能獲益的形式使用。]

然而，這傢伙一如既往地給出了積極回應的聲響。

“是的，您說過。原本是……”

“主人，您這麼說我好委屈。”

“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開了句輕鬆的玩笑。

‘話說回來，名字啊……’

“那我便高興了。”

“呵呵。我說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真不爽。”

“所以啊，我從貞德這個名字衍生出的幾個名字裏，選了一個於我更有意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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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包括我現在這種不緊不慢的語氣。

它似乎感受到了我複雜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在我開口時端正姿勢，假裝在警戒四周。

無論選哪個，我都不想只花十來分鐘就草率定下。

就算那樣遲鈍的骷髏，只要我用死靈術好好下指令，大概也能射得不錯吧。

“主人……”

“我知道，那並非你的本意。比起理智，那更像是找回逝去歲月後的本能反應。”

雖然外表是白骨，反差感強烈，但看着它逐漸豐富的動作，我總覺得這傢伙的性格像犬科。

‘這麼一想……’

和看骷髏兵的特性時不同，我的特性欄看起來華麗無比。

“那時你多刻板，又多狹隘啊。”

看到這個結果，那傢伙失望地扶着額頭搖了搖頭。

所以這東西才閃着紅光，是神話級吧。

畢竟外表是這麼美麗可愛的女人。

『死靈之都城主 - 追隨你的骷髏軍隊的最高屬性值增加。該特性隨“死靈術”的成長而成長。』

說實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脆弱的暗黑公主。

“是啊。所以大概，我纔沒有去思考你生前的事。”

“貞德。”

自打對她生出敬愛之心後，這便是她最喜愛的肢體接觸方式。

‘它對我的心性影響，心裏倒是有數……’

在密城，物品或特性的等級會用顏色表示，而我現在的特性中，“阿爾法測試者”是紅色，“高貴”是橙色，而“死靈術”和“死靈之都城主”是綠色，所以一眼看去自然華麗。

受影響最大的，莫過於屬性、能力值這些東西。

『魔王候選 - 死靈法師』

“伊芙。”

重要的是其他東西。

雖說在死靈術的影響和生前習慣的作用下，她曾忠實地遵從主人的命令，但等恢復記憶、能正常表達意願之後，她卻激烈地表現出對地下城領主這類存在的憎恨，導致他們一度疏遠。

彷彿知道我在決定什麼似的，我的第一個士兵發出輕快的聲音。

這份褻瀆的心思，已無法遮掩。

果然行爲舉止豐富得很。

對她的心思全然不知，又或明知卻故作不知——

可它居然把我心裏想的那些直接拿來，安在了現在的我身上。這無異於說，在那邊的時候，他們也在監視我。

就連最初意識到自己失去一切時，回想起來，我的反應也算相當平靜。

現代的我，可不是什麼冷靜溫柔的人。相反，我性子有點急，心理素質也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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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名字。

但我怎麼可能喜歡陷入那種境地？我原本可是個男人。

任何巨大的喜悅或安心，都只是在心底緩緩擴散，溫溫地填滿，卻從沒有過那種猛烈顛覆頭腦和胸腔的感覺。

這讓她感到羞愧。甚至暗暗發誓，如果能回到過去，絕不會再讓這麼好的主人受到那樣的傷害。

畢竟習慣了被保護、被照顧。

“那孩子要適應還得花些時間。它跟你不一樣。”

