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話 規矩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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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我的興趣變成了閱讀各種關於魔法和術法的書籍。

書裏滿是越看越覺得神奇的現象和理論，而且讀完之後親身試驗的魔法，竟然都能成功施展，這趣味性自然又添了幾分。

『特性 - 死靈法術… 劍術入門，專精：雷電魔法，專精：冰凍魔法，專精：火焰魔法，高級專精：詛咒，魔力過載』

更何況，這份興趣竟然能切實轉化成能力，還能親眼所見，其中的樂趣又豈是言語能形容的？

眼下竟然掌握了四種專精，足見我這段時間鑽研魔法到了何種癡迷的程度。

『核心活性 - 772/792』

隨着時間的推移，亞歷克西斯的姿態逐漸變得端正。

“我都說了，這純屬白費力氣。要是這麼幾天就能校正過來，那山那邊的野蠻人豈不是轉眼就能變成紳士？”

問題只在於，這種成長本身是畸形的。

“當然。你可是在連魔力都無法妥善操控的情況下，都能學會新魔法的人。”

看着平時對我總帶着幾分否定態度的索尼婭，此刻眼中卻閃爍着光芒，這種感覺，和總是給予我正面回應的伊芙傑琳或雪交談時，滋味又大不相同。

“‘對學生標準定得太高，教得又太寬容了’…你是這個意思？”

我揉着因另一位教育對象而陣陣發痛的額角。

這是一種有別於常規魔法，更偏重魔界親和條件的詛咒或死靈法術，以及精靈術、通靈術等方面的才能。

即便如此，教導他禮儀也已超過一週，自與索尼婭契約起，又過去了五天。

因爲即便以我這個被承認具備“高貴”禮儀標準的人來看，她此刻所展示的禮節也堪稱完美無瑕。

那並非來自培育的感官，而是更外一層的附加感知器官捕捉到的訊息。

開始教導索尼婭之後，又過了幾天。

要麼是召喚獸或僱傭兵的急速強化，要麼就是關係的徹底斷絕。

無論如何，作爲第一天來說，收穫已經相當不錯了。

書裏滿是越看越覺得神奇的現象和理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象，可不只索尼婭一個人。

“哎喲！知道了！我知道啦！遵命！”

『特性 - 魔法：感知，魔法：保護，魔法：火焰障壁，魔法：冰結之箭，魔法：連鎖雷擊，專精：詛咒，魔力過載』

別的魔法都只是勉強掌握了一兩種，可詛咒系你不但學得快，甚至把原本的「毒箭術」和「吸精植物」都融會貫通，成功轉化成了對詛咒的專精天賦。

或許察覺到自己擁有這樣的魔法天賦是個不小的衝擊，索尼婭的表情顯得有些陰鬱。

而在他面前，伊芙傑琳僅憑一副白骨之軀，仍然保持着莊嚴的儀態，傳授着無可挑剔的完美禮儀。

雖然不像在遊戲裏那樣需要消耗固定的時間來維護地下城，但也不可能把管理時間壓縮爲零，這是法則。

除非地下城本身擁有壓倒性的力量，或者乾脆地處無人之境……否則，現在就到了必須小心提防被人類察覺的時候。

是該反省了。

就在這種時候，提出意想不到的解決之策的人，正是伊芙傑琳。

『別稱 - 無』

“這真是驚人的才能啊。”

自然，是這個世界的貴族禮儀。因爲他要爲我收集情報、親身活動的地方，正是這個王國‘南方首都’的上流社交界。

不對，這簡直是體罰式的管教吧。

雖然以防萬一，我也備了不少各類小說，但那些書都快要積灰了。

“不知道這算不算好消息。你在詛咒方面，確實有着過人的天賦。”

他是這次招募到的精銳級魔劍士，一位野心勃勃的冒險家，同時也秉承着與這份野心相稱的野性本能。他，就是我現在的學生。

爲了壓下心中那份悄然滋生的愧疚感，我開始比原計劃更認真地教導她……

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朝伊芙傑琳點了點頭，意思是“隨你看着辦吧”。

『魔王候選‘莉貝爾塔斯’的地下城 Lv. 4』

“啊，是呢。”

看他生存本能那麼強，或許並非真蠢，只是腦子在這方面的迴路有點堵死了——我試着這樣理解。

話雖如此，我好像無意中站上了一個略帶欺騙性的位置。

要給個貼切的比喻…果然還是時代差異啊。

‘仔細想想，說不定這纔是對的。’

