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 炫耀 （2）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47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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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天花板上，枝形吊燈在輕輕晃動。
耳邊縈繞着甜美的音樂、碰杯聲和人們的笑聲。
啊啊啊——
其他大公早已離開了宴會廳。
“當然。”
在我與一羣貴族打招呼時，她需要整理等候的貴族隊伍，併爲他們做伴。
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魔王離席後，打着把焦點讓給今天主角的旗號，其他大公也相繼離開宴會廳，於是這個巨大空間的重擔，便完全落在了我和賽莉卡兩人身上。
“哎呀，你這消息可真夠慢的，不是說她去南部海岸參加支援活動了嗎？”
姐姐彷彿認同她的反應般點了點頭。
‘不過，總算也快結束了。’
凌晨出發、剛剛纔回來的王后，連休息都沒有就直接來參加大公的訂婚宴會了。
那雙帶着紅暈的美麗紫眸。
“啊……！”
我獨自望着她消失在人羣中的背影，看了一會兒。
“殿下，您看這個提議如何？我們家族世代……”
賽莉卡靦腆地回應後，我們便並排坐下。
一場互相試探的舞蹈，一場沒有戴面具的假面舞會。
正因如此，趁此機會想咬利維坦家一口的貴族們，似乎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話柄。
“沒什麼。”
我扭頭尋找賽莉卡。
“家族處境不妙。萬一出事，至少得保住這孩子。這纔是巴里特拉家唯一的活路。所以，就算要討好大公殿下……”
然後，她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道。
“……啊。”
“能見到新任大公殿下，深感榮幸。衷心祝賀您訂婚。”
“去哪兒了？”
也就是說，這不過是句用溫柔語氣包裝的“請你離開”的命令罷了。
魔界大公被魔王下令禁足，是近百年來的頭一遭。
我需要的是能成爲長妃的賽莉卡，以及能和將來迎娶的其他女性和諧相處的女人。
‘要是他們沒在我的宮殿裏玩弄政治的話，或許會那樣。’
“謝、謝謝殿下！請多關照！請多關照！”
從今天一整天的觀察來看，高位貴族之間，對她父親利維坦大公暗中輕視的氛圍瀰漫。
就在同時，我全身開始變化。
姐姐看向我的眼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喜悅和愛意。
“這樣啊。那，來……”
——居然還能那樣笑着。把女兒送到其他大公那裏當侍女。魔境大公比父親低半階不是嗎？
只是，逐一揣測並算計他們的真心話，實在太過煩人了。
幾乎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請多多關照我們家族。”
“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道。
“說起來，你聽說了嗎？這次獻祭儀式的獵場的事。”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可是……萬一不是呢。如果她失望了，我該怎麼辦？
她的雙眸閃動着迷人的光彩。
當然，我們也要爲此儀式尋找祭品，但符合‘大供奉’規格的獵物並不常見，正爲此發愁。
就這樣，舞會開始了。
—平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何露出了爲難的表情，閉上了嘴。
轉過身，只見一位銀髮碧瞳的美人站在那裏。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扶她起身，淡淡一笑。
包裹身體的裙料化作魔力的絲線四散開來，那些絲線旋即綻放成黑暗凝成的花瓣形狀。
“不，能在殿下身邊侍奉是我的榮幸。”
我搖搖頭，直視着她的眼眸。
當然，宴會還沒結束。
我身邊的賽莉卡發出一聲輕呼。
賽莉卡的雙頰泛起蜜桃般的紅暈，偷瞄着我們的周圍貴族間傳出低低的驚歎。
得知我的處境後，各王城和其他的大公們也在幫忙打聽合適的魔獸。
這在政治上也是個意義非凡的舉動。
我微笑着對她說道。
儘管她的忠心值得懷疑，但她已是我的侍女。
卡莎的心思，恰好落在我預期中理想與現實的正中間。
