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 消化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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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 !!!

宇宙在哀嚎。

不，是衆神將宇宙撕得粉碎。

衆神的戰場，是浩瀚無垠的空間本身，遠非凡人想象所能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有，身邊也總能聚集一些實力不亞於其他世界行星神的存在。

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蘊藏着強大力量的武器。

轟隆隆！！

- 2 -

本質相同，形態各異的兩種火焰。

一個是天界，一個是魔界，各自擁有獨立的銀河，再加上沒有神明的土地——‘地上’，爲了爭奪這些，他們是持續了萬年之久的宿敵。

『呃啊……！』

『母親女神！我們來了！』

『父親！抱歉來遲，打通道路費了些時間……！』

這是信徒的祈禱。

取而代之的是舒適的快感。

『那個眷屬就那麼重要嗎？就爲了保你用來當柴燒的那顆破星星，值得你這樣毫無保留地展露實力？你這葬禮……未免也辦得太早了吧！！』

他的吼聲震撼了宇宙。

初次吞噬‘灼焰歡愉’時那股異樣的滿足感已經消退。

‘這樣可沒法用。’

『那傢伙……』

“求求你們，停下這場混亂吧。”

殺死那個擅自踏入我世界的神，掠奪他的信徒與力量。

『這、這樣的怪物……！』

轟——！！

看到這一幕，‘原初之火’傲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

若硬要劃分等級，他們堪稱以整個銀河系爲後花園的『銀河神』，其格局遠非統治兩三個星系的『灼焰歡愉』可比。

‘大公’和‘大天使’們，正是這樣的存在。

漫長到連魔王都厭倦了從先祖那裏繼承的戰鬥宿命，陷入了怠惰之中。

不僅如此。

面對震驚的槍主人，我微微一笑。

兩股力量逐漸滲入體內。

圍觀者逐漸多了起來。

每個銀河中，這樣的行星最多不超過兩顆。

新的眷屬陸續抵達。但與已經率領軍隊前來的他的眷屬相比，新到的‘夜之安息所’的眷屬更多。

『我要把他們都燒成灰燼，父親大人！』

戰場邊緣，那些勉強融合了一兩顆星辰的‘下位神’們。

神越是調動力量，作爲力量源泉的星辰便會發生異變。

只不過，與『原初之火』從一開始便率軍而來不同，『夜之安息所』身邊卻一片寂靜。

內心響起的低語，反而給他的自尊心澆了油。

上位存在的火焰，成了從內部融化其本質的劇毒。

當我無聲無息地接近其中一人的背後時，他才終於發現了我。

他揮舞星雲如刀刃，同時壓制着兩位四大天使和天使軍團。

數千顆流星暴雨般傾瀉而下，焚燒着‘原初之火’的眷屬。

天空中風雨大作，地面上地震頻發——神力歸根結底是星辰之力，其波動會毫不留情地攪動凡人之軀的生活。

我的手臂中，不知何時已有一顆新的星辰隱隱發光，從中傳來了新的聲音。

於是，我許下承諾。

他本就是那樣的神明。

不是蠻力。而是更加熾烈、守護的意志。

看着他那副模樣，納雅繃緊了臉，免得笑意流露。

同時，她逐漸減弱自己的力量。

我的手扭曲變形。

『好久沒看到這麼熱鬧的場面了。』

然而，夜之安息所遠比他所想的要強大。

‘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黑暗，但我比想象中更容易地駕馭了它們。

我用那還剩一口氣的神的身體作爲盾牌，擋住了長槍。

失控暴走的力量試圖吞噬我體內的黑暗，但我比想象中更容易地駕馭了它們。

「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定很美味。』

皮膚擰轉，骨骼歪曲，從中綻放出一隻暗紅色的形影。

魔王扎哈爾·拉斯·泰特，『噬終之光』。

透過被貫穿的身軀，我對他輕聲說道。

然而，夜之安息所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更何況，她身邊還杵着那兩個礙眼的銀河神。

而是內部被控制的力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哈啊……』

神的世界，整個宇宙隨着爆鳴聲震動起來。

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握有‘灼焰歡愉’的力量。

與之前截然不同，這是上級神。

正因爲猜到了，所以無法理解。也因此憤怒了。

那東西張開了血盆大口。

受其波及的信徒們，願望合而爲一，或許也是理所當然的道理。

『這傢伙終於亮出撒手鐧了。』

我將左手的火種握成劍狀，深深刺入他心臟所在的位置。

諸神的戰爭於他們而言，不過是天空之外無法理解的災厄。

『原初之火』與『夜之安息所』。

‘如果把她抓來當人質——’

