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话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2791 字
关于9;淤泥9;的情报寥寥无几。
这本就是数千年前失传的咒术。即便在黑暗教团开始活跃后,也从未出现过这种诅咒。
既然如此,将其视为德尔菲勒姆的独有魔法也未尝不可。
因此破解之法遥遥无期。
纯粹是因为缺乏情报。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想找到答案根本不可能。更何况了解『泥沼』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要是能多些样本就好了。
这念头不该有。最近心烦意乱,竟冒出像魔法师才会有的想法。要是莱托或艾尔茜前辈在场,八成会这么说吧。
被『泥沼』污染的人终将迷失自我。
受害者不断增加岂是好事。可即便如此,此刻我仍憋闷得冒出各种荒唐念头。
但德尔菲前辈竟会说出这种话。
说实话难以置信。正如我充满质疑的声音所表露的那样。
「您说知道?难道是指『泥沼』?」
「没错。」
可我的恋人神色依旧从容。
除了面对手斧时,她向来游刃有余,总让人分不清玩笑与真话。虽然我不认为她会在这件事上撒谎。
这位女士没再卖关子。
「不是有共同点吗?圣国的『异端审判官』,艾因霍恩家族负责实验的家臣…不都是从事机密工作的人?」
我沉默着陷入沉思。
确实,这话没错。但也没能清晰到足以解开所有疑问的程度。
始终有个让我在意的点。我的嘴唇蠕动着,再次提出的疑问也与此密切相关。
我就这样与尤尔迪娜的姐妹道别,从内里斯学姐那里收到一封信。
「这是经验之谈吗?」
终究和圣国的『异端审判官』或艾因霍恩家族实验负责人存在本质差异。
「非常感谢。」
听到9;芬德尔斯顿9;这个词的瞬间,我的视线立刻有了反应。这本就是格外在意的名字。
无论哪种都是不得了的人物。
『肮脏勾当』。
我连对方的绒毛颤动都能感知到。
「那么,这意味着芬德尔斯顿家族可能存在叛徒?」
我回味着先前的会面,提出了浮现的疑问。
「真那样的话早就把他们当祭品了吧?」
看来她并不想否认这件事。
「阿尔芬豪泽。」
「啊?」
「他是怎么当上家主的?」
对,『剑公』。
早该问这个的。
德尔菲前辈轻声吟诵道。
原本『大师』就是这样的角色。仅凭其存在本身就能压制多数问题,所以实际出手的情况并不多。
那里正上演着地狱般的景象。
这是不想给我和家族增添负担的意思。我早就了解她这份体贴,自然不会感到受伤。
「我哪知道。」
藏身阴影之人承担的工作本就该是如此。因无法公之于众,所以要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处理。国家层面的集体组织,自然需要承担这类任务的机构。
恐怕关于『泥沼』也不例外。
「尤尔迪娜家的子弟必须修习帝王学。这是历代积累的珍贵知识…我会提前告诉你。反正你迟早要成为塞里亚的丈夫。」
这就是我的后辈自然陷入沉默的原因。
确实,这个推论很有道理。
无需更多言语。德尔菲前辈静静回以微笑,我们的对话本可以就此结束——
「到底有多厉害……」
我们不知道的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就像说1+1=2这么理所当然,尤尔迪娜的家主如此说道。
可回到我疑问上的答案却干脆得令人泄气。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塞里亚瞬间涨红了脸。她手忙脚乱地摆动着双手支吾起来,但那些嘟囔根本算不上完整的语句。
「走吧。立刻去阿尔芬豪泽家族。」
「那么,剑公大人呢?」
就像沼泽一样。
德尔菲前辈补充的话让我点了点头。至少我接触过的芬德尔斯顿侯爵,城府看起来并不肤浅。
望着最终深深低头摆弄手指的后辈,我不禁露出浅笑。转念一想,这确实是德尔菲前辈一贯的说话风格。
由于经手各种机密情报,似乎在内部也受到特殊对待。即便如此,总有些藏不住的秘密。
