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3　Beyond the Veil　④

原本企圖以懷孕的冤罪讓同校男學生退學的男子，現在卻因爲自己讓女學生懷孕的嫌疑而陷入困境。

雖然彌堂實際上並沒有讓女學生懷孕或墮胎，但這是指前幾天和白井同學起爭執的那件事吧。

彌堂必須回應冰上笑咪咪的詢問，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先確認一下～這是事實嗎～？」

「沒有那種事。」

「明明有這麼多通報，爲什麼你能這麼肯定呢～？」

「因爲沒有那種事。」

「原來如此～？」

會長靜靜地搖了搖頭。

「哎呀～？真是差勁呢～」

彌堂的第一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觸碰大小姐的無禮行爲……」

「就這樣。在檢查結束之前，不要再叫我了。再見」

「——啊——！煩死了！跟你說話我都要瘋了！」

然後，會長突然抬起頭看向蛭子。

今後說不定還會付諸實行。

過了一會兒，聽不到腳步聲後，蛭子敲了敲門。

「——呀——！姐姐！救救我！」

本來應該責備彌堂的冰上，卻像是在享受聊天一樣笑着。

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看彌堂的臉。

「哎呀～？瘋紀是那種意思啊～」

「我們可不能做這種像初夜權一樣的事情啊～現在可是令和時代哦？你認真的嗎～？」

「話說，你並不否認和多個女生有關係吧～？彌堂同學是種馬嗎～？」

「——啊啊！閉嘴！閉嘴！我不會上當的！」

「雖然是我問的，但我覺得這種事很難拿出證據哦～？因爲人際關係基本上沒有物證呢～」

蛭子站在關着的學生會長室門前，等待彌堂的氣息離開。

彌堂單方面地告知後，正準備轉身離開——

「能證明。她們都是處女」

「那是什麼事」

「這樣要怎麼確認呢～？」

「“姐”。不是。瘋紀只是只笨狗。在外面發情的話，就會襲擊附近合適的母狗」

「既然你這麼說，那拿出證據不就好了」

彌堂覺得這樣正好，於是結束了對話。

「哼，別撒謊了。折斷的樹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恢復原狀」

「你在連休前的騷亂中把正門的櫻花樹折斷了吧！」

坐在對面的學生會長肩膀抖了一下。

因爲對冰上不管用，彌堂決定改變目標。

是蛭子蠻。

「呃～要說添麻煩的話確實添麻煩了～？管理這所學校的庭院也是我的工作，但我平時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代替我管理的奸作小姐也不是專業的～？」

——她用非常微弱的聲音呼喚着。

彌堂無視冰上，向學生會長質問，但她和往常一樣什麼也不回答，也不看彌堂的臉。

「不知道」

“真紀繪”對立刻說出莫名其妙的話的男人怒吼道。

「讓她把腿張開，隨便用這個捅進去看看。如果流血了，那就是我無罪」

「別裝傻了！大家都說那是你乾的！」

她的身體像小動物一樣顫抖着。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點也毫不愧疚，這讓“真紀繪”感到恐懼。

然後——

說完，他讓學生會長坐在辦公桌上，鬆開了手。

他不認爲這麼年輕，說話口氣又輕浮的女人能勝任這種工作。

「我並沒有瘋。這是正常且有效率的處女檢查」

「所以說——」

“真紀繪”啪嗒啪嗒地跑過來，按住會長的長裙，至少要守住內褲不被看到。

「而且真的折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小女孩捂住耳朵裝作沒聽見。

「——自己說。別太小看我了」

（那傢伙不是應該停學到今天爲止嗎……）

他想問出理所當然的疑問，但又被打斷了。

「話說，既然修好了不就沒事了嗎」

冰上把一枚百元硬幣握在“羽紀子”的小手上。

室內的所有女生都眨了眨眼。

「是我修好的！」

「大家是誰」

「所以說——」

冰上也對此翻了白眼。

「誒？　這個人完全不道歉？　真不愧是你呢～」

「…………」

「還有件事可以問嗎～？是關於龍脈失控時的事～」

「喂喂……」

「喂——」

彌堂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冰上。

「——喂，等等！“瘋紀”！」

「切，你還有什麼要事」

彌堂毫不在意地走向她，繞到桌子的另一側——會長的背後。

「呃～～……？你瘋了嗎～？」

彌堂遇到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動搖的樣子，蛭子也同樣沒有看向他，只是意識到了他的存在。

