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白蛇的宴會 （2）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372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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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
端着食物走向上座的女僕被腳邊掉落的酒杯嚇了一跳，急忙連聲道歉。
在這個貴族們即使自己失手打翻食物也常常歸咎於女僕或下人的地方，她的反應理所當然。
然而此刻，食物旁邊的伯爵並沒有對女僕發火。不，別說發火了，他安靜得可怕。
艾基德娜優雅地舉起酒杯，繼續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僕這才立刻相信了拉米亞女王的話。
因爲艾奇德娜釋放的‘流動之鏈’已經比之前完成得更精妙了。
我最後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啊……那……好的……！”
“十……十二個！”
從小當女僕的她見過好幾次這樣的貴族。
“聽說魔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什麼東西，而且那東西對身體有害。
艾奇德娜靜靜地笑着回答他們。
“現在，明白我想要什麼了嗎？”
“難怪會這麼下賤地硬起來。”
“聽說魔獸雖然強，但君主本人更強……”
伯爵一言不發——與其說是不說話，不如說是完全僵住了——死死盯着城堡的主人。
那個侍女完全沒搞清狀況，只是一臉驚恐的樣子。
這個世界也有毒品。
雖然不用擔心被追究過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地舉起酒杯，繼續說道。
“幹得不錯。看來是摻了麻痹藥。”
他捂住了自己的嘴。
“咿、咿呀……！”
“……呵呵。”
走過來的女僕聽到我倆之間的對話，僵住了身子。
女僕對艾奇德娜的話鬆了口氣，但同時也更加恐懼。
我走到他身後，抬起了手。
“……咿！”
彷彿是印證這一點，那侍女雖然依舊害怕，臉上卻已不由自主地掛上了笑容，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歡欣。
“怎敢做出如此兇惡之事！”
他的鬍子可笑地扭成了一團。
“真是個可愛的女人啊。”
聽完最後一句話，蘭罕城主的臉扭曲了。
“這怎麼可能……！”
女僕抬起目光，本想看看這位貴族是否仁慈和善，卻嚇了一大跳。
在我們面前，那些原本渾身僵硬、瞪着我們看的貴族們，一個個都開始放鬆下來。
夜裏的侍奉，即便不涉及男女之事，也足以表明恩寵。
但艾奇德娜笑了笑，彷彿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蘭罕城主，據說你的三任夫人都死得蹊蹺。第一任是毒殺……第二任是‘意外’。至於第三任……啊，好像還活着關在地下監獄裏？你對年輕落魄貴族的這種嗜好，連我都忍不住要爲你鼓掌。”
在內陸地區，就連即將晉升高階的精銳級冒險者也不多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此刻才真正意識到她有多強，臉色頓時變了。
“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我和主人的耳目。公國、帝國和聯合王國的動向，各領地的狀況……把所有情報都報上來。就這些。當然，業績越好，待遇也會越好。”
連我看了都覺得這是個相當可愛的女人。
雖然不用擔心被追究過錯是好事，但貴族們在宴會上嗑藥發瘋也是常有的事。
“那雪白的脖頸……深深的鎖骨……呃啊！”
“你到底給我們喫了什麼……！！”
“沒事的。這種毒對我沒用。去告訴侍女們吧，就說這裏的飯菜足夠了。”
艾奇德娜毫不客氣地咂了咂舌。
“啊啊……！”
把他們的祕密一個個抖出來，就像一滴一滴地滴下毒藥。
緊接着，這位強大的拉米亞女王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愕然地轉向了我。
“你們的命和名聲，全都攥在我們手裏。毒的解藥也好，你們的祕密也罷，都是。”
最好別想着找聖職者、治療師或藥師來解毒。
“這種操控……！”
但已經晚了。
同時被碾碎，汁液四濺。
“吉伯雷森城主，我知道你非法焚燬開荒村莊，把村民賣作奴隸。人狩的愛好……還真是‘高雅’啊。”
雖然不用擔心被追究過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桌上的水果便飄浮起來。
她的毒很奇特，魔力、肉體和詛咒三重作用交織在一起，要淨化的話，至少得高級聖職者以上的祭司出手纔行。
“下去後，我的一個孩子會給你帶路。”
現在，他們是我們的了。一切如艾基德娜所料。
“是、是！”
然後它們——
“聽說人類貴族裏，有人光是看到雀斑就嫌棄。這麼漂亮的臉蛋，真是可惜。”
下半身還支起了難堪的帳篷。
語氣雖平靜，內容卻惡毒至極。貴族們大驚失色，也是理所當然。
“安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蘭罕城主的臉扭曲了。
