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6　Away Dove Alley　②

「咔嚓，咔嚓」，飛鏢刺入牆壁，發出清脆的聲音。

「噫——！？嗚，嗚嗚……」

「饒，饒了我吧……」

兩個被扒光衣服，綁在牆上的男公關，鼻青臉腫，鼻血直流，哭着求饒。

他們被扔過來的飛鏢穿過腋下，胯下，刺入牆壁。他們害怕得不得了。

「嘿咻……！」

少年——大和把連帽衫的帽子戴得很深，輕輕喊了一聲，同時扔出飛鏢。

又一支飛鏢刺在靶子的臉旁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們沒關係吧。別管了」

正座中的馬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好，好痛……！」

「住，住手——」

「幫你？」

莫醬用手託着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後開口說道。

「飛鏢不是陽角喜歡玩的嗎？你們應該很擅長吧。對吧，馬面？」

大和瞪着表示拒絕的馬島。

「……在數量上，可以說是主力部隊的骷髏最多。但是RAIZIN是以打架爲主的隊伍。單論個人實力的話，還是RAIZIN更強」

是這四個隊伍的集合體。

雖然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但馬島明白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

「嘛，雖然說是幾支隊伍團結起來才變成了“R.E.D　SKULLS”，但那也是好幾代前的事了。和現在的你們沒有關係」

「聽說他是美景街最強的」

「我本來以爲射中身體是5分，射中乳頭是100分，沒想到這麼難。我是個邊緣人，沒玩過這種遊戲。」

「如果那個馬臉帶客人回來，就聯繫我或淳平。如果他空手回來，就隨便你們處置」

大和差點反射性地反駁了表達不滿的淳平，但他把話嚥了回去，然後說出了別的話。

「明白了」

「我確實放水了。如果我認真打的話，這個沒骨氣的傢伙馬上就會倒下吧？我覺得那樣會更麻煩，所以才手下留情的，還是說你希望我認真打？」

「對，對不起……！」

「——呀啊啊啊啊……！好，好痛……！」

「你，你說什麼……！？」

「我，我幫忙就行了嗎……？」

「啊，肯定不行。至少彌堂君在的話……」

「是，是我……啊？馬上到了？真，真的嗎……？哈？沒，沒什麼……啊……啊……吵死了！別管了，趕緊過來！」

「反正他不會回來的。告訴跟蹤他的傢伙，如果他表現出要逃跑的樣子，就隨便揍他一頓，把他扔在貧民窟的入口」

在大和的催促下，馬島拿出了手機。

「讓外面的骷髏兵部隊的幾個人跟着他」

「不，不是……」

「我會把她帶過來……！因爲是做風俗的，所以有錢……！我會派上用場的……所以……！」

大和像在品評一樣看了看馬島，然後轉向被釘在牆上的飛鏢靶，揮起了飛鏢筒。

即使在經過了20年的現在，對於這個城市的不良少年來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知識。

