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變得複雜的心情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432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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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出發了。”
“等等，帶上這個。”
艾琳娜跨上戰馬，正要告別離去。
尤蘭叫住她，從懷中掏出兩張符咒。她穿着全副盔甲，動作卻意外地輕盈細緻。
無數騎士和士兵開始追隨她。
黑色魔力從槍尖噴湧而出，席捲戰場。
“不。估計是跟賽莉卡小姐的婚事。”
雖說這種事實在難以想象，但也不能斷言絕對不會發生。
“岩石騎士他……！”
既然魔界貴族對地上的繼承人之爭都有如此大的影響力，那麼對於那些未能建立這種關係的貴族而言，有前途的地下城領主自然成了絕佳的投資對象。
艾琳娜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別受傷了。要是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莉貝爾塔斯和她的地下城繁榮起來固然是好事，但若因此導致地下城氣氛徹底惡化，短期內也可能成爲一大缺陷。
但這份心情在看到身邊的尤蘭時，又再次熄滅了。
大多數僅限於聯姻或血盟，但其中甚至存在直系血緣關係的情況。
人馬合一，黑色騎士貫穿戰場。
艾琳娜——不，埃利亞斯·艾恩菲爾德——在原本的歷史中，也註定會變成雌性魔物。
艾琳娜暗自點了點頭。
即便不能成爲魔王，他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讓老爺……’
- 哇啊啊啊 -！！
“魔族之間同性婚姻也很常見。婚姻律法只規定最基本的事項和身份差距，完全交由個人情感決定……啊，你是人類來着。”
戰士們爆發出吶喊。
‘無論如何，要先下手爲強……！’
而且他們還不是普通的地下城領主，而是那些暗中受到地上魔界大公支持的地下城領主。
見此情景，周圍的氣勢瞬間崩塌。
一瞬間，艾琳娜感到心中熄滅的希望又重新燃起了火花。
“海森的勇士們——！！！”
她承認結盟的必要性，但絕不認可這種方式。
她黑色的鎧甲在晚霞映照下閃着紅光。
“這不是好事嗎？”
不僅變成了女人，連變成魔物這件事都傳得沸沸揚揚，結果被家族掃地出門——收留他的正是艾琳娜和莉貝爾塔斯，這也是她們第一次相遇。
另一方面，艾琳娜則深深陷入了尤蘭拋出的這個話題中。
艾琳娜的吶喊響徹戰場。
漆黑的槍尖，瞄準了她的心臟。
她的戰馬揚起前蹄，發出咆哮。
‘得跟艾奇德娜大人商量一下。儘量溫和些，用不留痕跡的毒殺……’
不過，這裏面有幾個條件。
即便不能成爲魔王，他們也會提前投資那些有望成長爲傑出魔族的“年輕人”。
“比如應有的支援斷了，或者主人被其他貴族或外面的事分了心，疏於應對地面……”。
‘必須成爲王和特別的搭檔……那麼……’
在她的記憶中，這是這個時期不曾發生的事件。
這是回想起在地下城發生的事情後，不由自主發出的嘆息。
但現在，已經有相當多的魔界貴族向莉貝爾塔斯伸出了橄欖枝。
“那麼，出發——！！！”
“當然。”
作爲地下城的魔物兼迴歸者，她記得自己經歷過的絕大多數時間線，因此可以確信。
‘等等，我爲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不像她平時的樣子，一旁註視着的艾琳娜立刻明白了原因。
衝在最前面的是手持盾牌和戰斧、騎着鐵馬的重甲騎士。
即便如此，好奇心還是按捺不住。
她連忙搖頭想甩掉這個念頭，但一旦萌生的想象並不會隨她的意志消失。
反而越想忘記，心裏就只剩下一股奇怪的熱氣。
“有本事就攔下我試試——！！”
忘記的事件都是些瑣碎小事。
不管賽莉卡是不是侍女，她都會作爲正妻成爲地下城的掌權者。