她並非不明白我的心思。
在兩人注視下，我解開侍從捧來的禮盒上的絲帶。
各種香水混雜在空氣中，要不是事先安裝了淨化器，肯定早就讓人頭痛欲裂了。
看着他激動地鞠躬退下，我在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賽……不，格萊莫瑞。恭喜你，真漂亮。你和我們家莉塔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們剛跳完一曲走下舞池，其他貴族就像等候多時似的紛紛登上舞臺。
身後，傳來一聲低語。
“你來得太晚了，莉莉絲。”
而且，這也是個絕佳機會，可以清除那些不知道“侮辱我的侍女就等於冒犯我”的蠢貨。
“嗯，知道了。我會記下的。”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這纔不情願地開口。
“你的獵物……這次出現在南部的那隻魔獸已經定下來了。”
就在今天凌晨，魔界南海附近突然出現不明魔物，摧毀了一個沿海城市和三個村莊的消息傳來。
以大公之女的身份輔佐他們，絕非易事。
‘……她會怎麼想呢？’
“謝謝您。”
—看，她走了。
她的存在本身就已讓宴會廳熠熠生輝。
這是帶着玩笑意味，卻不失禮節的玩笑話。
聽到我簡短的回答，剛纔還在誇耀家族威勢的老貴族臉上頓時有了光彩。
和賽莉卡一起的時光相當愉快。
—平時那麼傲慢，今天可真狼狽。
宴會各處傳來的竊竊私語就是證據。
“嗯。有什麼情況就報告。”
姐姐立刻扶起賽莉卡，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並問候道。
正式儀式已經結束，王后無需再出面發言。
是伊芙傑琳的聲音。
聽到我的回答，姐姐不知爲何露出了爲難的表情，閉上了嘴。
“跟大公妃們在外面的露臺上聊了會兒。”
眨眼間，我身上的衣裙已變成貼合體型的黑色燕尾禮服。
一手捂着嘴，睜圓了眼睛的賽莉卡，隨即綻開如花般燦爛的笑眼，將手輕輕放在我的掌心。
頭上是一對如王冠般美麗生長的角，其下是柔順如波的漆黑秀髮，以及那雙比我稍淡的、神祕的紫羅蘭色瞳孔。
伊芙傑琳狡黠一笑，悄無聲息地轉身，融入了黑暗之中。
只是正式的“贈禮與謁見”環節結束了而已，接下來纔是真正的社交時間。
“歡迎您，莉莉絲大人。”
底色是黑色金屬，鑲着金色邊框，各自在相反的位置嵌着一顆夜空中般深邃的紫水晶和一顆烈焰般的紅寶石，是一對雙子頭冠。
“這是……”
這對母女本就關係不好，她很可能會毫不在意地一笑置之。
我鬆開她的手，後退半步。
這是在訂婚儀式上一直侍奉在我身邊所致。
“貝拉斯蒂拉第一魔王后陛下駕到！”
無比高貴，依然美麗。
甚至讓人不禁覺得，這時候和利維坦家和解也未嘗不可。
我上下打量着她。
訂婚的雙方須狩獵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強大魔獸，將其作爲祭品獻給魔王。
看着這雙眼睛，我忽然想起了剛纔從她“母親”那裏讀取到的信息。
看穿他們笑容與奉承背後的慾望，雖然疲憊，卻也令人愉悅。
“沒有。我還沒聽說。”
最外層的布料纏繞爲一體，變成風度翩翩的長外套。
華麗的宴會廳擠滿了人，人潮湧動，熱氣蒸騰。
宴會廳裏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但見我們三人都不在意，便很快散去了。
“辛苦了，艾爾梅斯。”
“能賞光與我共舞一曲嗎？夫人。”
那些充滿嘲弄的聲音，她不可能沒聽到。
艾爾梅斯的臉上，短暫地掠過一層陰翳。
我和賽莉卡互相爲對方戴上頭冠，交換了微笑，姐姐的臉龐頓時更加燦爛。
她的眼中交織着淡淡的擔憂與信任。
侍女們雖也能參加宴會，身着禮服，但設計樸素端莊，不失本分。
要不是在宴會廳，她看樣子會立刻抱住我。
無需刻意讓她捲入別的閒話中。
“對戒你們肯定有，但夫妻一起戴的頭冠恐怕還沒準備吧。我稍微花了點心思。”
侍從捧着禮盒，默默跟在我們身後。
但艾爾梅斯自始至終保持着無懈可擊的禮節和微笑。
“如你所想，格萊莫瑞。那隻怪獸……是擁有‘君主’之力的魔獸。”
隨着華爾茲的旋律邁出的舞步，彼此融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自然而然地律動，每次目光相遇，都像約定好似的掠過一抹微笑。
“幸會幸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耀家族威勢的老貴族臉上頓時有了光彩。
她的父親利維坦也不例外。
艾爾梅斯依舊掛着看不出情緒的微笑，低下了頭。
在那樸素中，她的美麗絲毫未減，反而更加高貴耀眼。
