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话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172 字
席琳失踪了。
听到消息后,我立刻冲向卧室收拾行李。
因为事态太过严重。
与席琳分别已有数周。虽然并未忘记她,但也并未特别担心。
毕竟以为她正在学院专心修炼。
然而突然传来「失踪」的消息。
对我来说,这实在难以接受。
首先,学院人口密度很高。
无论走到哪里,目击证言都不可避免地流传开来。更何况,席琳可是被称为剑术学部之花的名人。
而且学院里还有定期巡逻的警卫人员。
作为大陆顶尖人才云集之地,其安保措施自然也十分严密。
即使想擅自离开,行踪也难免暴露。在这样的地方发生9;失踪9;事件的可能性极低。
在匆忙赶路的同时,我也不得不追问莉亚。
"失踪?席琳有什么理由会消失?"
"所以才说是失踪事件啊!其实,现在称之为失踪还有些勉强……"
越听越觉得事情棘手。
说是失踪,但称之为失踪又有些模棱两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我荒唐的眼神,莉亚支支吾吾地补充解释道。
「她已经消失踪迹两天了!」
「两天不见也很正常吧?席琳可能也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
「塞里亚,你听我说。德尔菲前辈对我来说很重要。」
首先,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跟随我。
「塞里亚,你在前线还有事情要处理……」
这句话让之前所有的讨论都变得毫无意义。
阿尔芬豪泽家的小姐,除了她们俩别无他人。
当我的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时,塞里亚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样的流言蜚语,无论对德尔菲前辈还是塞里亚,都会造成不良影响。
「席琳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只是简单打个招呼,不用担心……对了,莱托说了什么?」
至少现在不再称呼她为「母狗」,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是我连日来苦口婆心劝说才取得的成果。
当然,塞里亚表现出了一定要跟随我的决心。
为了争夺那巨大的利益,众多家族展开了激烈的争斗。最终,阿尔芬豪泽成为了最后的赢家,他们立即控制了通往哈斯特家族的商路,使领地陷入凋敝。
最终,我叹了口气,决定安抚塞里亚。
塞里亚带着冰冷的微笑对我说道。
「那当然是姐姐该操心的事。」
"我不会抛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屏住呼吸,僵在原地,眼中充满怀疑地看向席琳。
通常是在上战场之前,从同伴那里听到,或是从未来的「我」那里听来的话。
我如此努力地无视良心的声音说道。
那气势令人胆寒。
「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听说她是以客座教授的身份回来的,像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毫无目的地行动呢?」
当然,现在的我并没有感到特别的触动。
席琳可是通过了学院入学考试的才女。
而中央的阿尔芬豪泽则被认为掌握着黄金。
她独自在外游荡,遇到危险的可能性并不大。
「至少在我从义务中解脱之前……所以塞里亚,你能不能也忍到那个时候?」
嗯,虽然陷入了沉思,但也没什么头绪。
应该不至于特意去和席琳见面吧。
「就算最后见到她的人是阿尔芬豪泽家的小姐吗?」
我一边听着莉亚接下来的解释,一边继续向前走。
「……好吧。」
「不可能。席琳姐姐最近整天都在修炼……但无论我找遍她修炼的每个地方,都看不到她的身影。」
仿佛一瞬间就变了个人似的。
这意味着我将面对自己最不擅长的领域。
如果我不愿放弃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塞里亚也只能遵从我的意愿。
但塞里亚比我想象中更加坚强。
"但是……
「听说学院里开始有政治活动了。」
「阿尔芬豪泽家的小姐?那对双胞胎不是已经毕业了吗?」
「现在就要出发吗?」
由于我的决定太过突然,女人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我保持镇定,耐心地劝说塞里亚。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他说要小心。」
虽然不是期待的回答,但至少她听懂了我的话,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具体来说,起因是某天在哈斯特领地发现的金矿。
只是,我心中始终有一个无法忽视的疑问。
这是我预料之中的反应。
这是个懦弱的请求。
席琳,你去哪儿了?
阿尔芬豪泽家族。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那个没用的女人…作为雌性,她唯一的优点就是那张漂亮的脸蛋和身材,不是吗?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在伊恩前辈犹豫不决的时候。」
我强忍着叹息,点了点头。
自古以来,在帝国被称为「大贵族」的家族,都必须有各自象征的意义。
金色的瞳孔望向天花板。少女的食指轻轻敲了敲嘴唇,我才听到了像是回答的话。
反正现在也得不到什么信息,我决定干脆不再纠结了。
她们是德尔菲前辈和艾尔茜前辈的前辈,比她们高一级。由于学院没有「留级」制度,两人早已毕业。
这也是尤尔迪娜侯爵与黑暗教团勾结的代价。
但这是莱托第一次说。
**
接下来的发展不言而喻。
防患于未然才是上策。
他们是帝国五大贵族家族之一,也是给哈斯特领地带来灾难的人。
哈斯特男爵因愤怒过度而倒下,哈斯特家族的领民们则在矿山中被廉价驱使。
「剑士不仅要锻炼身体,还要磨练精神。她可能是抓住了什么线索,去冥想了吧……」
正当我准备再次告辞离开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塞里亚说这话时,语气中透着丝丝寒意。
北部的尤尔迪娜掌握着军队。
"而且你对我来说也同样重要。我知道这是我的私心,但我希望你们两个不要互相争斗。
堂堂家主,竟被家臣称为「母狗」。
反倒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要是敢招惹她,恐怕会自讨苦吃。
占据我脑海的只有一个念头。
南部的阿拉霍恩掌控着魔法。
虽然夜晚的街道上有很多专门盯着独行女性的团伙,但这仅限于普通人的情况。
似乎是突然想起,莉亚沉默了片刻。
东部的卢佩米恩掌控着骑士。
必须尽快回到学院才行。
她对高等贵族的反感与自卑,想必也是源于那天的伤痛。
至少心里踏实了一些。
席琳主张,阿尔芬豪泽家族之所以侵占哈斯特家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比起这个,还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西部的芬德尔斯顿掌握着情报。
说要带走两姐妹,要是尤尔迪娜侯爵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气得晕倒吧。
德尔菲前辈和塞里亚的争执似乎不会发展到极端的地步。
对此,莉亚也没能给出合适的回答。
那对双胞胎前辈曾先后包揽商学院的第一和第二名。
没错。
比如德尔菲前辈、塞里亚,还有圣女。
「我会和你一起回去的。」
对于哈斯特家族的独生女来说,这实在是一场难以承受的惨剧。
这番平静的告白,让塞里亚眼中迸发出幽蓝的火花。
家庭的所有不和都源于此。
但又能怎么办呢?
