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30　nothing day　④

出現在體育館後方的人是彌堂優輝。

最近午休時間，這裏逐漸成爲他常來的熟悉地點，今天似乎沒有其他人先到，現場空無一人。

彌堂所屬的社團活動上司——社長回夜朝次告訴他，身爲專業的高中生，應該要擁有幾個「獨自用餐地點」。

這個體育館後方就是彌堂的「獨自用餐地點」之一。

原本連續使用同一個地點，會增加被派刺客或被安裝炸彈的風險，因此不建議這麼做，但因爲在這裏處理垃圾的效率很好，結果就變成經常輪替的地點。

這個地點的垃圾處理方法主要有兩種。

一種是眼前的焚化爐。

記得這種焚化爐的設置和使用有嚴格的規範，但彌堂不知道是如何突破規範，設置在校園內的。

彌堂一進入社團樓，就打開藏在牆裏的（未經許可的）暗門，拿出布制膠帶。

自己不在的時候，可能會有人盯上水無瀨愛苗。

「什麼啊？你認識她嗎，“好過分”」

上週，他發現所屬社團的成員中，有人非法訪問學校的警備系統並加以濫用，當時他考慮過要隱瞞這個醜聞。

但是，如果再發呆的話，可能會連續幾天都陷入被迫應對水無瀨的窘境，而且如果放棄約定，實際發生事情的話，可能會被追究責任。

「啊？你們在說什麼啊」

「不在嗎？」

「喂。你要怎麼處理這些就隨你便了。雖然我不建議你把不明的東西放進嘴裏，但這是你的自由。當然，你自己也要負責」

聲音的主人是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那孩子的話，你們應該也能對付吧？」

彌堂並沒有什麼博愛精神，也不是無論如何都想給那隻貓餵食。如果不在的話，那就用焚化爐處理掉，這樣轉換了想法。

（……上週看到的時候，它的毛好像更髒一些。而且好像更瘦一些……？）

「男生都是這樣會錯意的嗎……不對，是因爲會錯意所以纔會有這種瘋狂的想法嗎……？總之就是噁心」

然後，從樹枝上掉下一隻發出「喵」聲的白貓。

「話說回來，你們在廁所埋伏是打算做什麼？」

「我要把那傢伙變成我的女人！」

「啊，啊——真的嗎——那可不行啊？總，總之得等到蛭子君的停學結束纔行？」

「嘿嘿，當然有啦！」

「你有想過七海回來之後的事嗎？」

「你們幾個很可疑啊？臉色怎麼這麼差？」

（應該事先嚴格決定條件和定義的）

接受的時候，他覺得希咲只是過度保護，反正不會發生什麼事，結果一打開蓋子，第一天就是這副慘狀。

他樂觀地答應下來，但不知爲何同伴們卻阻止他。他們一副非常焦急的樣子，他對此感到疑惑。

「你，你在說什麼啊樹裏……纔沒那回事……」

另一個垃圾處理方法是前幾天發現的，這個是專門處理生鮮垃圾的。

外面的聲音傳入無人的社團教室。

然後，收到彌堂的郵件指示的Y9;s黑入了學校的警備用無人機和監視攝像頭的影像，確定了位置，再告訴彌堂。

那個人物，不是剛纔那些正在打壞主意的他們，而是希咲七海。

社團樓和社團樓之間的空隙，就像一條狹窄的小巷。

彌堂認爲沒必要確認貓會怎麼做，轉過身去。

「——喂～你們想想辦法啊。七海她～」

「才，纔沒有怕呢……對吧？」

「話說，那件事本來就是香奈你引起的吧？蛭子君還因此被停學了……現在還襲擊希咲，太不講道理了吧」

他一邊注意着腳步聲，一邊走到窗邊，藏身於窗戶與窗戶之間的牆壁。

「落枕了？」

沒想到，她不在的第一天就發生這種事。

「別啊……！」

「樹裏還是老樣子對七海很嚴格呢。好笑」

彌堂覺得沒什麼危險，但白貓卻用驚訝的眼神看着彌堂，一步步後退。

「哇……好惡心……」

接下來需要決定如何處理。

他要去一個地方。

玻璃發出輕微的悶響。

「彆強人所難啦……而且要是真的用力阻止你，香奈會不高興吧。」

「所以我才說不要啊。」

「纔不會呢～」

他一邊注意着聲音，一邊慢慢地打開門，進入房間。

「不過，放心吧？我可沒說要揍他一頓。那傢伙長得那麼帥，揍了多可惜啊？」

兩名女學生對過於有男子氣概的男性教師表示厭惡。

「哎～。可是那樣做的話，會被紅月君討厭的嘛～」

另一件事，是把先離開教室的那兩個人的位置告訴Y9;s，讓她確定位置。

「……啊，啊啊，蛭子……蛭子，是吧……嗯……」

而寢室則用更加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啊？爲什麼啊，“Hide”？你覺得我會輸給女人嗎？」

