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女神，以及女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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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林一行人最終沒能在城市裏找到地下城的痕跡。

無論怎麼找，這座城市都只是一座明亮繁榮的美麗城市。

附近完全感覺不到可疑魔物的氣息。

老人舉報的礦山也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去了，但正如他所說，只有幾隻雜魚魔物居住，根本稱不上地下城。

“她”出現了。

“嗯……話是這麼說。”

卡林對這平靜的城市下方潛藏着未知的地下城領主，以及“女帝”爲了找到那個地下城領主而親臨此地，這兩件事都感到震驚。

卡林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 有什麼來了……！

周圍的緊張氣氛又濃了幾分。

她的指尖開始滲出焦油般的異質物質。

如黑珍珠般光澤的皮膚和白銀色的頭髮在晚霞中泛着紅光。

“媽的，真他媽漂亮。這種地方向來危險得很……”

一絲隱約的恐懼蔓延開來。

而整個空間中，一股“深沉”的魔力如水般流淌。

“這張臉我記得。好久不見。”

儘管是暗精靈這種不太受民衆歡迎的存在，但她步伐自信，腰背挺直。

他們是守護大陸邊境的強者，在無知的民衆眼中，他們就是傳說中的“英雄”。

卡林看了看從冒險者公會借來的便攜式探測儀，但它依然毫無反應。

外面有人等着我，也有人正朝我而來。

“就算是高級冒險家，不請自來地進入領主城也太無禮了。”

妮克絲，也就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停地流動着。

- 呼……

她的手指向上指了指。

不是我那懸掛在“翅膀”上的眼睛，而是其他存在的眼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方向望去，他們全都當場愣住了。

順着一名冒險家所指的方向望去，他們全都當場愣住了。

身穿黑色法袍，袍子下隱約可見纖細的身材，腰間掛着一把漂亮的單手劍。

“對、對不起。”

就連‘普通’冒險者都這樣，更別提十三星是什麼脾氣了。

“怎麼看都不正常。大家都小心點。”

曾經是我的敵人，一度折磨過我，現在卻淪爲我力量的一部分。

這麼問着的阿爾菲娜，似乎下一秒感覺到了什麼，抬頭望向天空。

以前我以爲那只是我內心圖景的一部分。

“而且該怎麼解釋呢？直接去接受招待倒也不是不行……但那不符合卡林的性格吧。”

開始儀式的我，正沉浸於自己的內心世界。

儘管正跟隨着本該可以倚仗的最強冒險者踏上臺階，卡林卻感到一股寒意沿着脊背竄上來。

卡林一行人的聲音被拋在身後，秦素夏衝着眼前的洞穴抬起了一隻手。

生下我的人，是我的‘母親’。

支開妮克絲後，他之所以整頓隊伍，是有原因的。

“這裏的位置真的準確嗎？”

她身後跟着五十多名冒險者，全都表情緊張，排成一列。

“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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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劃過虛空，空間隨之扭曲，洞口驟然擴大。

- 你在磨蹭什麼？

這樣的人要是白跑一趟，那就不是簡單的問題了，恐怕會演變成政治事件。

是包裹着我的某人的血肉。

『孩子啊。』

那些是“眼睛”。

那她爲什麼非要跟他們分這功勞？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他就可以直起腰來。

那裏有無數星辰俯視着我。

‘這裏確實有地下城。’

“說話注意點。你想找死嗎？”

- 初次見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初次見面。

‘不對勁。’

冒險者們停止了喧譁，素夏昂首闊步走向那扇大理石之門。

反正，眼下在這裏還有事要做。

君主級冒險者全都自尊心極強。

“那是……”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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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者們之間泛起一陣嘈雜。

“……操。這種景象我只在伯爵級地下城見過。”

我知道那片天空並非單純的黑色，而是某個人的皮膚或內臟之類的東西。

“應該是吧。總不能是故意耍我們吧？”

幸好對卡林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停地流動着。

但隱約能猜到：我是某個人的孩子，而它們是崇敬那個存在的傢伙。

那個被困在我靈魂牢籠裏的傢伙。

卡林話未說完，素夏便抬手製止了他。

彷彿在等他這句話，遠方傳來了震動。

“有人在交戰。”

卡林堪稱這支隊伍的二把手。

幾名資深冒險者低聲嘟囔着。

探測儀突然瘋狂作響，卡林的眼瞳隨之顫動。

只要是冒險家，哪怕是菜鳥也認識她的臉——大陸十三星之一。

卡林低聲說道。

“什麼？你在胡說什麼……”

委託他們的貴族是五等爵位中最高等的公爵。

“就是這裏。”

但這些人不一樣，他們是最強的冒險者。

“太安靜了。按理說，第一波攻擊早該來了……”

妮克絲，也就是‘秦素夏’，朝卡林揚了揚下巴說道。

正當副團長和卡林互相投去曖昧的目光時。

地下城內部異樣地寂靜。

“這裏真的有地下城……”