“多謝，感覺充滿力量。”
“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美呼應主人的意志，本身就是戰場的象徵。
‘那個外表看起來小小的地下城領主，居然先下手爲強……！’
地下城的主人跟王也沒什麼兩樣。要是那位莉貝爾塔斯的話，無論把誰放在身邊都配得上吧。
地上那些侯爵級以上的地下城貴族，無一不與魔界貴族有着或多或少的關聯。
聽到艾琳娜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爵，同時也是在地球上最負盛名的魔界大公——“撒旦”的直屬部下。
‘那麼……我們也必須改變。’
聯合王國的騎士們策馬疾馳，迎面朝她衝來。
重新意識到這一點後，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另一件事。
“理由好像是商談婚事。”
“賽莉卡小姐邀請老爺去宅邸。準確說是家主巴里特拉侯爵邀請的。”
在兩位女性錯綜複雜的思緒交織之際，戰場的夜漸漸深了。
- 嘶鳴 -！！
“戰鬥！戰鬥！！”
但她的思緒並未就此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多，不好猜呢。”
也就是說，必須是王和他那位非常特別的搭檔。
‘一定要讓老爺……’
“您有什麼煩心事嗎？”
‘老爺已經改變了。’
“攔住海森的魔女——！！！”
呼啦，轟！！
雖然現在不是報喪女妖，而是魅魔，但魔物終歸是魔物。
最典型的兩個例子，就是將五位魔界伯爵之女納爲妻妾的丹塔里昂，以及利維坦的堂孫安德拉斯。
當然，這究竟對莉貝爾塔斯是否有利，尚且不得而知。
這件事足以引起那些老謀深算的魔界貴族的關注——他們既羨慕又嫉妒地上那些年輕的“大公”及其贊助者。
這對尤蘭來說，怎能不感到煩亂。
“跟我上！戰士們！！”
無論是她主導的那一方，還是接受的那一方。
‘姐姐……由我來？’
‘所以，如果真的結婚的話……’
但這份心情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那些暗中受到地上魔界大公支持的地下城領主。
如果莉貝爾塔斯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一定會連連稱讚，摸她的頭吧。
“那個侯爵家有兒子嗎？到底得多英俊多出色，纔敢向主人提親？”
‘是啊……’
“……啊？”
這支將情感轉化爲魔力的長槍，泛起更深的黑光。
‘要勝過她們是不可能的吧……’
看着一臉茫然的艾琳娜，尤蘭翻了個白眼，彷彿在說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這立即成了艾琳娜新的力量。
尤蘭的眼神十分迷離。
‘她說過自己原本是人類。’
陷入絕望的士兵們的恐懼再次匯聚到長槍上。
雖然只有侯爵以上的貴族才收到了巴里特拉家族的邀請，但這一變化足以讓人一眼看出，如今的莉貝爾塔斯所處的地位與迴歸前已是天壤之別。
她剛纔一時糊塗了。
從旁看去，只會讓人覺得她是一位懷揣悲劇的女人。
只不過，結論雖是如此，但思考的過程並不簡單。
但那鎧甲的堅硬和沉重，不過是艾琳娜的獵物罷了。
“這下可糟了。”
因此，聽到回答時她不禁喫了一驚。
這是莉貝爾塔斯和伊芙傑琳剛抵達圭勒斯伯爵領，正在穿過城區時的對話。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歸來時，聽到了尤蘭口中發出的深深嘆息。
‘看來有什麼心事啊。’
就在尤蘭冒出這種極端念頭的時候。
那身姿無比霸道，正是“鐵心”的象徵——無法擊倒，便只能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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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的想法正是如此。
