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印度 （1）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469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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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別這樣……”
剛纔還穿着潔白服飾、戴着樸素飾品的格蕾絲，此刻只穿着內衣，拼命遮掩身體，蜷縮在角落淚流不止。
她周圍散落了一地被撕碎或損壞的衣物和飾品。
“別擔心，我不會殺你。”
無論是天賦異稟，還是後天磨礪出的演技，
看似美麗，但傳給我的感覺卻很不愉快。
於是我想到了下一個辦法。
‘聖力恢復得真快，真是驚人。明明只是個上級初級的祭司。’
“把索尼婭和瑪麗亞帶過來。”
“沒事的。你很快就會疲憊入睡，醒來後一切都會改變。”
阿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職者倒下了。
瑪麗亞展示的是一個紋章，刻在從鎖骨到乳房開始的附近。
這種小脾氣，我也不是容不下。
阿梅莉婭的眼神漸漸失去了光彩。
在對格蕾絲實施該過程前，我確實進行了充分的試驗。
有顆釦子扣錯了，看着很礙眼。
這時，我看到身旁再次接過手帕的女僕的臉，表情又扭曲了。
“嗯，過來吧。”
即使其內在因信仰而不斷湧現聖力，只要持續灌入力量，那“黑水杯中的白墨”終究也會染黑。
“你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吧？難道不是嗎？”
城主一家中，我選中了阿梅莉婭。
這個答案和她們所想象之物的共同點是：爲此，可以摧毀或擁有這世上的一切。
要壓制聖力與魔力的排斥持續進行過程，那力量卻不斷補充，根本無計可施。
但看她現在的樣子，她的天賦確實是領主之才。
‘不過，那不合我的口味。’
“但也並非毫無成果。”
雖然她從一開始就沒什麼氣勢可言，但她卻始終不肯服輸或後退。
瑪麗亞像是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把憋在心裏的話一句句吐了出來。
“你是聖職者的話，應該知道。這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又不用事事操心的棋子用起來最方便。
“實在討厭的話，不做也無妨。”
我捕捉到的，是格蕾絲身上持續流淌的白色光芒。
畢竟世上流傳的常識裏，這是不可能的事。
她依然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她的天賦確實是領主之才。
“土地、權力、人民、武力。你們人類的貴族，總是自然而然地掠奪他人的東西，並相信那原本就是自己的。但你看，現在這些東西在誰手裏？”
“嗯？我正在做女僕該做的事啊，小姐。”
正式步驟開始前，膽小鬼們總是這副德性。
大概，這個答案會和她們想象的截然不同。
“……好。契約。我籤。”
她下意識地想躲開我的手，臉卻一下子漲得通紅。
雖然正在逐漸恢復原來的光彩，但至少說明並非毫無希望。
年幼的妹妹太不成熟，
而且，這個方法眼下也難以實施。
“咳咳……您……您對那位大人，還有我們的子民做了什麼？”
“我也告退了，師父。希望您……別像我姐說的那樣，太欺負人家。”
“您說什麼……？”
“但沒用的。即使你這樣，我也不可能合作……！”
“難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集中到阿梅莉婭身上。
“你……是想要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吧。”
視線重新回到阿梅莉婭·特拉莫爾身上，我向站在她旁邊的女騎士打了個手勢。女騎士撤下塞在阿梅莉婭嘴裏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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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用充滿不安和恐懼的目光看着我。
而那位夫人又太愚蠢。
雖然稍有不足，但這對我來說更有利。
於是我將視線集中到阿梅莉婭身上。