她是我深愛的同父異母的姐姐，貝拉斯蒂拉。
“那隻魔獸？”
‘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短暫地掠過一層陰翳。
雖說是母親對女兒純粹的愛，終究摻雜了算計，但至少，“私生女”的歧視與輕蔑已被剔除乾淨。
但艾爾梅斯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自然而然地律動，每次目光相遇，都像約定好似的掠過一抹微笑。
一股甜美的花香鑽入鼻尖。不知何時靠近的賽莉卡挽住了我的胳膊。
“祝賀你們訂婚。來，這是我的禮物，收下好嗎？”
我看着公爵和侯爵們開始與配偶或子女共舞，這時宴會廳入口傳來的侍從聲音讓我轉過頭去。
散逸的魔力在左肩上方凝結，金光一閃，旋即化爲優雅垂落的鏈條裝飾。
被譽爲魔界首屈一指的絕世美女，絕非過譽。
爲了讓宴會廳裏的所有人都能盡興，作爲主角的我和她必須先跳第一支舞，爲舞會拉開序幕。
表面看來，完全是完美無瑕的表情管理，讓人察覺不到任何變化。
獻祭儀式。這是魔界訂婚儀式中一項重要的典禮。
她爲何會遲到訂婚儀式的理由，我已經聽說了。
我已經向正門走去，很快便來到了她面前。
“殿下。”
我輕輕托起她的手，在那白皙柔滑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呵呵。明白了。”
也就是說，斯特拉姐姐的意思是魔宮已經找到了符合我水平的魔獸。
思緒飄到盡頭，我湧起一股衝動，想安撫眼前這位可愛的女人。
按理說這禮物應該在正式贈禮儀式上接收，但在儀式已經結束的現在，我們很自然地牽着手走向上座。
‘不，應該說更難纔對。’
然而，一絲未能完全掩藏的陰影，仍淺淺地留在她的眼角。
顯示了細緻入微的考量：夫妻間可以用對方的瞳色，也可用代表自己的顏色來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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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讓這種閒話在我的宴會上流傳也讓我不快……
“謝謝你，姐姐。我們好開心。”
幾乎相當於公開聲明要給我撐腰。
巨大的門扉撕裂了貴族們的嘈雜聲，一位女性以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黑色的禮服，與之對比顯得更加白皙的肌膚。
第一魔王后，貝拉斯蒂拉·莉莉絲。
“王后陛下怎麼現在才……”
現在去享受你的時光吧。嫉妒公應該也到了？
但那片陰影，在她睫毛微顫的瞬間便消失了。
這意味着，我將要面對的災厄主體，至少擁有君主級的力量。
然而，寶石即使在泥土中也會發光。
一隻纔出現一天的怪獸就被賦予了‘名字’。
“卡律布狄斯。這是你這次要獵殺的魔獸的名字。”
姐姐輕輕握住我的手，說出了那隻魔獸的名字。
因爲賽莉卡主動提出要親自交談，我暫且觀望，但她仍在試圖在我的侍女中拉幫結派，鞏固勢力。
“啊，是……。”
彷彿對自己送的禮物、以及收到禮物的我們這對夫妻的模樣，都感到心滿意足。
“要盯着她嗎，主人？”
本該和魔王一起在宴會廳的她現在纔到的消息，讓宴會廳瞬間騷動起來。
早已等候的賽莉卡向斯特拉姐姐恭敬地欠身。
“多謝。”
——就是啊。真是厚臉皮。看來也沒有自尊心。
“宮中再見。祝您度過愉快時光。”
她再次揚起嘴角。
—平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還請多多關照我們家族。”
如果知道卡莎這番心思，賽莉卡會是怎樣的表情？
打開盒蓋，一對頭冠出現在白色天鵝絨襯墊上。
是艾爾梅斯。
沒完沒了的問候、問候、問候。
看着她的身影，一陣柔軟的觸感碰上了我的手臂。
“榮幸之至。莫大的榮耀，我的夫君。”
現在是下午五點。
在大廳中央，一位留着深紫色長髮的歌手正用高亢美麗的嗓音唱着詠歎調。
襯裙緊貼雙腿，收束成利落的褲子。
隨着華爾茲的旋律邁出的舞步，彼此融入對方的節奏，自然而然地律動，每次目光相遇，都像約定好似的掠過一抹微笑。
因爲每一次問候，都是對我權力的證明。
“抱歉，赫卡忒。”
她眼角滲出的疲憊映入眼簾。
她一聽聞消息便親自趕往災區，指揮慰問和援助，然後纔回來。
“幸會幸會。今後還請多多關照我們家族。”
我簡短地點了點頭。
“怎麼表情那麼嚴肅？莉塔。”
我鄭重地向她伸出手，微微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