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话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127 字
偶尔会陷入这样的自问时刻:
我究竟在做些什么?
炽热的吐息拂过耳畔。明明只有斜斜流淌的月光作为唯一光源,眼前却白得晃眼。想来是那柔腻的雪肌填满了整个视野,连肌肤的馨香都隐隐可闻。
此刻我再度踌躇。
指尖正欲挑起遮掩少女玉腿的绸缎。那身格外贴合的祭司服将女性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及至下摆处更是将凝脂般的双腿尽数展露。
我妹妹本就是个腰臀线条丰润的体态。
虽则上半身也生得标致,但那自骨盆延伸的曲线堪称火辣也不为过。眼前这位与我妹妹宛若双生的姐妹,自然也不例外。
更要命的是,少女竟连这身祭司服外便一丝不挂。
若连这点烦恼都感受不到反而更显异常。不,细想之下自己本就没有踌躇的理由。
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啧——体内涌动着莫名的反抗心,我轻轻掀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
「啊……」
为何偏偏要发出这般妩媚的喘息。
险些就要斥责眼前之人,最终作罢。反正我的行为里不掺杂丝毫私心。
即便湿润耳膜的呼吸声愈发粗重亦是如此。看来中毒症状加剧了,我强自按捺着阖紧眼帘。
只为将映入视网膜的刺激降至最低。
事实上,这般举动并无太大差别。即便丧失五感之一,其余感官的敏锐程度早已超乎寻常。
此刻仍能清晰感知。
唇瓣触及柔嫩肌肤的瞬间,隐秘幽谷中的探索感油然而生——若要触及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临界地带,肌肤相贴的必然性不言而喻。
「哈呜……?! 」
我的副官只是用慈爱的眼神点着头。那副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会包容的姿态,让我心中莫名涌起难以平复的委屈。
当我困惑地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
或许真正需要忧虑的另有其事。
这属于机密中的机密。
即便再怎么抗拒 我们竟已贴近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知是幸运还是煎熬的时光转瞬即逝。
结果那个分部被我摧毁了。
为何要沉默不语呢。
我率先截断了内里斯前辈的话语。
分明已被困数日,期间无法妥善保持清洁,却毫无异味。莫非那隔绝外界干涉的魔力,连污秽之物也一并排斥了么?
「只是为了吸出毒素而已。」
「嗯、呃… 呃啊?! 哥、哥哥… 哈啊!」
伫立着一位神情难以名状的女子。
我这般想着,用衣袖擦拭半边脸颊上粘稠的液体。眼下争取到的解毒时间应当足够充裕了。
记忆的片段开始如书页般接连翻动。森林的裂隙、企图杀死9;贪婪9;的神秘集团、以及来历不明的毒素与芬德尔斯顿家族。
那甜腻的嗓音让我浑身一僵。
不祥的预感掠过脑海。但未等我出言制止,少女已吐着微弱的气息呢喃道。
最终只能叹着气说出这句话。
我强忍着涌上心头的焦躁,试图更用力地辩解自己的清白。若不是被至亲那因迷离药效而甜腻的嗓音所扰。
这是在走出牢狱时进行的对话。
内里斯前辈是芬德尔斯顿家族的千金。即便是养女,连在家主膝下长大的直系亲属都不知情的信息——
所幸能达到那种境界的高手凤毛麟角,这正是此刻这般难以启齿的场面未被撞破的原因。
啐——猛然抽出脸庞,将混着毒液的唾液吐在地上。
「是的,无色无味的毒药虽然效果不算太好,但属于相当稀有的种类。更何况若是如此致命的毒…实在想不到对应的品种呢。」
栗色长发搭配深绿眼眸的副官谨慎斟酌着措辞。
我的期待没有落空。
浓烈的欲望在其中翻涌。如同刚萌发性意识的青春期少女般,灼热的喘息声哀切得甚至显得恳切。
只是心中不免疑惑。
"资格?您指的是什么资格?"
