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西來之狼 （6）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39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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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地下城裏沒什麼非你不可的要緊事，你專心養好身體就行。”
“…是，我明白。”
索尼婭身旁，恭敬行禮的米蕾和士兵們列隊而立。隊伍中，還能看到尚未被“廢棄”的雅各布，以及用恨不得殺了我的眼神緊盯着這邊的瑪麗亞。
我打算留下他們和一部分兵力看守地下城。
不像我，生來便是形態固定的存在。
“……是，主人。旅途期間，我會稱呼您爲小姐。”
雖說那個領主被評定爲‘上級’，但反過來說，也僅僅是上級而已。
『姓名 - 塔爾漢（娜塔莉）』
- 那麼，大致該按什麼水準來預估呢？
目前我的能力尚不完善，還不足以對正式級別的冒險者施術。
“還請您務必保重身體。”
- 真的會這樣嗎？他們那邊也有好幾位精銳級的冒險者，王國騎士團也出動了一部分……”
對自己能否達成目標，並沒有把握。
“那裏是吸血鬼的主場。想必地下城內外一帶，已經變成了人類難以活動的環境了吧。”
據說人能長到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員的身份確實非常便利。”
“那麼，我走了。”
- 小姐。
連帽斗篷下露出一頭近乎墨黑的深赤褐色長髮，束成馬尾，下方是一雙深藍色眼眸的女子。
而僅僅是上級冒險者的丹尼爾，處境只會更危險。
“隨你。”
“不過我相信，你不會那麼容易就死在那羣瘋子手裏的。想想瑪麗亞，務必愛惜自己。”
然而，晉升爲上級的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短的路徑——那條穿行於兩座崎嶇小山之間的峽谷。
搞不好，海森王國的國家命脈，將會被區區一個地下城領主徹底掣肘。
就算能成功抵達地下城入口，普通士兵別說深入了，光是應付從裏面湧出來的魔物就夠嗆了。
當然，還包括藏身於我影子裏的士兵們。
眼下塔爾漢依附的這副軀體，怎麼看都是一位典型“暗殺者”職業的女子。
索尼婭身旁，恭敬行禮的米蕾和士兵們列隊而立。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主，擁有一項下級領主所不具備的優勢。
“真有意思。”
“沒那回事。你的決心令人讚歎。往後也請多費心了。”
當然，這不完全是唯一的理由。
米蕾雖然似乎對索尼婭懷有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親近感，但這不足以成爲她違抗我命令的動機，所以無所謂。
“所有地下城領主，彼此都是敵人啊，丹尼爾。”
“所以才聯繫你。”
若換作以前，她的肩膀正好是這個高度呢。
消息的內容是：丹尼爾所在的冒險者團隊，以及他們將與之同行的科普澤林地下城討伐軍，已經正式出發了。
說不定以後，我地下城的行動也會因此受到限制。
“偏偏是在那樣一座城市附近發現了地下城領主，難怪鬧得滿城風雨。”
應答同時從我的影子裏和影外傳來。
“……有心了。”
丹尼爾的擔憂乃至畏懼，我並非不能理解。我也不希望王國軍和地下城領主的軍隊拼得兩敗俱傷。硬要說的話，我期望的結局是王國軍在付出一定代價後取得勝利。
因此，在這隊伍裏擁有正式級以上實力的，只有我、塔爾漢，以及雪。
“沒關係的，能和小姐在一起。”
“再悶也稍微忍耐一下吧。”
“原來如此？”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羣瘋子手裏的。想想瑪麗亞，務必愛惜自己。”
我們這一行人個個相貌出衆，走到哪裏都是焦點，能避開人羣反倒更省心。
我其實也沒有把握。
- 咔嗒咔嗒。
“等身體養好了，想做什麼都來得及。在那之前，先忍耐一下吧。”
“至少提升半個階位。據說那位領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稍微忍耐一下吧。”
據塔爾漢所說，這個名叫科普澤林的城市，似乎是我地下城所佔據領土所屬的海森王國中，最重要的都市之一。
這世上，比這更高的等級，少說還有三級呢。
『特性 - 專精：短劍，痕跡追蹤，情報分析（未激活），』
‘南都’這個稱號，確實讓人對其重要性一目瞭然。
能有這樣出色的部下追隨我這等能力，感覺真是不錯呢。
而且偏偏還是殭屍系這種假以時日、勢力便能急劇膨脹的類型，王國高層反應如此激烈，也在情理之中。
- 我來聯絡，是想確認您的指示。
“更大的麻煩在於那位領主盤踞的位置。”
就這樣，我踏上了離開地下城的旅途。
現在只是爲了方便交談，用簡易暗示讓他們睡去，他們待會兒自然會醒來，不會察覺到任何異樣。
畢竟，這是一座上級地下城，對陣王國近乎調動了一半緊急戰力所組成的軍隊。
都是些見習級別的冒險者，是我們給這支小型商團預先安排好的“設定”——爲了運送補給品而僱傭的幫手，已對他們施以催眠。
“至少提升半個階位。據說那位領主本身就是上級水平，且相當成熟，精銳魔物出來一兩隻也不奇怪。”
是啊，不無道理。
正想到這兒，等待已久的聯絡傳來了。
- 如果這些魔物還處於強化狀態……那確實萬分兇險。
“…是。”
雪太過惹眼，我麾下的士兵們也過於醒目了。
我將目光從車伕席收回，望向車廂內，那邊躺着幾名沉睡的冒險者。
