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白蛇的宴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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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艾琳娜和尤蘭仍在奮勇作戰——而西南方的領主爭霸戰，也即將拉開帷幕。在那裏，人類正因憤怒與仇恨自相殘殺。

我向一位臣服於我的女王下令，讓她伺機滲透這片區域。

我最初的目標，是這片領地的領主們。

因爲在我看來，那些貪婪的傢伙最適合成爲突破口。

她率領水生魔物，主動出擊或突襲那些襲擊商人的盜賊船和魔物。

坐在下席的拉米亞們慌忙起身，向我和艾奇德娜鞠躬行禮。我們以默禮回應，隨後便走向了更高處的席位。

“向波伊萊河的女士致敬！”

“聽說你幫助了人類，起初我真的很驚訝。”

一隻酒杯落地的同時，女僕那近乎尖叫的道歉聲隨之響起。

閒聊間，我們到了宴會廳。

月光般冷豔迷人的肌膚，魔力感知的異色瞳——即便以人類的審美來看，她那絕美的容顏也足以俘獲人心。

明明同在一個宴會廳內，卻分了高低貴賤。

“就是說啊。”

白色蛇鱗在地毯上爬過，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我身邊這位摯友，與我不同，她擁有真正偉大的血統。希望大家禮數週全，不可怠慢。”

我們一進門，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又開始嘈雜起來。

最上首坐着艾奇德娜、貴賓和各城城主，下一層臺階則是爲他們的家人預留的席位。

“我是拜格魯托子爵……”

火光下，士兵和傭兵們的鎧甲上都刻着艾奇德娜的紋章——一條張口的毒蛇。

“但這也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地面鋪着帶波浪紋的白色大理石。

“我把那種成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存在，在這條河上，成了活生生的傳說。

“謝謝您，主人。”

我們即將參加一場盛宴，地點是蘭罕——一座未來將由我統治的河岸城塞。

“您一定是我們的福星，是神明的恩賜。”

畢竟米蕾和塔爾漢都可以算是地下城的元老，她也沒必要擺架子。

“恭喜你獲得殊榮，艾奇德娜。”

“愧不敢當。我只是將主人的智慧稍加變通罷了。”

駕馭冰霜亞龍的白蛇女王。

如同下方貴族一樣，高位貴族和城主們身着白藍相間的禮服，配着紫色衣飾或飾品，見我們到來，紛紛起身迎接。

“波伊萊的女領主及其貴友駕到！！”

“哦哦……”

她並沒有止步於獲取名聲。

附近的一名人類騎士驚愕地看着艾奇德娜。

“確實，利潤率和安全性都大大改善了。”

那眼神中帶着一絲羨慕。

同時擁有美人魚的美麗與毒蛇的殘酷——她的身影，在倖存者中成了恐懼與敬畏的化身。

細看之下，能感受到和人類不同的外貌。

“看來這就是你的城塞了。”

“跟人類的辦事效率差不多，真是可笑。”

再往下，纔是普通貴族所在的宴會廳。

“對、對不起！！”

“伊芙正在統合北方的領地，雪兒在穩定中央。蘭則在西邊活躍。”

比四位女王地位更高，或者乾脆排除在階級之外的，只有賽莉卡——她將頂着魔界貴族家系的光環，以地下城領主的身份歸來——還有身爲貴族兼食客的繆爾本人。

果不其然，她嘴角也掛着一絲微笑。

“還沒呢。說是手續要花很久。”

這番話連那些不諳世故之人，看向我的目光也變得不同了。

“幸會。”

艾奇德娜雖然鄙視和厭惡人類，卻對他們的文化很感興趣。

更何況這裏是宴會上，喝醉的人很多。

於是到了主座。

眼下幾乎可以說沒人能識破他們的真面目。

一走進內城城門，就看到兩旁站着手持火把的士兵。

艾奇德娜自稱是她最得意的毒藥之一——魔力沉積之毒，“流動之鏈”。

- 聽都沒聽說過的絕世美人啊。是哪位邊陲伯爵或大公的公子？

艾奇德娜衝我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這位名叫艾奇德娜的女王，最初只是以剿滅河岸強盜爲名，開始了她的行動。

“你眼力果然不錯。”

出席貴族的衣着也與此呼應。

“讓您見笑了。”

宴會廳的佈置主題是艾奇德娜的形象。

天花板漆成深邃的藍色，就像從深海仰望天空，上面鑲嵌的水晶像星星一樣閃爍。

實際上我們的對話是這樣的：

“這孩子叫米蕾，這孩子叫塔爾漢。”

我搖了搖頭。

“出門在外，唯一的好處大概是耐心變好了。當然，看那些人類仰望我，心情也不錯。”

在人類領地，她素有光榮溫婉的名聲，這麼突然爆粗口，難怪會嚇到。

“難怪。這兩個存在……單看外表幾乎和人類沒區別……不，仔細看還是有點不同。”

大多是關於我們的外表，以及艾奇德娜的地位。

回答的艾奇德娜臉上微微泛紅。她眨了眨眼，繼續引領着我向內走去。

“能一睹傳聞中的女領主大人，實乃榮幸。這位是您的摯友？呵呵，真是鮮花配上寶石啊！”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道歉的貴族，已經不在了。

“那是自然。”

而這場宴會，正是爲了慶祝艾奇德娜因協助維護阿利利特邊境安全，被冊封爲帝國名譽伯爵。

“我想您一定能一眼看穿我的真實意圖。”

