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06　School Days　⑤

「你快點拿出來啦！」

「啊——你這傢伙！」

希咲的手終於伸進了彌堂的衣服裏。

一口氣把手伸進胸口的口袋裏，立刻就摸到了想要的觸感，希咲竊笑起來。

「看吧，果然有！」

「嘖，休想得逞！」

彌堂一把抓住希咲想要一口氣抽出來的手，接着爲了防止她逃跑，又抓住她的腰用力拉向自己。

「呀————！你幹什麼啊，混蛋————！」

被做了女生最不能被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那不健全的不適當的樣子就會被所有人看到了」

然後在把她的臉拉近的同時，自己毫無感情的眼睛也靠近她。

「你還有其他很多必須道歉的失禮行爲吧！而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信息量太大了，我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抱怨纔好————！」

彌堂無視希咲的怒吼，眯起眼睛看着手機屏幕上的電話號碼。

周圍的人們茫然地看着這一幕，只有水無瀨同學看起來很開心。

「煩死了！別以爲稍微威脅一下我就會輕易放手！別小看我！」

「那是我的臺詞。是你先碰我的吧。」

聽着背後少女們的聲音，彌堂彷彿事不關己般離開了現場。

彌堂直直地盯着希咲。

雖然因爲彌堂的手機鈴聲太吵而聽不清楚，但『接吻』這個詞出現了很多次。

感覺她們也挺開心的。

「乃乃香。開玩笑也要有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死屍僵硬一樣，手緊緊抓着不肯放開。

「如果不想那樣的話，現在就馬上放開我的手」

「咦？我沒有討厭你啊？我喜歡Floral Melody」

他簡短地告知自己的情況後，轉身走向教室門口。

「哈，哈哇哇。阿苗你雖然長着一張幼氣的臉，但原來是個NTR系女子啊……真，真不能小看你啊…………」

「才，纔不是愛苗！」

「不，不是的！我沒有被親！是安全的！」

那個臭女人的話還沒說完，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刻就摸到了想要的觸感，希咲竊笑起來。

周圍的人們理解了這是什麼歌之後，用驚訝的眼神看向彌堂，水無瀨同學的眼睛閃閃發光。

在場的所有人都僵住不動，前奏結束之後，充滿活力的女孩子的歌聲響起。

4名女生進入了緊急會議。

「你，你該不會是想就這樣走掉吧？你腦子有毛病嗎？說什麼像商務人士一樣的話，開什麼玩笑！」

「剛纔的照片。那可不是從畫廊里拉出來的」

那個女人是這麼說的。

「笨蛋。那是待機畫面。就這樣拉出來的話，你那不健全的不適當的樣子就會被所有人看到了」

碰巧在教室門口附近的走廊上站着聊天的學生們嚇了一跳。

這句話引起了劇烈的震動。

「爲什麼不懂啊！要是愛苗誤會了怎麼辦啊！」

「哈啊？」

因爲口頭傳達也沒有聽從的樣子，彌堂決定差不多該做得過火一點了。

被做了女生最不能被做的五件事情之一，希咲同學反而因此成功重啓。

「什麼意思啊？」

「……嗯。難道說這是真的嗎……？楓你怎麼看？」

『――――――――――――――――――♬！！』

彌堂優輝就這樣走向午休時間的校園某處。

對其他女人也大多很順利。說不定概率是五五開。

――沒錯，這是魔法少女Pretty Melody☆Floral Spark的主題曲。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香！你興奮過頭了！」

希咲說不出挽留不想留在這裏的人的話，不禁撓着頭髮。她的髮型變得更糟了。

希咲從昨天的經驗中學習到教訓，在身體緊貼之前反射性地抬起腿，用膝蓋夾住自己和彌堂的身體。放開爲了拉開領口而抓住的他的上衣，用那隻手推開變態的臉，儘可能地遠離他。

有什麼有效的手段能讓這種煩人的女人閉嘴呢？

「幹，幹嘛……！？」

我從她手中搶回手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束之後，充滿活力的女孩子的歌聲響起。

「對了對了，你們知道嗎？聽說這所學校裏有貓！」

「——咦！？等，等等等……騙人的吧……！？」

「水無瀨……？雖然我不太懂，但她笑嘻嘻的哦」

「哈？怎麼可能——喂！她在笑——！笑嘻嘻的！爲什麼啊！」

感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愛苗誤會了怎麼辦啊！」

我從她手中搶回手機，她卻好像死屍僵硬一樣，手緊緊抓着不肯放開。

希咲以女人的超常直覺察覺到危險，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彌堂同學也喜歡Primiero嗎？」

但是距離太近了。

彌堂用力抓住希咲的腰，一口氣把她拉近。

「哇啊——！色情照片！哇啊————！」

水無瀨用雙手試圖接住朝自己掉落的希咲的髮圈，卻完全撲了個空，髮圈在她的胸部上彈了一下，最後落在桌上。

「我不是說了絕對不要做這種事嗎！」

「…………只顯示了號碼……沒有登錄的人……」

確定的事實是，我無法觀測到她的反應，是因爲我已經靠近到無法看到她表情的距離。

那是與這個場合和這個狀況不相稱的，充滿愛與勇氣，感覺能讓人看到希望的輕快旋律。

就這樣縮短僅剩的距離，然後——

彌堂額上青筋暴起，鬆開按在希咲臉上的手，粗魯地把她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咦？但是關係不好是不會親親的吧？」