看來都是這個特性的影響。

他不知從哪兒又弄來一個木製稻草人立在地上，催促着後輩試試弩弓。

我還只是個學徒階段的地下城領主。而地下城領主的屬性值通常是普通冒險者或召喚獸的兩倍以上。

我走上前，在他手前低頭俯首，主人便鬆開手，像撫摸心愛的小狗一般，輕輕揉着我的頭。

冰冷而脆弱的暗黑公主。

就算第一次殺人，也只是晃了一下神而已。

面對我時表現得像個騎士一樣彬彬有禮，平時行爲卻天真爛漫，從第一次見面起就一直對我好感十足的傢伙。

既然是橙色的，大概不會是負面效果，但隱藏信息會妨礙客觀的實力分析，所以對現在的情況來說也不算好事。

不信拉倒。

大致完成了對自身的瞭解以及地下城的構成之後。

聽了我的話，我的士兵耷拉着雙臂，做了個像是嘆氣似的動作。

原因是特性的等級。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卻天真爛漫，從第一次見面起就一直對我好感十足的傢伙。

『名字 - 莉貝爾塔斯（莉塔）』

“不，我在自言自語。”

雖然外表乾乾淨淨，但畢竟是個骷髏的樣子，有點陰森森的，要是人形的話，或許就能真切感受到那股活力了。

它走近我，雙手背在身後，立正站好，隨即又擺出俯首姿勢。看來在它的頭腦裏，遇到什麼值得紀念的事，都會固定用這個姿勢來接受。

『屬性 - 體力 10 技巧 8 耐力 13 魔力 21 抗性 14』

主人輕敲着我的嘴脣，笑了起來。我努力將視線從那張嘴脣上移開，凝視着她的眼眸，在心裏反省着自己的現在與過去。

系統說這個世界裏只有我有這東西，這我明白。雖說談不上多高興，但看來好處確實不少。

恰巧，主人也正念着這個名字。

此外，也想到了那些原本是男性，但在各種作品中被女性化的角色名字，不過沒法立刻決定。

因此，作爲地下城領主，耐力和體力方面並不欠缺，但技巧卻嚴重不足。

新發現的天賦呢。

這麼一看，屬性似乎也把我所想的部分設定直接搬過來了。

‘可爲什麼是傳說級？’

大概是聽到了我的笑聲，那傢伙察覺到了正在看着他的我。

不過，光憑這點，實在沒法解釋這特性爲什麼能拿到傳說這麼高的等級。

看到主人那孤獨的模樣，她自己也情不自禁地漸漸被吸引，萌生了想要保護的心情。只是對地下城領主的憎恨太深，讓她沒能剋制住。

“在那之前，我也從未主動和你搭過話。你也沒有那麼故作聰明，總是滿心負面的情緒，但我一直把你當作可以依靠的支柱，不願失去你。”

真是可愛的舉動。

爲了一時興起的好奇心，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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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好好確認我的狀態欄。

這傢伙似乎對第一次見面後輩挺開心的，正跟那個曾是雷米娜的骷髏進行着類似交流的活動。

“哈魯。”

- 咔嗒。

即使做出那樣的表情，臉上也毫無皺紋，那美麗而高貴的身姿，正是她心裏萌生敬愛之情後，一直深愛着的模樣。

看到這個結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意願，全靠主人單方面的理解。

“是的。比那個還好。”

雖然她沒有回答，但主人微微皺起眉頭，合上書陷入沉思。儘管問題很突然，但他似乎不打算敷衍這位寵臣的話。

該地下城領主的基礎技能，如“死靈法師”的死靈術、“吸血鬼”的血魔法、“戰酋長”的威壓馴服等，原本就會隨着魔王候選及地下城核心的成長而提升等級。

那動作裏滿是“要在主人面前露一手”的感覺。

雖然花了很長很長時間，但她終於對主人敞開了心扉……如今，她已無法想象沒有主人的自己。

“對了，說說名字的含義吧。”

它面前散落着十幾支損壞的弩箭，洞壁邊上我的第二隻骷髏則呆呆地站着，完全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 喀噠。

到頭來，我只能認爲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藏着掖着。

『等級 - 學徒』

雖然對自己這具屍體有所忌憚，但主人身上卻透着一種不知不覺間想要依賴的氣息。

即使聽過這件事很久了，現在仍然難以置信。因爲她的主人總是那麼高貴、美麗，甚至……令人愛憐。

“你喜歡就好。”

