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話. 開戰 (1) (地圖)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5034 字
***如果你是11月6日讀的第148話,可能需要重溫一下才能理解本話和之前的內容...
***看過該話的朋友,爲了後來的讀者,請儘量裝作不知道...!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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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恍恍惚惚地回到房間,甚至不記得是如何結束與阿德萊德最後的對話的。
“哈啊…”
直到不知何時出現的尤蘭走到近前,將她揪着頭髮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快點…快去…!!”
在魔獸藏起耳朵和尾巴潛入內城,所有人都渾然不覺的時候,這件事對艾琳娜而言,卻理所應當。
“哦,這下糟了……”
雙腿大剌剌地張開,頭髮也被抓得一團糟。
原因在於,本應主持這場會議的多利安·艾薩夫伯爵,至今都還未恢復意識。
“是,老爺。”
這個可能,也並非完全沒有。
畢竟,是他以領民之死爲藉口,率先向馬特菲特挑釁,一步步誘使對方走向宣戰。
真是一出悲喜交加的荒誕劇。
他最珍視、最呵護的小女兒,此刻已不知所蹤。
“大人請三思啊!”
但現在看來,這場戰爭,恐怕絕不會輕易落幕了。
阿德萊德恐怕一直都在擔心。
“是維奧拉大小姐的頭飾……!”
“是、是這麼回事……”
說實話,就算我自己揣摩,至少也不會僅僅將她除掉便了事。
“你說什麼!”
“反正她要當上邊陲伯爵還得花上不少時日。就讓她慢慢想清楚吧。”
爲艾琳娜準備的骷髏兵和蘭的殭屍部隊,將身着聯合王國的服飾,襲擊邊陲伯爵領。
“嗯……”
“看來得留她一命纔行。”

少數幾位認出了伯爵手中之物的家臣,也同樣駭然失色。
就這樣,蘭又一次,離開了地下城。
尤蘭一邊梳理她的頭髮一邊發問,艾琳娜卻只是抿着脣,遲遲給不出答案。
“誰敢……誰敢做出這等事……!”
“遵命!”
當然,她們這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也是有其底氣的。
好不容易重新恢復和平,約瑟芬和塞爾哈自然都鬆了一口氣。
“呵呵。看來您比表面上更有膽量呢。”
尤蘭俯視着這樣的她,眼尾彎起一道誘人的弧度,輕聲說道。
“嗯,帶上爲艾琳娜安排的那支小隊吧。”
伯爵手中緊攥的,正是維奧拉的頭飾。
這舉止對一個淑女來說,實在太過粗野,不過此刻並沒有人會來指責她。
“想跟老爺撒嬌的話,儘管去撒吧。你的主人自然會爲你鋪好前路。”
身爲繼承人竭力隱藏弱點,卻對妹妹遭遇一無所知、放任其接近自己的姐姐。
“若她決意要殺人,又當如何是好?”
因爲,正是她將內城防衛的漏洞透露給了自己的主人。
這想法本身已被極端情緒所扭曲,而此刻的他,早已喪失了冷靜判斷的能力。
“不擅表達的人,世上多得是。”
看清信使呈上之物,伯爵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除非情況極端分明,否則所有不幸對當事人而言,都是天大的重量。
就在這時,有兩位女性從她們之間走了出來。
境界提升,感知自然會隨之增強,但二者未必成正比。
“快說!快!我可沒耐心等你喘氣!再磨蹭就真要了你的命!”
達馬莫隆領,領主宮的會議室內。
“馬、馬特菲特!是在阿瑞利特公國邊境地帶發現的!”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的話——
從這個角度看,如今的艾琳娜,處境確實比我更令人扼腕。
“立刻!向馬特菲特那條獵犬遞交宣戰通告!!”
細想之下,她爲何不說,原因倒也容易猜到。
“得快點去向大主人報告纔行。知道了啦。”
蘭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幸好,阿拉烏內們也清楚,有些事比滿足自己的癖好更重要。
“總算來了。趕緊幹活吧。”
“請、請您冷靜!伯爵大人!至少先聽聽士兵把話說完啊!”
- 彼此彼此。
“您千萬別這麼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塞爾哈大人。”
彷彿早已知道我會作何決定。
他在接連得了好幾個兒子後,時隔多年才迎來的掌上明珠,與兄長們年紀相差甚遠。
伯爵的雙目逐漸染上駭人的血紅,眼角毛細血管迸裂,淌下血淚。
“允石,別這麼說。”
“大、大人?”