我從座位上起身，開始繞着貴族們的背後走了一圈，打量着他們的表情。
貴族們似乎都意識到自己喫了什麼東西，而且那東西對身體有害。
就算那樣，如果淨化得不徹底……反噬會更嚴重。
“下一個。伯爵……”
他那雙紐扣般的小眼睛瞪得滾圓，看着還挺有趣。
艾基德娜笑出聲來。她的笑聲讓貴族們的脊背發涼，這一點肉眼可見。
但他的眼底除了恐懼，還藏着一絲扭曲的興奮。
因爲她釋放出的特殊魔力波動震撼了他們的感官。
這片地區，現在是我的了。
“明白了嗎？”
褲子下面那玩意兒還是鼓得扎眼，他的眼睛依舊閃着那股扭曲的慾望。
桌上其他貴族一副“我可沒那麼過分”的表情，投來鄙夷的目光，那樣子也夠好笑的。
艾奇德娜的尾巴敲了敲主位的桌子，一瞬間所有貴族都閉了嘴。
“巴爾貝拉斯城主，你在諾倫帝國和傑諾塔聯合王國之間左右逢源，撈了不少好處吧。其中還有沒上報給本國的……私房錢也不少。”
“潘特雷斯城主，你領地裏的那些實驗……相當殘忍吧。失蹤的領民居然那麼多。兒童的慘叫就那麼悅耳嗎？”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喂的興奮劑還沒過勁兒，他簡直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艾基德娜笑着說。她的笑容依舊優雅，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請，請您開恩……！”
人羣中那些稍微有點眼力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更快。因爲我還加了加速血液循環的藥。”
“都說要嚐嚐新藥，結果一個個都變成這副德行了。”
“你們一直覺得自己高貴吧？但在我看來，你們不過是逮着機會的垃圾罷了。而現在，這堆垃圾落到了我手裏。”
“還有，我會在你們每人身邊安插一個人。你們必須重用他們。”
“你們對那麼多人都不曾開恩，憑什麼覺得現在輪到你們自己了？”
“陛、陛下……？這是……”
“呼，呼呃……！”
那波動精準地只擴散到主位上方。
“沒關係，人類的孩子。過來這邊。”
那位大腹便便的貴族發出像要斷氣般的聲音，渾身抽搐。
“你……！”
“安靜。誰讓你們大聲說話了？”
因爲言下之意，給他們下藥的就是我們。
“開恩？有意思的說法。”
艾奇德娜饒有興致地看着我一個個地恐嚇那些貴族。
“很好。盡情享受宴會吧，和你們的新主人一起。”
“主人，他們似乎已經準備好聽了。”
“呃……！遵……遵命……！”
波伊萊河，人類最重要的貿易路線之一。
“你怎麼會知道……！”
認爲城堡的主人會保護自己的女僕趕緊靠到了她身邊。
她看起來剛二十出頭，或許覺得這女人挺可愛，艾奇德娜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摸了摸她的頭。
貴族們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最近聚集到蛇女王身邊的人都是這樣，她大概也由衷敬佩艾奇德娜吧。
雖然只被稱爲‘藥’，但從其成癮性和幻覺作用來看，無疑就是毒品。
“主、主人……？”
那位原本鬍子修剪得風度翩翩的貴族，臉色變得更蒼白了。
魔力隨着我的動作響應，勒住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話。
“當然，不推薦背叛。如果你們背叛我們……”
女僕被那視線和醜態嚇得捂住了嘴，艾奇德娜朝她招招手，溫柔地說道。
我的腳步聲每響一下，貴族們的臉色就陰沉一分，簡直黑到了極點。
女僕抬起目光，本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任……啊，好像還活着關在地下監獄裏？你對年輕落魄貴族的這種嗜好，連我都忍不住要爲你鼓掌。”
“給你們喫的是含有魔力沉積成分的藥。如果你們不從我這裏定期拿到解毒劑，魔力迴路會固化，身體也會僵硬，最終死去。”
“很簡單。我的主人要的，是你們的忠誠。”
我打了個手勢，桌上的水果便飄浮起來。
“今晚……不，明晚你到我房間來侍奉。”
她嘴角的笑容，活像一條毒蛇正盯着即將到口的獵物。
我手裏拿着她遞來的葡萄酒，轉身看向他們。
潘塔雷斯城主的臉色灰敗，手腳不住地顫抖，活像個真正的毒癮發作者。
“那，那我們要怎麼做……”
“你的地下監獄裏現在關着多少人？”
“是，是的……！”
貴族們面面相覷。他們的眼神裏已經寫滿了屈服。
艾奇德娜微笑着，又朝我走近。
“還有……”
可能是從“主人”這個詞聯想到了什麼，有些貴族的臉嚇得發青，簡直像要死過去一樣。
“趁他們身體僵硬，藥效會擴散得更快。因爲我還加了加速血液循環的藥。”
“快點。”
貴族們似乎都意識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座位上，坐了下來。
“那……那麼美！那些孩子本該是我的！”
人羣中那些稍微有點眼力見的人，此刻才真正意識到她有多強，臉色頓時變了。
從他嘴裏蹦出的話噁心得讓人直苦笑。
他的視線投向了別處。
貴族們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他們的眼神裏滿是恐懼，同時夾雜着預感末日降臨的絕望。
鬍子沾了葡萄酒都沒察覺，只顧着揉搓，結果形狀全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