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0-10. 過去的預言(非聖徒版)
《主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 슈하스쿠 · 340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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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靜靜地仰望着上方。
入口上方的彩色玻璃窗佔據了視野。
傍晚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碎裂成斑斕的光影,傾瀉進室內。
那扇窗戶的顏色與普通神殿的有些不同。
我不再追問。
我正把慵懶的身體躺下,被艾絲特爾抱在懷裏,輕輕調整呼吸。
嗯。名字聽着耳熟。
低沉的嗓音流入耳畔。
我慢悠悠地起了個頭,艾絲特爾便嫣然一笑。
僅靠細帶支撐的內裙順着圓潤的肩頭滑落。
我小心翼翼地將我伸出的雙手搭在她的手上,把我的禮袍放了上去。
“在我眼裏,您是個非凡的存在,克服了魔物的殺戮本能,選擇了與人類共存。雖然後來知道了真相,那並非出於多麼崇高的理由,但當時的評價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中的第一輪的我也是個嚴懲主義者。
這也難怪,因爲我們馬上就要盡情放縱了。
她是在腦海中挑選合適的詞,還是在猶豫?
奇特的是,兩位都是女性。這是因爲這裏曾是聖女大人的房間。
很快,我們同蓋一條被子,望向了嵌着彩色玻璃的天花板。
“所以呢?”
雖然猜到了,但還是覺得驚訝。
“那個時候,你也已經是個很出色的人了。”
在她的心中,我的形象逐漸從‘有着天使般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崗位上平安地生活着——這一點給我帶來了奇妙的安心感。
用聖力和魔力洗淨身體和被子後,房間裏再次瀰漫着乾淨的氣味。
“不是嗎?”
“那個叫愛麗絲的孩子呢?”
據說那之後,當時我那地下城的氣氛漸漸活躍了起來。
“呵呵。繼續說下去吧。”
正是它們,在這間莊嚴的房間內營造出了一種異樣的氛圍。
因爲重獲健康肌膚的愛麗絲找回了清澈的笑容,連帶着地下城中一度低沉的憂慮也煙消雲散。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那之後怎麼樣了?”
“你不是說讓我再多觀察觀察,自己決定嗎?讓我長久地看着你,依自己的意志好好判斷。”
但要把這種哲學付諸實踐,就必須先滿足一個至關重要的條件。
聲音沉穩又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
直到她臉上的鬱結溫柔地解開。
這多虧了她治好了那些因缺少合格治療師而長期帶着殘疾生活的人們。
久久地,持續着。
“現在,暫時由我們收養。大概在首都的學院裏平安無事地讀書吧。”
“向您和愛麗絲小姐鄭重道歉後,我很快就徹底治好了她。只用了兩天。”
“你也不是立刻就宣誓效忠的吧。”
她的肩膀微微一縮,好像被嚇了一跳。
就連能識字的平民都這樣,要是貧民出身,那門檻又該有多高呢?
“是的。您沒有接受。”
聲音依舊低低的,卻不知爲何透着一股氣鼓鼓的意味。
她把頭枕在我的胸口,用那雙白色的眼眸虔誠地仰望着我,繼續說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卻莫名帶着一絲情色的意味。
您說得對。
被子摩擦的聲音。
空氣雖然寒冷,但相觸的肌膚卻異常溫暖。
我微微一笑,輕輕吻了吻她那泛紅發燙的臉頰。
除非是造成無法挽回的災難,否則殺雞儆猴總比不痛不癢的懲罰要好,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如今明明也該習慣彼此肌膚相親了,可看樣子,怎麼也做不到那樣。
- 2 -
我來侍奉您。
低垂的嘴角,掛着藏不住的苦澀微笑。
“然後呢?”
“是的。無論如何,您都是那位放棄了輕鬆道路,選擇艱難道路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鬱結溫柔地解開。
“我漸漸地,打心底裏尊敬起您來了。”
時值冬日。
但她很快坦白說自己深深理解了我的方式。
她說起初那是極大的震撼。
艾絲特爾微微一笑,那笑容如畫般美麗。
“……?”
