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4　木馬胎中的蟲　①

接觸感應——

在我的記憶中，那應該是從接觸的人或物讀取對方情報的能力。

如果對方是人，就能讀取記憶或思考。

如果對方是物，就能讀取接觸過該物的人或持有者的殘留思念。

就是這樣的能力。

不過，我本身並沒有遇過真正的接觸感應能力者。

只是從漫畫等創作中得到的情報。

（…………）

我一直這麼認爲。

所以，再見了，惡靈們。

而且憎恨作爲她們死亡元兇的我，想要附身殺掉我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如果要遵從虔誠的修女艾爾菲的教誨，我就絕對不能原諒她們的存在。

還有我在這裏犯下的種種罪行。

『優輝，你居然說這種話……』

而且，變成魔物之後，我的理性與自我意識應該都會消失吧。

『優輝，你又在想些奇怪的事情了』

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理性與自我意識應該都會消失吧。

然後從那裏連結到最不想被知道的情報，就是「水無瀨愛苗」的存在。

他並沒有表現出動搖，也沒有任何反應。

『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東西真的存在。

記憶是積累在那個人——或者物品——的“靈魂設計圖”中的記載。

（不……）

等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那之前，你倒是聽人說話啊』

等變成魔物之後再想吧。

但是，殘留在物品上的他人的思念是什麼呢？

如果他當時使用了接觸感應能力，有可能被他讀取了某些情報。

果然必須消滅她。

惡靈附身在人類身上，奪取其身體。

『喂，你聽到了嗎？這傢伙根據情況，甚至想把我們收拾掉』

這樣不就像是她們出現在自己面前，而是自己去見她們的嗎？彌堂在心中苦笑。

生物死後，崩壞的“靈魂設計圖”的一部分遺留在現世。

假設物品也有記憶，那上面殘留着其他生物的記憶又是什麼原理呢？

『都是因爲你們這樣職權騷擾和性騷擾，這孩子纔會——』

從她和丹尼的互動中可以如此判斷。

我試着尋找類似的現象——

『這個小鬼，真的……』

吵死了，你們這些亡靈女。

這時我的思緒稍微偏離了。

那就是，生者的思念。

除了像最近這樣在日常生活中，我自發性地重播過去的記錄時，她們應該不會擅自出現，做出不存在於我記憶中的舉動。

不過，等一下。

因爲我本身經常在自己的記憶中這麼做。

『但是露比亞，如果按照日本的標準來看，那很可能是性犯罪』

我見過這樣的例子。

就算有這種事也不奇怪。

我回想起目前所知的她的形象。

受害者本人的屍體，隨身物品，以及犯人使用的兇器。

這些事情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而且這本來就是我保護她的目的。

如果他看到那些戰鬥和異世界的記憶也沒有任何反應，那我必須再提高兩階對米勒指揮官的評價。

糟了，我應該把聖劍帶過來的。

這可以用靈魂的殘渣來解釋嗎？

『優輝……』

『優輝……你又這樣……』

在接下來的訊問中，我不只要隱藏自己的情報，還要試探對方能讀取到多少。

而且，比起死者留下的思念，有更應該優先思考的事情。

『不，所以說啊。我不是說了不希望發生那種事嗎……』

考慮到她們壯烈的死狀，會化爲怨念遺留在現世或許也是情有可原。

因爲現在我就是這樣從自己的“靈魂設計圖”中進行的。

我的知識終究是來自第二代留下的筆記，以及回夜部長給我的文獻。

這些應該都是相當轟動的新聞。

『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如果是這樣，我看到的她們就是惡靈。

我原本一直認爲——像這樣聽到死去的女性們的聲音，看到她們的身影，是藥物造成的幻覺或幻聽。

這個可能性很高。

或許我應該稍微改變一下想法。

當然，無機物的根幹也是由靈子構成的，所以也有“靈魂設計圖”。

我大概能想象從人身上讀取思考或記憶是什麼感覺。

即使能看到他人的“靈魂設計圖”的整體形狀，也無法詳細地讀取和理解其中的記載。

自從那場港口的戰鬥之後，這種現象就變得特別顯着。

『算了，只要優輝能活下來，我就……』

這時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聲音，看到她們的身影，是藥物造成的幻覺或幻聽。

死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上的他人的思念是什麼呢？

會不會變成魔物，不實際變成魔物是不會知道的。

既然如此，哪邊都一樣。

前提是那不是兩人之間的摔角。

或許我差不多該認真面對了。

在專業術語中似乎被稱爲TS（transsexual）作品。

我再次聽到師父悲傷的幻聽。

『一開始明明是那麼坦率的孩子……』

假如記憶被讀取，對我不利的事情多得數不清。

這些邪惡的傢伙。

附着在物品上的死者殘留思念——

