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0-2. 水銀的戀情 （1）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3483 字
這一章的時間點是534~536，是之前沒展示的部分。
- 1 -
和家人的晚餐好得不能再好了。
久違的父母臉龐、母親腹中新生命的悸動，以及在他們之間溫柔微笑的我的主人——莉貝爾塔斯。
一切都很完美。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我侍浴嗎？”
“等你洗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深處的地方，連小腹都像在發燙。
“愣在那裏做什麼。”
“你也脫了進來。”
主人賜予了父母過於厚重的禮物，並承諾會負責我的安全。
這想法既不合理又不吉利。
“艾爾梅斯大人，主人有請。請您晚宴結束後整理完畢，去寢宮一趟。”
大腿，以及越過那裏最深處的地方，連小腹都像在發燙。
可相反，一股酥麻的戰慄傳遍全身。
這絕非女僕應有的舉止。
如果真的萬一，她以“爲我好”的名義提出離別……我該怎麼辦。
“艾爾。”
我深吸一口顫慄的氣，緩緩低下頭。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赤裸着與主人面對面了。
當我置身她雙腿之間，莉貝爾塔斯大人在水中抬起一隻腳，輕輕碰了碰我的下巴。
‘……是要讓我決定家人的事嗎。’
水光下隱約可見的她最私密的地方，映入眼簾。
我慌忙欠身，回應主人的話。
沾溼的裸身在燈光下耀眼奪目。
“進來吧。”
我所見的主人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是那種無視我意願、單方面通知我的人。
我想親吻這光滑的背脊。想用舌尖舔舐那白皙的後頸。
第二次提醒。我的臉火辣辣的。
皮膚如此柔嫩。沿着脊柱的溝壑，直到肩胛骨優雅的曲線，都美得驚人。
腦子亂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朝主人的寢宮走去。
指尖傳來的觸感，虛幻得不真實。
但腳步並未停下。
她的小腳趾頂起我的下巴。
主人剛一張開手臂，我便本能地伸出手去。
“……啊……！抱歉，主人。”
“抱歉打擾了你和家人相處的時間。”
簡短的口信。
‘該怎麼辦？不，別想這些蠢事……先……’
“哈……”
“這是我的榮幸……！”
甚至可以稱得上纖細，曲線平滑。胸部小巧，腰肢細得像能一把握住。
這出乎意料的命令讓我差點嗆住。
我呼出的氣息微微顫抖。
必須冷靜下來。
理智麻痹，只餘本能。
這時，慵懶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 2 -
“請問您喚我來是……”
但我無法抬頭確認。
“艾爾？”
白皙的肌膚因浴室的蒸汽而像瓷器般光滑發亮，上面泛出的淡淡紅潮，超越了視覺的美，刺激着本能的渴望。
主上把嘴脣貼在我耳邊低語。
“真可愛啊，艾爾，臉都紅透了。”
“您先睡吧，明早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息地沉入紅色的花瓣之間。
也就是說，向女僕下達這樣的命令極爲罕見。
溼潤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人頭腦發暈。
主人的身材並不豐滿。
“有什麼想要的吧？你的眼睛是這麼說的。”
就這樣，終於顯露出來的神之軀體。
不只是單純共眠，主人微顫的睫毛已經透露了一切。
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熱水裏漂浮着紅色的玫瑰花瓣。
方纔湧起的不安已被拋到一邊，無暇顧及。
此刻，這裏只有我們兩人。
這本該是屈辱的姿態和行爲。
“嗚？！”
平日裏，她並不喜歡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
“對、對不起。”
恐懼與期待、不安與悸動交織的情感，彷彿在血管中流淌。
晚宴已經接近尾聲。
大概是故意等到快結束時才傳話的吧。
我跪在浴缸邊，把沐浴露擠到柔軟的海綿上。
那一瞬間，腹中的暖意霎時化爲沸騰的熱氣。
就像我的綽號“水銀”一樣，冰冷而沉重。
因爲她——我的主人——呼喚了我。
簡直就像是用黃金比例塑成的雕像在呼吸。
眼前是主人的小腹。雪白而圓潤的肌膚。
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站在窗邊的主人緩緩轉過身，望向我。
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個身影。
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絲綢睡袍的帶子，脫下後摺疊整齊，放進衣櫥。
幾乎忍不住想伸出舌頭的衝動。
這意味着她允許我靠近她，而且是以最毫無防備的姿態。
百合香、玫瑰香，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主人……”
