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惡人的忠義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460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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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報組織的元老們全是睿智頭骨。
和普通骷髏兵次元不同的狡詐，以及配得上那狡詐的智慧——擁有這些特質的個體。
“感謝！”
- 更深的…忠義…
“很好。交給你了，好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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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平心態。”
我掩嘴而笑。
- 是…！
每個籌碼數量相同，排列整齊，彷彿在看一個小型戰場。
那座實際上等於由我支配的城市——索勒米奧，原本就屬於這裏。
他們不像公會，爲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只要對上司保持‘真誠’就行。
“我要是個普通人，早就喫胖了。”
塔爾漢雖然把自己的內裏攤開在我面前，卻只敢看我的眼色，完全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在那之前。讓我看看吧。”
- 放開我 - !!!!
那雙眼裏同時兼具謀略家與捕食者的特質。
沒想到她鬧出的事竟會如此有幫助。
明知她會這樣，我還是忍不住逗她——大概是因爲她的反應太真實、太可愛了。
“明白了，主人。”
“還有呢？”
表面上爲了不破壞同僚關係而假裝滿足私慾，但實際上一定有人優先考慮‘千面’或‘灰眼’的利益。
“什麼…？”
因爲他們判斷無法徹底清除阿爾菲娜。
我可不能就這麼錯過。
但即使在行使那一切慾望的瞬間，他也從不曾忘記反覆告誡自己一件事。
- 呀啊啊啊!!!
‘好想和老公整晚做些這個那個啊……’
“千面這個人肯定名副其實。能爬到那個位置，自然有原因。”
“沒錯。”
我將手放在借用了情報公會科普澤林支部長、傑森身體的塔爾漢頭上，墨色的氣息升騰而起。
“您的意思是……”
“卻不知道他們中有人‘被替換了’。”
“錢和權力。很簡單。”
“嗯，等那邊的入口修好再見吧。”
諷刺的是，他們的墮落竟在忠誠的名義下被正當化了。
也許他正利用弟子間的衝突來測試忠誠度。
“呵呵……您真會開玩笑。”
“你覺得如何？”
簡單來說，
“你積攢了多少業。”
品味着杯中升起的香氣，我拿起了最後一塊拼圖。
兩人似是而非的想法交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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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時間不夠，距離也遠。’
這種瑣碎對話帶來的歡愉啊。
“千面兒女衆多。不僅有正妻和側室所生，還有好幾個私生子。聽說他想把組織傳給其中某個孩子……”
一方面是由幹部直接彙報，另一方面則有監察者對其間接監控。
“最後……呼。”
他製造那些犧牲者時有着怎樣的想法和態度，也原封不動地顯現出來。
畢竟我是最高首領，緊張在所難免。
“啊……”
塔爾漢微笑着深深鞠躬，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塔爾漢這才鬆了一口氣，向我行了個禮。
幾個白色籌碼散落在其他籌碼之間。
不論真假，他們都會利用這些信息本身，或者利用“存在這種信息”的事實。
“這……不是好事嗎？”
在圭勒斯伯爵領，我的城主也是我的二弟子阿梅莉婭應該還在等着我。
“你是說他會有另外的情報網來察覺內訌的跡象。”
她將酒杯遞給我。
“當然！我會望眼欲穿地等着。”
“是的。”
你暫且來一趟地下城比較好。
伊芙傑琳的指摘很尖銳。
“那麼……”
而這些人，正是這個系統的盲區。
他只是潤了潤喉嚨，然後用更加清晰的聲音低聲對我說。
這正是情報販子的特點。
塔爾漢在桌上擺出五種顏色的籌碼，手法嫺熟，如同賭場的荷官。
而且他可能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並準備好了對策。
