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會談 （2）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491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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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女王們聚集會談的地方。
那是個建在半山腰的隱祕場所，從外面看完全想象不到裏面竟是中空的。
裏面放着一張圓桌和六把椅子。
“真是個像模像樣的地方呢？”
“嗯，另一個是這裏建成不久，被捲入人類戰爭死掉了。”
艾奇德娜無意迴避這個問題，而卡瑪雅也很瞭解她。
-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手指沿着沙漏上方的寬面板緩緩滑動。
‘啊……忘了說按摩的事了。’
聽到涅槃的話，我想起了提格里斯。
艾奇德娜察覺到我的視線，肯定了我的猜測。
聽奧蕾婭和艾奇德娜這麼說，我下意識看向她身旁站着的蜥蜴人族長。
但對奧蕾婭來說，她依然是個深不可測的強者。
“正如你所想。是前任蜥蜴人族長。那次事件使其勢力減半，我便收留了倖存者。”
涅槃對莉貝爾塔斯抱有好感，但她足夠冷靜，能夠將個人感情與工作分開。
“原來如此。”
聽艾奇德娜這麼說，我意外地看向卡瑪雅，她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
我本來想說“不攥住你們的繮繩牽着走，你們在外面還不撒了歡似的亂來？”但這話跟宣戰沒什麼兩樣，所以我忍住了。
我一示意，走過來的蘭把一個東西放到了桌上。
“指的是聯盟的核心嗎？”
“是按照設定來測量時間的時鐘。是西大陸的咒術製品。”
- 有些從人類那裏弄來的進口貨，我讓人各送了一份過去。馬上就到，你們檢查一下吧。
形狀像沙漏，但裏面裝的不是沙子，而是一種粘液。
而我也做出了回應。
這大概是艾奇德娜爲了維持蜥蜴人在周邊擁有的種族地位而給予的關照吧。
察覺到旁邊有人畏縮的氣息，艾奇德娜臉上閃過一絲窘迫，隨即又恢復了鎮定。
她曾親眼目睹前任蜥蜴人族長的隕落，所以更加渴望所領導族羣的安全。
雖然奧蕾婭又退了一步，但卡瑪雅對這個結果已經滿意了。
“我不是要求你們現在就給出答案。蘭。”
不過，我恰好有一個方法能把所有這些反對都變成贊成。
艾奇德娜有些慍怒，卡瑪雅毫無反應，涅槃臉上不壞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奧蕾婭臉上則寫着明顯的反對。
“這話是什麼意思？”
四位女王中，蟻人族女王奧蕾婭對莉貝爾塔斯的警惕心尤爲強烈。
現在嘛，要是有四個本來就熟的人一起上，倒還能對付我，但到那時候，就徹底不可能了。
因爲莉貝爾塔斯稍微向她透露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還以爲這是魔物們普遍的感受性，回頭一看，只有蟻后姐妹在臉紅。
卡瑪雅對我的話表示贊同，沉重地點了點頭，隨即從座位上站起來，環顧其他女王說道。
“最重要的是，她是讓我們看到希望的人。”
奧蕾婭話音剛落，卡瑪雅點了點頭。
如今，我與女王們建立了最低限度的合作關係，已經做好了將影響力向四方擴散的準備。
“如果各位女王都支持她，我自然也會支持她。畢竟我也親眼確認了她的能力。”
一是因爲莉貝爾塔斯表現得越好，作爲推薦她的女王，她的影響力也會越大。
我決定放棄對蜥蜴人本身的貪念。
三位女王達成了一致，目光轉向了尚未表態的奧蕾婭。
“是，老爺。”
但在此之前，她會堅定地支持莉貝爾塔斯。
就算是爲了她自己。
要是它沉住氣，一鼓作氣偷襲，說不定真能成功拿下奧蕾婭。
好在雙方還沒到敵意的地步，也只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涅槃只是厚着臉皮聳了聳肩，並不像是在反對卡瑪雅的話。
不過，在各位女王的心中，共同的好奇心依然揮之不去。
那個由光影構成的洞穴，確實既神祕又美麗。
“如果沒有其他議題，就此散會。”
“其中一個是你坐的，莉貝爾塔斯。原來屬於住在本地的另一個首領，不過聽說其中一個被你殺了。”
“我說過了，我們不可能永遠被困在這裏。如果就這麼任其發展，我們的後代也將永遠窩在這個小村子裏，不是嗎？”
——“莉貝爾塔斯行動的速度真是驚人啊。”