但面色已趋于平稳。看来这番辛苦有了回报,短期内不必再担忧性命安危。
意识开始晕眩。正想着必须通过深呼吸来保持理智时。
"是的,但芬德尔斯顿家族藏着太多9;秘密9;。甚至存在连手足之间都不会共享的情报。要成为真正的芬德尔斯顿成员,需要具备资格。"
「当然没有。」
「我不会向其他同僚透露此事。」
「您是说从未听说过吗?」
因为感受到背后传来微弱的气息。若集中注意力本应更早察觉,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心生疑惑。
令人眩晕的喘息声陡然迸发。湿漉漉的潮气,或是某种液体。我默念主祷文,专注于吮吸毒液,这本就是我此刻唯一的使命。
「哈啊、呃…啊啊……。」
内里斯前辈反而目光游移地避开了视线。俨然一副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
警卫们冲进来是在那之后的几秒钟。
是内里斯前辈。
微微扬起脖颈的少女,将噙着泪光的鎏金眼眸望向我。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意图。」
「太、太…舒、服了…再、再来一次…好不好?」
"火之影。"
「……啊,是。」
望着那张涨红着脸、咬住舌尖调整粗重呼吸的狼狈模样,内里斯前辈会作何判断?
没错,我从未对少女有过任何性意味的猥亵行为。只是怀着纯粹的意图进行着治疗行为。虽然偶尔会产生不可避免的摩擦。
足以令人窒息的浓烈雌性气息。
「这个嘛…大概是各国最高级别的秘密组织?帝国的情报部、圣国的异端审判会、南部列王国的蛆虫们…如果硬要再选一个的话,嗯…….」
事实上那张面容方才也曾见过。只是此刻的语调和紊乱面色,恰好证明了她才是『真身』。
「芬德尔斯顿家族?」
若是偷偷潜行过来倒还另当别论。
那时候大概是想用毒来拷问我吧。
「不是,都说了是真的啊?! 您觉得我会对自己妹妹、不对,做出那种事吗?! 」
眼下还有更紧要的事。
我也曾在拜会芬德尔斯顿侯爵时目睹过。凭空从火焰中浮现的密函,甚至没能察觉到任何气息,那场景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当然,我并没有刻意催促回答。因为若是我的副官,定会毫无保留地说出真相。
尤其是对前者。
每当吸出大腿紧实肌肤内的毒素时,女人的声音便愈发甜腻。
「哥…哥哥……」
「是的,事实上不仅是我……我的兄弟姐妹中也没有人获得传授。所以我原本打算在学院分部积累资历,正式申请传授的……」
9;文字9;吗。
我的脊背突然窜过一阵战栗。
「哦,爸……」
「连内里斯前辈都不知道吗?能持有这种等级毒药的组织能有几个啊?」
又或许是在吸出毒素的过程中过于专注所致。
「伊恩大人……」
「这是误会。」
真是万幸。
*
这问题根本无需多问。
"前辈至今也尚未获得传承。
「那个,其实……」
答案瞬间浮现。因我的视线正落在那滩被吐出的毒液位置。早已蒸发得无影无踪的毒素,难道在未及时吐出的间隙也侵蚀了我自身?
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愧疚。即便重来一次我仍会做出同样决定。只是再次感受到内里斯前辈变得多么温顺了。
听完『贪婪』和我的说明后,警卫队决定另行邀请专家。我猜想十有八九会请来我的妻子或芬德尔斯顿侯爵,只希望不要听到什么会引起误会的发言。
看着副官令人安心的笑容。
从微微张开的双腿间能看到我留下的唇印。虽然绝非怀着邪念留下的痕迹,但雪白大腿上深深残留的印记却微妙地刺激着背德感。
这样下去可不行。
少女仍喘着滚烫的呼吸,深深埋着头。贝齿紧咬舌尖调整呼吸的模样,说明她仍沉溺在余韵中未能回神。
『大腿』。
就连这样的疑问也被我抛诸脑后。虽然舌尖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却连中途抬头换气的余裕都没有。此刻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蜷缩脚趾时发出的窸窣声。
无论此刻从她唇间流淌出怎样的言辞,都似乎会给我的精神造成重大冲击。因此我决定先尝试解开误会。
不过眼下应该还不需要担心到这种程度吧。
真的仅凭这种程度就能让她发出如此甜美的呻吟吗?