可到了這裏，除了最開頭那會兒，幾乎沒怎麼大起大落過。

說到底，只是基於契約的強制關係罷了。

‘好處嘛，還是有的。’

死靈之都城主也和我預想的一樣，所以同樣沒問題。

從改變地下城的結構開始。

我也向它點了點頭，表示它的想法沒錯。

回想起當時自己的舉動，她差點不由自主地點頭。

“支柱……嗎？”

不知它是否明白我的想法，只是用清脆的聲響回應了我的話。

畢竟通過死靈術下達的指令，還有輔助不死族行動的效果。

那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思，已無法遮掩。

只是那姿勢跟生前大不相同，總覺得有些笨拙，弩箭飛出去的地方離目標稻草人差了老遠。

『特性 - 阿爾法測試者、高貴、死靈術、死靈之都城主』

她露出了在‘從前’的這個時期極爲罕見，卻與最後時刻如出一轍的笑容。

‘我並沒有把它當作具體化的設定來想，所以果然還是不知道藏了什麼……’

問題在於下面那些東西。

說實話，最後這個才讓我頭疼。

“你能給我一天時間嗎？我想慎重決定。”

畢竟她生前，正是被稱爲人類英雄的人物之一。

雖然才認識幾天，她在我心中已經佔了很大分量。

果然，還是以‘希望’爲主題最好。畢竟那是我從它那裏得到最多、最深刻的東西。

我坐在第一個士兵不知從哪弄來給我的椅子上，看着她的一舉一動。

是我的第一隻兵明顯是個異常體，而非我的能力低下。

她仰望着那可愛又可敬的身影，漸漸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臟。

“我的名字是怎麼起的？主人。”

聽到她的問題，她的主人從書本上抬起頭，挑起一邊眉毛說道。

然後，他又催促後輩骷髏拿起弩弓。

『高貴 —— 無論身體還是禮服，皆不染塵埃；從不提高嗓音；姿態從不渙散；內心沉着冷靜。永遠高雅，永遠美麗。立於衆人之上，吸引萬物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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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就像現在這樣。

見我跟着念出名字，主人點了點頭，朝我招招手。

『阿爾法測試者 - 歡迎您，魔王候補大人！本系統的視覺界面、新手引導及成長輔助系統，僅在這世上爲您一人提供。請盡情享受便捷舒適的系統使用所帶來的成長吧！』

“如果早知道你是這種性格，我絕不會給你起那個名字。”

跟那傢伙待在一起，就算不見普通人，似乎也根本不會感到寂寞。

而且，雖然還沒體會到，但好像還有個叫“成長輔助系統”的東西。

畢竟，她是在我幾乎絕望時出現，帶給我希望，甚至驅散了未來可能襲來的孤獨的孩子。

而這一切，並非出於她的意願，全靠主人單方面的理解。

不過那個後輩骷髏怕是連智力和理性都模糊不清，會聽從一個不是術士的傢伙的指令嗎？

而來到這個世界不久的主人，說話的聲音也比她最後的記憶裏更低沉。

然而，她的主人理解她的處境，並且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慢慢拉近距離。

“是什麼呢？”

“比你生前的名字還好？”

那份始終如一的態度，甚至讓我心生感激。

我在現代最後看到的“死靈術”也是紅色，所以現在死靈術是綠色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啊，是。”

於是，我先暫時把第一隻士兵的名字放一邊，最先做的是另一件事。

就像有什麼東西在舔我的後背一樣，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如果她沒能在擁有那份褻瀆之心前學會隱藏心事的訣竅，她那漆黑的心怕是早就被主人看穿了。

“沒錯。當然，對她而言，若只有神的寵愛，物質界的一切或許都不值一提，但對我來說並非如此。面對將來湧來的無數敵人的陰影，優秀的你——正是我的希望。”

“嗯，只是好奇。”

在心裏暗自補充一兩個設定，哪個宅男不是這樣？

“好了，大概明白了。”