下一瞬，我已站在他眼前。

他的視線轉向戰場的一角。

神界帝王的驕傲，讓他無法退讓的傲慢，同時也絆住了他的腳。

莉貝爾塔斯正趁亂鑽入其間。

『那種奴僕ŕ̷̯̦̪神ë̸̗͓̗́͂͂̎͝，要三個r̴̝̲͐͂還是四個ţ̴̬̏͂ṱ̶́̎̓͆̌，我隨時都能造出來！你的最ỉ̵̢̞̊後m̸̮͙͛͌͘̕，應該和我一起在最高b̷̡̬͖̯͉̒ḙ̸̖͕̼̝͋̚̕處閃耀ḿ̷̤̍e̴̥̋̈́̀͑！』

“父親馬上就到！！撐住！”

閃電之矛在我手中光芒更盛，隨即所有光線凝於一點，化作一枚純白的‘刺’。

而這樣兩個存在，此刻卻聯起手來。

每一道光，都是一顆星辰的主人，一個世界的唯一神。

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神的身軀從胸口開始消失。

『很好，大小正合適。』

這並非某人的陰謀所致。

所謂至高神，本就是將整個宇宙置於自身意志之下的存在。

“夜之安息所”的眷屬神。

『就只有這種程度嗎，兄弟。』

『還早得很呢，火之狗們。』

‘難道要退讓嗎……’

上位存在的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握有‘灼焰歡愉’的力量。

『你……！』

“如你所願。所以，祈禱吧。”

『哎呀。傷害同伴可不好哦。』

實際上，‘原初之火’對它們也只期望做到這一步。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值得你這樣毫無保留地展露實力？你這葬禮……未免也辦得太早了吧！！』

我體內的力量更加穩定了。

而且，恐怕是繼承了她一切的後繼神。

我從瀕死的神那裏榨取了殘留的力量。

就在他猶豫之際，宇宙的混亂愈發加劇。

口中呼出灼熱的氣息。

女神奧吉亞·圖切倫，『光明祭典』。

但他猶豫了。

咕嚕嚕……

但我不同。

『你和我聯̵̰̲͍̬̂̈̈́ͅ手f̶̡̬̩͑̇ả̷̦̖̥̘̹͑͌͝，就能成爲這T̶̢͂̍̕a̴͎̘̫̖̦͌個神界的真Ȃ̴̧̺̹̉̒̏͠正d̸̥̈̆͝國王和ę̷͂̌̕͝王后ṛ̸̢̯̺̌！l̵͖̎l̶̦̐̈́就能得到一i̴̠͈͙͗切p̶̢̜͉͇͕̏！s̶̡̨̹̅有誰能阻擋我們兩r̴̡̧̭͕̪͛̐̑̈́位d̷̢͎͚̘͆至高無上的存在ő̷̻̗̫̋̅́！』

因爲我的手中，還握有‘灼焰歡愉’的力量。

『不需要。』

雖說『原初之火』是個傲慢扭曲的傢伙，但至今對其他至高神好歹還保着幾分底線。

不安和焦躁像毒藥一樣在他心中蔓延。

纏繞着閃電的白色長槍。

而此刻，要貫徹他的想法，最需要的東西只有一個——

用那股力量包裹並壓制左手的‘火焰’，一時間，暴走的傢伙變得溫順了。

那勉強維繫的平衡，竟會如此輕易地崩潰，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平靜旋律”到了！！母親大人！』

他的話就是法，他的意志就是神界的原則。

“神明啊……！”