就這樣只發動最初的幾次襲擊,待到邊陲伯爵領做出反應,事態自然會迅速發酵擴大。
“這、這是……”
雖說是傑德·瓦因麾下的阿拉烏內——傑德如此開口,但實際上,這個速度已經算相當快了。
“就是這個孩子嗎?我的天,看這皮膚白的。”
“搞定了。那現在就去報告,然後聽取下一步指示吧。”
“要聽最直白的答案嗎,艾琳娜?”
艾琳娜正低頭念着道歉的話語,蘭注視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整理起裙襬和髮絲。
“這樣……真的可以嗎?”
“至少在那裏,你不會被當作競爭對手而被殺掉。”
如此反覆幾次,削減少女競爭對手的勢力,她便能穩穩佔據邊陲伯爵繼承人之一的位置。
因爲此時此刻,我雖在激烈地掙扎求存,卻……感到幸福。
畢竟,誰也不願在此時說一句‘得備戰了’去觸他的黴頭,引火燒身。
她像是發問般低聲自語,但其實艾琳娜心裏早已有了答案。
伯爵早已失了平日的威嚴,只顧抱頭痛呼,可滿座的家臣與手下,卻無一人敢上前喚醒他的理智。
只不過,他將這份心意藏在了冰冷的面具之後。
“請、請您冷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在騙我嗎?”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衛的漏洞透露給了自己的主人。
然而,既找不到犯人的蹤跡,也尋不着任何線索。
這並非覺得她經歷的不幸比我輕淺。
“請、請您冷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次日,兩隻阿拉烏內便離開了地下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維奧拉……!”
“答案,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艾琳娜。”
她們能在一週內抵達,全因能夠無視地形直線前進,而非移動速度真有那麼快。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大人!”
如果阿德萊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約瑟芬和塞爾哈自然都鬆了一口氣。
她對阿拉烏內散發出的、那份魅惑人心的魔力,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感知的修煉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手上的力道雖不算驚人,但作爲絕不敢對貴族動手的士兵,他只能強忍着窒息感,不敢有絲毫反抗。
瞭解她們底細的卡瑪雅,與其責備她們來遲,更期待她們儘快履行職責。
他聲嘶力竭呼喊的名字,既非妻子,也非情人,而是他最疼愛的小女兒之名。
因伯爵平日總把女兒掛在嘴邊炫耀,家臣們也清楚這頭飾的意義。
“何事!”
“原來…他真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這場綁架發生在出遊途中。
她們抵達與卡瑪雅的會面地點,已是整整一週之後的某個清晨。
“哎呀呀……說的也是呢。”
“啊啊!維奧拉……!我的維奧拉啊!”
“機會……來了麼?”
“您一直在看着嗎?”
“呼……”
“閣、閣下!請看此物!”
理所當然。
“呃……?”
“急報!”
“來,小乖乖……到這兒來?”
撕裂室內絕望氣氛的,是疾奔而入的信使。
那是爲紀念收到女兒親手刺繡的禮物,伯爵特意委託聯合王國首都的名匠打造的華麗首飾。
若真要比較我和艾琳娜的境遇,十之八九是我更爲不幸,但我對此並無共鳴。
“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 你是傻子嗎?
“她不是讓你轉達這個問題嗎?”
“一切小心,平安歸來。”
“你們最好快點行動,阿拉烏內的姐姐們。不然我媽真的會發火的。”
“她並未親口說出。”
沒必要真的進行戰鬥,造成無謂犧牲。
“謝謝你,約瑟芬阿姨。幫大忙了。”
“所以……你想怎麼做呢?”
“這……這……!!”
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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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將成爲只在家族內部少數人知曉的、屬於艾琳娜的陰險功勞。
“沒關係的,小乖乖。這些姐姐們是來陪你玩的哦。”
這算是對同爲女王(同級)的同事,最低限度的尊重。
卡瑪雅之所以還沒發火,純粹是因爲阿拉烏內們是涅槃女王的直屬部下。
“多加保重。”
“你來說啊!平日裏不是總把‘本城主’掛在嘴邊逞威風嗎?事到臨頭卻慫了不成……!”
她抱着頭,深深地垂下腦袋。
卡瑪雅好不容易發泄完不滿,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便都向她躬身行禮。
“爲什麼…爲什麼事到如今,纔來擔心我…?”
不然襲擊者是不死族的祕密恐怕會暴露。
因爲若敢對大主人的命令陽奉陰違或是偷懶,恐怕眼前這位卡瑪雅和涅槃女王,會立刻把她們的根鬚撕得粉碎。
“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竟是發生了什麼……”
艾琳娜就這樣嘀咕着,繼續蹂躪着自己的頭髮。
“哎呀呀,我們來得太遲了嗎?”