她那端莊的面龐,消失在了被子裏。
“是的。”
‘不過這孩子應該沒走那條路。’
以她端莊的臉龐消失在被子裏爲信號,對話暫時中斷了。
兩側的其他窗戶上則刻着“聖徒”的形象。
我催促般地將嘴脣貼近她的耳畔,低聲細語。
“您在決定懲罰之前,總是先審視對象的記憶和靈魂。就算是在地下城裏出了事,如果不是相當值得信任的人,您也絕不會僅憑證詞和物證就下判斷。而且對象越是能幹,您的要求就越嚴苛。”
那表情,不用聽也知道她想說什麼。
就算她們已經能做好自己的本分,也肯定有嚴格的審查。
她自然地疊好外套,然後放在了旁邊古色古香的牀頭櫃上。
“那之後,我向前任主人懺悔了我的過錯,找回了內心的平靜。”
要麼通過持續洗腦把心靈的溝壑挖得更深,要麼……
“啊……”
我溫柔地、充滿愛意地撫摸着她的那頭豐盈的鉑金色長髮。
即便如此那對姐妹還是能當上侍女,說到底,是艾絲特爾用了什麼手段吧。
艾絲特爾平靜地繼續坦白。
“那當然。我不是那種會把主動投懷的孩子往外推的人。”
沉默片刻後,她垂下眼簾,緩緩開口。
她的眼角柔和地彎了下來。
那倆孩子,不是嗎。
她們現在在宮裏做侍女。
這身服飾彷彿是這位聖女兼艾裏希昂帝國皇后身份的象徵,極盡簡樸卻又不失威嚴,華麗的裝飾被壓到了最低限度。
“所以……”
艾絲特爾輕輕撫摸着我的臉頰和下巴。
原本並排躺着的她,爬到了我的身上。
彩繪玻璃窗上的聖女們,有那麼一陣子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不知道的第一輪的那些緣分,如今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平安地生活着——這一點給我帶來了奇妙的安心感。
但要徹底放心,還爲時過早。
沉重的衣物落在地板上,聲音異常清晰。
我邊說邊扯下衣角,艾絲特爾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緊接着,一陣悅耳的笑聲傳了回來。那聲音裏既帶着羞澀,又含着愛憐。
充滿色氣的宣告。
“那倒是。”
沒有貴族身份卻要當侍女,是相當困難的事。
因心靈創傷或精神痛苦而產生的印記並非永恆。
那聲音裏,纏繞着難以言表的複雜情感。
那就是毫不動搖的‘堅定標準’。
艾絲特爾緩緩地將臀部向後挪,開始鑽進厚厚的被子裏。
就算把內心的主導權拿了過來,只靠這個也沒法確保永遠的關係。
“暫時?”
那回答裏,帶着一絲肯定和掩飾不住的羞澀。
因爲正如現在的我,她記憶中的第一輪的我也是個嚴懲主義者。
我走到坐在牀邊的她面前,從她白皙緊實的肩膀上,緩緩褪下那身“皇后”的服飾。
我笑着輕彈了一下那嘴脣,她便重新抿好嘴,輕輕笑出了聲。
“……嗯……”
奇怪的嘆息。
我撫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艾絲特爾抱在懷裏,輕輕調整呼吸。
要想讓那烙印完美成型,掌握主導權的人必須執行兩種方法中的一種。
“也許吧……但發現這一點的,是您。”
只是靜靜地,吻上她的脣。
“所以,我將自己交給了您。”
在她們的故事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概在首都的學院裏平安無事地讀書吧。”
雖說由於那次風波,她失去了聖女的神聖之力,但操控那股力量的經驗卻不會消失,這才得以實現。
我回到牀的另一邊,朝她伸出一隻手坐下。
在我腳邊,那件黑色薄紗睡衣也化作影子散落一地。
在她們的故事裏,包括艾什在內,還有一個關鍵人物下落不明。
握住我手的她,同樣將身體交託在了牀上。
聲音沉穩又靜謐,卻莫名帶着一絲情色的意味。
我撫摸着她的頭,陷入了沉思。
我決定留在您的恩澤之下。您欣然應允了,還說這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關於她當時的具體情況,等日後大家聚在一起時……還是親自聽蘭說吧。”
這次輪到她了。
聽到這句玩笑話,我的艾什微微嘟起了嘴脣。
觸感非常柔軟。
“由我來講述她的事,似乎資格不夠。”
果然如此啊。
在她的心中,我的形象逐漸從‘有着天使般印象的非凡魔族地下城領主’,轉變爲‘能夠統御人類與魔物所有人的偉大君主’。
“尊敬啊……”
您是說克拉拉和艾爾茜嗎。
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內衣,豐滿而形狀優美的胸部充滿了視野。
她那端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有皇后的權力和人脈這條捷徑可走。
中央的玻璃窗上刻着十字架。
“什麼孩子嘛……”
如果說其他的窗戶明亮而鮮豔,那麼這些則相當暗沉。
四長四短,總共有八條枝椏——那是太陽教的象徵。
就算不親自教導提升她們的能力,也有皇后的權力和人脈這條捷徑可走。
對於窮盡一生所依賴的聖國將她拋棄的她來說,當時的我一定是無比耀眼的存在吧。
“我一直注視着您的恩澤之路。您將世間被拋棄的人們盡數擁入懷中接納,對越線或爲惡之人則毫不留情地施以‘懲罰’。”
雖然我們一直在努力縮小身份差距,但不管怎麼說,眼下這事得積累十年以上的侍女經驗纔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