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05　Bad Morning　④

希咲屈服於彌堂優輝的惡毒手段。

就算要撒謊，她也選擇了隱瞞自己的內褲。這是理所當然的。

希咲垂頭喪氣，閉口不言。

渣男對此滿意地點點頭，把手機收進了懷裏。

這怎麼看都不尋常的狀況讓周圍一片譁然。

「那、那個，希咲同學——「——老師」——咦？」

木下老師擔心希咲，正要向她搭話，卻被某人打斷了。

「——可以讓我發言嗎？」

雖然學生們聽到這句話後都火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淡寫地說出了真心話，把害怕的老師趕到了角落。

「你，你到底都關注了些什麼人啊？不能把SNS上的話當真……！」

彌堂翻着白眼，用毫無感情的語氣唸完這段話後，向大家鞠了一躬。

彌堂停頓了一下，環視着作爲學園所有物的消耗品的學生們。

難道，他是想說老師不適合當老師，趕緊辭職來這裏工作嗎？『體驗入店』『高額時薪』等文字讓木下老師大腦一片空白。

但是，身爲少女的她無法承認。

「那麼，大家也請好好坐回座位吧？希咲同學也…………好嗎？」

空氣中瀰漫着不安的氣氛，學生們不安地環顧四周。

（可惡啊啊啊……！竟然隨口胡說……！纔不是呢……！）

愛苗也垂下了眉梢。

她瞥了彌堂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木下老師看到彌堂遞過來的東西后瞪大了眼睛。

幾乎所有人都翻着白眼，僵硬不動，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第一節課的鈴聲響起。

而那些竊竊私語聲也傳進了坐在座位上低着頭的希咲耳中。

即使是新手老師無法應對的班級崩壞現場，對於從小學開始算起，擁有十年資歷的身經百戰的班長來說，要收拾這種場面簡直輕而易舉。

七海則垂下眉梢。

彌堂打心底覺得她們倆的樣子很無聊，俯視着她們，然後開始進行必要的聯絡。

『復仇片？』『第二輪姦？』『性愛視頻？』等等，聽到這些隨心所欲的竊竊私語，希咲不禁火冒三丈。

七海則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如果在限制之後，還有被市民發現，被輔導的蠢貨出現的話，我先告訴你們會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野崎同學的眼鏡鏡框閃着銀色的光芒。我有這種感覺。

他將左手的食指指向下方，冷酷地說道。

野崎楓是專業的班長。

他揮了揮右手的食指，然後指向上面。接着，他強調了左手的食指。

好友愛苗正擔心地望着自己。

說到這裏，彌堂突然翻了白眼。

他抬起頭的同時，黑眼珠也轉了回來，然後若無其事地走下了講臺。

當然，她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把僵住的班主任扔在一邊，總結道：

「其次，是對於那些做出我們不希望他們做出的行爲的人，也就是罪人的處置。正如我剛纔所說，他們的申請書會變得慘不忍睹。當然，升學和就業也會變得很困難。你們知道這樣的人會去哪裏嗎？是廢礦山。他們會在完全採不到礦物的洞穴裏不停地挖土，直到結束他們的一生」

學生們也差不多要開始沉默了。

彌堂向全體學生展示左右手各豎起一根手指。

「…………嗯。」

「而且這也不是別人的事。你們還記得我一開始說的話嗎？罪人不僅僅是犯罪的本人。與罪人同流合污的人，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朋友是罪人的人也都是罪人」

這番衝擊性的言論讓許多學生翻了白眼。

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

正當她『咕呶呶』地忍受屈辱，渾身顫抖時，她突然注意到。

木下老師忍不住插嘴。雖然被彌堂瞪了一眼，她害怕地「噫」了一聲，但還是燃起了教師的使命感，勇敢地面對他。

「首先，是做讓我們高興的人。這當然會受到學園方的青睞，記錄在申請書上的內容也會變得充實。無論是升學還是就業都非常有利。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

彌堂一坐回座位，就閉上眼睛，彷彿在說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沒有人能阻止狀態絕佳的彌堂全方位地謾罵。

「啊——！說、說得也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淡寫地說出了真心話，把害怕的老師趕到了角落。

不僅是面向男性的店家宣傳，還記載了面向女性的招聘廣告。

「喂，人渣們。有事要通知你們」

「但是，老師。在SNS上經常有這種爲了吸引關注和賺錢而說這種話的撈金者。如果他們得到了很多『點贊』和同意，賺到了一些錢，那不就證明他們是正確的嗎？」

「沒什麼，很簡單。只要不做讓別人困擾的事就行了。如果自己不想困擾，就不能讓別人困擾。這是很普通的事吧？」

彌堂在說到『大家一起創造～』的時候，握拳朝天，而水無瀨同學則是一臉開心地和他一起「哦～！」地舉起手來。只有她一個人擁有如此強韌的精神。

在班會開始前，野崎同學交給彌堂的紀律委員的傳單上寫着『放學後不喫零食活動！　～大家直接回家吧！～』，但通過彌堂的過濾器後就變成了這樣。

面對這個毫無徵兆地表演了一段神祕才藝的任性男人，學生們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只能翻着白眼。

「沒問題。」

「——那，那是不對的！」

「你們聽着，下週開始，放學後對全體學生的行動限制可能會加強。你們的自由會縮小，受到限制」

水無瀨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後突然意識到周圍的人一臉沉痛，於是慌忙端正自己的姿勢，露出嚴肅的表情。

