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1　after school　⑥

「好！來吧！“瘋紀”」

彌堂沒有回應她充滿氣勢的喊聲，而是默默地使出了招式。

他將右膝抵在空中走廊的地板上，扭動膝蓋，然後將左腳踝、腰部、肩膀依次扭轉。

這股力量透過女僕裝，穿透她的腹部，直達薄薄的皮膚和肌肉深處。

「噗嘎——！」

“真紀繪”發出奇怪的慘叫，飛了出去，撞上背後的牆壁。撞擊的衝擊讓她弓起背，後腦勺重重地撞在牆上，她按着後腦勺和背部，痛苦地掙扎。

「好痛！全身都好痛！」

「…………」

「大小姐只要有我們就夠了。如果你對大小姐不敬，或者做出對大小姐不利的事情，我會殺了你」

「——嗚啵？」

「“瘋紀”都這麼求我了，我也不會吝嗇。每次7k，鬼抓人」

「沒事的。那也是鼻涕」

「不用害怕。“真紀繪”在下面像幹掉的青蛙一樣翻着白眼，我接下來要忙着拍照。今天就放你一馬」

「好痛！痛死我了！快救救我！」

「呵呵。你要是總是這麼老實就好了」

“真紀繪”以拱橋的姿勢按着臉，身體向後仰。

彌堂一邊慎重地監視着“羽紀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瘋紀”你真是卑鄙。竟然用這種東西求饒。真是膚淺」

「咕呸——？」

「呵呵。你害怕了嗎？“瘋紀”。真可愛」

「不是模仿。我纔不會模仿這種男人」

由於被極爲精確的瞄準直擊了水月，“真紀繪”別說說話了，連呼吸都停止了。

「“瘋紀”想和我“爸爸”」

走了幾步後，背後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真紀繪”從口中說出的證言，被無情的飛踢刺入心窩，中途就中斷了。

「蝦子之後是烏龜。就像翻過來的烏龜一樣。“真紀繪”真是多才多藝」

「交給我吧。嘿！」

然後他退後一步，監視着關上的窗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是福利」

雖然還是聽不懂，但彌堂從他經歷過的無數修羅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氣都還是那麼平淡。

然後他把取出的一萬日元鈔票遞到“羽紀子”眼前，爲了讓對方看清楚而慢慢地左右晃動。

如果之後她也活蹦亂跳的話，這次應該也沒問題吧，於是彌堂停下了正要邁出的腳步。

預期的結果與實際發生的現象也產生了偏差。

「“瘋紀”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男人。不過我明白你的心情了」

（…………失誤了嗎……？）

「…………學生會長閣下有話要轉達，是嗎？」

他迅速轉身，看到“羽紀子”正一臉陶醉地用臉蹭着一萬日元鈔票，上半身從窗框探出窗外。

（我本來是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臉，毫不留情地用腳尖踢了過去。

學生會長閣下似乎有事找他，但他並沒有事要找她，所以這次就無視了。

「“真紀繪”說要救你，所以我想讓你輕鬆一點。但是“真紀繪”太結實了，我沒能奪走你的意識。都是“真紀繪”的錯」

然後她粗暴地抓住了躺在地板上的“真紀繪”的衣領和圍裙的結，把她舉了起來。

和昨天一樣，打開鞋櫃時，裏面又混入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掉在地上，但他沒有理會。

「…………」

「…………」

但是，空氣中確實傳來了刺痛的殺意。

她的情況很難判斷是真心想對話還是在捉弄自己，這更讓人感到棘手。

「“瘋紀”你真是嘴上不饒人。我要讓你哭着聽我的話」

「你，你幹什麼啊？」

「爲了這個特地繞了這麼大一圈？真是辛苦你了」

彌堂在心中確認了這是身爲間諜的自己正確的行動，換好鞋子後走出了教學樓。

「…………是嗎」

「你就好好爲大小姐效勞吧。那樣的話，我會和你玩捉迷藏作爲獎勵」

「“瘋紀”你雖然不是“真紀繪”，但因爲被大小姐稍微喜歡了一點，所以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羽紀子”反射性地短促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撲向眼前散落的零錢。

「…………」

「你在說什麼？」

空中走廊的盡頭，他踩着地板的接縫走進教學樓。

反正就算有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鼻血流出來了！」

「誰知道呢。要試試嗎？不過，這是你的事情吧？不是你大小姐的事情。連簡單的傳話都做不到，以自己的慾望爲優先，這樣的蠢貨做她的手下還不夠，所以她才用我吧」

「——嘿呀」

彌堂的視線從門牌上移開，直接從學生會室前走過。

「——啊，大小姐說想見“瘋紀”」

「…………」

更重要的是——

「呵呵。終於可以兩人獨處了」

這樣一來，彌堂應該就能得到更好的條件和待遇。

小女孩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着似曾相識的臺詞，彌堂皺起了眉頭。

彌堂對這個難以進行正常對話的小不點女僕感到非常惱火。

彌堂看也不看像被撈上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兩個傢伙的時候，“羽紀子”也把“真紀繪”從屋頂上扔了下去。

雖然還是聽不懂，但彌堂從他經歷過的無數修羅場中，察覺到弄清這些話的意思會有很大的危險，於是默默地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了錢。