‘正妻之位必須由我們中的一個來坐，但如果是側室的話……’
‘真想統統忘掉，跟老爺整晚做這做那啊……’
它吸走了士兵心中殘存的恐懼與怯懦，化爲艾琳娜的力量。
「守護陣，抵禦無形威脅——玄武障。」
她也很清楚地下城核心成員們對莉貝爾塔斯有多看重。
這句話打斷了尤蘭那歹毒的心思——她正想着“不過殺了也太過分，不如長期催眠，讓她變成廢物，然後丟到地下城角落裏”。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其中甚至存在直系血緣關係的情況。
但她的思緒並未就此停止，不知不覺中，另一個想象自然地浮現了出來。
‘那麼……我還有機會嗎？’
‘所以說，血親聯姻確實是可行的。’
自己穿着正裝，身旁穿着純白禮服的姐姐——阿德萊德的身影。
‘畢竟，沒有哪位貴族不想成爲魔王的贊助者。’
起初還疑惑的艾琳娜，這才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如今，她憑藉對他人的愛和對自己的愛，在痛苦之上建起了自尊的高塔。
‘借用老爺的比喻來說，他們就相當於‘鑽石湯匙’。此外，還有不少‘銀湯匙’和‘金湯匙’……’
“別受傷了。要是那位大人支持的人在這裏出事，我可沒臉見他。”
在咒力作用下，火焰化爲金色，包裹住艾琳娜的身體。金光與她自身蘊含的黑暗之力自然交融，在周圍形成美麗的光暈。
‘女性之間的婚姻啊……’
在這些人眼中，莉貝爾塔斯是何等誘人的獵物，作爲一支“潛力股”又散發着怎樣的魅力，就不言而喻了。
這意味着每一位都具備相當的實力和底蘊。
那超越了單純的力量或技巧，是真正的戰士氣概。
嗚嗚嗚…！
相比初期，她更接近後期的狀態。
巴里特拉侯爵家的邀請。
而且，就像現在這個‘虛構故事’裏一樣，是因爲受到女性的詛咒。
這個想法也讓尤蘭重新堅定了決心。
平原的戰鬥結束後，艾琳娜從戰場歸來時，聽到了尤蘭口中發出的深深嘆息。
- 咿嘿嘿——！！
一是其中一方必須是權力的頂點，另一方則必須立下與那權力相稱的功勞。
艾琳娜的長槍以千鈞之力震開盾牌，槍尖趁隙而入，刺穿了騎士的頭顱。
“是嗎……？說不定是索尼婭呢。”
這匹以惡魔之血培育的黑駒，完美呼應主人的意志，本身就是戰場的象徵。
當然，比起巴里特拉侯爵家，如今的莉貝爾塔斯還遠遠不及。不，是相差甚遠。
噠噠噠——
正因如此，她也把事態看得很嚴重。
艾琳娜微微一笑，深深低頭致意，隨後舉起長槍。
但如果知道她真正的想法，艾琳娜大概只能無奈苦笑。
“唉……”
她不再是那個任由內心的痛苦與扭曲肆意流淌、毫不掩飾所有殘忍的既殘酷又美麗的人了。
艾琳娜開口問道。
在戰場最前線總是身先士卒的艾琳娜，她的身影中有着某種能撼動所有戰士心臟的東西。
因爲在她的記憶裏，艾琳娜‘從一開始’就是魔族。
‘結婚啊……’
“很有可能是雪或者尤蘭。”
因爲不僅尤蘭，伊芙傑琳和其他人的身影也一一浮現在腦海裏。
‘看來同時敵對並擊敗三位地下城領主這件事，影響確實很大。’
聽到艾琳娜的道謝，尤蘭用黑羽扇掩住嘴角說道：
兩道符咒激活，尤蘭指尖燃起兩團紫色狐形火焰，穿過符咒。
現在的莉貝爾塔斯和過去截然不同。
艾琳娜早在自己變成女人時，就對主人斷了那份念想，但主人實在太過美麗，她難免會對配得上他的人產生興趣。
畢竟對方只需一個手勢就能調動數十名高位能力者，是魔界侯爵，同時也是在地球上最負盛名的魔界大公——“撒旦”的直屬部下。
但隨即她又猛地睜大眼睛，點了點頭。
‘貴族們的接觸應該是在一年之後纔對……’
戰場上所有友軍都聽到了她的聲音。
人類貴族之間，也不是完全沒有同性婚姻的先例。
嗚嗚嗚嗚——！！
“好像有人在說我啊。”
「百戰必勝，神將之力，附身——鬼龍魂。」
因爲在莉貝爾塔斯看來，尤蘭是獨佔欲的化身，是隻將少數盟友納入獨佔範圍的魔物。
這種大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話沒有別的意思。
“嫌犯太多，不好猜呢。”
自然，傑諾塔騎士們的目光全都集中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