「夠了……那，水無瀨去吧。如果是那孩子的話，你們應該也能對付吧？」

就是這三件事，而報酬就是讓希咲也幫忙自己的工作。

「啊，啊啊。比起這個，交往什麼的，對吧？」

「對對。胸很大哦～。就是這樣，拜託了～」

他們異口同聲地主張，這純粹是男子氣概的問題，而不是戰鬥力的問題。

「那，那傢伙，太囂張了」

簡直就像希咲爲了不讓彌堂無視水無瀨，搶先一步，逐漸將他逼入絕境一樣，感覺很不舒服。

彌堂離開牆壁，來到走廊。

但是，作爲廚餘垃圾處理機很方便，所以如果它在那裏的話，就利用一下。

「……要做就趁她一個人的時候。兩個人的話，封口會變得比較松。」

他幾乎沒有停下腳步，回收膠帶後立刻上了二樓。

「算，算了吧？風紀委員說到底也就是個虛職？我完全沒興趣哦？如果那傢伙無論如何都想和我單挑的話？我隨時奉陪哦？」

「…………」

彌堂盯着卑鄙的白色毛球。

但是，如果不能防止再次發生的話就沒有意義，而且也會增加我自己的負擔。我可不想因爲輕率的警告或制裁，導致在希咲回來之前一直無法從水無瀨身上移開視線。

「……話說，爲什麼這個學校的老師會正常地揍人啊……昭和時代嗎……」

「真的假的！胸很大嗎！好，上吧！」

「不，不……希咲她……對吧？」

「但，但是，蛭子君也說過那傢伙很讓人火大……？」

而且希咲說過，如果有人襲擊她，要我保護她。並沒有讓我事先找出隱患並將其拔除。

「呀哈哈。太直接了」

「啊，啊啊。怎麼說呢，有點……對吧？」

果然，比起無能的自己的判斷，優秀的人說的話更容易是正確的。

必須放任他們行動，讓他們產生明確的故意，然後抓住決定性的場面。然後必須給予致命的懲罰，將他們逼入毀滅的未來。

「喂，喂，“薩塔裏”君。別找希咲的茬啊……？」

他在心中對正在度假的她抱怨。

「“薩塔利”君，很不妙啊……！」

這幾天，水無瀨的魔法少女活動妨礙了這項工作，本來已經不想再和她扯上關係了，結果又變成這樣。

「因爲不朝向右邊就會痛，所以才一直朝向那邊啊？然後啊，數學小測驗的時候，被誤會成作弊了……數學老師不是權藤老師嗎？被他狠狠地揍了一頓……然後脖子就變成這樣動不了了」

結音冷冷地說道，男人們還在找着藉口。

聽到她們的對話，彌堂在內心感到佩服。

這是週五放學後和她定下的三個約定之一，但彌堂其實並沒有當真。

「——真是浪費時間～！」

彌堂一邊從記憶中尋找記錄，試圖詳細回憶上週看到的貓的影像，一邊凝視着白貓——

彌堂把膠帶貼在門上，高度與他的胸口齊平的毛玻璃窗上，然後用手肘敲打玻璃。

（好了，大概就是這樣吧）

直到去年爲止，這個房間都被某個格鬥技社團當作活動室使用，從這個學期開始就變成了空房間。

「哦，哦哦。不，不可原諒……？」

今天如果也在的話，打算讓貓處理便當，但不巧的是彌堂不知道怎麼叫貓出來。

哈哈大笑的男人們的聲音停止了。

聲音的主人是剛纔在教室裏對峙的黑白辣妹二人組。

「不愧是“薩塔裏”！」

寢室調侃嘆氣的結音，周圍的男人們也跟着發出不負責任的笑聲。

「什麼啊。你們想說是我不好嗎？」

『這樣』，是指彼此的立場，思想，目的，等等。

在希咲不在的期間，要在學校保護水無瀨愛苗。

一個沒有加入對話，一直面向外面的男生，被寢室催促着開口。

雖然還有其他許多因素，但簡單來說，我和她肯定合不來。而且還是最差的那種。

他迅速拿出便當，倒過來把裏面的東西撒在地上。

他們彷彿事先商量好了一樣，將彌堂的事情暫時擱置，女生們冷冷的視線刺向他們。

（爲此——）

「不，不是，不是那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餵食。如果不在的話，那就用焚化爐處理掉，這樣轉換了想法。