騎士爲我舉劍。
在內心深處，那曾是支柱的‘聖職者的力量’、‘貴族的權威’和‘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全都喪失了效力。
倒也不至於失望。
“……別太欺負她。”
我將一隻手放在她的腹部，另一隻手撫摸着她的頭。
根據這幾天的觀察，
“平靜。”
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做決定吧：是讓所有人都死，還是犧牲你一個。當然，和我簽約的話，我也不會傷害你的家人。
瑪麗亞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用略顯不情願的眼神看着我。
“你問我做了什麼？”
“你們不是不會合作。”
我現在說的話，不可能讓她對我之前的感情一笑置之，說是誤會；即便立下契約，她也不可能信任我——畢竟我是個擁有一切的人類。
畢竟，格蕾絲基於過往案例的論點，很容易就能被推翻。
“只要你一個人和我簽約。這些人的性命，乃至他們的心，我都無需觸碰。”
“咿呀……！！”
“是……人類吧？可你在用卑鄙的手段操控她們……！”
‘得先讓那份信仰發生異變。’
“你們只會服從。”
‘本來就沒指望一次成功。’
‘這並不容易。一個習慣於統治者立場的人，還能得到這樣的支持。’
聲音的主人是格蕾絲女祭司。
一個是強行注入龐大的力量。
女僕一臉天真地說着，順着她的下巴流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聖明啊。”
地下城領主與人類締結契約時，烙印通常會刻在不易看見的地方，而她的情況就是這裏。
我對她露出微笑，拿起短刀指向格蕾絲的脖子。
“怎麼可能……！”
“是嗎？那，這個如何？”
她的專屬女僕侍奉着我。
而且耗時太久，不適合在還是人類領地的地方幹。
‘解決方法有兩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契約人類還能如此自由地表達意見，想必更是令她震驚。
“我這是在說服她，就像當初說服你一樣。”
“我只是向你們展示了，你們理所當然相信擁有的東西是多麼虛無。”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想要放棄的心。
救命……嗯呀……
她想必知道，再糾纏下去，就等於對阿梅莉婭說“你和你的家人去死吧”。
“啊……謝謝您。”
她曾一度昏厥，不知何時已醒來，一直在聽我們的對話。
城主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誒…？”
“你費這麼大勁，到底想得到什麼？”
我對阿梅莉婭的問題報以微笑。
“強大的魔力，還有契約……她不是什麼魔族的追隨者，而是地下城領主！和她簽下契約，你就會變成他們那樣……！”
“即使我這麼做，也能輕鬆讓你屈服。這不正是你招來而死的性命嗎？”
“嗯，索尼婭，別擔心。”
先說結論：將聖職者染成魔化的過程失敗了。
我眉頭一皺，格蕾絲便驚懼地縮起了身子。
“把那個聖職者單獨看管起來。之後可能要用到她。”
我交叉着手臂召喚她們，很快，琳雪帶來了兩人，我讓她們站在聖職者和貴族面前。
這方法倒是隨時可以開始。只是，沒有引導獨自行動，前路一片漆黑。
爲了完全掌控這片區域，最終還是要除掉城主一家，但爲了眼下的穩定，把他們捏在手裏纔是最安全的。
“那是你……”
“清醒點，黛西！你在幹什麼！”
我掉轉劍鋒指向女僕的脖子，而她彷彿不知恐懼般向我走來，將自己的脖子架在了短刀上。
“太……太卑鄙了。你故意製造這種別無選擇的環境……”
她的母親曾希望她過上平凡貴族女性的生活……
“真的嗎……？”
她眼中閃爍着智慧與勇氣。
“可以了嗎？主人。”
我的手指託着她的下巴，阿梅莉婭瞪着我，眼神中漸漸充滿了醒悟。
那些材料，早已盡在掌握。
“嗚…！”
“不是那樣……？”
不，我會乖乖的……所以請你別弄疼我……！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只見透明的唾液拉成了絲。
我看着阿梅莉婭。
就像信仰失去了光芒。
“你是聖職者的話，應該知道。這是契約的烙印。我和主人之間締結了契約。並且如你所見，我也是人類。”
爲什麼偏偏是瑪麗亞而不是索尼婭呢……這話我就不多說了。
大概在想象什麼驚天動地的東西吧。
“……真要給你看嗎？”
“就是爲主人提供他想要的一切，主人。”
你，你幹什麼？！
地下城領主和人類以人類之身簽訂契約本就極其罕見，而契約人類還能如此自由地表達意見，想必更是令她震驚。