‘阿拉克涅王連一場像樣的戰鬥都沒打就死了。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但確實該警惕。’
我現在目標明確，不想被她們束縛住手腳，停下自己該做的事。
現在，我打算拔掉深深紮在這片土地上的這根樁子。
“各位女王，我們的關係不能只停留在合作或聯盟這種膚淺的層面上。”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然後又看向了我。
只是裏面摻雜了一些她所不熟悉的“好感”。
‘真想快點再見到你啊，莉貝爾塔斯。’
奧蕾婭帶來了妹妹兼宰相艾特娜、一位蟻后將軍，以及我交給她保管的兩個阿拉克涅之一。
我必須成爲他們的主人。
“這麼說，你是想讓我們歸順你？”
要讓她成爲殘存蜘蛛們的首領，當然得在其他女王面前混個臉熟。
於是，她基於這種心情強烈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但並沒有得到多少響應。
“是個什麼樣的傢伙？”
站在艾奇德娜兩側的，是和她一樣的一位拉米亞文官，以及蜥蜴人族長。聽說了背景之後，也就明白爲什麼蜥蜴人會成爲她的心腹了。
“我們在人類世界裏是弱者嘛。弱者就該勤快點。”
“我知道。”
“這……”
因爲她知道，莉貝爾塔斯一定會帶來成果，到那時，涅槃很快就會翻手贊成。
這正是她所期望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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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強烈反對，但說這話的涅槃和艾奇德娜臉上卻掛着微笑，毫無敵意。
阿拉克涅王是與一位女王比肩的強者。
只是裏面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作關係，已經做好了將影響力向四方擴散的準備。
看來並不完全是普遍現象。
“如果帶來好結果，這次我也一定會好好支持她。”
四位女王中唯一行動不便的涅槃，派來了曾作爲使者到我那裏的樹精、一個看起來是精靈的小個子女人，以及之前見過的紅色阿拉烏內。
……這個願望。
這話雖重，傷自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足夠冷靜，能夠將個人感情與工作分開。
反正如果能把艾奇德娜弄到手，他也自然會成爲我的囊中之物。
“她打算幹什麼呢？”
“她既謹慎又冷靜，還有決斷力。作爲代表，再合適不過了。”
“空着的椅子是誰的？”
——“我沒親自行動過不太清楚，但光是移動時間聽說就超過兩週。可你不到一個月就把我們所有人都召集到了這裏。”
是蜥蜴人。
“看來那隻蜘蛛也有資格坐在這裏啊。”
‘到那時候，’
- 其實，一直躲着不動的，難道不是哈比和蟻人族嗎？你們早就和原人類世界有過不少交流了吧。
“大致明白了。問題是你把它拿出來幹嗎。”
‘雖然是個忠臣，但不是我該覬覦的人。’
“被抓住盲點了。你說得對，卡瑪雅。但那也是在莉貝爾塔斯帶來結果之後的事了。”
‘想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剛纔的對話已經幫她梳理過了。
いつ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ニルバーナ。
“我們蟄伏已久，既然決定開始行動，就必須比這世上任何人都要快。”
要想把我們積攢的力量展示出來，求得生存和自由，想必你們也知道，需要一個條件。
‘得找機會和她談談纔行……我對她瞭解不深。無論是贊成還是反對都很難辦。現在只能先謹慎觀望……’
可惜它空有實力和地位，卻和蟻人克萊伯族正面開戰，被雪和伊芙傑琳瞬間擊殺了。
不過想想她們部族居住的洞穴，說卡瑪雅有這般審美眼光倒也合理。
幸好她的妹妹相當聰慧，剛纔的對話已經幫她梳理過了。
這出於兩個原因。
“那麼？”
‘想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爲了她自己。
‘呵呵，會給我們看什麼呢？真讓人期待。’
‘想要擺脫隱居，獲得自由。’
哈比女王卡瑪雅，第一個與莉貝爾塔斯對話並看出她天賦的那個人，只是抱着雙臂，露出略帶滿意的微笑。
同時，卡瑪雅也清楚她這份心情的根源。
“不明白你在想什麼。”
蟻人族的女王雖然總是持謹慎立場，但一旦局勢確定，她會比任何人都忠誠地站出來。
他恭敬地半垂着眼簾，這時微微抬頭，和我目光相遇，點頭致意後又低下頭去。
卡瑪雅雖然神情嚴肅，但也沒有表現出敵意。
