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解鈴還須繫鈴人 （7）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390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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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嗎？”
三天後再見到埃莉諾時，她比之前更加憔悴了。
聲音沙啞，手腕上滿是鐐銬邊緣磨出的痕跡。
看來在禁閉室的那段日子讓她痛苦不堪。
她暗中期盼着，也深信不疑。
“真是讓人欣慰啊。”
她疑惑地抬頭看着我，但對我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
“師父，可這……”
“是，師父。”
“我本可以讓你和家人永別的。用任何方式。”
貴族們平時往往疏於修煉，但他們的能力質量還不錯。
那是需要付出相應努力的事情。
‘雖然沒有像埃莉諾那樣能大量轉移原初之力的‘優質’人類……’
不出所料。
『屬性 - 體力390;◀ 581; 技巧180;◀ 381; 耐力330;◀ 471; 魔力360;◀ 531; 抗性250;◀ 421;』
盡情感謝吧。
不立刻釋放貴族們的理由很明確。
更何況，這股力量是從那些我認爲“死了也無所謂”的存在身上吸來的——我雖不會刻意把他們往死路上逼，但不會去救他們。
針對貴族們的合約，每個人條件都會不同，但必須包含的條件是通過契約徵用並分配屬性和特性。
…所謂日久生情，就是這麼回事。
就連那個智力似乎有些問題的埃莉諾的弟弟，也是上級初期的戰士，可見一斑。
“謝謝您！！”
聽了我的話，埃莉諾似乎完全沒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但不管怎樣，我器重的傢伙獲得了這樣的力量，總讓我有種心滿意足的感覺。
“謝謝！謝謝！請儘管吩咐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嗚……”
這點沒得商量，就算有人反對，我也不會在意。
“既然能奪取力量，那自然也能賦予。埃莉諾，我期待你拿出相應的忠誠。”
而且，莉貝爾塔斯也正因爲這一點，給她加分不少。
“哦，您來了！！”
反正我還有話要說。
最近我本就一直惦記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巧20 耐力14 魔力19 抗性17』
“嗯……”
“難道不行嗎？”
畢竟以‘屬性’表示的魔力所增強的身體和魔力能力，一下子掉了三分之一以上。
這裏的“C”是埃莉諾，“B”是索尼婭。
“……我明白了。我接受，師父。”
‘得一個一個確認後分配。’
‘剛好達到了精銳級的門檻。’
那想法倒也沒錯。
“而且，在簽約的同時，我會徵召你部分能力。”
“……對，沒錯。我也同意了。”
『屬性 - 體力530;◀441; 技巧270;◀191; 耐力390;◀341; 魔力390;◀331; 抗性420;◀361;』
其實我很看重萊歐尼斯，對他的喪失感到惋惜。
“我先走了。你們三個應該還有話要說。”
但如果我預料得沒錯，她現在無法拒絕我說的話。
不過，由於是從人類身上徵來的力量再注入魔族，損失倒也不小。
“她的命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了。既然你答應要對她負責，那遇到危險時，她自然該替你死。”
晚上再次見到埃莉諾時，她一看到我們，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那完全是按我指令做出的舉動，索尼婭大概也察覺到了吧……不過無所謂。
就連剛纔那些話也並非謊言。
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而且她也同意了。”
雖說黑暗和孤獨是摧垮一個人最快最省事的方法，但她似乎也對家人懷有眷戀，並且自身的精神能力不太強，與她的體質能力不同，心理相當脆弱。
『特性0;等級下降1; - 狂氣，終極專精：巨劍，附魔軀體』
程度大概和伊芙傑琳培養的骷髏兵的喪失差不多吧。
“我認爲這點保障措施還是必要的。要是那傢伙還活着，而你要是死了或受了重傷，那我……會很孤單吧。希望能通融一下……”
“你能理解就好。謝謝。”
那麼，從埃莉諾那裏奪走的力量去了哪裏呢？
……她可不想參考別人平日裏實施的暴力或辱罵。
『特性 - 瘋狂：鮮血，…“魔力過載”…』
『特性0;損失1; - 上級專精：雙手劍，魔力過載』
大概平時她是靠對家族的復仇心之類的撐住心志，而現在這股力量被擊垮，無法再維持中心了吧。
但哪怕只能轉移他們能力的一小部分，也會成爲我手下們的好養料。
“啊，是……”
我在那下面寫好了附加條款，然後讓索尼婭確認，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這孩子把我當成了保護對象。
自己雖然說過想給她機會，但那不過是內心藏着怯懦的虛僞罷了。
於是她很快又意識到了。
[你這是給我買的指甲油？你不是和我住了一週了嗎？還沒摸清我的喜好？]
『“C”同意，若“B”遭受致命傷害且非“A”所爲，則代爲付出生命以挽救“B”。』
因爲，她現在能活下來，全靠索尼婭放棄了復仇。
仇恨是灼燒雙方的感情。
“還有，埃莉諾。你不是家臣，而是奴隸。把這個位置給我牢牢記住。”
由於之前已有臨時契約，記錄個人信息和靈魂痕跡不成問題。
‘地下城領主是怪物，這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常識才對。’