“啊,啊,姐、姐姐們……你們是誰呀?爲什麼長得這麼奇怪……”
一位是爲協助卡瑪雅而從地下城來到此地的原貴族奴隸約瑟芬,另一位是卡瑪雅的小女兒塞爾哈。
“啊……”
“果然,人類貴族家的小孩子……光是看着就讓人食指大動呢……♥”
聽到這句話,所有家臣才恍然大悟,爲何剛纔那名士兵會那般吞吞吐吐、猶豫不決。
“那、那東西……難道說。”
他想,對方恐怕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了。
“是……什麼?”
“必不負所托。”
任誰都能看出,那是狂暴的憤怒與瘋狂即將迸發的前兆。
多里安在狂怒之中,仍殘存着一絲冰冷的思慮。
“在哪兒!!這東西是在哪兒發現的?!”
“倒是誰來說句話啊?當下總得先備戰……”
她那修長指尖流轉的魔力波動,簡直與莉貝爾塔斯替別人整理儀容時的姿態一模一樣。
“呃…呃!那個是!”
要將巨大植物的根部深植於大地的阿拉烏內進行長距離移動,必須施展移動整個植物身軀的魔法。
“我在你的影子裏留了眼睛。好了,過來。這般糟踐衣服和頭髮,身爲老爺的部下,實在是教養不足啊,你。”
“那爲什麼當初要把我派到外城去?他不可能不知道,把我留在身邊才更安全啊。”
如今,上面卻沾着維奧拉的頭髮,還浸透了斑斑血跡。
“唔……”
這無論如何也快不起來。
對家人毫無眷戀、屢次闖禍,最終落入地下城領主手中淪爲魔物的妹妹;
聽到這句話,艾琳娜不自覺地微微點了點頭。
就在莉貝爾塔斯定下戰爭方針的次日,兩隻阿拉烏內便離開了地下城。
“那麼,屬下這就再度出行了。”
當然,天性散漫的阿拉烏內一族,輕易就背叛了卡瑪雅的這番期待。
畢竟,是他以領民之死爲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判若兩人,情緒之激烈簡直令人心驚。
我的評價顯得異常平靜。
包括那頭飾被發現的具體地點。
“尤蘭大人…?”
“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如果阿德萊德知道,她的感知力比之前突飛猛進了…
“難道…是在騙我嗎?”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戰爭,便隨着艾薩夫伯爵因盛怒而昏厥,就此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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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竟敢如此……!”
畢竟艾琳娜自己,恐怕也還沒能接受——那個怨恨了半生的姐姐,竟是那樣的人。
她眼神慌亂地搖曳着,最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一位伯爵的近衛騎士上前厲聲催促,士兵這才終於將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馬、馬特菲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人請三思啊!”
當然,天性散漫的阿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快去…!!”
這無異於點燃了戰爭的引信。
“那究竟是什麼?”
那是他年過五十才盼來的老來子。
他怒不可遏,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王座上衝下,一把揪住了傳令兵的衣領。
這原本該是一場始於對方挑釁、終於己方適度退讓、草草收場的小規模衝突。
本該在每月一日舉行的例行會議中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凝重緊張的氣氛。
畢竟,即便是在魔力與靈藥滋養下成長的貴族,眼前這位少女的年紀還是太小了。
連最頂尖的追蹤者們也紛紛搖頭,聽到這個消息的伯爵,絕望感漸漸深入骨髓。
家臣中幾位目光敏銳者,心中都隱隱有了預感。
這與他平日展現的睿智沉穩判若兩人,情緒之激烈簡直令人心驚。
“這可如何是好……?”
等到家臣們躬身退下、傳令兵也匆忙離開後,伯爵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如火山般爆發了。
卡瑪雅的額頭上青筋微微隆起,而那兩個阿拉烏內卻彷彿沒看見她似的,自顧自地開始好奇地打量起小貴族少女的每個角落。
“您說得是啊。誰能料到,藏了三十年的祕密,竟會這樣曝光呢。”
盤算完畢,我向等待我指示的蘭露出了微笑。
幸運的是,就在傳令兵即將斷氣之際,幾位家臣及時出手干預,總算避免了一場無謂的死亡。
“非、非常抱歉…”
“該死。”
“到那時,我自有安排。”
就算有,若是知道她眼下的處境,恐怕也開不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