“整體還行，不過……”
“但若僅止於此，必有漏洞可鑽。”
我敲着桌子，沉思了片刻，然後把目光轉向一旁靜靜聽着的伊芙傑琳。
“確實。”
“先從‘千面’的弟子們下手比較好。”
“所以他們實行了幹部與監察者輪崗制度。”
怨恨與痛苦仍舊清晰殘留，反而成了他所行之路的力量。
對於這些人中渴望更大能力的，我賜予了能力或進化爲上位個體；比起力量更想實現自我的，我賜予了異族異變。
那場宴會，也兼作對在這次戰爭中立下大功的艾奇德娜的嘉獎。
“你打算怎麼利用他們的‘特殊忠誠’？”
“主人旅途平安！”
“你去地下城吧。我去其他地方轉轉再回來。”
“那你休息吧。”
就像在平靜的池塘裏扔進石子。
“啊，是。”
“好主意。”
其實，既然都北上來了，順道去海利所在的格雷米特也不是不行……
對於最爲資深且能力出衆的塔爾漢，必須給予重大的獎賞。
我需要的不是千面及其弟子或子嗣。而是跑一線的線人和情報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如果計劃成功，我就能像切蛋糕一樣，將情報商及其負責區域的信息一塊塊吸收。
伊芙傑琳的臉紅了。那模樣有種難擋的魅力，連我也不禁微笑起來。
“再散佈關於他壽命的謠言。”
“弟子們會更加焦躁吧。”
[你的戀人我會好好照顧。]
“是，主人。”
“當然，這件事等完成你的獎勵之後再說。”
“近期內我會去拜訪。”
她已經傳信過來，說已經抵達那裏，正等着我。
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察系統構建得相當精密。
而這份賞賜，將讓這份忠義更加堅不可摧。
我這麼一調侃，伊芙傑琳的表情更窘了。
之後的時間，則用來享用他精心準備的晚餐。
聽我們說完，塔爾漢點了點頭。
幹部可以換，但熟悉當地情況的線人必不可少。
這次他拿起的是各自面前倒好的葡萄酒。
他停頓片刻，喝了一口面前的水。
“唉……”
承認自己並不完全的忠誠時，他的聲音裏不再有之前的動搖。
雖然她沒親自下廚，但精心品嚐、用心準備的約會路線。
我笑着說完，伊芙傑琳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那就是爲了忠誠而慾望，爲了滿足貪婪而保持忠義的心態。
雖然他心裏早就猜到我看到了什麼，甚至知道我很可能當場就把他給處理了。
“他們的利益不會超出常識的範疇。”
它並非要剔除工作中的私慾，而是通過嚴密監視加以控制。
畢竟‘從阿貝勒斯逃亡者’或‘從死亡歸來者’的傳聞仍在流傳。
那座實際上等於由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從般的動作倒滿酒杯，說道。
她把酒杯放在塔爾漢佈置的籌碼上。
冷酷而殘忍的心。
“弟子中也不乏有純粹忠誠的人。”
他的聲音裏漸漸透出一股陰險的氣息。
慘叫在他內心中迴盪。那是被他犧牲之人的哀嚎。
‘最初只是覺得麻煩的事……’
不僅如此，他反而想利用從中獲得的思維彈性。
塔爾漢的眼神也變得更銳利、更陰險。
結果，如今海森的情報網存在着相當大的漏洞。
“他們知道我們在阻止情報泄露。但是……”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察系統構建得相當精密。
無論上層如何更換，也無法徹底替換掉所有基層線人。
艾琳娜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嘆息，看向了嘆息的來源。
他的忠誠雖會因不安而動搖，卻從未改變。
“沒事，開心就好。因爲有你在嘛。”
就像發條一樣，監察者順時針輪換，幹部逆時針輪換，每隔一定週期，就會監視不同的對象。
那些高層互相撕咬而崩塌，反倒是好事。
“每個弟子都已建立起自己的勢力，互相牽制，還要看師父的臉色保持平衡。不過……”
利用這一點，我們就能測試計劃。
“還是有點幼稚。”
看來給海利的追加獎勵只能往後推了。
“我倒要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想利用從中獲得的思維彈性。
這次他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助長猜疑。”
“主人，我不想聽您這麼說……您有這份心意我就感激不盡了。”
因爲伊芙準備的東西比預想的多。
可惜這次怕是見不到海利了。
窺視他的內心，我如此想道。
要真能那樣，我乾脆造輛飛行馬車得了。
這是一段不錯的用餐時光。
“一旦掌控了手下，這些信息看起來就像是來自不同的弟子。”
“說到底，這也逃不開人的事。”
“嗯……抱歉。”
咕嚕咕嚕……
“正如您所說。利用這個，很快就能積累足夠的數據。”