别说是那些在街头游荡的小混混,就连经验丰富的佣兵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我的反驳很有道理。
德尔菲前辈即将成为尤尔迪娜家族的家主,自然要处理完后续事务才能回来,塞里亚的情况也差不多。
塞里亚没有选择。她曾说过,没有我,生活本身就没有意义。
具体情况等回到学院再打听也不迟。
「莉亚,你先去传送门那边等我吧。我得和其他人打个招呼再过去。」
实在想不出她们有什么理由要特意回到学院来。
自那天起,席琳便发誓要向阿尔芬豪泽复仇。
传来牙齿紧咬摩擦的咯吱声。不知不觉间,塞里亚的双手已经使足了力气。
这话说得相当厚颜无耻。
当然,莉亚不可能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反驳。
「那、那个…伊恩前辈!」
我带着疑问回过头。
塞里亚明显犹豫不决,支支吾吾。之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过多久,少女的脸就涨得通红,腰也弯了下去。
「啊,衣服!能给我一套衣服吗!」
这个请求太过意外,我一时愣住了。塞里亚红着脸,连耳朵都染上了红色,低声嘟囔着。
「那、那个,等待的时间越长,就越觉得难受啊!呃,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嗯,是不是也需要一套衣服呢?! 」
我默默地环视了一下塞里亚的卧室。
一切如旧。
房间里摆满了和我相似的玩偶,以及与我有关系的物品。
最终,我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地脱下外套递给她。
虽然有些尴尬,但没关系。
因为我心爱的后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为了塞里亚,我可以忍受任何羞耻。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女人执意要跟随我。
那就是圣女。
尽管急需治疗的病人排成长队,圣女还是固执地坚持要跟随我。
但圣女毕竟是圣女。
无论她多么想跟随我,也不能丢下呻吟的病人不管。
她一脸绝望地说道:
甚至连身后发生了什么也浑然不知。
持续地,久久地。
「顺便说一句,阿尔芬豪泽家的双胞胎是站在艾丽丝皇女那边的。虽然不清楚他们回到学院的目的何在……但请多加小心,主人。」
总有一天要找个机会说清楚。
艾玛的脸早已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毫无疑问。」
当然,我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不知是否因为这个缘故,我对艾玛的健康问题格外敏感。
「伊、伊恩……不用这样的。我太害羞了……」
在重症监护室里,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女人。
只是隐约有种模糊的感觉。
「已经开始了啊。」
「……什么?」
就像现在这样。
每当我滔滔不绝地表达着过分的担忧时,艾玛的目光就愈发低垂。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还看不出来,但经历了几个女人后,我有了感觉。
艾尔茜前辈和皇女表示会跟随我,而内里斯前辈身为情报部成员,自然要履行职责。
因此,我的头脑更加混乱了。
「这是为了争夺下一任皇位的把戏。尤尔迪娜家族只有我一个嫡出,所以无所谓,但其他五大名门会让继承人之间互相竞争。看他们选择支持哪位皇位继承人……然后根据谁成为下一任皇帝,家主的位子也就决定了。」
从常理来看,她已经是愿意献身于我的程度了。可以说,她的心早已属于我。
与德尔菲前辈接吻、舌吻,享受短暂的欢愉时光后,我离开了办公室。
圣女对我有好感。
「不,不行。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呢。」
我牵着艾玛的手,并肩而行。
感觉艾尔茜前辈在和皇女窃窃私语时,向我和艾玛投来了某种意味深长的目光。
把麻烦事推给未来的自己也无妨。
只是现在根本无从下手,我决定暂且搁置,日后再议。
「阿尔芬豪泽家的双胞胎也与此有关吗?」
许久未见的德尔菲前辈身着盔甲,以相当严肃的语气对我说道。
德尔菲前辈、塞里亚,还有艾玛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随后,朝着传送门的方向走去。
回学院的那天,我们之间埋下了一颗炸弹。
虽然语气有些夸张,但我是认真的。
「好的,拜托了。」
「……我会在一周内处理好,然后跟上你。」
之后一切如常。
之后,艾尔茜前辈一直注视着艾玛。
面对突如其来的话语,我只能茫然地反问。
不管怎样,德尔菲前辈只是用慵懒的眼神托着下巴,不再多言。
只有德尔菲前辈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之后遇到的人都不需要费太多口舌说服。
那天的情景依然如钉子般深深钉在我的脑海中。
「到了学院后先好好休息。行李不用担心。我可以派人去取,或者直接雇个看护……」
我看着垂头丧气的圣女,露出了尴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