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非鐵劍（5）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411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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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結束了嗎？”
“基本算是吧。”
將蟻人女王奧蕾婭的傷勢穩定到恢復階段，其實並沒花多少時間。
祛除詛咒和魔力侵蝕反倒更輕鬆些。
將她們，或是這片土地，納入我的掌控之下。
“唔……”
當然，這份辛苦也沒輪到我，是她妹妹艾特娜去勸說的。
既然如此。
她或許不能直接解除詛咒，但配製出緩解症狀的藥劑，應該不成問題。
在她的認知裏，戰爭期間讓身爲女王的自己離開領地，本身就是天方夜譚；而向其他女王求援，又違背了她們之間的「協議」。
那是由螞蟻與‘蜘蛛’構成的戰場。
至少，足以武裝我全軍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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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螞蟻的巢穴裏卻只有螞蟻。
不過，我此刻問她這個問題，倒不全是爲了保住那兩位王的性命。
一來自己就在鑽研，二來還要單獨指導索尼婭，自然比其他魔法多花了一番心思。
伴着如同蛇嘶的聲音，暗沉下來的馬車頭轉向東方。
把這片區域繼續交給她們，我能想到的未來只有兩種。
這麼看來，我主動找上門，對她來說算是走運了。
這纔有點女王的樣子了。
「以她的性格，大概是做不到的吧。」
“陛下您……最懂得‘裝熟’能帶來什麼好處了。”
“只是啊，塞爾哈。”
但更多的，卻是一位策士未能從同盟君主那裏，就己方勢力能獲得的好處得到明確答覆的不安。
「不過，這詛咒確實挺厲害。普通的術士或治療師，恐怕連碰都不敢碰吧。」
“你怎知我會清除它們？你該看到，我對奧蕾婭和艾特娜兩位女士，已是禮遇有加。”
“正是。”
眼下這情形，趕緊讓她躺下才是正經。
“要想停止戰爭……”
一個死腦筋的女王，和一個雖然思想好像靈活些，卻無法勸阻她姐姐的妹妹。
但看着這麼痛苦的她，我腦中冒出的念頭，對她可算不上友好。
看來你是在擔心，我會把這森林裏的魔物全都清剿乾淨吧。
“照你們這恢復力，兩天內應該就能痊癒了。”
此地與其他首領勢力不同，雙方都有大量不斷損耗的兵員，同時，也能源源不斷地生產出更多士兵。
從她們身上，我看不到任何能避免那種窘境的前景。
所以，我才懷疑她們是否具備那樣的資格。
本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做決定的時候了。
這嘆息裏，至少有幾分是因爲她在此地與部分魔獸有舊，爲它們的安全暫時得以保全而鬆了口氣。
這片區域，除了螞蟻和它們的對頭，其他的魔物多得是。
雖然她那總想擺佈我的心思，依然讓我不太喜歡，但她的聰慧確實有用。
經歷了這次的事，我對雪的感應能力愈發信任了。
‘無論哪條路，都慘不忍睹。’
“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嗎。我想要與這森林未來的主宰者維繫交情。”
彷彿印證着這個假設，塞爾哈看向我的眼神裏，透着一股非要問出答案不可的堅定意志。
她與我的關係，眼下終究還只是同盟而已。
“好處？”
恐怕就是蟻人族與敵方勢力交鋒的那個邊界。
“您沒有打算讓兩位王者同歸於盡嗎？”
我直覺那樣對她們而言反而更好。
僅僅這點動作就讓她冒了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她至少不是在裝傷，而是真真切切感到了痛苦。
“請您務必收下。”
“那麼，難道真的……？”
雖說帶着些主觀看法，但這兩個女人，看不出有守護這片區域的能耐。
不管是那兩隻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簡單，只需注意解除時會一口氣釋放出所有此前被禁錮的氣息。
她正小心翼翼地抬眼望着我。
“那我就不推辭了。”
據說螞蟻們成爲這片區域的代表，已經是相當久遠的事了。
奧蕾婭臉上露出了舒緩的神色。
‘在那之前，我必須在二者之間做出選擇。’
我與她的目光短暫相接，即便她尚未開口，我也似乎明白了她在擔憂什麼。
‘不過，只是還沒最終決定要殺誰而已。’
“現在……沒有眼睛在看着了。”
“斬下兩個首級，或其中之一，是最快的辦法。你是這麼想的，對吧？”
嘰呀——！！
“呼……”
就在調轉車頭前的剎那，我用陰影將整輛馬車包裹起來。
此地的王者們正忙於交戰，無暇隱藏自身。
要末被人類豢養成維持此地所需的‘肥料生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做決定的時候了。
對我而言，詛咒是僅次於死靈法術與陰影魔法，最爲熟練的魔法類別。
這座森林，從外難以窺其全貌，入內則難辨方位。
目的地，又回到了戰場。
剩下的，大概就只是對身處這片戰場中的舊識們的掛念了。
我環視着依舊籠罩在蒼白幽暗中的針葉林，傾聽着塞爾哈的回答。
咻啊——！
當我再次抬眼看向她時，那雙眼睛裏已悄然浮起一絲不安。
“女王陛下。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受着同盟的庇護，卻什麼都不說，未免有些失禮。