“而且時間拖得越久……”
這是一種向因私慾聚集的羣體中注入忠誠的獨特方式。
畢竟一週後，和南邊河岸的城主們還有個宴會要參加。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原來如此。
[成爲我的食糧吧。]
下一個目的地是圭勒斯伯爵領。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至於那個賞賜，我早已想好。
“給你的賞已經定下了，等着吧。”
聽着馬車輪子轉動的聲音，我陷入了沉思。
“別擔心，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向她求婚的貴族，到底夠不夠格，而阿梅莉婭又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情報販子的特性決定了他們更關心信息能帶來的利益，而不是信息的真假。
塔爾漢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更加陰沉。
他們生來就對我懷着忠心，我用滿足他們的慾望作爲回報。
論優先級，這邊的事反而更重。
“情報販子裏有很多我這樣的同類。他們的忠誠都與利益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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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被踩到的可能性會大增吧。預演必須控制在最小規模。”
如果幹部和監察者是一夥的，那忠誠什麼的完全可以演出來。
塔爾漢嘴角浮起一絲蛇一般的微笑。
“我倒要看看，那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
塔爾漢這句話戳中了要害。
我坐的馬車很特別。
而察覺到此事的情報販子，選擇了果斷驅逐他們，而不是試圖恢復。
塔爾漢的眼睛一時閃動。看來是沉睡在內心的不安受到了刺激。
‘不那麼好看啊。’
從聽到這個消息起，我就在等這一刻。
而且他可能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情報網存在着相當大的漏洞。
“就把這消息散佈出去。”
“是的，因爲一旦開始就無法挽回。”
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
他優雅地移動手指，排列着籌碼。
在科普澤林多待了半天。
她用訓練有素的侍從般的動作倒滿酒杯，說道。
“今後也一如既往，爲您效忠……”
我點了點頭。
“恰好，這附近不是已經有碎片化的‘灰眼’了嗎？”
馬車繼續向伯爵領飛馳，我閉着眼睛，想象着即將見到的人。
“我打算盯準那些幹部下面的人，副官和普通成員。”
‘看來是有什麼心事啊。’
“我倒要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呀啊啊啊!!!
向阿梅莉婭求婚的消息，是在領地爭奪戰剛開始時傳到的。
那氣息隨即變爲紫色火焰，鑽入他的靈魂之中。
“分別泄露不同的信息給他們。真假參半，讓某人以爲自己受寵，另一人以爲有人準備背叛……”
阿爾菲娜·梅爾特倫曾操縱奧伊松的部長及其手下，以便控制部分情報商。
即使經過我“宅邸”的入口之一——王都南部的特里佈雷斯市，到格雷米特市的路程也遠得很。
“那就會助長猜疑。”
尤蘭難得嘆了口氣，卻又像她一貫的風格，用癡迷的眼神望着地下城的方向。
“今後也期待你的辛勞與成果。”
他緩了口氣，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個利用人性構建的系統。
既然他已經推辭過一次以上的獎賞，就需要更決定性的、對他人具有示範效應的賞賜。
“這話說得倒新鮮。”
紅酒在水晶杯中優雅地盪漾。
一輛不死族馬車，車伕和馬都不知疲倦，不用休息，能二十四小時跑個不停。但即便如此，也突破不了物理極限。
“最好有人會爲了繼承人位置去詰問千面。畢竟那位絕對者絕不會容忍對自己的質疑。”
他們現在擁有的‘高級情報’，通過其他手段弄到手即可。
我這話帶着歉意，通訊水晶那頭傳來海利急切的聲音。
“對不住啊。”
原來如此。
“那麼，你打算怎麼切入？”
情報販子的監察系統構建得相當精密。
“這我可沒指望。你那套把戲，你知我知。”
聽到我的提問，塔爾漢眼中閃過一道光。
“要是換別的同伴，肯定把我看成餓鬼，而不是地下城領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