現在，彌堂最優先的是，以風紀委員的活動爲掩護，在街上尋找新毒品的來源。

今天4月20日，要對水無瀨愛苗百依百順。

「別說了香奈。反正他們肯定贏不了七海」

無論對哪一方，都可以隨意擴大解釋。

「話說，你爲什麼一直不看這邊……？」

是自言自語還是呼喚呢，指向性模糊的聲音在沒有人煙的校舍外溶入空氣中。

「如果要認真乾的話，就去挑釁七海吧。那樣不是更帥嗎」

「……我可不管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果發生什麼事，要我作爲風紀委員盡全力處理。

被寢室懷疑地問到，他聳聳肩說「啊，是這個啊」，雖然身體面向大家，但臉卻一直朝向右邊。

「……？」

當內容物接觸到地面時，貓嚇了一跳，然後睜大眼睛看着掉下來的東西。

「總之，那邊好像要花點時間。那你就去追彌堂吧。那傢伙真的很煩」

「你，你看啊？我們不是說過了嗎，勝負什麼的無所謂，只要給蛭子君個面子就行」

「啊啊。之前也請蛭子幫忙打架了……」

「而且胸也很大」

男子像是在說「問得好」一樣，咧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概就是這樣吧）

他走向社團樓。

但是，他們還沒有做什麼。無法構成嚴重的罪狀。

他甚至輕蔑地認爲，貓是通過討好人類而得以長久生存的卑鄙物種。

「就，就是啊。我們沒隱瞞什麼……」

「什麼啊。難道你們怕了？嗚哇，遜爆了」

「喂，喂，“薩塔利”……！」

「不，不是，不是那樣。只是……吶？和女人打架很遜吧……？」

彌堂把膠帶貼在門上，高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轉向了其他方向，女生們則向他投去了略帶期待的目光。

「就，就是那傢伙，害得學姐一個人不來上學了」

他甚至輕蔑地認爲，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窘境，而且如果放棄約定，實際發生事情的話，可能會被追究責任。

雖然彌堂不知道貓的感情，但他判斷它應該是想要食物，但對人類有所警惕。

「嗯？哦，雖然不太清楚，但對手是七海吧？小菜一碟」

「喂，香奈」

「不，不愧是你，“薩塔裏”……！」

嗡嗡嗡——手機震動了。

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們一瞬間變得一臉嚴肅。

彌堂咂了咂嘴。

（已經從別人那裏得到食物，所以肚子不餓了嗎？還是說——）

「……啊，好好。下次吧」

「哦，哦哦。感覺不太合適，從道義上來說？」

彌堂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還有蛭子關係很好……」

但是，如果能使用這種方便的技術，不加以活用就太浪費了，萬一被發現，只要把實行者踢掉就行了，於是這次就試着用在工作上。

「好，好！如果七海那傢伙無論如何都想和我吵架的話，我隨時奉陪！總之先和平相處？從聯誼開始！」

他剋制住自己不咂嘴。

不過話說回來，事情變得麻煩了，彌堂一邊走向社團樓的出口，一邊在腦海中浮現出造成這種麻煩事的原因，心懷怨恨地思考着。

彌堂撕下膠帶，從空窗伸出手臂打開鎖。

「哎～？真的嗎？」

「總是打架的話，不是太沒新意了嗎？只要讓那傢伙老實下來就行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他這麼想，修正了今後決定自己行動的條件。

「……那傢伙只有外表是辣妹，靈魂不是辣妹。那種只利用辣妹氣質吸引男人的女人，我最討厭了」

我也可以現在立刻從窗戶跳下去，直接壓制住所有人。

彌堂做了兩件事。

彌堂離開焚化爐，靠近樹叢，盯着樹根的草叢。

最後，彌堂粗魯地踢了踢眼前的樹，想着如果這樣還不出來的話就放棄。

結音無奈的聲音被男生們下流的笑聲所淹沒。

期待瞬間消失，變成了看垃圾的眼神。

「啊？那你爲什麼說『放馬過來』？」

我大致掌握了情況。

但是，沒有特別有什麼東西跑出來，也沒有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以外的聲音。

「哎～有什麼關係嘛～。再放鬆點享受嘛～」

不是叫貓時的動作，只是表示不快的咂嘴。

「哦，哦哦。擅自動手的話會丟蛭子君的臉吧？」

彌堂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但還是優先遵從希咲的想法採取了行動。

「不，不是，我沒這麼說……」

貓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爲止。

然後她希望防止這種事發生。

隨便嚇嚇它的話，它應該會出來或逃走，應該能感覺到它的氣息，於是彌堂把腳伸進草叢裏，發出沙沙的聲音搖晃着。

「哦，哦哦。對蛭子他們也不好……」

「咦咦——樹裏好過分——你應該更用力阻止我啊。」

男子像是在說「問得好」一樣，咧嘴一笑，把臉轉向了其他方向，女生們則向他投去了略帶期待的目光。

「之前聯誼的時候，她跟我說了。那傢伙說她沒有在和聖人交往。但是，大家都覺得他們在交往對吧？也就是說，她只對我一個人說了實話對吧？也就是說她對我有意思！絕對能行！」