若無法圓滿完成交付的任務，便沒有資格侍奉在主人身邊。
百合香、玫瑰香，還有體香混合在一起的甜美氣息，刺向我的鼻尖。
從沒有一絲贅肉的肩線，到收束後又延伸至胯部的優美曲線，再到修長的雙腿。
“誒……？可、可是……”
但沒有人會看到這具身體後說出“瘦弱”二字。
“我準了。試試看。”
我將手放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無聲地轉動了門把手。
我用顫抖的手，將海綿按在主人溼漉漉的背上。
溫暖的池水包裹全身，卻止不住顫抖。
我扶住她的手，先幫她進入浴缸。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抱歉，主人。”
但即便如此，不安依然揮之不去。
“等你洗完再睡，這夜可就太短了。”
走在黑薔薇宮長長的走廊裏，心跳聲隨着鞋跟的節奏重重敲擊。
我再次失了神。
即使在逆光中垂下的黑色輪廓裏，她那紫羅蘭色的瞳孔也如暗夜中的晨星般清晰閃耀，嫵媚動人。
“玩笑就到此爲止。”
主人從浴缸裏站起身。
意識到這句話的含義時，我腦中一片空白。
水中，另一種觸感擦過了我的大腿。
臉湊近了。
雪白的身體悄無聲息地沉入紅色的花瓣之間。
直到侍女長悄悄走近，在我耳邊低語。
“啊……”
也許主人會說，比起離開家人跟隨她，和家人在一起對我的未來更好，所以要把我留下。
我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嘆。
決不能讓她看到水中漂浮的水銀珠。
主人的語氣中似乎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像是帶着幾分戲謔。
“能爲我侍浴嗎？”
因爲那個“責任”一詞，或許主語不是我的心，而是我的未來。
然後虔誠地親吻她的腳背。
我跪着膝行，分開水流靠近。
莉貝爾塔斯大人戲謔地笑了笑，收回了腳，將上身向我傾來。
通常她都是獨自沐浴，若非最親近的人，連浴室都不允許進入。
然後沿着下頜線滑下，搔弄我的喉結，在鎖骨上流連。
我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法保持清醒。
不，比那更褻瀆、更隱祕的衝動從指尖升騰而起。
違抗她的命令，如今對我來說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熱氣嫋嫋升起，室內彷彿籠罩在薄霧之中。
今天的一切太幸福了，以至於我不得不去想象糟糕的反轉。
明明只是清潔身體，我卻感覺自己像在主持神聖儀式的祭司。
“呼……”
我們走向臥室深處相連的巨大浴室。
我不由自主地在門邊停下了腳步。
擅自斷定“這個孩子待在這裏會更幸福”。
甚至無法說出“是因爲您太美了”這種話。
但幸好，身爲侍女刻在身體裏的訓練沒有白費。
但比這更讓我心神不寧的，是身旁的主人。
莉貝爾塔斯大人靠在浴缸壁上，饒有興致地看着我。
“您不必道歉。只要主人呼喚，無論何時都應立刻趕來，這是女僕的本分。”
那背影，如此神聖……又如此淫靡。
我忍不住腰肢一顫。
主人的呼喚讓我終於回過神來。
心臟劇烈跳動，彷彿鼓聲在耳邊轟鳴。
“我來爲您擦背。”
主人把胳膊搭在浴缸邊緣，雙腿微微張開。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過意不去了。”
到這邊來。
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慄的氣，緩緩低下頭。
怎麼脫的衣服，怎麼進的水，全都不記得了。
我……怎敢……
我無法保持清醒。
“急什麼，艾爾。”
體內的魔力在翻湧。連平時沉靜的力量都難以控制。
力道很強。不，不如說——
腦子亂得像一團漿糊，連自己都覺得蠢。
送父母回客房後，我朝主人的寢宮走去。
就連意識到自己竟會如此醜陋這一點，此刻也無法折磨我了。
我就那樣保持着姿勢，小心翼翼地詢問。
“嗯，晚安。”
潛入水中，正要把臉埋進她雙腿間時——
壞念頭佔據了腦海。
“主人……”
我用力搖頭。
嗆了水的我咳個不停，可那纖細的腿卻沒有放開我的身體。
剛一敲門，裏面立刻傳來了回應。
今晚的晚宴，任誰看都不是告別的場合，而是祝福與平安的聚會。
心中充滿了喜悅。
但是，萬一。
我像被施了咒，不由自主地動起來。
另一隻腳。
真是反常的失態。
‘不可能。’
腦子裏亂糟糟的。
浴室比尋常貴族的客廳還要寬敞，中央擺着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別說十個人，再多幾個也綽綽有餘。
深愛的主人，和我。
我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
等她放鬆了力道，我好不容易纔探出頭，只見莉貝爾塔斯大人嘴角掛着戲謔的笑，俯視着我。
無論等來的是何種宣判，我都必須回到她身邊。
雙腿突然纏上了我的肩膀。
世上絕不會有比這更完美的存在了。
每觸碰一下，白色肌膚上沐浴露滑過的痕跡，就像星光流淌一般。
雖說是懷着戀慕之情，但竟如此失魂落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