「都說了！你爲什麼總是馬上發火啊！太奇怪了吧！」

「哎呀呀～？你立刻就轉向施壓的方向了呢～？而且不是說明而是說服？」

「嗯～？所以呢？」

「大家就是大家！很多人都說那是你乾的！」

「本來你的工作是阻止他哦～？」

面對彌堂喋喋不休的歪理，“真紀繪”忍不住向冰上求助。

「我呢～，正好在大學那邊，所以就去那邊驅除了殭屍～。然後和清祓課一起在街上到處飛來飛去哦～？啊，你知道清祓課嗎～？就是最近和彌堂先生關係很好的那羣人哦～？」

「我沒撒謊！你破壞的東西我總是會修好的！」

「你，你……真敢說啊……你是怪物嗎……」

「直接確認一下就解決了」

聽到他那過於堂堂正正的非人道最終陳述，學生會長翻了白眼。

「一定是企圖陷害我的反體制派的傢伙乾的吧。把通報者的名單給我。還有，如果監護人有意見的話，把他們的地址也告訴我。我會親切地去說服他們。仔細地」

彌堂無法分辨她哪些是開玩笑，哪些是認真的，這一點讓他討厭她。

「——確認一下就行了」

自稱是感情糾紛專家的男人用銳利的眼神瞪着女僕。

「不，我覺得你這話很認真地很奇怪哦？」

彌堂只是無趣地哼了一聲。

他回頭也沒把門關好，正準備走向走廊的時候——

果然被她抓住了和清祓課的關係，彌堂咂了咂嘴，冰上看到他的反應，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你還問我幹嘛！你總是這麼任性！」

「我連龍脈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無法回答」

「你在說什麼？」

「喲，彌……安？」

在那之前，不能讓這個房間裏疑似紅月相關人士的傢伙察覺到這個作戰。

蛭子俯視着她那雙噙着大顆淚珠的眼睛，「哈」地大嘆了一口氣。

「讓她們本人來這裏自首」

「誰知道呢。你該不會是謊稱修好了其實沒壞的東西，捏造自己的功勞吧？」

「說到底，因爲沒有插進去，所以根本不可能懷孕吧」

「園丁嗎～？那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彌堂看着她的頭頂，等了3秒——

但彌堂這麼一說，會長把手伸到屁股後面，拿出了PC的鍵盤。

「不不不，沒有人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女朋友吧～？」

會長只是身體顫抖了一下，之後就一動不動了。

「而且～？在GW之前，你不是也在正門前因爲女性問題而引起騷動嗎～？」

「至今爲止我都是尊重你的立場，但你可別搞錯了。我並不是你的部下。別再看不起我了」

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裏。

「比起那個，打賭是我贏了」

「你當時在哪裏做什麼呢～」

“真紀繪”叫住了他。

「那傢伙是我的女朋友。因爲是女朋友，所以不管做什麼都不會變成癡漢。這是不正當的嫌疑」

——眼前出現了一個男學生。

基本上，他在學園內不管別人怎麼想都無所謂，但除此之外，彌堂還沒有放棄這個懷孕作戰，以討伐紅月聖人的計劃。

「話說，原來你動得這麼快啊……」

彌堂立刻想用歪理矇混過去，但小女孩捂住耳朵裝作沒聽見。

「如果你真的在意我的行動～，就去問問佐藤先生吧～。呵呵」

但彌堂打斷了她，堅持要學生會長本人說話。

然後，冰上手裏的平板電腦收到了信息。

「對。但是因爲是笨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怎麼確認？」

彌堂把眼前的屏風喀啦喀啦地推到旁邊。

「咦～？你不是說不知道是哪天嗎～？」

「什麼～？因爲被責備出軌，所以爲了泄憤而做出癡漢行爲～？而且而且？這次的女生和上次的女生不一樣～？」

——這次他真的轉身走向了出口。

冰上露出壞心眼的笑容，愉快地看着彌堂的臉。

「沒有那種事實」

「像這樣——」

「很多人是多少人？全校學生裏有多少人這麼說？難道你想說幾個人就是很多人，然後陷害我嗎？喂，你說啊」

「哇……」

他俯視着坐在桌子上的學生會長。

彌堂感覺不管說什麼都是白費力氣，自己的手段對她不起作用。

她把鍵盤放在膝蓋上，「咔嗒咔嗒咔嗒……嗒！」地快速敲擊。

小女孩學到了不能在氣勢上輸給對方。

「事情還沒完呢！」

冰上有些困惑地說道，被暫且擱置的大小姐受到了打擊。

「嗯～……？那天，在港口，像門一樣的——」

“羽紀子”憐愛地用手指摩擦着它。

彌堂的第一招是先用傳家寶刀——否認嫌疑。

「又來了～。就是～，殭屍大量出現時的事啦～？」

這時彌堂已經打開了房間的門。

「不不，難道你要我把女學生叫到這裏來問『你是處女嗎～？』嗎？會引發大炎上的哦～？而且結果還不是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嗎～」

但是，蛭子並沒有被嚇到，而是用無奈的表情看向下方。

彌堂被希咲使出不像女高中生的空中連擊打飛，撞到了櫻花樹，導致櫻花樹折斷了。

「——小蠻……」

冰上用一種看着珍獸的眼神盯着彌堂。

「嘖，你還不明白嗎？」

「直接怎麼確認？」

「那個……就算你這麼做也證明不了什麼吧～？只會讓修羅場加速而已……」

「確認一下不就好了」

「好～。那，就是說好的零花錢～」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時候，所以無法回答。話說，你自己當時在做什麼？」