這樣，無論是與人界或魔界貿易，還是增強自身勢力，都能獲得極爲有用的物資。
‘在這裏給她喫點定心丸，應該也無妨吧。’
馬車奔馳了好一陣，塞爾哈的聲音響了起來。
無論是死是活，他們都能成爲我的士兵，或者當這裏的勞工來用——反正都是能利用的“資源”。
“祝您好運。”
“可以請問……女王陛下您究竟想要什麼嗎？”
大約花了一天。
她雖然看見我要去見兩邊的首領，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忙於交戰，無暇隱藏自身。
塞爾哈說到此處，進而推演了事成之後可能獲得的利益。
那張臉上，之前的擔憂已經消散了大半。
不管是那兩隻蟻后，還是那隻被羣蟻奉爲敵王的傢伙。
“因爲這裏，能讓女王陛下您得到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
此處可作爲第二座地下城來經營，同時，現存的鐵木也都能作爲資源加以利用。
「但即便如此，只要當初艾奇德娜能看到，憑她的本事，也足夠找到恢復的辦法了。」
“既然受了您的恩惠，我們必將以榮譽起誓，定當回報。”
“多謝您，女王陛下！太好了！姐姐！”
- 咯吱吱…！
“……塞爾哈。”
“啊！是！嗚！”
無論是死是活，他們都能成爲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能如此聰慧，我實在欣慰。”
現在，是做決定的時候了。
“那麼。下次就在會議室見吧。”
“呵，繼續說下去。”
這個小傢伙，倒是把我在這片森林裏想謀求的所有好處，都猜了個準。
與蟻人族姐妹分別後，我們即刻登車，再次向南進發。
只要能設法緩解症狀，即便無法請到法師，也能找到讓傷勢無法惡化的法子。
“您說…選擇？”
“是…？”
奧蕾婭在艾特娜的攙扶下躺了回去。
只能感受到一種模糊的意願——隨波逐流，見招拆招罷了。
只不過……
最終，我還是沒能忍住笑意。
而這片森林中魔物的存在感越是強烈，將據點設於附近的我，處境也就越可能變得棘手。
而結束這場戰爭最簡便的方法，便是暗殺。
“但那不過是衆多選擇之一罷了。”
果然，就像我來這裏之前所想的，看來也得和她們的敵人談談纔行。
畢竟都還沒真正照過面，對彼此價值的真正盤算，自然也還沒開始。
“別勉強了，姐姐。”
我雖然沒再客氣，就這樣接過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們必將以榮譽起誓，定當回報。”
“說說看吧。塞爾哈。”
連並非詛咒術士的艾奇德娜都有辦法處理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搞不定。
“是啊，它們的存在已然暴露。”
艾特娜喜形於色，奧蕾婭則平靜地表達了謝意。
『特性 - … 專精：火焰魔法，進階專精：詛咒，…』
要是連這都做不到，我自己都會失望。
一聲泄了氣的、輕淺的嘆息。
至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蜘蛛’構成的戰場。
“而且，若能如此解決掉首領，還能額外獲得一份好處。”
此刻，爲了便於治療，她已經移到了牀上。褪去充當鎧甲的外層甲殼，躺在那裏，她看起來比之前更顯纖細脆弱。
僅僅這點動作就讓她冒了冷汗，看來她至少不是在裝傷，而是真真切切感到了痛苦。
‘巢穴裏，也沒看到其他魔物的痕跡。尤其還是在她們有過反叛前科的情況下。換作這片區域的其他女王，恐怕早就收服一些魔物當作炮灰用了。’
隨着最後一道詛咒被解除，連同撲向我這施術者的魔力“殘渣”也一併消解乾淨後。
而我前方，戰場的景象再度展開。
這是一種能將結界內的聲息全部吞噬的結界魔法，手法簡單，只需注意解除時會一口氣釋放出所有此前被禁錮的氣息。
“只是如此一來，森林中的魔物們，便會成爲阻礙。”
所以，你大概是覺得，爲了得到那兩隻，就算把兩個王都幹掉也划得來吧。
“身爲同盟的繼承人，你能如此聰慧，我實在欣慰。”
尤其是奧蕾婭，明明傷重，還強撐着坐起身，拔出自己的劍雙手奉上，行了個只在武俠片裏才見過的禮。
“好。走吧。「漆黑帷幕」。”
她雖然看見我要去見兩邊的首領，但我並未向她透露真正的意圖，想必她心裏已經轉了無數個念頭。
“嗯。我們走吧。”
“是兵員。”
立刻意識到自己心思已被看穿的塞爾哈，聲音都走了調。她羞紅了臉，用那雙生着翅膀的雙手捂住了嘴。
“是血的氣息呢，小姐…”
我雖然沒再客氣，就這樣接過了她的劍，她還是又一次深深地低下頭致謝，之後才重新躺下。
“你們明白就好。”
決定下得很快。
- 嘎呀——！！
“……感激不盡，莉貝爾塔斯。”
完全看不到其他合作者的蹤影或氣息。
無論如何，讓這場戰爭儘快結束，對我方有利。
考慮到這是出自野生魔物中的詛咒術士之手，即便那施法者是魔物首領，水平也算相當高了……
‘怎麼看，作爲一個首領都是失格的。’
也沒必要現在就掐滅那份可能性。
「把戰爭當成了什麼生死決鬥一樣。」
證據就是，我看見塞爾哈那不安的眼角末梢，正閃爍着銳利的光。
真正麻煩的，是說服奧蕾婭接受治療——她一開始根本不願意。
“意思就是，我還沒決定要拿這個地方怎麼辦。”
“我從沒忘記過，最初與我結成盟友的卡瑪雅，以及你。所以不必擔心。”
要末被人類豢養成維持此地所需的‘肥料生產機’兼‘某種東西’，要末像此刻來襲的其他魔物那樣被佔領，再次淪爲奴隸境地。
我打算從那裏開始，摸清敵人的底細。
只要效仿眼下人類的做法，只在外圍少量砍伐樹木。而對於那些滿懷冒險精神或勇氣可嘉、敢於深入的人類，則用我的士兵暗中處理掉。如此一來，便能維持此地的現狀。
“承您相助，我們定會盡快終結這場戰爭。”
只是在達成目標的過程上，想得“太過草率”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