遠處，其他神明開始現身。

而是內部被控制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河水般向外湧出——這是火焰的暴走。

那是活生生的星辰爆炸所形成的火浪，足以抹消整個世界。

伴隨着核心碎裂的恐怖巨響，他的靈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滲透進我的體內。

更何況，他們並非孤身作戰。

雖已吞噬火焰，但這還不是我完全的力量。

他們麾下亦有追隨的眷屬神，正如『原初之火』擁有『灼焰歡愉』一般。

『逼上去！！他們也累了！』

時間不在他這邊。

『輪到你了。』

這固然有他本就偏愛獨行的性情因素，但更因爲他未曾料到此事會如此突然地升級爲全面戰爭。

「主啊，請垂顧我等……」

將兩股異質的力量硬擠進雙手，靈魂彷彿被灼燒般的劇痛不斷湧來。

只希望它們能撐到自己與‘夜之安息所’‘談完話’，或者以武力迫使她屈服，強行佔有她爲止。

他怎能退讓？

飽含憤怒的神力化作洪流，同時引爆了數十、數百顆恆星，朝夜之安息所湧去。

不能，也不需要。

他們正對抗着女神與魔王的軍隊，爲他們的主人爭取時間。

必須利用“原初之火”的動盪來擴張軍勢的收益，藉此爲母親帶來勝利。

這場將自身一切傳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鬥爭，已經持續了遠超萬年的歲月。

我抬起頭，掃視混亂的戰場。

還有那些平日裏就看‘原初之火’不順眼的兄弟們。

可怕的灼痛沿着手臂傳遞到腹中。

用剛吞噬的兩位神的力量，在原本不穩的兩團火焰之間掛上了‘平衡錘’。

神的權能，以及他的信徒們，正在整個兒地被吸收進我的體內。

正是莉貝爾塔斯。

這是因爲，即便一個神明統御着再多的星辰，能夠孕育出有意義的‘信徒’的生命行星也是鳳毛麟角。

他身體周圍纏繞着羣星碎裂而成的紅色星雲，狀如土星之環。

『很好。大小正合適。』

噼啪……！

魔王低聲吟誦，他的背後升騰起吞噬所有光芒的暗黑球體，侵蝕了整個戰場。

所以，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那支火焰軍團所暴露出的最脆弱的一環。

嘎吱！吧唧！

『救——！』

『一定很美味。』

『呃啊啊啊……！』

他是登上神界第一王座的神，是至高神中站在最高位的那一位。

原初之火隱約猜到了她強大背後的祕密。

正好，一個相當美味的傢伙映入眼簾。

女神的怒吼捲起了光輝的風暴。

說到底，眼下這局面已再清楚不過。

但我沒有屈服。

『你們這些渣滓，竟敢染指我的庭院！！！』

但隨同這份痛苦，新的力量湧現出來。

低聲而堅決的拒絕。

轟隆隆 —— !!

『接下來。』

需要一個配得上這股力量的容器。

戰場邊緣，那些散發着微弱光芒的神明們正在拼命支撐。

他們只求能重歸平靜的日常。

沒有眼，沒有鼻，只有一張只爲吞噬而存在的暗紅野獸。

- 3 -

戰場的規模正以不可遏制之勢擴張。

『想要妹妹？哈，這話可真夠蠢的。』

她相信自己的女兒。因爲莉貝爾塔斯擁有的才能，非常出色。

到了銀河神這個級別，本身就能自成一股勢力。

對信徒而言，重要的只有自己和身邊人的生活。

這場將自身一切傳承給後代的鬥爭，已經持續了遠超萬年的歲月。

而我，也樂意爲他們實現願望。

力量並未消失，只是更致命地集中了。

到頭來，神力絕對不足的一方，恐怕還是‘原初之火’。

『哈啊……』

那些高傲的“主神”們不願傾聽大地上的聲音——他們根本聽不見。

身披紅色鎧甲的巨神。

我伸出那隻手，輕輕抓住了剛纔飛來的長槍。

兩位至高神的碰撞，本身即是創世記，亦爲終末錄。

於是，我收集了死去羣星的力量——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揮舞力量。

那並非他自身的力量被放大。

若是普通存在，早已精神崩潰，沉淪在痛苦引發的瘋狂之中。

從“夜之安息所”繼承而來的位格，擁有超越了體積的質量。

兩位存在雖未及至高神之列，卻位居神祇階位的第二層級。

他們並不知道我是誰。

那兇猛的火浪竟如幻影一般，虛無地掠過她身旁，消失在遙遠的虛空之中。

或者說，聽見了也裝作沒聽見。

只是抓住那個能傾聽祈禱的存在，哀求着停下這場災難。

撕開空間裂縫中，射出數十、數百道光芒。

構成他身體的蒼焰猛烈燃燒起來。

他慘叫着掙扎，火焰四下迸濺，卻對我毫無影響。

‘……但還是有點疼啊。’

我慢慢舔了舔嘴脣。

運氣好的話，還能有一兩位以上的眷屬神追隨；即便沒有，身邊也總能聚集一些實力不亞於其他世界行星神的存在。

『怎麼可能……！』

對於追隨‘原初之火’的聖界神和行星神而言，那是他們連挑戰的念頭都不敢有的差距。

星雲被撕裂，死星的殘骸如波濤般翻湧。

傲慢、善變、狂暴而獨斷專行。不過是他積攢的自尊心突破了臨界點，驟然爆發罷了。

伴隨着低語。

左手握着閃電刺入他體內，扯出神的‘根源’；右手直接抓住心臟，捏爆。

他們本是宿敵。

附近另一位神祇驚愕地向我擲來長槍。

“將信徒之力壓榨到最後一滴！”

想趁混沌之機撈一把的人。

光是能拖延時間，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左手握緊了“原初之火”播撒的災禍火種，右手攥住了“灼焰歡愉”的本質。

該瞄準更大的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