「喂——！乃乃香！你興奮過頭了！」

接下來只要付諸行動就行了。

「我怎麼知道。好了，快點放開我」

「小夜子……你爲什麼對水無瀨同學的態度變得像麻煩阿宅一樣了……？她大概不是很懂吧……」

爲了保護自己的尊嚴，她慌忙向五個朋友訴說自己是純潔的。

彌堂把少女們本應加深友誼的溫馨午餐時間搞得一團糟，把氣氛撕得四分五裂，只留下一片混沌，然後打開教室門，以流暢的動作來到走廊上，立刻關上門。

我從她的頭髮上抽出綁着側馬尾的白色布料上印着黑色圓點圖案的髮圈，朝水無瀨扔了過去。

「是工作電話。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以前曾經有一段時間，我被一個女人當成保護者。露比亞・雷德路特斯。在『讓煩人的女人閉嘴的方法』中，與那個紅髮女人有關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中。

「好痛——別用指甲抓我啊。」

希咲手中的彌堂的手機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喂，你這傢伙。這樣好嗎？」

即便如此，她似乎還是因爲過於突然的狀況而無法處理腦中的信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手機。

「你這傢伙……給我適可而止……」

希咲哭着抱住水無瀨，朋友們則時不時偷瞄她，繼續說着無關的話題。

記錄結束。

「謝、謝謝你，愛苗……喂，彌堂！你幹嘛啦！」

「哈啊————？」

「放、開、我！」

根據少女算法，她不得不優先於彌堂。

水無瀨眨了眨眼，注視着桌上的髮圈，然後笑着對希咲說：「來！七海同學！」

「騙人，討厭，這是誤會……！求求你們不要拋棄我……！」

「那是我的臺詞。你這個手腳不乾淨的小偷。」

我預測她會因爲焦急而陷入恐慌，來不及做出抵抗的判斷。

「好了，給我」

那個臭女人的話還沒說完，但已經足夠了。之後的記憶非常不愉快，沒必要回想起來。

「你還有其他很多必須道歉的失禮行爲吧！而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個手腳不乾淨的小偷。」

「乃乃香。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愛苗醬纔沒有性慾呢。我要打你屁股了」

「不要不要住手！別碰我！」

「那，那是什麼感情呢……？那個……？」

「沒有親親！求求你們，相信我！」

「好像是野貓。聽說是白貓」

他搜索記憶中的記錄，看看自己是否積累過這種手段。

『——聽好了，臭小鬼。不要對女人一一回嘴。這種男人很遜。對囉哩叭唆的女人，只要強行親吻堵住她的嘴就行了。然後把舌頭伸進去攪動，大部分都會老實下來……怎麼，你那表情？是在害羞嗎？啊——！所以說處男就是這樣！算了。喂，過來這邊…………啊？什麼？哈！那還用說嗎？現在姐姐就來教你『讓女人閉嘴的技巧』——』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C班的人說看到了」

「是，是誰給它餵食的呢？雖然這樣不太好，但是貓很可愛嘛」

不知爲何，水無瀨看着兩人，露出微笑，4人都嚇了一跳。緊急會議繼續進行。

最初對艾爾菲妮嘗試時，不僅舌頭被咬斷，肚子還被『零衝』擊中，差點就生死不明，但之後基本上都成功了。

現在一一回想起來計算成功率太沒效率了。既然兩次裏有一次成功，那概率也不算低，我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再說。

「聽我說！我沒有做！」

「對不起。我先走了」

與來到走廊上立刻走向目的地的彌堂擦肩而過的人們也同樣嚇了一跳，然後讓路給他。

「討厭！不是的！不要討厭我——！」

然後把手伸向她的臉。

「別開玩笑了！你幹嘛擅自把我的色情照片設成待機畫面啊？噁心死了噁心死了噁心死了——！」

「嘿嘿，七海醬和彌堂同學關係變好了呢」

「我不懂你的意思」

聽到希咲真切的叫喊，四名同學回過神來，各自尷尬地東張西望，然後爲了矇混過去而開始說起其他話題。

希咲終於從茫然自失中稍微恢復過來，無力地推開彌堂的身體。

希咲的意識被自己嘴脣上的吐息所支配，茫然地注視着彌堂近在咫尺的眼瞳。那吐息是他的，還是被他的嘴脣推回來的自己的鼻息，她什麼都不知道。

指尖侵入希咲的頭髮和臉之間，一邊撫摸着臉頰一邊往深處前進。大拇指放在耳朵上，剩下的四根手指抓住她的後腦勺。

「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覺得不可能……但是，比起那個……」

「…………電話……」

4人一起偷偷地窺視着水無瀨。

「嗯，嗯————嗯……雖然不覺得不可能……但是，比起那個……」

然後，她聽到一些交頭接耳的對話片段。

趁着她的視線追着拋物線飛行的髮圈而分神的空檔，我抽走了手機。

「呀——————！你幹嘛啦————！」

彷彿格鬥選手的入場曲一般，他一邊播放着國民級人氣的女童向魔法少女動畫的主題曲，一邊堂堂正正地登場，所有人都敬畏地讓路給他。

她笑嘻嘻的。

在愛苗的眼中，兩人看起來非常親密。

話雖如此，從旁人看來，兩人已經完全陷入糾纏不清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