“那…！”
想做什麼的，不是我，而是你。
其中，既能維持領地運轉，又不用事事操心的棋子用起來最方便。
聖職者倒下了。
還不如直接把操縱人偶的人偶師拿下。
“那個每天早晨向你問候並道歉的水果販子，那個教過你一點防身術的女騎士，那個一直陪伴你的女僕——所有這些人的性命，都握在你手裏。”
我走到她面前，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與我目光相對。
當阿梅莉婭意識到那鮮紅的血意味着什麼時，她已經收回了刀刃，用手帕擦去女僕下巴上的血跡。
如果瑪麗亞完全被我操控，她本不該，或者說不能表現出這種牴觸。
但她的臉隨即變得慘白。
如果聰明過頭成了問題，那就讓她變得無需操心便是。
‘受民衆支持的人。’
“久等了，阿梅莉婭。”
“你要幹什麼？”
站在我身邊的她，是這座城堡的女僕，而且是那一直理所當然地侍奉阿梅莉婭的專屬女僕。
淚眼朦朧的眼眸周圍，尚未收斂的聖力正四散飄溢。
我走近瑪麗亞，幫她整理了一下衣角。
她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底想做什麼？”
“你該做的事是什麼？”
阿梅莉婭依舊豎着眉梢。
像極了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兇猛的小動物。
“唉，好吧。主人。”
僅此而已。
我作爲地下城領主的紋章。
“誒…？”
“……？”
畢竟，腐化人與腐化用聖力餵養的動物或神器相比，難度天差地別。
哪有時間精力去逐一操縱那無數的人偶呢？
雖然衣領已經沾上了血，無法挽回。
以她原本的性格，能忍這麼久已經不錯了。
至少，得等我力量再提升兩階，纔夠格去對付上級。
“很好。像你這樣優秀的孩子能落到我手裏。”
城主過於穩健，
“好好看看，格蕾絲。這兩個人看起來像怪物或魔族嗎？”
那些曾是光環一部分、彷彿神職證明的白色光塵，此刻那璀璨已有些褪色。
儘管她曾是個懦夫，還是個廢物。
所以，我打算馴服她。
“如果站在這裏的，是你的母親呢？或是你年幼的妹妹呢？”
她的聲音相當懇切而有說服力。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阿梅莉婭轉過頭去。
格蕾絲最終只留下這句話便陷入了沉默。
嘖，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別動。反正你們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看好了。”
“黛西。”
在回答她的問題之前，我拿起從旁邊女僕那裏接過來的手帕，擦掉了她嘴角垂下的唾液。
我等到她們在心裏把答案猜得差不多了，纔開口說出答案。
“這個嘛……我想得到的東西只有一個。”
“牴觸……？”
瑪麗亞嘆了口氣，然後走向格蕾絲和阿梅莉婭，解開了上衣的扣子。
“難以置信吧？但我是認真的。”
光是這一點，格蕾絲就已經顯得很震驚了。
她對我警惕到了連臉上沾了東西都沒察覺的地步。
那動作如此自然，就連阿梅莉婭也一時沒意識到狀況。
我送走了嘟嘟囔囔走出房間的瑪麗亞和索尼婭，再看格蕾絲時，她正一臉茫然地看着我。
“別急。你太心急了。”
“什麼……？”
“住手……！”
紫色的花和黑色的骷髏。
“爲了達成那個目的，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特性 - 上級專精：感知聖法（禮讚），專精：防禦聖法（文字），防禦性懦夫，拜金主義』
“黛西……？”
“……那就隨你便吧。”
阿梅莉婭是一位深受內城所有僕從、騎士，以及城外領民愛戴的小姐。
她剛纔還在給我講某個“故事”。
“是，小姐？”
在她身上腐化過程中最大的問題，就是她胸口湧出的聖力。
我表現得好像輕易接受了她的否認，這讓她更加喫驚。
得先創造場地。
我沉默了一會兒，她們看着我的眼睛漸漸瞪大。
如果她實力夠強，我或許會覺得她不像小動物，而像蜜獾。
她的反抗如同沙堡一般脆弱。
“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沒錯，是人類。我在操控她們……嗯，這倒沒錯。瑪麗亞。”
“你……到底……”
“同時也讓你們明白，你們也是可以被統治的弱者。”
“不能簽約！”
‘我要讓整個世界染上我的色彩，最終，我的人們能在我之中獲得安寧。’
“那麼…真的…？”
“那，那是……”
她問了我最後一個問題。
“讓她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