「你們在這裏如何行動，將極大地改變你們今後的人生」

學生們對這個動作流暢地回到自己座位上的男人感到畏懼。

雖然大家都各自坐回了座位，但由於希咲和彌堂的樣子實在太過難以理解且危險，因此到處都傳出了竊竊私語聲。

他的眼神完全不是那種能讓人安心的類型，學生們都屏住呼吸，沉默不語。

「“各位同學！請幫助我們風紀委員會！大家一起創造屬於大家的學園！大家一起維護大家的風紀！by風紀委員會長，豪田諾艾爾。”」

「以上。我的話就說到這裏。」

「……老師，還有彌堂同學。那個，今天班會的目的不是爲了找出犯人，而是爲了防止再次發生類似事件，提醒大家注意……」

隨着鈴聲響起，門被打開，走進教室的老師看到教室裏的慘狀，不由得關上了門。

雖然學生們聽到這句話後都火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狀況讓周圍一片譁然。

「如果在限制之後，還有被市民發現，被輔導的蠢貨出現的話，我先告訴你們會怎麼樣。學園是絕對不會允許拖後腿的。那個人的申請書上會寫上對那個人來說絕對不希望看到的句子。那傢伙的人生一定會被毀掉吧」

彌堂一臉無趣地俯視着他們。

教室裏的氣氛糟透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狀況讓周圍一片譁然。

「別開玩笑了！」「太蠻橫了！」「你以爲你是誰啊！」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

「市民們提出了投訴，說你們這些學生品行不端。學生會長閣下對此感到痛心。所以，首先，你們放學後外出的時間會受到限制。你們有義務一出學校就直接回家」

「但是，你們沒必要爲此感到心痛。因爲罪人不是同伴。人類在犯罪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人類了。只是骯髒的野獸。而社會是爲了我們人類而存在的。爲了讓我們能舒適地生活，去告密吧。然後爲了創造一個清淨的社會，把所有的野獸都趕出去」

「啊，野崎同學。好的，請說。」

「但是，即使這樣也一定會有人扯後腿。聽好了，我一點也不相信你們的道德和禮儀。我一定會把叛徒打入地獄」

賭上少女的威信，自己絕對不會向那種差勁的男人屈服。

是身爲班長和風紀委員的野崎同學。

「我們無時無刻都在監視着你們。但是，我們不允許你們偷懶。懷疑你的鄰居，出賣你的鄰居。這是唯一能讓你過上安穩生活的辦法。我們絕不會虧待那些對我們有用的人。聽好了，我們——」

「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雖然我說了很多次，但還是再簡單明瞭地說一次。如果想得救，就出賣你的同伴」

就這樣，爲了開始光輝燦爛的校園生活而舉行的早會，被暴虐無道，旁若無人的風紀委員劫持了，結果在各種意義上，氣氛變得像地獄一樣。

「彌，彌堂同學！社會不是那樣的！」

彌堂只是想稍微賄賂一下老師，把不需要的東西塞給她而已，但木下老師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打擊，翻起了白眼。

恐怕是這所學園裏最沒有道德和禮儀的人，用可怕的眼神將他們稱爲叛徒。學生們爲這世間的不公而顫抖。

說到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經沒有多少人有精力吼回去。大家都默默地聽着。

愛苗大受打擊。

野崎同學笑眯眯地聽着，她的臉頰上也流下了汗水。

雖然學生們聽到這句話後都火冒三丈，但已經沒有多少人有精力吼回去。大家都默默地聽着。

在野崎同學的指示下，原本興奮地站起來的人也逐漸回到座位上。所有人都乖乖地坐回座位，面向前方。

由於彌堂的措辭非常糟糕，班上的人受到了衝擊。

教室裏的氣氛糟透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安和困惑混雜在一起，淤積在空氣中。

「但是，你們因爲這件事而怨恨閣下和學園是不對的。說到底還是你們的錯。好好想想自己的行爲吧。這是你們像被放養的蠢羊一樣，在路邊毫無自制地貪婪地喫着草的報應。你們應該好好地意識到自己的立場。你們是家畜」

雖然希咲不甘心地握緊拳頭，但客觀地觀察狀況的話，除了這些以外什麼都不是。

彌堂無視吵鬧的教室，淡淡地繼續說道。

他用禮貌的語氣勸誡老師，但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安和困惑混雜在一起，淤積在空氣中。

「監視你的同伴。然後，一旦發現叛徒，就立即報告。叛徒是拖我們美景臺學園後腿的罪人，也是藏匿叛徒的人。而沒有注意到這些人的所有人都是罪人」

「雖然我們也在監視你們，但現實問題是人手不足。所以，你們也要幫忙。這是學生的義務」

「啊——！說、說得也是……我真是的，一不小心就……彌堂同學也同意嗎？」

「你們的不安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放心吧」

那是車站前的風俗店的攬客人員發的紙巾。

教室裏的氣氛糟透了。疑心，不安和困惑混雜在一起，淤積在空氣中。

突然說出正經話的麻煩傢伙讓所有人都感到困惑。

希咲抽着鼻子表示自己無顏面對大家，水無瀨則悲傷地看着她，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最糟糕的一天開始了。

「原來如此，真是有趣的話題。下次有時間的話請務必詳細地告訴我。但是，現在我們是在討論放學後學生們的閒逛。這和我使用SNS的方式無關。你明白嗎？明白的話就請老實地待在那邊。來，這個給你，別再妨礙我了」

他用禮貌的語氣勸誡老師，但最後還是輕描淡寫地說出了真心話，把害怕的老師趕到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