与始终泰然自若的德尔菲前辈形成鲜明对比。这位怀着我孩子的女士反而耸耸肩,甚至数落起我来。
或者说作为即将成为我妻子的人,这位女士露出温柔的神情劝慰我。
「说不定只有那位是特别的呢?在『泥沼』的受害者中,唯一察觉到诅咒的就是那位…而且,声称见过德尔菲勒姆的证人也只有他。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吧?」
正如我所料,清亮的声音继续响起。
「因为最优秀呗。」
这是尤尔迪娜家主给出的建议。
「除了芬德尔斯顿,最危险的家族是哪个?」
此前德尔菲前辈用了『隐秘事务』的说法。但这措辞背后的含义与塞里亚透露的信息其实一脉相承。
直到最后都没用9;伴侣9;来称呼自己。
「不就是专门处理帝国各种肮脏勾当的黑手套吗?虽然不清楚艾因霍恩那群人在搞什么实验…但至少听说不是能光明正大公开的内容。要说干类似勾当的家族,非芬德尔斯顿莫属吧。」
一时间我愣得只能这样反问。
即便如此仍未能找到推测其真意的线索
德尔菲前辈的话让我闭上了嘴。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没错。
短短四个音节。
要么将真假巧妙混合,控制身体的每项反应。
「关于芬德尔斯顿,还有更详细的情报吗?」
「连你都看不透他的心思。」
只意味着两种可能。
「那么,接下来该芬德尔斯顿了。」
「线索不足时,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思考。」
「难道他憎恨家族成员?」
正如『异端审判官』们那样。
我始终挂念着师父的存在。他虽担任帝国情报部的首领,但更像是活跃在明面而非暗处的人物。硬要说的话,更接近『圣者』的感觉。
回想起来,尤尔迪娜曾是五大贵族家系的成员。
塞里亚虽然武力强大,但缺乏纵观全局的能力。因此这类事务只能由尤尔迪娜的家主出面。
我只是简短地致意:
若无线索,就该简单思考。用眼前有限的线索硬要推测,只会得出迷雾般模糊的路径。
「这正是间谍最需要的才能…不过光这样可抹不去童年创伤。」
倒不如说深不可测,说是会诱导人放松警惕的角色也不为过。
毕竟,那可是只效忠于皇帝的家族啊。
「即便有也不会立即现身吧。」
如果塞里亚没有开启新话题的话。
「但你知道现任家主很反常吧。从小遭受各种歧视…明明是芬德尔斯顿家的人却害怕见血。实际上他继任家主后,就以改革为由废除了各种训练项目。」
「虽然处在需要负责的位置上难免会更谨慎…但现在不是没有更多有用信息吗?那就先按简单思路能想到的部分着手调查。」
『我暂回本家一趟。——露娜·阿尔芬豪瑟』
那位怀着我孩子的女士说得没错。
按理说与芬德尔斯顿家族也有往来,正如印证这个假设般,我的后辈若无其事地抖出了情报。
要么连自己都能欺骗。
既然如此,就该转向清晰的道路。
读完信后,我苦思良久,最终脱口而出本能涌现的那句话:
「因为芬德尔斯顿家族在扮演双面间谍吧?既然形式上维持着合作关系,背叛必然发生在关键时刻…不过,他们之间应该存在某种特殊联系。」
即便是自诩光明与正义的圣国也不例外。帝国又岂能免俗,而他们正是芬德尔斯顿家族。
除非发生重大事件否则不会现身的幕后主宰者。
「所有高阶贵族都这样。哪怕有缺陷,只要能力出众就够了。芬德尔斯顿现任家主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
但就这样草率带过真的好吗?正当我因无谓的不安而犹豫时。
『剑公』是特别的。能否定这个命题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于大陆上。他可是帝国的守护者,凭一柄剑就在『大师』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人物。
根本不能将他和普通人类相提并论。
「不太清楚。芬德尔斯顿在我们之中也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