寢室看起來很煩躁，結音則是一臉無奈地在說話，兩人對話的空檔可以聽見幾個男人的附和聲。

彌堂討厭貓這種生物。

「哦哦，“薩塔裏”同學。她是希咲的朋友」

彌堂失去了興趣。

「嗚誒誒，我討厭那個老師……肌肉太發達了，好惡心」

貓和彌堂對視着，害怕地顫抖着。上週它應該更親近人，一看到彌堂就會蹭過來討東西喫。

今天打算使用這個方法。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開什麼玩笑啊那傢伙……）

雖然沒有約定要我預防，但希咲說過，如果發生什麼事，要我作爲風紀委員盡全力處理。

（雖然這點小事我可以免費幫忙……）

收到了郵件。

他背靠着牆壁，窺視窗外，發現目標就在樓下，於是打開窗戶的鎖，稍微打開窗戶。

「啊——水無瀨同學啊」

「我本來就說不要做了……」

到了這個地步，他想，自己和她果然真的合不來。

雖然兩人覺得她不可能會來，但對方很有可能聽不懂日語，所以決定隨便應付一下，然後溜之大吉。

「是這樣沒錯……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白貓在空中翻了個身，用四隻腳着地。

如果希咲聯繫自己說水無瀨的事，就要回應。

彌堂不再關心貓，確認郵件的內容。

早乙女似乎也注意到了，但爲了以防萬一，他把水無瀨帶到了離2年B班教室最遠的廁所。

「咦——？那還用說嗎～？」

他覺得太誇張了，太保護過度了，內心看不起她，但看來希咲的預測是正確的。

「哇哦。樹裏好壞哦～水無瀨好可憐哦～」

這是最有效率的。

「不知道啊。好像是，從週五傍晚開始突然痛起來的」

沒有罪就無法給予懲罰，也就無法給他們套上限制今後行動的枷鎖。

這是他從在工作上認識的自稱“專業內衣小偷”的男人那裏學來的入室盜竊技術。

「嗯，話是這麼說……」

第一件事，是把水無瀨帶到離教室最遠的廁所。

「說到底，盯上水無瀨那樣的女生有什麼用啊。如果是盯上七海那樣的“辣妹”我還能理解，懲罰那種“普通”的女生，反而是我們顯得很遜吧」

「誒誒！什麼啊，真無聊～！我說，“薩塔利”……你也說點什麼啊？」

一定是『世界』將自己和她設計成這樣。

所謂的工作，就是和希咲的三個約定。

（嘿……）

我放棄思考，將意識轉回外面的情況。

「所以啊，聯誼就拜託你們了！幫我叫七海過來！」

前者是當下的防衛，後者是爲了之後的攻勢。

特別是上週被捲入希咲引起的麻煩時，他覺得『這傢伙像貓一樣』，從那時起就討厭貓了。討厭了幾天。

因此，這裏經常成爲不良學生聚集的地方。

雖然很生氣，但應該好好處理這件事，好好做個了結。

他一邊保護着她，一邊用郵件聯絡Y9;s。

學園裏有棲息的野貓，上週五的午休時間在這裏遇到那隻貓的時候，讓貓處理了水無瀨給的便當。

他沿着二樓的走廊前進，停在一間房間前。

「實際上，我們和聖人還有蛭子關係很好……」

看來猿渡君似乎已經把上週被希咲揍飛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他的同伴們正在安慰他。他們倒是還記得很清楚，所以嚇得渾身發抖。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兩個人，而是希咲七海。

「怎麼了啊，“浩一”。真少見啊，連你都這樣……」

他佩服的對象不是這兩個人，而是希咲七海。

「不是啊，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脖子好痛……」

她們似乎在商量相當危險的事。

人煙稀少，光線昏暗。

「水無瀨同學很可愛吧」

雖然自己沒有受到處罰，所以對此不感興趣，但這個似乎能用高溫處理垃圾的氣派焚化爐很方便，所以彌堂經常爲了銷燬證據而使用。

我隱隱約約地覺得，今後和希咲之間恐怕也會時不時地『這樣』吧。

「啊？水無瀨……？」

「只要稍微嚴厲地懲罰她，她就會保密了吧？」

優先級更新了。

即使單方面地向貓傳達不可能傳達的意思，貓也只是盯着地上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