「前辈」
「您不是说没听说过这种毒药吗?」
我根本不敢确认她的表情。因本能驱使将大腿紧贴的缘故,头颅被夹在柔软的腿间反复挤压。所幸她骨盆较宽才得以减轻压迫感,这或许该说是万幸吧?
我早已听见来者的脚步声,刻意调整了节奏。坦白的说虽然没有全神贯注,但对方毫不掩饰的脚步我终究还是察觉到了。
我紧接着提出的质疑可谓合情合理。
「是,我相信。当然……」
"若未能继承这项秘传,就无法成为真正的芬德尔斯顿成员。"
想象着即将被狠狠训斥的未来,我的身体瑟瑟发抖。那位荣登真正圣人行列的圣女,其武技造诣更上一层楼,如今若是被她拍打后背,甚至能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
「…….」
刚才算是失手吗?
我突然感受到奇妙的因缘。当时击倒内里斯前辈的技法也是9;龙血文字9;。
芬德尔斯顿家族的秘传。
「……尤其是圣露西亚大人那边,绝对守口如瓶。」
支离破碎却仍强撑着的发音。
此时能感觉到内里斯前辈略显犹豫。
这个酷似我妹妹的女人,此刻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当那双禁锢着我的大腿压迫感消失时,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畅快。连勒紧心脏的罪恶感也随之消散。
「这都是我的不足。原本成年后就会继承9;火之影9;秘术的…但父亲大人唯独对我………」
「明天得安排一次见面。」
不,现在已经是今天了。
月亮已西斜。深更半夜时分,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副官眼中浮现出困惑的神色——此刻恐怕早已过了午夜。
「这个时间吗?当然,如果伊恩大人坚持的话也不是不行……」
「是皇帝陛下。」
或许是因为对方是超乎想象的权贵人物吧。
负责我行程的内里斯前辈霎时脸色惨白。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求见帝国的至尊。
「请转告陛下,有紧急要事需当面商议。」
「若是如此…倒也不是不能安排觐见……」
「有劳了。」
对话就此终结。
副官虽面露难色仍承诺尽力安排日程。我回到贵宾馆阖目静思时,
决战近在咫尺。
萦绕周身的谜团愈发浓重。莫非是因为缺失了《来自未来的情书》?尽管对于必须独力破局的事实心怀忐忑,却又莫名觉得此乃应有之义。
毕竟如今形单影只。
既无『来自未来的我』相伴,剑公也于前日离去。决战前夕的学院里,只剩了我一个人。
这般孤绝现实时而如噬骨般凛冽,
翌日拂晓,我步履匆匆赶赴紧急安排的觐见——此番面圣非同小可,不容半分迟误。
是啊,已经决定与皇帝会面了。
「铁血公,您来了啊!」
那是位美得让人一时语塞的佳人。就连行礼的姿态都自然流露出令人赞叹的美感,我不得不露出失魂落魄的神情。
从那双微颤的淡粉色瞳孔中,分明传递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愫。
我决定回去后定要好好质问内里斯前辈。
银色的长发,浅粉色的眼眸。
「帝国的启明星、神话中劈开山脉的英雄,能够觐见您是我的荣幸。小女名为露西亚……」
「铁血公阁下……」
「承蒙不弃,在下奉主之命担任圣国代表。」
因为那只能是我的妻子啊。
但我心知肚明。
放眼整个大陆,拥有如此美貌的人物唯有一人。
虽然我与她的关系对外界仍是秘密。正因如此,此刻才需要堆砌这些不必要的客套礼仪,不是吗?
皇帝以平静的语调迎接我,这倒无妨。反而该感谢他肯接见我这个固执之人。
关键在于坐在他身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