雙方沉默地對峙了一會兒。

「別誤會了。我可不是想和你獨處」

「福利？」

「呵呵。還在逞強。“瘋紀”真可愛」

「——！」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背後有動靜，回頭一看，窗邊已經沒有人了。

“羽紀子”用可愛的聲音喊了一聲，把“真紀繪”扔到了窗外，讓人產生了一種剛纔眼前發生的事情是錯覺的錯覺。

「“瘋紀”喜歡傲嬌。福利」

然後彌堂若無其事地把手伸進口袋，把拿出的東西撒在“羽紀子”面前。

「呵呵，真紀繪，痛嗎？」

「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都不曾喜歡過那種東西」

窗戶附近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

「“瘋紀”好下流。沒辦法。如果你無論如何都要，過家家30k，另加選項。特別算你交通費」

彌堂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趴在地上，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顧着撿錢塞進圍裙口袋裏的小女僕。

他眯起眼睛看了幾秒，然後再次走向教學樓。

像這樣一點一點地降低閣下週圍的人對他的信任，她也會明白誰纔是真正能爲自己派上用場的人吧。

彌堂把一萬日元鈔票吊在她眼前，慢慢地走向窗戶，她也伸着雙手搖搖晃晃地跟了過去。

彌堂本想確認一下“真紀繪”的生死，但又想起之前遇到這兩個傢伙的時候，“羽紀子”也把“真紀繪”從屋頂上扔了下去。

既然沒有了祭品，這個腦子有問題的母餓鬼的下一個目標就很有可能是自己。

雖然對這些陌生的詞彙感到煩躁，但不知爲何，彌堂並不想了解這些詞彙的意思。

「呵呵，“瘋紀”。大小姐在學生會室」

「…………」

反正就算有問題也不是自己的錯，和自己無關。

即使受到正當的責難，“羽紀子”也一臉冷淡，充耳不聞。

“羽紀子”朝着求救的搭檔的臉，毫不留情地用腳尖踢了過去。

彌堂看也不看像被撈上岸的蝦子一樣亂跳亂動的她，而是看着自己的右手。

「你這發言前後矛盾是怎麼回事」

果然還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以超乎常理的速度撿完所有零錢的小女孩站了起來，滿足地摸着塞滿零錢的圍裙口袋，這麼說道。彌堂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然後他走下通往一樓的樓梯，走向鞋櫃。

然後他退後一步，監視着關上的窗戶幾秒鐘，確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後，他沿着空中走廊走向了目的地。

他判斷，應該把目光從那雙瞪着自己的眼睛中隱藏的嗜虐光芒上移開。

她發出毫無幹勁的聲音，追着被重力吸引的日本銀行券消失在了窗外。

彌堂雖然感到非常疲憊，但還是努力地剋制住自己，默默地關上窗戶，鎖上門。

即使對方是小孩子的樣子，他也不會動搖。

彌堂一邊慎重地監視着“羽紀子”的全身動作，一邊計算着時機，把一萬日元鈔票扔到了窗外。

彌堂本想隨便糊弄過去，無視她們的來意，但被看穿後，他懷疑小女孩是在誘導自己。

他沿着二樓的走廊走着，經過幾個房間，看到了寫着“學生會室”的門牌。

“羽紀子”瞥了一眼痛苦地沉默着的搭檔，打開了旁邊的窗戶。

像這樣給那些只知道玩的喫閒飯的小女僕們分配工作，是身爲上司的正確行動。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他並沒有事要找她，所以這次就無視了。

「…………」

彌堂在心中鄙視着她，心想『你這個外行』，然後右肩後撤，側身站着。

這樣一來，那些小女僕的信用就會下降了吧。

（是因爲姿勢太勉強，還是單純是我的技術不足……）

「聽不懂。用我能聽懂的話說」

「鼻血——！鼻血流出來了！」

「呀啊啊啊啊！」

她的視線緊緊地盯着鈔票，隨着鈔票的移動而改變眼球的方向。

他思考着，這時才終於看向她。

彌堂煞有介事地把重要的傳話當作順便提起。

正如她所說，她似乎沒有交戰的意圖，所以彌堂解除了戰鬥姿勢，背對着窗框上的臭小鬼再次邁開腳步。

會長閣下雖然是個優秀的女人，但從以前開始就太寵那些隨侍在側的女僕了。

「是嗎。我會注意的」

彌堂加強了警戒。

實際上，衝擊似乎穿透了她現在按着的背部。

「呵呵。這是福利」

（我本來是想讓衝擊穿透她的體內……）

「我這輩子連一秒都不曾喜歡過那種東西」

彌堂沒有回應，但仍然保持着對背後的警惕，離開了那裏。

與預期的手感有所偏差，讓他感到疑惑。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網上看到說只要這麼說就能從年長的男人那裏拿到錢。“瘋紀”應該付我錢」

「別胡說八道了！你這傢伙，真的別再模仿“瘋紀”了！腦子太奇怪了，好可怕！」

「你就是在模仿吧？你之前不是這樣的！自從和這個混蛋見面之後，你就變得面無表情，說話方式也——」

她表情和語氣都還是那麼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