（殘留思念……）

『你去死吧，混賬。』

『不對。因爲你總是任由他擺佈，那傢伙纔會小看女人，得意忘形起來』

然後，他呼喚對方——

我回想起記憶中，和賈斯汀・米勒握手時他的樣子。

而且，我也沒有第二代或部長那樣優秀的頭腦和能力。

死後什麼的並不存在。

這可不妙。

經過漫長歲月，最終與魔素或其他殘渣結合，成爲魔物。

不管怎樣，現在在這裏無法獲得更多情報，就算知道了，也免不了訊問。

（……不知道。）

『啊啊……神啊……』

1對2。

而且，變成魔物之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性別會變成什麼樣呢。

如果這種東西真的存在。

『這孩子就是這樣……』

（接觸感應讀取殘留思念，就是看到附着在無機物上的靈魂殘渣嗎……？）

在回夜部長命令我閱讀的文獻中，有主人公從男性變成女性的作品。

實際上也有類似的現象。

可惡，那個有病的惡靈，死了還想羞辱我嗎。

附着在人身上的他人殘留思念——

所以那倒沒什麼。

『爲什麼只有這種時候會聽進去啊……扭曲解釋……』

和粘在馬桶上的糞便一樣，是粘在現世的靈魂殘渣。

但是，從物品上讀取到接觸過它的人的思考和記憶，又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所以，就算自己思考也不會增加新的知識，再想下去只是浪費時間——我決定放棄思考。

看吧，她們馬上就對我發出了怨念。

剛纔和米勒見面時，我們握了手。

就是惡魔附身。

是啊。想也沒用。算了。

在第二代的筆記中，有對這種現象的說明。本來應該是其他靈魂的殘渣和周圍的魔素結合後魔物化，但活着的人被捲入了這種結合。

『是不是幻聽都無所謂。在那之前，你倒是聽人說話啊』

（——靈魂的殘渣……？）

不是我自己的思考和研究所得。

在回夜部長給我的文獻中，我看到了殺人事件的受害者例子。

她應該很優秀，但看起來不像是那麼擅長壓抑感情的類型。

因爲一想起那個臭小鬼被露比亞的臭女人隨意玩弄的時候，我就一肚子火。

『請不要推卸責任。殺了你哦？』

假設我和她們結合後魔物化，會變成像在中美景橋遇到的艾薇＝米扎莉那樣的人形魔物嗎？

『這、這傢伙……又把結論丟到一邊去了。而且又跟一開始的結論矛盾。』

我被她們殺掉——不，和她們合爲一體，反而應該感到高興吧。

不過，到時候性別會變成什麼樣呢。

以前——在異世界的時候，頂多是過量攝取藥物，將魔力使用到極限時纔會聽到。

也就是說，我這個存在已經不存在於任何地方，所以就算思考變成魔物之後的事情也沒有意義。

『這傢伙真煩！』

『優輝，別再這樣了。神是不會寬恕這種褻瀆行爲的』

我能做的只有讀取自己的記憶。

變成女性的可能性很高吧。

說不定接下來也會把我捲進去，變成魔物。

所以從那個人物的“靈魂設計圖”中讀取記憶，我認爲並非不可能。

但是，她們以前就做過一些不存在於我記憶中的舉動，更重要的是，她們最近出現的次數好像增加了。

她和魔法少女斯特拉・菲奧蕾，以及成爲魔王的她。

只是我還沒遇到過而已，和我的【窺視根源之魔眼】同種或更高階的“加護”是存在的。

彌堂讓潛入思考的意識浮上，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

港口事件中出現的勇者、魔法少女和魔王。

『所以我說不要這樣寵他啊。都是因爲你不好好抱怨——』

回夜部長認爲這類作品有一定的需求和評價，但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其中最不妙的是前幾天在港口的戰鬥。

不過，他立刻切換感傷的情緒，將意識——思念轉向與剛纔不同的方向。

還有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惡魔附身。

我所看到的她們到底是什麼——

『羞辱你的是你纔對』

『無所謂嗎？』

『……今天優輝差點被當成色狼抓起來都是你的錯』

但是，如果能看到的話，即使我做不到，但有能夠讀取他人的“靈魂設計圖”的人，或者有那樣的“加護”存在，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或許我差不多無法再堅持這是幻聽了。

這樣一來，我就必須驅除她們纔行。

不過，那也無所謂。

『啊？因爲很舒服所以不是強姦。勃起就表示同意了吧？而且我明明好好地拔出來了，爲什麼還要被抱怨啊』

用我的眼睛去看無機物，負擔會比看生物時更大，但“靈魂設計圖”是存在的。

隨便舉幾個例子，異世界、勇者、魔眼。

因爲自己能透過魔眼正確地看到記錄在記憶中的過去影像，就算有這種副作用也不奇怪。

不過，不，等等。

『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擾和性騷擾，這孩子纔會——』

尤其是那個笨蛋喝醉了，讓臭小鬼穿上女裝玩弄的時候，我絕對無法原諒。

從這些物品中讀取受害者臨死前看到的東西的例子。

如果工作之後還活着的話，我會再陪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