然後，他看到了古董電話。

「無所謂。那麼，話已經說完了吧？」

「你在幹什麼——」

抱着蛭子身體的是學生會長。

但是，因爲這個動作讓她抬起頭來，看到了彌堂的臉，所以她又立刻低下了頭。

彌堂單手拿起話筒，另一隻手放在學生會長的膝蓋上。

「對。但是因爲是笨蛋，所以很快就會被甩掉。然後哭着回到我身邊」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確認啊～」

彌堂頻繁破壞學校的設備，即使被指出這點也毫不愧疚，這讓“真紀繪”感到恐懼。

彌堂覺得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抬起來，繞着辦公桌走回原來的方向。

「哼，就算你這樣想從我這裏奪走證明清白的機會也是沒用的。別把我當成一般的外行人」

「…………」

「哦～。還是老樣子，讓人難以想象是地球人類的發言。感覺要上癮了呢～」

「…………」

「終於開始惱羞成怒了啊。我叫你別給我添麻煩！」

她讀出了信息。

彌堂聽到冰上的問題，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將視線轉向放在桌上的東西。

看來她們似乎在打賭彌堂能不能問出話來。

被冰上和“羽紀子”隨意地責備，彌堂的態度終於變差了。

「證據，嗎……？」

彌堂單手拿起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疑問，但又被打斷了。

「呃～……總之，先不管你觸碰大小姐的無禮行爲……」

彌堂一邊側目看着背後一邊往前走。

「“瘋紀”的那個是裝的。因爲想從這裏逃走才裝作生氣的樣子」

那是彌堂在正門前堅稱自己是希咲的男朋友，對她做出癡漢行爲，結果被揍飛的時候的事。

對她來說，學生之間的醜聞實際上並不重要，只是覺得彌堂的奇怪情況很有趣吧。

「嗯～……但是～。很難想象會因爲完全的誤會而收到多人的通報～。萬一這件事傳到監護人耳中的話會很麻煩——咳咳，對本校來說，可能會變成無法保護彌堂同學的情況哦～？」

冰上用有些同情的眼神看着彌堂。

「那天的事之前問的時候我就回答過了吧」

冰上對突然改變態度的彌堂歪了歪頭。

「誒～？是這樣嗎～？」

冰上對說出要把自己女人的處女膜作爲證據提交的男人感到退避三舍。

「想問我什麼就自己問」

彌堂立刻就想起了這件事，但總之先裝傻再說。

因爲突然有人從正面抱住了他。

「——是嗎。再見」

「誒～？你在意嗎～？」

「只是你這種立刻就胡亂猜測的心態太膚淺了」

「你？能勝任園丁的工作嗎？」

「別擅自說些有的沒的」

（那傢伙，居然堂堂正正地走着）

「吵死了閉嘴。我是在和這傢伙說話」

「那就別跟我說話。明明是你先找我說話的，這算什麼態度。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敲詐的手法從我這裏騙錢——」

然後停頓了一秒，不等回應就進去了。

「你會這麼覺得是因爲你——」

「看吧，“姐姐”。我說的沒錯吧」

「而且真的折斷了嗎？我可沒看到那種痕跡」

蛭子想和學生會長打招呼，但不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處飛來飛去哦～？啊，你知道清祓課嗎～？就是最近和彌堂先生關係很好的那羣人哦～？」

因爲話筒很礙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到桌子的另一側——會長的背後。

「閉嘴。我已經提出瞭解決方案。在你們檢查之前，我不會對這件事發表任何意見。啊，對了。檢查的時候要留下視頻記錄。如果她堅稱自己不是處女，那就麻煩了」

「添麻煩？真的添麻煩了嗎？具體來說麻煩到什麼程度了？反正你肯定是爲了找茬才誇大其詞——」

「我們已經決定只承認處女了。你們是這裏的支配者吧。正好，你們就仔細檢查一下吧」

在他的視線前方，或者說是近在咫尺。

雖然想着之後的應對會變得有些麻煩，但還是說出了這種無關緊要的話。

因爲話筒很礙事，所以彌堂先讓會長握住了話筒。

然後自信滿滿地這樣說道。

「表明了連發出聲音的價值都沒有嗎？」

兩人四目相對，但什麼都沒說就擦肩而過。

雖然提醒了彌堂，但冰上果然還是沒有認真責備他，又笑了起來。

蛭子想和學生會長打招呼，但不知爲何她拿着電話聽筒和電腦鍵盤坐在桌子上，他驚訝地皺起眉頭。

然後，他不看會長的眼睛，將手伸到低着頭的會長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抬起來，繞着辦公桌走回原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