‘幹得漂亮。’

考慮到從遊戲變爲現實的差異——現在的我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地下城發起攻擊、掀起怪物浪潮，成長速度理應能再提一檔。

想到這兒，我搖了搖頭，從遐想中掙脫出來。

看那樣子，最多三天內所有校訂工作就能完成，是時候考慮接下來的安排了。

- 不準叫我姐姐。你既不是我弟弟，也不是我弟弟的朋友。

一個初來乍到這個世界的人，居然要教別人貴族禮儀，聽起來或許有些荒謬。但對我而言，獲得‘教導者’的資格所花費的時間，遠比想象中要短。

雖然以防萬一，我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不定這纔是對的。’

- …救…啊…！

“你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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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索尼婭，則在與靈界、異界溝通的天賦上尤爲突出。

在我這個老師看來，眼下這課程進展不順，完全是學生資質的問題。

相比之下，我麾下最高戰力的幾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授給他的，是禮儀。

索尼婭那邊進境一日千里，這邊卻停滯不前，怎能不讓人着急上火。

其中亞歷克西斯需要外派，所以真正能指望的最高戰力，只有狀態不太穩定的鎮京、整體還算可靠但畢竟只是上級的雪，以及裹上我層層增益後能暫時達到同級水準的伊芙傑琳。

亞歷克西斯在她面前根本不敢有絲毫怠慢，和我面前那副偷偷放鬆的姿態完全不同。

說到底，她之前在魔法公會進展緩慢，除了魔力壓抑的過程外，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爲擁有的才能與這個世界主流魔法“水土不服”。

果不其然，登上那看似舞臺中央的，是兩張我熟悉的面孔。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臺中央的，是兩張我熟悉的面孔。

“別苦着臉。這是好事啊。至少在某一方面有天賦，而且這天賦還正好與爲師擅長的領域相合。”

在密城1號區域，也曾有過那樣的人物。

她展現出如同騎士般完美的儀態，動作卻更爲灑脫不羈。

這太讓人好奇了。

把教育亞歷克西斯的任務整個丟給伊芙傑琳後，時間便空了出來。

“啊！怎麼還打同一個地方…！”

這個世界的魔法，是以物質、靈體、元素乃至異界座標爲基礎，透過法師的心象構築出的現象。

所以，要想灌輸某種思維方式，與其尊重個人意願，確實需要更“高效”的手段。尤其是像對這種腦子裏根本沒有這根弦的人強行灌輸知識時。

亞歷克西斯·朱爾卡。這位如今已將姓氏改爲‘薩米吉納’的男子。

“真的嗎？”

我望着她，尤其是看着伊芙傑琳時，忍不住想象她過去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說不定，是位勇士或英雄呢。’

“當然。力量終究只是力量。同一把刀，在廚師手裏和在殺手手裏就是兩回事，魔法也是一樣的道理。

“或許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象，可不只索尼婭一個人。

‘畢竟地下城和領主，本就是一體的。’

“等等！等一下！小姐！救救我啊——！”

於是我發現，她在『詛咒』方面的天賦，竟超乎了我的想象。

‘……果然想得太遠了吧。’

這類事件的結果無非兩種。

“亞歷克西斯就交給你了，伊芙。好好幹。”

所以，說這課程連小孩都能聽懂，而有人就是理解不了，那責任在誰身上也就不言而喻了吧。

‘按理說，他應該不至於真的這麼蠢。’

亞歷克西斯在她面前根本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標準的人來看，她此刻所展示的禮節也堪稱完美無瑕。

聽了我這番話，索尼婭用力地點了點頭，神情堅定不少。

‘即便如此……這個速度，就算是開局自帶好能力的情況，也算相當快了。’

“您開始正經學習魔法明明還沒多久，居然已經能駕馭三種屬性了……真是太了不起了！”

‘從現在起，重點不該放在我身上，而該着重發展地下城和召喚獸。’

當然，我不會放任她一直這樣消沉下去。

我試圖傳授給他的，是禮儀。

“別炫耀你那套蠢話了…呼。”

‘她生前真的是騎士嗎？還是貴族？…又或許。’

“蠢話？！別看我這樣，我可是靠智慧廣受姑娘們好評的！好！”

在一個還只是妄想的念頭上花費太多時間了。

是索尼婭和瑪麗亞。

‘說起來……’

