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奧伊克利西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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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萊歐尼斯是爲了徹底獲取他的知識，而把丹尼爾收爲士兵，說實話只是一時興起。

但這也並非毫無意義。

就像我沒有徹底消滅景韓，而是把他送去人類生活的地方一樣，畢竟‘眼線’越多越好。

“所以，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回到你的公會，丹尼爾。”

爲此，我與他簽訂了讓他服從我命令的契約，還附加了必須對我說真話的咒縛。

“嗯，那兩人幹得不錯吧？”

處理完第一波新手冒險者之後過了一個月，又過了大約一週，我們擋住了第二波的瑪麗亞一行人。

而且因爲這個原因，雅各布的工作只能在我地下城成員看不到的地方進行。畢竟沒理由打擊我手下人的士氣。

米蕾監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出背叛的念頭，就會立刻在腦中將其抹去。

要製造出那位小姐想要的陷阱……

不過我也一直糾結到最後，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人類生活的地方一樣，畢竟‘眼線’越多越好。

“首先拿她弟弟當藉口，其次，把退休和在故鄉城市當保安的事掛在嘴邊。”

更何況我並不是要他拉來前同事，讓他們送死。

[我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讓人期待呢。’

當然，我也沒打算放任她不管。

“那這個夠嗎？”

因爲在‘密城1’中，擁有良好個性的不死族，都必然擁有與之匹配的出色屬性。

索尼婭逐漸恢復健康了。

作爲交換，我向她施加了以下命令：勤懇勞動、守護祕密，以及強制執行的‘束縛’——若違反契約，雙方都將承受‘痛苦’。

『專精：投擲者——對投擲和射擊類攻擊均有修正加成。』

“之後我該怎麼做？”

至於雅各布，如果把他知道的知識全部榨乾，就得考慮別的‘用途’了。

雖然還沒到米蕾或伊芙那樣擁有明確智慧的程度，但顯然已不再是普通不死族的水平。

“那也是。”

“明白了。”

於是我向丹尼爾提出了大量的錢財，那是我消滅山賊時得到的。

不需要像對索尼婭那樣細緻地催眠，而且因爲對自己之前的結果有信心，詛咒下得有點粗暴，結果人已經廢了。

所以只要拿到一大筆錢，傭兵公會就不會太在意她退會的事。

既然她都已經找回了‘心’，只要不是還沒找回，就沒必要再去加深她心裏的矛盾了。

米蕾監視萊歐尼斯，伊芙監視雅各布。

等那時到來，我又可以嘗試新的手段了。

這就足夠了。

畢竟，對領主來說，不修煉就能自動漲魔力的特性，簡直就是個聚寶盆。

我一直等待的客人——地下城商人魅魔，再次造訪了我的地下城。

況且，傭兵公會本身就不是靠忠誠和義氣運轉的組織。

也許有人會感到不安，但對我來說，這非常有趣。

- 啪嗒！

實在派不上用場的話，就當清潔工使喚吧。

這樣的例子並不只有米蕾一個。

來的不是上次那個活潑的紅色魅魔，而是一個不知爲何陰沉至極的藍色魅魔。

“萊歐尼斯要三天，雅各布要一星期……一邊太慢了，但也沒辦法。”

我口中的‘那兩人’，指的是觀測法師萊歐尼斯和陷阱專家雅各布。

萊歐尼斯的契約條件是：恢復索尼婭的健康和作爲魔法師的生活能力，並讓她能選擇正常人的生活。

[明白了，我應允。]

正如所說，傭兵公會是一個靠錢運轉的地方。

“米蕾，其他兩個人怎麼樣了？”

就這樣，監視爲我地下城工作的兩個人的是米蕾和伊芙。

跟她簽約，就是爲了在這件事上擁有獨家處置權。要是她被別的領主看上，那傢伙可不會用這麼‘溫和的手段’。

‘真讓人期待呢。’

比如，能預感到何時會發生足以掩蓋地下城擴張的騷亂。

等不了多久，等她身體好到能承受‘特性剝離’，我就打算從她身上拿走‘魔力過載’。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城工作的兩個人的是米蕾和伊芙。

0;http://ww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幾天還是老樣子。

與此同時，對我表現出好感的個體變多了。真是奇怪。

聽到我的問話，米蕾文靜地回應，而伊芙則清脆地答了一聲。

想到這點，如果把陷阱設計成魔法師容易克服、但一般冒險者難以躲避的話……

有時甚至能創造出不存在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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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他就能成爲我在王國東部的眼睛，或許會給我帶來不錯的機會。

“啊，啊，啊，你、你好……”

可惜了，是個失誤。

至於伊芙，連這種操控過程都沒有，從一開始就對我表現出親近感，所以很特別，而且必要時也應該對其他部下采取同樣的措施。

雖然原因不明，但這未必是壞事。

‘不知道是因爲它們追隨智慧明確的初代個體伊芙，還是我得到了那所謂的‘既定利益’。’