按階段算不過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當然會儘量讓她派上用場。
說實話有點無語，也不清楚她產生這種感情的原因。
已經開始期待了。
『姓名 - 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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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那精神力與意志力全都無所遁形似的。
當然，這是在沒讓她們見面的情況下進行的，現在雪就在旁邊的牢房裏。
因爲受主人關照而過着平凡生活的僕人或奴隸，和平民根本區別不開。
契約結束、魔王之手消失後，我立即確認了埃莉諾的狀態。
就這樣過了一陣。
但不管怎樣，我器重的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段日子讓她痛苦不堪。
‘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而是奴隸。把這個位置給我牢牢記住。”
她疑惑地抬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法倒也沒錯。
這股力量是直接用祭品強化或正常成長無法獲得的，等於一下子就被灌注進去了。
絕望越深，能在這種打擊下不崩潰就已經算很好了。
對索尼婭來說，她只是親人的仇人；但對我來說，她是害我失去心愛部下和地下城戰力的‘敵人’。
“有問題嗎？”
“那，既然要去，就順便讓她看看家人都平安吧。不過，我還不允許你打開牢房。”
我將一隻手放在她頭上，與她四目相對。
“這是真的嗎？”
最近我本就一直惦記着手下的成長，看到這一幕，心裏挺滿意的。
和升到上級不同，要晉升到精銳級需要特殊的儀式和祭品，所以眼下還不能說他直接升級了。
“我會…努力的。”
事實上，她不可能知道，心懷奢望的人能做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我把它給了擁有相似狂戰士力量的雪。
畢竟留她一條命，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因爲還沒和他們簽約。
索尼婭的視線投來，埃莉諾點了點頭，用力地，彷彿她也期盼如此。
『以他的等級而言，這算相當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隆隆……！！
索尼婭很爲難。
也就是說，我通過這份契約，要用埃莉諾的性命爲索尼婭設下一道守護屏障——免受我及我勢力以外的一切攻擊。
“可我想要，而且她也同意了。”
越看越確信。
既然還留着她的命，我當然會儘量讓她派上用場。
要是之後埃莉諾還敢瞧不起索尼婭，我就拿這個當藉口，把她做成索尼婭的‘生命槽’。
她那笑容甚至讓索尼婭和瑪麗亞都措手不及，大概是因爲她期待着終於能離開禁閉室，確認家人的平安吧。
“身體…好沉。原來真的能做到啊…”
而我可沒放棄。
當然，她經常看到別人如何使喚僕人或奴隸，但那些根本不能作爲參考。
我看到瑪麗亞對她投以同情的目光，大概是產生了共鳴吧。
‘不知從何時起，我竟如此依賴師父了。’
回應我笑容的索尼婭，表情看起來有些難過。
爲了讓她更明白，我又補了一句。
按階段算不過一級，但她實際感受到的落差應該相當大。
我們來籤契約吧。
她指着其中最靠後的那條。
“明白了嗎？”
雖然我打算不久後把力量還給她，但她不可能知道，而且即使知道，那種感情也不會改變。
大概因爲他們認爲敗落的原因就在於此，所以爲了復仇而磨礪了力量吧。
因爲她一時想不出該怎麼對待埃莉諾。
“是，我明白了。”
原本接近精英入門級的能力，暴跌到了上級中段左右。
‘原來我這麼差勁。’
埃莉諾的靈紋形如熾烈燃燒的火焰，但構成它的線條卻異常纖細。
但如果這能代替仇恨，對我來說也不是壞事。
“不，我也很感謝你…雖然不太情願。”
“……知道了，主人。”
平日的索尼婭絕不會接受這種事。
‘怎麼辦纔好。’
她和我對視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這奴隸崽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沒錯。你要和我簽訂契約，擔任索尼婭的護衛。不過，與其說是護衛，更像是跟在她身邊打雜的。”
『透支屬性量 - 體力19 技巧20 耐力14 魔力19 抗性17』
『以他的等級而言，這算相當不錯的能力了。一個人類狂戰士，肉體是上等貨，靈魂則是中等。』
“啊，那個，是……”
另外，擔心索尼婭的損失也是真的，所以沒有半點虛假。
“師父？我、這部分……”
“但這樣……我、我並不想要這種安排。”
大概，她是看我這次經歷了失去雷歐尼斯的痛苦，又擔心再失去身邊的人吧。
想到他們會喜歡的樣子。
對擁有力量的人來說，突然失去力量幾乎等同於自尊和驕傲的崩塌。
…所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應要對她負責，那遇到危險時，她自然該替你死。”
轟隆隆……！！
否則，失去力量的埃莉諾可能會對雪產生不必要的負面情緒。
簽約是在那之後，她在今天完成了我交給索尼婭的任務之後進行的。
索尼婭不知道這樣的例子也不奇怪。
然而，莉塔把埃莉諾交給了她，索尼婭能做的，也只有不對此表示抗拒。
事實上，如果仔細尋找，或許也能找到善待僕人或奴隸的主人，但這類人通常不顯眼。
她大概還在恍惚，所以不像剛纔那麼有幹勁，但能回應我就夠了。
她相信連埃莉諾的事，莉貝爾塔斯也會一併處理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