你瞧現在。

說實話，我有點得意。這並非僅僅倚仗系統的力量，而是自己積累的知識和成果，得到了他人的讚揚。

雖然有人權的概念，但在這個時代，比維護人權更重要的事情比比皆是。

只有更穩定地提升他們的力量，才能同時謀求地下城的安全與發展。

即便考慮了這點，不能說是極快，但也絕對稱得上相當迅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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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審視着地下城的整體結構時，一聲尖叫傳了進來。

不能再這麼敞着入口等冒險者上門了。得想想辦法，藏得更深，用別的方式‘捕食’。

“你這本性，還真是改不掉了。”

地下城領主變強後，‘魔境化’進程也會加速，隨之形成的那股氣勢，會在領主成長的過程中逐漸向外泄露。

這或許是‘高貴’這一特性的功勞，有關禮儀的書籍只需讀上幾遍，相應的舉止言行便能很快掌握。

當然，地下城光靠領主一個人成長，是遠遠不夠的。

“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不出聲總行了吧！遵命！”

『大陸聲望 - 3（‘不爲人知’狀態）』

況且，你手中已然握有創造奇蹟的可能，若只因它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就鬧彆扭，對連這種‘可能’都沒有的人來說，簡直是種莫大的諷刺。”

雖說在‘密城1’裏，確實存在一種前期只培養地下城領主、靠他無雙開路的打法。可大部分這麼玩的，如果中期召喚獸扭蛋運氣太差，別說推進後期，連中期都撐不過去。

“是，我明白了。”

更何況，像我這種上級對待下屬的情形。

“說得……也是？”

『魔界聲望 - 168（懂得都懂的新手）』

這麼想着想着，不知不覺中，我腦海裏的伊芙傑琳，已經化身成一位金髮、銀髮或是黑髮飄揚的美麗女劍士。

‘如今我這地下城的狀況，也差不多。’

盯着那筆不尷不尬、恰好不是整數的資金餘額看了一會兒，我把目光移向整體，心情又變得滿意起來。

比如性命，比如權勢。

而且，比起聽人勸告，自尊心強的人反而更容易生存下去。

‘這……也算是命運使然嗎？’

“多謝了。”

『持有資金 - 13，087 V』

看來，我作爲教師的資質，終究是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啊。

- 嗒咔。

相比之下，我麾下最高戰力的幾位——上級傭兵雪、以及與我結契的精銳冒險者鎮京和亞歷克西斯，情況微妙。

如今的世界，更接近中世紀。

雖說我是爲了把精銳冒險者收入麾下，但也因此，我自己的等級被強行拔高到了上級。

她似乎心情不錯，腳步輕快地走向亞歷克西斯，隨即開始了她那一套獨到的“教導”。

我決定先審視一下目前地下城的狀況。

我坐在一隻機靈的骷髏兵搬來的椅子上，決定先看會兒好戲。

聽着伊芙爽快的應答和亞歷克西斯痛苦的哀嚎，我離開了他們所在的房間。

索尼婭那邊進境一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天來說，收穫已經相當不錯了。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本的「毒箭術」和「吸精植物」都融會貫通，成功轉化成了對詛咒的專精天賦。

『專精』特性，便是習得特定術法或武技的知識，並將其融會貫通的證明。這意味着，即便是在同一領域中尚未習得的技能，我也能夠理解並運用幾分。

——嗒咯。

就這樣，第一天的教學方針定了下來：一方面確認她擁有天賦的詛咒系魔法，另一方面則專注學習一種能夠保護自己的元素魔法。

過去也曾發生過極爲罕見的事件——曾經的英雄或勇士墮落爲地下城領主的麾下，或者召喚獸的真實身份竟是隱匿的英雄。

如果說我的教育方式是2020年代的，那伊芙傑琳的無疑就是1980年代的風格。

最近我在教導的對象，可不只索尼婭一個人。

“呃…等等。你們倆在說什麼？好！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也覺得……學起來特別順手。”

我閉上眼，將意識專注於一顆‘死靈法師之眼’。對面的景象隨之浮現，更清晰的聲音傳來，一幕風景在眼前緩緩展開。

“哇啊！”

雖說‘知道’與‘教導’是兩碼事，但我爲了授課，連《少爺/小姐禮儀速成指南》這種書都已經啃透了。

“或許吧。但你將來也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