「而且這裏有很多“RAIZIN”的傢伙。你看——」

在離大樓稍遠的地方，有人偷偷摸摸地窺視着情況。

「那，那麼……」

然後他不耐煩地催促着對方，單方面地掛斷了電話，猛地抬起頭看向大和。

R.E.D　SKULLS——那是大約20年前，在這裏爭鬥的四個隊伍合併而成的巨大組織。

「在我們手裏期間，就隨便讓這裏的傢伙們玩玩。喂，你們——可以玩玩這些傢伙」

「所以我纔沒讓你們用不是嗎？我能做到的最大讓步就到此爲止了。不過，我之所以能這麼做，是因爲你們姑且完成了業績。如果做不到的話……你知道的吧？」

「啊，那樣確實很麻煩。太好了，馬面前輩。他不會打你了。高興嗎？」

被無情的現實擊垮的馬島癱倒在地。

「怎麼會——」

響了三聲左右還沒停。

「你在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馬面前輩。他不會打你了。高興嗎？」

他一邊慌張地揮舞着手，一邊急忙接起了電話。

「就是這樣」

「——這樣吧」

他們顫抖着肩膀，想起了把他們送到這裏的男人。

大和從檯球臺上跳下來，站在馬島面前。

「還有SKULLS的黑人，還有頭兒的飽津吧。一般都說論打架的話是三嶽更強，但聽說飽津的腦子不太正常」

所以——

「性格真差」

「……你們基本上都很開朗呢。只有這點我很羨慕」

大和一臉無趣地俯視着他的後腦勺。

「好，好的……」

「好嘞！我最近都沒打過人呢」

「這樣好嗎？」

「哦，我也聽說了！聽說前陣子連三年級的八島學長他們也被她打了一頓」

「說真的，我們學校裏誰最強啊。除了莫醬以外」

「那，那個……這又不是一回事……」

「不，不是，但是……」

「不是吹牛的吧？不是找希咲麻煩，然後被紅月幹掉了嗎？」

「這些傢伙是人質。每當你取得一定的成果，我就放走一個人」

「“R.E.D SKULLS”裏比較有名的……首先想到的是“RAIZIN”的三嶽。聽說他相當強」

「我說，大和君。我們WIZ不太……」

「咦——？」

「話說啊，你們隊伍也太麻煩了。稍微統一一下意見啊。幹部會的時候，三嶽和石川總是吵架。雖然只是嘴上吵。像我這樣的外人很尷尬的」

「請，請原諒我……！我只是不知道，沒有那個意思！我什麼都願意做……！」

「稍微有點糾紛的話，這裏的傢伙就會全部聚集過來」

合併當時好像是龍頭的初代總長打倒了所有隊伍的隊長，合併後將實權交給了骷髏的隊長。

「是的。叼着骷髏的龍是“龍頭”，紅色的骷髏是“骷髏”，現在好像已經解散了，戴着王冠的骷髏是“皇帝”」

「怎，怎麼會……！我，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聽說過……！」

悟舉出了不能忘記的希咲 七海的名字，阿摩皺起了眉頭。

「三嶽小姐討厭毒品」

「WIZ的客人……！女人說馬上到車站了……！」

「是『好』吧？馬上回答。搞清楚自己的立場。我先說清楚，要是完全派不上用場，我會馬上拋棄你的。明白了嗎？」

「話說，好嚇人啊。壞人也太多了吧……」

「去外面跑業務。我不想拿行李，你帶幾個人跟我來」

「那當然是……希咲吧？然後是——」

「所以，淳平，幫幫我吧」

淳平再次接通電話傳達指示。在這期間，大和向附近的混混搭話。

「唔，那，那是……」

「首先是山南同學，佐城，蛭子……還有彌堂君吧」

「是一回事。對吧，馬面？你從一開始就沒搞懂」

「我再說一遍。去賣WIZ。給我把錢和客人帶過來」

阿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着這一幕，聽到他的誇獎，大和不再瞄準靶子，而是轉向他。

他們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聽到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嚇得肩膀一顫。

「雷是“RAIZIN”的標誌嗎？」

話題從學園第一的不良少年是誰，轉向了學園第一可愛的女生是誰，他們開始想象那個辣妹系JK從裙子裏伸出來的美腿。

「但是啊，我被派來的時候沒有部下，而且這裏的人也不怎麼配合，我也很辛苦啊。簡單來說就是人手不足。說到這裏，你應該明白我想要什麼了吧？」

「我說啊，馬面，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淳平？你是不是還在小看他？你放水了？」

他把手伸進夾克的口袋裏，拿出剛纔從馬島那裏搶來的安瓿盒，扔到他的膝蓋上。

「你們不覺得麻煩嗎？明明好不容易脫離社會當了不良少年。卻還要在意上司和其他部門。和上班族沒什麼區別啊」

「唔，唔……但是——」

「那是當然。怎麼可能把事情一一告訴你這種無能的雜魚。只會留下線索而已」

「——喂，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同伴們也一個接一個地舉出名字。不良少年最喜歡這種話題了。

「啊，啊……謝謝，您……」

「我說過我是被外國人派來當皇帝的頭子的吧？你覺得是爲什麼？」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Z。給我把錢和客人帶過來」

