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话 浸染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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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的地下城，坐落于名为艾森莱特的山脉之中。

这片山脉不仅是海森王国与阿瑞利特公国的天然国界，同时也是一道屏障，守护着横跨东方沼泽、蜿蜒流淌的水上贸易路线。

‘按照常理，高山密林多有魔物盘踞，大军难以通行。’

因此，这种地方虽然让人不愿投入大量资源轻易侦察或讨伐，

“是…请安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尼娅或玛丽亚的事可能有所察觉的人。

这礼节比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庄重。不像是对待寻常法师，倒更像是在觐见一位真正的贵族。

第一件，就是要唤醒她们那因安逸日常而变得迟钝的心志。

所以说，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用处。

所以，我现在必须做两件事。

我以行政官的身份来到这座城市，这还是头一遭。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您要利用人类吗？”

“从奥蕾娅那时我就察觉了，女王们普遍都……太过懈怠了。明明我与她们已在某种程度上命运与共，她们却优先想到‘将自身的一部分切除’。”

即便与昔日的索勒米奥相比，如今的城镇也显得更为闲散——想来是因为过去这里曾为支援科普泽林而忙碌不堪吧。

反过来说，若非发生那种程度的大事，这座城也不太会陷入喧哗之中。

毕竟，她们以隐士身份生活的时间实在太久了。

并且打算继续保持对这里的铁木抱有研究兴趣的学者身份。

而那领地则是——

“总归是要清理掉的吧。”

不过，那些外来的家伙，恐怕在抵达这个村庄之前，行踪就会被摸清，由艾克斯、米蕾或是地下城里留守的人手自行解决，或至少打个拖延战术。

“那是…”

‘我的存在，对海森和阿瑞利特两国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威胁。’

我把刚从村长手里接过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于名为艾森莱特的山脉之中。

我这个真正的主事者，只需要像出门散个步一样，去走一趟就行了。

“遵命，魔法师大人。属下会挑选合适的人选。”

附近的魔物早已清扫一空，通往城市的道路畅通无阻。

“啊，是……您好，村长先生。”

而利用对方这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是否已安歇了。”

而利用对方这瞬间的心理空隙，对我而言也绝非难事。

“啊，是……谢谢您。”

“你很懂事。”

“你说得对……简直安逸到无可救药。”

‘时机一到，除了那些“需要保护”或者“自愿留下”的人，其余的都得请出这个村子。’

“得让她们明白，有些事已经无法回头了。”

“是！全都装载完毕了！”

“世事本就如此。不过从今往后，该变的总归会变的。”

“索尼娅。”

“您……有接纳他们的打算吗？”

目送两人的身影在村中散去后，我转过身，朝着目的地走去。

“只是这一点，还无人知晓。”

对雪的提问，我略作思忖，便点头默许了她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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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索尼娅！过得还好吗！”

我能感觉到索尼娅那带着忧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我只是静静地扫视着这座城。

经过半日左右的行程，映入眼帘的索勒米奥城，依旧保持着那座幽静堡垒的模样。

这个地方，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

报仇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儿还是老样子啊。”

“嗯，就这么办吧。”

“但愿如此……？”

上级地下城领主所散发的魔境气息，也早已用从商会购得的神器遮掩起来，因此通过关卡时自然畅通无阻。

“当然要有。听说她们幼时曾得到过那里一些人的照拂。”

“欢迎光临，查理。好久不…咦？”

原本的那位管理员呢？

出来迎接马车的市政官一见我的脸便僵在原地，倒也不足为奇。

“遵命，行政官大人。”

“照拂……那位村长，就是索尼娅小姐的教父吧。”

“哎哟，您来啦，魔法师大人。”

“看见了。”

“知道了，带我去住处吧。”

通往伐木场的路上。

“今天我需要去一趟索勒米奥城。若有同行的人选，提前挑好集结起来。”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当然要有。听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忖，便点头默许了她自行处理。

“诶？是！”

听到我的话，村长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哆嗦了一下。

“听说是这样。”

翌日，白天。

毕竟，剩余可利用的土地实在太过辽阔。

“哦！您眼神真好，魔法师大人。”

“你就是索鲁克斯来的行政官……？”

“那个……算是安抚好了……”

‘到那时……’

出来迎接马车的市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的土地实在太过辽阔。

“城主是否已安歇了。”

就在这样一个贸易要冲之地，悄然潜入了一位地下城领主。

他的身体，此刻大概正在我的地下城里，静候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下一批牺牲者吧。

这玩意儿可是专门定制的稀缺货，价钱虽贵，效果倒是令人满意。

本不该受到如此大礼。

“不过，应该会比上次出门太平得多吧。”

“感谢您的恩准。”

“还是这么没精神啊！要好好吃饭才行！”

“那么，我会增派一些士兵过去……”

我瞥了一眼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和气息，转而对索尼娅说道。

““是。””

我对索尼娅和玛丽亚的牵挂日益加深，相应地，也需要对她们周遭的环境加以约束。

毕竟眼前之人既无特别的力量，也不过是个在乡间安于现状的普通事务官罢了。

“那些人类…...该怎么处理？”

看来这世上，为了生存而变得格外善于察言观色的人，还真不少。

女王们将不得不再次承受战力的损失，遁入阴影，而此地所有被人类圈养的地下城领主，也终将无一幸免。

所幸，方法并不算难。

“看来得出趟远门了……”