“多謝，涅槃。我這裏沒有別的事了。”
“意思是，光靠普通的合作關係，我們別說壯大勢力了，連生存都難。”
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同，表現出溫和的態度，而且她們還欠她一份恩情，
——“小村子”只是人類的標準吧。在這裏我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享受能享受的一切，對我來說，這裏真的算小村子嗎？
“這話我可不能完全贊同。我們拉米亞也一直在默默積蓄力量啊。”
現任蜥蜴人族長的忠誠毋庸置疑。
這次的會談並非定期會談，而是爲了決定她們對莉貝爾塔斯的態度，因此就此結束了。
“卡瑪雅，我理解你覺得這裏令人窒息。但變化總是伴隨着風險。作爲領導族羣的人，我不得不爲族人的安全着想。”
“現在不是咬文嚼字的時候，阿拉烏內和拉米亞的女王們。我們積蓄力量，歸根結底是爲了在隱居的同時求得生存。但現在，我們正面臨着堂堂正正站上世界舞臺的機遇。”
不過，卡瑪雅並不太在意她那近乎反對的意見。
對於這樣的艾奇德娜來說，針對人類的攻擊無疑就是危險的信號。
爲此，如果只是讓還習慣‘隱士’立場的她們停留在合作關係上，那可就難辦了。
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論是贊成還是反對都很難辦。現在只能先謹慎觀望……’
爲了提出更深層次的要求。
那就是莉貝爾塔斯接下來會展現什麼。
“誰知道呢。不管是什麼，看來都不是我們能輕易想象的。”
雖然莉貝爾塔斯確實與以往的地下城領主不同，表現出溫和的態度，而且她們還欠她一份恩情，
‘其他人似乎也各自帶着這樣的人才。’
- …有點期待呢。
如果非要和地下城領主爲敵，她當然會站在更久的同伴——其他女王一邊，
“姐姐。”
對上女王們充滿疑問的臉，我露出了平時那種溫和的微笑。
‘大概既是作爲第一個結盟的待遇，同時她也需要有人在這羣同伴中支持她、阻止反對意見吧。’
而且此刻她正泡在那片沼澤裏，半裸着身體，把那副模樣通過影像播放出來。
她正託着下巴陷入沉思，直到身邊的艾特娜捅了捅她的側腹，她纔回過神來，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好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定她們對莉貝爾塔斯的態度，因此就此結束了。
“那是？”
“正是。”
這話雖重，傷自尊也說不定，但艾奇德娜和涅槃卻毫無反應。
“看來……沒有人反對啊。”
“那麼，還有其他議題嗎？”
按最初支持或反對我的立場不同，情緒或輕或重，但事實上沒有任何人完全贊成。
因此需要重點關注的艾奇德娜的意見是保守的。
二是因爲她相信莉貝爾塔斯是實現她願望的人。
“唔嗯。我也同意。她帶來的結果確實可能令人震驚。”
以它的勢力和力量，就算來這裏不久，佔個席位也綽綽有餘。
“是嗎？”
莉貝爾塔斯離去的地方。最先開口的是奧蕾婭。
“卡瑪雅和奧蕾婭聯手打造的。準確說，奧蕾婭出力氣，卡瑪雅提供審美眼光。”
現在和我們對話的涅槃，其形象是通過精靈投射的通訊幻象。
但正因爲忠誠的根源始於那些蜥蜴人的隕落，她作爲女王也有義務體察這份心情。
“實力強悍，本可以成爲我們的一員，但有點……傲慢。”
我身邊自然有蘭、伊芙、琳雪，最後還有福爾圖娜。
- 她展現過意志，也展現過相應的實力。我們沒理由反對。
“這個時鐘最長能設定兩週的時間。在液體全部流光之前，我會拿出一個成果來。到時候我們再看着辦。”
與其他女王不同，奧蕾婭甚至沒和莉貝爾塔斯好好說過話，這種想法就更加強烈。
如果他們在自身處境不怎麼好的情況下，仍然無視我的請求，非要由着性子躲起來，那很多事情就會亂套。
對卡瑪雅而言，她希望儘量不和莉貝爾塔斯起衝突，讓她儘快站穩腳跟。
女王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我，然後又互相觀察着彼此的態度。
‘不知道，是個謎一樣的存在。’
“同感。既然如此，關於這次會談的目的，我要這樣主張。”
“難道不需要爲他父親以及前任族長報仇嗎？艾奇德娜。”
卡瑪雅打算好好完成這個無聲的囑託。
- 莉貝爾塔斯？
“知道了。就這麼辦。一週後再次召開會談。”
這片區域就會完全落入我的掌心。
其他人要麼是泰然處之，要麼是習以爲常了。
“嗯？啊。”
卡瑪雅只帶了塞爾哈進來，不過在進來之前，她已經把三個哈比佈置在周圍警戒了。
“但我相信她。她一定會展現出比之前更驚人的東西。到了那個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