原本尋常的洞穴，化作一座古典遺蹟的入口，裏頭懸掛着一扇巨大的大理石門。

我不太明白它們爲何那樣看我。

折磨她久了也失去了意義，我便放了她，最終她在絕望與認命之中，成了我的寵物毒蜘蛛。

但現在我明白了。

高階冒險者的話，就算委託出了差錯，給點補償金也能輕易擺平。

我也向後躺下，仰望意識世界中的天空。

攻略精英級地下城通常需要數百人，可要是有君主級冒險者摻和進來，情況就不同了。

卡林藏起不安的神情，鼓舞着同伴。

就這樣，卡林只能向同伴們招招手，手忙腳亂地跟在那位率先走在前面的‘女帝’身後。

但，那些不是普通的星星。

以暗精靈爲首的冒險者們前往的地方是克拉倫特城東側的山麓。

“走吧。”

我敲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初次見面。

卡林藏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出現了。

“唉，我以爲報酬那麼豐厚，信息肯定靠譜呢……”

雖然快得讓他以爲是錯覺，但那絕不是身處地下城的最強者該有的從容。

模樣雖難以置信，但那分明是‘影子’。

他們也都明白，這次任務絕非單純的清剿地下城。

我敲了敲關着她的牢籠，笑了。

“等等，那，那是……不，那位……不是‘妮克絲’嗎？”

素夏猛地回頭看向他，卡林不禁打了個寒顫，僵在原地。

綠髮女子阿爾菲娜仰望着變大的我問道。

大多數地下城都會佈滿魔物或陷阱，但這裏卻什麼也看不見。

在這個世界裏，我無所不能。

她眼中滿是驚駭與恐懼。

那些看着我的眼睛裏，滿溢着“景仰”。

走廊比外面看起來要華麗宏偉得多。

從‘十三星’的‘女帝’妮克絲突然加入他們任務的那一刻起，他就預感不祥。

幸好對卡林來說，秦素夏沒說什麼，只是轉了轉臉。

它沒有反應意味着……

聽到暗精靈的話，卡林感到脊背發涼。

他的經驗告訴他，大多數君主級冒險者都不管旁人死活。

即便是隱藏的地下城，只要靠近也會有所反應，這纔是冒險者公會的探測儀。

“是。那個……妮克絲大人怎麼會來這裏……？”

對這座美麗地下城中發生之事的一無所知，化作沉重的恐懼，壓在他的心頭。

牆壁和地板都在劇烈晃動，情況不妙。

“看來是那位貴族老爺搞錯了。”

卡林也是一位高階冒險者兼隊長。

回想起來，她正是這世上我和丹塔里昂那段孽緣的起點。

“既然都到這了，不如多逛逛城市？光顧着搜索，都沒好好欣賞這美景。”

“所有人保持警惕。”

畢竟那種存在，單槍匹馬就能掃平精英級地下城。

- 我等着呢。

而那個存在……

“……呼。”

大門自行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五等爵位中最高等的公爵。

銀髮之下，一個看似傳統紋章的奇異圖案閃閃發光。

水光中蘊着星輝，即使水流過後，那星輝仍留在我皮膚上，如銀河般垂落。

是另一側，不屬於這世間的另一位女神。

- 等誰？或者，等什麼？

這麼問着的阿爾菲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界裏，我無所不能。

大門自行敞開，露出了地下城內部的景象。

但我必須等，等很久。

沿着某種力量，在某個表面上。

卡林瞬間覺得，素夏似乎露出了微笑。

……也就是說，是這麼回事。

我很清楚脫身後那股虛脫無力的感覺，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但現在我只想享受這一刻的感覺。

“難道……您已經找到了？”

卡林咬住嘴脣，表情緊張。

“‘女帝’……她怎麼會在這裏？”

似乎察覺到了卡林一行人的視線，暗精靈朝這邊看來，眼中帶着冰冷的光芒。

他們都親身體驗過，在攻略地下城時，一旦出現預料之外的變數，往往意味着自身難保。

就這樣，他們打算放棄一切，就當是來中部地區的紀念，好好觀光一番就回去。

要是碰上‘尊貴的三個太陽’，說不定還能說兩句，可在‘強大的十月之環’面前，還是小心閉嘴爲妙。

我抬手潑了把水。

“妮克絲大人。”

即便被稱爲君主級冒險者，他也不是能隨意小覷的人物。

‘那就是妮克絲的夜影……’

我知道必須儘快離開這裏。

“是不是走錯了？這裏只是精英級？這魔力波動總不可能只有我感覺到吧？”

在這時間與空間的邊界已無意義的地方，我久違地享受着全能感與安寧，笑了出來。

它們不停地流動着。

看來我們接了同一個委託。

剩下的地方就只有克拉倫特的內城，即領主城了……

黑色大理石柱上鐫刻着金屬般閃光的黑色紋章，地面上則繪有精緻而含義不明的圖案。

她理所當然地向卡林招了招手，他則弓着腰走了過去。

“加快速度。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到了。”

最終，冒險家們只能嘆着氣承認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