但現在有鎧甲和法袍遮身，若不是像她那樣敏銳，一時還真看不出來。

面對艾奇德娜的鼓勵，兩人低頭致意。

由於時間不足，暫時還看不到成果——但這一切，也在今天畫上了句號。

她自己會處理吧。

剛和艾奇德娜打完招呼，貴族們便爭先恐後地向我致意。我一邊得體地應對，一邊聽她介紹。

艾奇德娜嘴角掛起一絲嘲笑般的笑意。

他們身上的珍珠和藍寶石在藍白燈光下微微發光。

貴族們連番的讚美和奉承，哪怕是無甚本事的人聽了，都會覺得自己真有什麼過人之處；至於那些真正有才學的人，就更足以心生自豪了。

主賓席上的晚宴在融洽的氣氛中持續進行。

“人類的榮譽就像沙子一樣容易崩塌。我真正的榮譽，只來自主人的賜予。”

另一處宴會廳裏，已經有其他貴族入座。

時值傍晚。

“被主人賜予新名的阿爾忒彌斯，向艾奇德娜大人請安。”

“塔爾漢拜見艾奇德娜女王。”

“好久不見。兩位，一個月了。”

“幹得漂亮。”

其中眼尖的人，似乎從自己佩戴的紫色裝飾和我瞳色中發現了端倪。

我們沒理會那些貴族，只是相視而笑，走向主座。

“能力和氣魄都更勝以往了。好好輔佐主人。既然侍衛長和總長都不在，你們更要多上心。”

除非是那些不把這些恭維當回事的人。

仔細看的話，變成阿爾忒彌斯的米蕾，面具下方是空洞凹陷的，而塔爾漢的皮膚比我的還要缺少血色。

“今天要來的那位特別賓客，就是您啊。幸會，我是吉伯雷森伯爵……”

然而，能回應女僕道歉的貴族，已經不在了。

“呵呵，看來你很滿意。”

沒想到來到新世界，還得抱怨公務員的文書工作。

這些至少是伯爵爵位的人，竟不敢安坐向艾奇德娜行禮。

“我把那種成分分開放進了好幾道菜裏。馬上就好了。”

仔細看的話，變成阿爾忒彌斯的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格魯托子爵……”

——來，給你滿上一杯！

“歡迎來到蘭罕，主人。”

得知兩人的真身後，艾奇德娜的笑容變得親切起來。

最近在周邊聲名鵲起之人，若做出如此介紹，衆人能想到的唯有至少伯爵以上的血親。

“原來如此，所以纔有新面孔出現啊。”

如果是想逗我笑，那你成功了。

每根柱子都裝飾着珍珠，地面鋪着帶波浪紋的白色大理石。

真是印證了那句話：天下烏鴉一般黑，哪兒都一樣。

她用自己的美貌作武器，主動接近河岸的領主們。

“正是這點小聰明，纔是我最想要的。”

男士穿着銀藍色禮服，女士則着藍白長裙。

“……噫！”

“但這也是你努力的結果啊。高興一點吧。”

映入眼簾的城塞模樣，果然名不虛傳，氣勢雄偉。

城主家人所在的下座喧鬧得異乎尋常，聲音越來越大，等到下面跳舞進食的其他貴族無暇留意上席時——

- 那位朋友也美極了。世上哪有這般容貌……？

然而，那位女王巡視這片區域後，雖遵照我的命令，卻另闢蹊徑，找到了一個不同的切入點。

退下。這位是我的摯友，不可怠慢。

一走進內城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器，主動接近河岸的領主們。

“雖然沒用過幾次，但確實很有意思。不過，我可沒察覺到那種氣息。”

多虧女領主您，近來沒有盜匪滋擾，商路順暢了許多。

我們就在這期間聊了這麼幾句。

她會好奇即將成爲地下城領主的姐姐們的情況，也在所難免吧。

這足以看出艾奇德娜在當今這條河上的地位。

“呵呵。是啊。”

“人類的本性雖然極其醜惡軟弱，但他們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果——但這一切，也在今天畫上了句號。

果然如她所料，沒過多久，在場的貴族們身上就出了狀況。

——唔哈哈哈哈！真爽啊！今天！

艾奇德娜的視線掃過阿爾忒彌斯、塔爾漢和瑪麗亞。

而這場宴會，正是爲了慶祝艾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已經有其他貴族入座。

“您終於來了，女領主。”

彷彿在炫耀彼此的親密，或更甚。

同時擁有美人魚的美麗與毒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人啊。是哪位邊陲伯爵或大公的公子？

“沒錯——所以我才驚訝。”

她的地位，明面上比伊芙傑琳高半級，實際視爲同格，所以比在場的三人都要高。

總不能虧待了率衆加入的人吧。

這個兼具獨特魅力和驚人美貌的存在，在這條河上，成了活生生的傳說。

“說起來，卡瑪雅和涅槃的領主晉升怎麼樣了？”

因爲這裏的食物，都摻了那種毒。

“遵命！！”

在這裏的生活，足以滿足她的求知慾了。

她嘴上說着謙遜的話，但艾奇德娜看向我的眼中，卻充滿了自信。

這座建在河邊的宏偉要塞都市，既是守衛阿利利特公國北部的邊境要塞，也是利用河流進行貿易的城塞之一。

這些都是艾奇德娜麾下的人類士兵。

“那些盯着主人看的眼神太下流了，真想挖了他們的眼珠子。”

哈比女王和阿拉烏內女王。詢問另外兩位女王近況的艾奇德娜眼中，滿是平時罕見的情緒。

我微笑着向他們介紹。

“今天怎麼沒看到總長和護衛隊長？”

藍色水晶營造出如夢似幻的光線，彷彿置身海底。

- 那位就是這片領地的掌權者……正在改變人們對魔物的認知啊。

“今天要展示的，也是之前送給您的那件東西。”

大概是在羨慕那些能近身侍奉我的人吧。

“人類的本性雖然極其醜惡軟弱，但他們的審美感還算值得一看。從最污穢之物中誕生出的這種美麗美學，魔族很難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