“曾經失去過一切的我，連再次失去地上所有這種事，連做夢都不敢想。”——她這樣說着，深紫色的眼眸彎成笑眼，望向自己。

“可又不能怪別人，這纔是最頭疼的。”

死靈術士與召喚獸之間的關係，並非總是充滿無條件的善意。

瞬間消息窗口好像晃了一下，但應該只是錯覺。

“但僅憑這些還不夠。她固然偉大，可在我眼中，終究是個失敗之人。”

更要命的是，這個“高貴”是我自定義外貌時心裏想的設定。

“聖女……嗎。”

如果之後沒有機會真正改善關係，她們之間大概也只能勉強擺脫最糟糕的狀況。

這個深深敬愛着主人的骷髏兵，重新取回自己的名字後，從心底湧出大量的‘歡欣’，一股腦地傳遞給了主人。

我當然知道這是個大便宜。

主人再次開口。

它閃着橙色，是傳說級，但光看描述，根本搞不清到底有啥用。

其實，她隱約感覺到了。

總之，對自己的掌握大致完成了。

“嗯，是個男人。一個每天心如死灰的普通男人。”

客觀評估戰力是戰略的關鍵之一，而在這方面，我比別人領先太多了——我能更快地把握全局。

她馬上用充滿愛意的暱稱呼喚了她。

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名字，又一一消失。

我坐在椅子上，把手放在它的頭頂，緩緩開口。

轟隆隆……！！

『屬性 - 體力 10 技巧 5 耐力 13 魔力 21 抗性 14』

面對我時表現得像個騎士一樣彬彬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長輔助系統，僅在這世上爲您一人提供。請盡情享受便捷舒適的系統使用所帶來的成長吧！』

“是。那個將瀕臨滅亡的國家，聽聞神的召喚而重新振興的活着的奇蹟……她曾是這樣的人。但最終，在國家間的政治博弈下隕落的聖女。貞德。”

然後，他笑着開了句輕鬆的玩笑。

只可惜看不出什麼成效。

“伊芙傑琳。這是你的名字。”

“‘好消息’。即便失去一切，你仍能給我帶來希望——這正是我想賦予你名字的含義。”

想想你幹過的事吧。我這評價還算溫和了，你不覺得嗎？

其結果就是——

像是象徵未來可能性的命運女神斯庫爾德、月亮與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戰爭與智慧女神雅典娜這類知名神祇，還有形形色色的女戰士和超級英雄的名字。

啊，射了。

“……哈。”

- 咔嗒！

技巧和體力一般或偏低雖然有點不爽，但不管怎麼說，魔力超高總是好事。在這個世界，能用魔力做的事太多了。

畢竟這說明我的第一個士兵多少有點指揮才能嘛。

對她而言，這個名字比那個世界上最神聖的名號還要神聖萬分。

“嗯，就是你的名字。”

這麼一看，屬性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個士兵多少有點指揮才能嘛。

“在我的世界裏，曾有一位偉大的女戰士。甚至被人視作聖女。”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5 耐力 13 魔力 21 抗性 14』

問這個問題時，說真的，我擔心哪怕有一絲負面情緒流露出來。

不覺讓人發笑。

“怎麼突然問這個？”

主人又一次撫摸着熱情點頭的我的頭。仰望着那張敬愛的面容，我在口中咀嚼着自己的名字。

名字下面顯示的基本信息還算普通。

甚至很可靠，該說像大型犬嗎？

如果它是毫無智力的骷髏兵，我倒不必擔心，但這孩子確實聰明，而且感情豐富。

雖然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有點卑鄙，但一直以來都表現得積極的人一旦表示否定，我恐怕會備受打擊。

“聽着不錯。”

光憑感覺去捕捉信息，然後按腦子裏的提示行動，跟把信息可視化，這兩者在信息利用效率上差別可大了。

『死靈術 - 關於死靈法術整體知識和技藝。』

“失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