“这还不都是托魔法师大人的福。”

“给您。这是本次收获的铁木数量，还有这个……啊，这是关于支付给佣兵和冒险者报酬的报告。”

索尼娅和玛丽亚的故乡——索鲁克斯村，便是索勒米奥众多卫星村落之一。

那些留下的人，将来要引入地下城；而那些选择离开的……则需要被“细致周到”地处理一下记忆。

虽然会在意，但本质上，这并非需要我投入过多精力的大事。

没错，就是我。

面对伊芙杰琳的疑问，我如此答道。

两国必定会在最短时间内，搜刮尽本国所有能调动的兵力，把这整座山的魔物荡平。

我把刚从村长手里接过的文件，转手就递给了那个奴隶，并立刻下达了指示。

毕竟，他现在也算是代理着索勒米奥派来的行政官的职务。

“好，那我们就出发吧。”

至于他的知识和记忆，早已被我抽取出来，植入某个奴隶的脑中，物尽其用了。

除非是从外部流窜而来的魔物。

就像首尔周边分布着果川、议政府这样的卫星城市，分担着不同的功能与生活圈，这里也是如此。

“这便是‘适应’所带来的危险啊。”

我把刚从村长手里接过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好久不见了啊。”

那份战力，参照之前科普泽林战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一部分，然后躲藏”这件事，已经太过习以为常了。

当然，这世上的人类并非全都聚居在城市里。

我见到了这座城市的城主。

即便是最普通的骷髅兵驻守，这一带又有谁敢来袭击我部署了兵力的村庄呢？

“是，师父。”

“说的也是。”

从卡玛雅那里听说，此地的女王们对“舍弃一部分，然后躲藏”这件事，已经太过习以为常了。

“都装好了？”

就这样，我悄然潜入了索勒米奥的内城。

那就是城市索勒米奥，以及那些能快速获取该城市情报的周边村落。

否则，我的魔境核心地带，就会盘踞着怀有异心的首领，以及被敌人占据的领地。

“辛苦了。”

加之此刻已近黄昏，更添几分寂寥。

前往城市的路上，需要足够多的人同行。

“是铁木行政官大人！请通过！”

那份战力，参照之前科普泽林战役的情形来看，即便上级地下城领主彻底暴走，也绝对无法抵挡。

“大概是城主大人的客人吧。别管了。”

‘理应自然存在的魔物气息’，人类多少也能感知到其变化，但也仅限于此。

我之前已经交代过她们，要在这村子里挑选出“关系不错”的人。

“是啊…我们变了许多，这里却没什么变化。”

在奴工们清点完铁木数量并向我汇报后，我们当天便启程前往索勒米奥。

至少，在验证那个传闻的真假之前是这样。

“只能如此了。”

他的身体，此刻大概正在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说的也是。”

一旦让他们得知，这里盘踞着一位已晋升至上级的地下城领主，

“你们应该有话要说吧？去叙叙旧好了。”

虽说从城市来的行政官地位比村长高，但通常派驻到这种村庄的，多半是有职位的平民，而非贵族。

“你们俩。记得妥善处理。”

所需的铺垫，其实早已安排妥当。

“是…请安之事…恐怕要等到明日早晨才能…”

据说，敏锐的冒险者或魔物猎人，有时一眼就能看穿拟人魔物的伪装。

但反过来看，也足以作为天然屏障，让山贼海盗不敢轻易进犯。

而自愿留下的人，则会是那些离开这村子便无处可去的人。

“都安静点，大人正看书呢。”

“玛丽亚，你也去见见想见的人，聊聊吧。”

在那之前，我仍将是这村里的隐居魔法师，同时也是村子的骄傲——魔法师索尼娅的导师，

说白了，就是借着这次我要做的事，顺手花点工夫就能搞定。

它是将迷雾海姆高原的铁木运往索勒米奥的伐木工村落，就地理位置而言，比起索勒米奥，它更深地嵌入我的领地腹地，没有理由不去掌控它。

“做得很好。详情之后告诉我吧。事情会如你所愿的。”

步入其中，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城堡里那种因人口稀少而显得清闲的街景。

这是为了将我身上那难以完全掩饰的魔物气息，混藏在人群之中。

至少，得防止路过的魔物一时不爽、就把人家故乡的村子给拆了吧。

“哈哈……谢谢您关心。”

索尼娅似乎仍有些不安，我轻抚着她的头，用平和的语气与她交谈，她这才放松下来。

另一件，则是为了让此地能完全成为我的领地而进行的‘最终清理’。

动辄以十年为单位，会变成这样或许情有可原，但这种态度，我绝不能接受。

仅有的几家酒馆里虽仍透出灯光与笑语，街上其他房舍却早已沉入梦乡，听不见什么动静了。

需要保护的人，是指那些对索尼娅或玛丽亚的事可能有所察觉的人。

当然了，那首领指的就是女王们。

就这样，我像回自己家似的，悠然踏入了城堡。

街上尚未归家的几人，对傍晚驶入的这辆颇为华贵的马车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见它径直朝内城行去，便又各自移开了视线。

“都好好说明了吗？”

村长深深鞠躬，腰弯得几乎要触到地面。

这座城堡坐落于拉米亚女王湖畔，环绕着一条细小支流——它发源自索勒米奥北境，最终汇入用作主要商路的大河。

“最近哥布林和兽人可真是消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