人的魔力和魔族的魔力畢竟有差別，漲的幅度或許大不相同，但就算只是從零漲到零點一，也比沒有強，對吧？

“這麼多錢是從哪……不，有這麼多的話確實沒問題了。”

大概她還沒想起確切的記憶，但肯定感覺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有身前熟悉的存在。

“嗯，沒什麼異常。”

我點了點頭，丹尼爾便規矩地鞠了一躬——雖不及伊芙那般標準，也算有模有樣——隨後離開了地下城。

‘不止她一個。’

“但如果沒有瑪麗亞，公會那邊肯定會起疑心。他們很清楚我不可能丟下她一個人回來。”

——咔嗒。

然後，我大概會搖搖頭，嘴裏說着‘自我滿足和好奇心’吧。

萊歐尼斯最終選擇與我契約，成了地下城的第三個人類。

對不起……我不知道……

前者我本就無意剝奪，自然同意；後者則因她本人已宣佈留在這裏，所以不成問題。

雖然‘知識’的使用現在沒問題，但‘智慧’已經沒法用了。

要說的話，錢和影響力還差不多。

就這樣，一邊開發修繕地下城，一邊靠外派的塔爾漢釣來的冒險者填充地下城，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某一天——

回想‘密城1’時期，世界因地下城的混亂而團結一致；但如今，衆多既有的地下城領主讓勢力範圍趨於穩定，人類之間的衝突反而開始浮出水面。

情報始終很重要。

索尼婭和丹尼爾不知跟她說了什麼，她好歹肯喫東西了，可除此之外什麼也不幹，整天悶在屋裏，光顧着練功，防止身體生鏽。

她，是瑪麗亞的妹妹。

要不是事先下過命令，她大概已經開口質問了吧。

瑪麗亞雖是公會的明日之星，但反過來說，也還沒到需要重點管理的程度。

把她這個殘留着蕾米婭痕跡的人交給她們看管，或許看起來不穩妥，但沒必要擔心那種背叛的事。

因此，其中最像覺醒了最多生前記憶的米蕾，她的未來自然更令人期待。

她同意了，並一直在忠實地履行契約條件。

“米蕾。”

雅各布的情況比萊歐尼斯糟糕得多。

有時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創造出不存在的感情。

現在只是臨時契約，不過一旦買來正式契約書，她就會正式歸屬於地下城和魔界了。

“他說什麼時候能完成？”

“光這樣他們恐怕不會接受。”

只要瑪麗亞在我手裏，他一旦生出背叛的念頭，就會立刻在腦中將其抹去。

就是讓地下城的魔法陷阱能夠刺穿人類魔法師的潛意識。

在這裏，米蕾還負責查看索尼婭和瑪麗亞的狀況。

‘真期待她將來會如何成長。’

“我、我叫……瑪麗。瑪麗·瑪莉絲·瑪蕾……”

我們公會和其他公會的方式肯定不一樣，但有一點是共同的：那就是對‘自己或身邊人的危機’反應最靈敏。

畢竟我跟我的地下城，比其他領主和地下城都要年輕得多，而年輕時的成長至關重要。

“叫‘小姐’就足夠了。”

『特性——專精：投擲者，死靈之都的成員』

畢竟我跟我的地下城，比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感的個體變多了。真是奇怪。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死靈法師之眼’撒遍整個大陸，好實時掌握所有情報。

[殺了你……絕對……]

她眼裏的光芒不停顫動，旁邊的伊芙也帶着幾分不滿瞧着我。

“是，莉貝爾塔斯小姐。”

然後，我大概會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始終很重要。

“你在那裏活動的同時，儘量抹去瑪麗亞和她弟弟們的痕跡，主要收集與地下城相關的情報。目前這樣就夠了。”

把瑪麗亞留下一條命——即使半殘——這件事，跟接納丹尼爾不同，是我早就決定好，爲了米蕾才做的。

[我願簽訂契約，條件是……]

因爲與不死族的契約直接動用了我作爲死靈法師的本質力量，比與活人的契約強得多。

有人會說這是僞善吧。

我看了米蕾一眼。

考慮到在‘密城1’中，這種個性的綻放再怎麼快也要經過兩三次職業升級之後，我的骷髏兵們擁有‘個性’的速度算是非常快了。

多樣的個性最終通向多種特性，而擁有這些特性的士兵將成爲多面戰略的基礎。

不過我也一直糾結到最後，要是丹尼爾沒那麼快下定決心簽約，說不定我現在還在猶豫。

“那……呃。”

人類之間的戰爭情報，無疑會對我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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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是山賊團或野生綠皮怪物的手下，也顯露出比普通不死族強得多的‘攻擊性’，而通過其他途徑獲得的手下，則各自綻放着不同的個性。

- 啪嗒。

搞不好當場就要她的命，直接取走特性。

“你總得在那裏繼續活動吧。要是連你也退出，那就真的惹人懷疑了。”

瑪麗亞這幾天還是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