「但是啊，我聽說我們學校的不良少年經常找希咲麻煩，然後被她打飛了啊？」

「這個嘛……」

「莫醬，你忘了紅月。雖然不是不良少年，但聽說他和蛭子一樣強」

「啊，結束了呢，馬面。外國人，半流氓，混混，全都是你的敵人了。你還是趕緊離開這座城市比較好吧？雖然不知道你能不能離開這家店。呵呵呵……」

「……沒辦法啊。我的飼主是外國人。他們讓我幹我就只能幹」

「……我可不接受」

坐在臺球桌旁的大和把話題拋向腳邊，跪坐在地上的馬島和那些男公關同伴一樣哭着哀求。

雷神，皇帝，龍頭，還有骷髏。

「馬島怎麼辦？」

按照彌堂的指示，阿摩他們穿着美景臺學園的校服，四個人在“South-8”前監視着。

「哪裏厲害了？一支都沒射中啊。」

「咿，咿……！」

馬島呆呆地看着發出慘叫的同伴們，大和用警棍打向他的側臉。

「那傢伙超瘦的」

「別發呆了。趕緊去」

「哇，好過分。淳平絕對討厭我吧？你聽到了嗎？馬面前輩。就是因爲這些傢伙是這種態度，我纔會這麼辛苦。所以前輩要幫我的忙哦？」

大和一邊笑嘻嘻地嘲弄着馬島，淳平則無奈地嘆了口氣。

「是啊。真的很瘦」

「我，我……」

在South-8的外面。

「——阿摩。好像有人從店裏慌慌張張地跑出來了？」

「嗯？反正會逃跑吧？看起來沒什麼毅力」

馬島好幾次差點摔倒，跑向了店的出口。

「啊，是是。是這麼回事啊」

「爲，爲什麼……？」

那個男人穿着的刺繡夾克的背上，印着纏繞着閃電的骷髏。

「喂，把這傢伙的陰毛燒了吧」

「剛纔也稍微提到了，我不是說我是從外面被派來幫助公司內部創業的嗎？也就是說，我必須讓骷髏們利用WIZ的生意走上正軌。你明白嗎？」

射出的箭這次刺中了一個牛郎的肩膀。

掛斷電話後，他帶着複雜的表情再次向大和搭話。

「什麼啊。難得來玩，別哭啊。話說前輩你來幹什麼的？再說一遍？」

「好了好了，別那麼害怕。反正我也知道你做不了什麼大事」

淳平立刻用手機打電話下達指示。

「啊，但是阿摩。希咲呢？」

大和無趣地看着他的背影，淳平無所謂地向他搭話。

「我們這麼點人，要怎麼對付他們……」

「嘿嘿，可能吧。總之，剛纔提到的那些人應該都差不多強吧」

「哦，是啊阿摩。彌堂君絕對更不正常」

「還有佐城的保鏢巨人！」

他們開始討論起學園第一的女生是誰，注意力完全分散了。

「嗯……」

「聽說猿渡那傢伙也在正門被她幹掉了！」

大和對發出慘叫的靶子不感興趣，俯視着馬島。

「誒？　嗯？　什麼都願意做？　你都這麼說了？」

「那傢伙會回來嗎？」

「——要是能做到就不會來這裏了？那種事我可不知道。別誤會了？要是不接受我的提議，我就把你揍一頓交給那些外國人。你還不明白嗎？要想活下去就只有這個辦法了。要麼賣，要麼死」

「——你問自己的業績怎麼辦？誰管你啊。只要賣得夠多，兩邊都能搞定吧。別撒嬌了，垃圾」

「哈哈，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雖然沒有到那種程度。但不能讓步的地方就是不能讓步」

「你很煩人啊，大和。」

他開朗地笑着，自嘲地說道。

「那倒也是」

大和說完就走了，淳平隨便挑了幾個人，下達指示後跟了上去。

大和從深深戴着的兜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疲憊的聲音，帶着軍隊打開了地下門。

幾乎在終於放棄的馬島表示同意的同時，響起了很大的來電鈴聲。

「特意從外地來複活一個已經解散的隊伍，而且還是個初中生，這肯定是有原因的。是爲了在“R.E.D SKULLS”裏建立一個處理“WIZ”的部門。當然“豐收”也參與其中。不然骷髏們怎麼可能接受？你能理解嗎？」

「首先是山南同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刺入牆壁，發出清脆的聲音。

阿摩一邊對悟君說，一邊指着一個男人。

大和看着馬島因爲自己所做的事情的嚴重性而臉色發青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地笑了。

「話說，你去賣啊。要麼帶客人來，要麼直接把錢拿過來」

「是啊。你對外國人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城，蛭子……還有彌堂君吧」

「畢竟是女的」

「感覺會被淳平討厭，所以還是認真點說吧。所以，馬面前輩，你是來叫我們賣藥的？」

然後在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的瞬間，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你真厲害啊。我實在不擅長這種精細活。」

「我說莫醬，彌堂君的話，就算和RAIZIN的傢伙單挑也不會輸吧？」

「是啊。你對外國人街和豐收想要開拓的地盤出手了。你死定了」

「你在說什麼啊悟。她是女的吧」

「噫……太可怕了……」

「但是啊，阿摩。論腦子不正常的話，彌堂君也不輸給他啊」

「誒？什麼？那個反應。好像我做了很過分的事一樣。我不是說了嗎，要是我不用你，你就只能等死了。我反而很溫柔吧？對吧，淳平」

鋁盒在膝蓋前發出“哐”的一聲，馬島嚇得縮起身子。

「別管了。接吧」

「啊，啊……」

「那不是牛郎嗎？和我們沒關係吧。別管了」

「有，有客人……！」

大和從深深戴着的兜帽中發出疲憊的聲音，帶着軍隊打開了地下門。

「那個……不好意思。但我一直都是這樣」

「……你不是故意射偏的嗎？」

大和轉過頭。

「饒，饒了我吧……」

聲音似乎是從馬島的西裝口袋裏傳來的。

「說起來，我們學校最可愛的女生是誰啊？」

正座中的馬島猛地低下頭，額頭貼在地板上。

「哦，是啊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女生是誰，注意力完全分散了。

「嗯，至少普通的士兵是贏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