『屬性 - 體力 190;221; 技巧 240;271; 耐力 150;181; 魔力 320;161; 抗性 130;241;』
當然，畢竟還只是上級，其效果的強度或範圍應該不會太誇張。但既然領主已經陷入暴走狀態，這股力量必然已向外擴散。那些實力不足的人類，恐怕連接近地下城都會異常艱難。
“這次用那具身體幹了什麼？”
正想到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而索尼婭現在不過二十出頭。
正如我之前所說，死靈法師和召喚獸之間的契約，可沒那麼簡單。
“是。情報公會成員的身份確實非常便利。”
不過，問題在於她那不拘小節的言行。
- 遵命。
“如果王國集結的軍力真如你所說的水準，那麼即便那個領主傾盡全力，也很難輕易落敗吧。”
雖然不清楚爲何又變成了女人的身體……
上級地下城領主單論面板能力值，確實能與精銳級的冒險者或召喚獸相匹敵。即便如此，按目前的情勢來看，就算對方手下再多幾頭精銳魔物，地下城一方恐怕還是會處於劣勢。
還是這麼敏銳。敏銳到就算把‘察言觀色’列爲她的天賦特性，也毫不爲過。
“您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呢……”
而根據丹尼爾報告中的戰力對比來看，情況應該不至於太讓人擔心。
那裏的地下城領主正不惜血本地瘋狂灌注魔力，把周邊野生的魔物要麼全滅、要麼徹底收服。裏面的魔物無論是強度還是攻擊性，都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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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座地下城已經失控了。它的危險性，絕不能用尋常上級地下城的標準來衡量。”
“是的，您說得對。”
“城市‘科普澤林’。在行政官員和宮廷貴族之間，它有個別稱叫做‘南都’。”
那就是‘地下城的魔境化’。
- 啊，是。雖然我這邊正準備去戰鬥。
“一個沉溺於和平國度的軍隊，能有多大用處呢？真正要出力的，恐怕還得是那些冒險者吧。”
如今恢復了健康的她，身高已經超過了從前與我相仿的水平，還在繼續往上躥。
對手畢竟是喪失理智、化作兇獸的地下城領主，唯一慶幸的，是我能在人類之中隱藏自身，伺機而動。
補給品本就是貨真價實地備好了，不用擔心引人懷疑，也不必再進城顧忌旁人的眼光。
當然，科普澤林雖說重要，但僅僅因爲發現了一個領主，也不太可能讓整座城都以這種規模徵召援軍。
據說人能長到二十五歲，而索尼婭現在不過二十出頭。
“用女性身份去接近，目標自然還是女性最方便。男性冒險者與女子相處時，防備最鬆懈的時刻，說到底……也只有行那雲雨之事的時候了。”
雖是小規模，卻有一兩隻精銳魔物和與之匹敵的領主在暴走的迷宮。此地，若稍有大意，恐怕連我也難以全身而退。
“之前似乎一直藏得很好。”
- ……這樣真的可以嗎？對方畢竟是地下城領主，而且小姐您……”
就算我是一國之主，面對此情此景恐怕也無法保持冷靜。
然而，晉升爲上級的地下城領主，擁有一項下級領主所不具備的優勢。
且不說通往人間的路上連保全自身的力量都被封印的索尼婭無法同行，我也不能就這麼不留任何護衛或監視，把她和其他人丟在這裏獨自離開。
索尼婭眼中依舊翻湧着未曾平息的恨意，但儀態舉止卻依舊恭敬得體。我拍了拍她的胳膊，權作鼓勵——她顯然還沒能完全理清思緒。
顧名思義，這是地下城本身的一種特性，能將內部空間改造成對領主最爲有利的場所。
“所以，他們才更覺得事態嚴重吧。”
- ……是。謝謝您，小姐。
那裏的地下城領主正不惜血本地瘋狂灌注魔力，把周邊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可奈何的事。
連接南都科普澤林與王國首都海拉什之間最短的路徑——那條穿行於兩座崎嶇小山之間的峽谷。
在海森王國，這條被譽爲連通東大陸北部與西部的物流命脈，被稱作‘黃金之路’的地方，如今竟盤踞着一座吸血鬼的地下城。
“那麼，那座城市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塔爾漢？”
“嗯……”
想想趕路所需的時間，他居然只用了短短三天，就在索勒米奧僞造出了一個足以向科普澤林運送補給物資的小商會。
“你極有可能編入先鋒部隊。檢查好能抵禦魔境毒氣的裝備，準備好。丹尼爾。我還不想失去你。”
這樣一來，我們甚至不用特意進城，直接把補給物資送交討伐軍，順勢加入他們就行了。
塔爾漢即使成了不死族，能力也依舊出色。
“下午好，丹尼爾。”
“如果王國集結的軍力真如你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方畢竟是地下城領主，而且小姐您……”
“那是連接首都的峽谷要道……對一個依賴貿易的國家來說，他們的子民沒發瘋纔怪。”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你可以放開手腳去打，只是要注意保全自身。”
雪和士兵們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神色，傳來更爲寬慰的話語和表態。
這一帶氣候接近熱帶。戴着厚重兜帽的雪恐怕難以忍受炎熱，而藏身影中待命的士兵們自有意識，感到枯燥也在所難免。
‘明明只是淺層催眠，睡得倒挺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