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67　各自前進的綠色公路　①

「——嘿！【光之種】！」

魔法少女斯特拉・菲奧蕾——水無瀨愛苗施放的魔法彈命中目標，消滅了垃圾渣。

這次的魔物是長着青蛙腳的鴿子。

從混合的部分來看，那不是臨時拼湊出來的，恐怕是天然的。

不幸遭遇天敵的野生垃圾渣，其「靈魂設計圖」被解開，靈子與魔素的結合被解除。

不屬於任何人的魔素閃閃發光，迴歸『世界』。

而我看見其中一部分被吸進水無瀨胸前的藍色寶石。

至於爲何在家裏傻傻玩接龍的我們，會跑到外面做這種事，是因爲自稱貓妖精的梅露外出後遲遲不回來。

但是，她不會和我戰鬥吧。

我認爲這個叫“Blue Wish”的項鍊就是那個東西。

我感到很煩躁。

他一定是完全看透了我吧。

連在這裏都要阻擋我的去路嗎。

應該是這樣纔對。

所以，我能使用的，幾乎都是強化自己身體能力等，在自己身體中完結的魔術。

但是，惡魔這種傢伙也是會開開心心地做那種惡作劇的傢伙。

——那麼，該怎麼辦呢？

如果我和水無瀨認真戰鬥的話，水無瀨會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甚至不會形成戰鬥。

然後是忘記水無瀨愛苗這個存在的意義。

「怎，怎麼會——？」

我隨意回應了水無瀨一邊東張西望一邊說的話，然後我們繼續往前走。

那麼，關於這件事，如果用別的東西來說明的話。

『我是你們的老大，而且我不是說過是家人嗎？所以當然要照顧你們啊。』

所以希咲的“靈魂的設計圖”，是不是在水無瀨的“靈魂的設計圖”的影響範圍之外呢。

「——你想說什麼，你應該明白吧？」

——轉過身去。

但是，看來並不是這樣。

結果，我到了今天早上還是記得她。

那麼，爲什麼我不會忘記她呢——

在膝蓋上用手指梳理着。

「…………」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不明白水無瀨自身的“靈魂設計圖”發生變化的理由。

既然如此，還不如——

但是，他們的目的不明。

難道說魔法少女是其母體嗎？

她的“靈魂設計圖”確實每天都在變化，每天都在變化。

「我第一次實際看到垃圾渣，是在第一次遇到作爲魔法少女的你的時候。但是魔物的知識在那之前就有了。情報源是我上一代留下的知識。也就是說從以前開始就有了」

那傢伙，還有那羣人——準確來說，應該叫“紅月後宮”——全員的“靈魂強度”都比我高。

我的“靈魂強度”的抵抗值，魔眼的認知能力。

吸收魔力。

那麼結果就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地方，已經沒有她的身影。

「不是啦。我想說的是，在你成爲魔法少女之前，就算你不戰鬥，這個世界也能保持和平」

說到底，這傢伙爲什麼還在戰鬥呢？

人們並不是忘記了水無瀨愛苗，而是水無瀨不再是水無瀨愛苗了。

如果要再加一個藉口的話，就是我果然還是認爲那屬於成長的範疇。

我打斷她的話，向她說明。

「爲，爲什麼梅露會……？」

『你可別死啊，臭小鬼。死了就輸了。』

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中也會在所有行動中對他人造成影響。

「你別再當魔法少女了。」

但是，我重新比較了將近一年前，第一次遇到她的那天。

「咦？啊，這麼說來……」

我呆立了一會兒，然後——

比如說，希咲她們擁有我所不知道的，對這種狀況有利的某種“加護”。

本以爲找到了答案，但一考慮到希咲她們，就到處都是破綻。

別用一句「真不可思議呢——」就打發掉啊。

「我會加油的……！　我會好好保護城市，還有彌堂同學……！」

「沒找到梅露醬呢」

如果只是她不再是水無瀨愛苗的話，當她報上名字時，對方的反應應該是：

不同的人，忘記水無瀨的速度和忘記的程度有差異，是因爲他們各自的“靈魂強度”不同，對水無瀨的“影響力”的耐性，或者說抵抗值有差異。

「今天人好像很少呢。」

這些被水無瀨的“影響力”超過的日子，不會太遠，而且一定會到來。

「是嗎？」

然後在離開幾步後，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她正好去了那邊。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無法說明希咲七海和她的同伴們。

如果這個答案是正確的。

倒不如說，如果有那種加護的話，就可以無視其他所有條件，僅憑這一點就能說明了。

以人質爲要挾的要求。

雖然我自己認爲只是誤差，但和早期就忘記水無瀨的人們相比，我的確比他們要高。

然後他還說過，如果失敗了就要我重來。

「——垃圾渣。魔物從很久以前就存在了。應該是這樣。」

離開家不久，水無瀨發現垃圾渣並開始戰鬥，這時我才發現就算她迷路，直接跟她道別就好，因此有點煩躁。

在還記得她的時候分別，然後在忘記她之後再次相遇，或者不相遇，這樣不是更好嗎？

我認爲是這樣的。

——“黑暗祕密結社”的幹部亞斯。

「斯特拉・菲奧蕾。請你一個人過來」

「對不起，又讓你久等了……」

然後，我可以將現在在我眼前的她，與我記憶中所有過去的水無瀨愛苗進行比較。

從她的性格來看，不用想也知道。

也許這就是回夜部長的期望。

或者，她對他人施加了壓力，使他人無法想起水無瀨愛苗原本的意義。

我覺得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記得昨天爲止的水無瀨愛苗，知道今天的她是水無瀨愛苗。

他戴着的單片眼鏡閃了一下。

正當我打算繼續說服動搖的水無瀨時——

然後，隨着水無瀨熟悉的怪聲，打開的信封中發出光芒，像立體影像一樣在空中映出某個東西。

先不說這個。

「你真棒啊」

項鍊是卵。

這可能是正確的。

這些是存在於水無瀨的身體，我的身體裏的東西。

如果她要逃走的話，那也無所謂，但我很清楚自己的性格。

「被各種人遺忘的事。」

亞斯停頓了一下。

假設可能做到。

「是啊……」

那麼接下來，還有一件事必須考慮。

爲什麼我能做到？

因爲沒有先例——當然這也是原因之一，但這個假說如果正確的話，就無法說明我和希咲的差異。

先整理一下——

我一瞬間差點沒忍住，但還是把她的廢柴程度當做『不可思議呢』，保持了集中力。

我也停下腳步，轉向她。

我用【窺視根源之魔眼】正確地看到了水無瀨，用“靈魂強度”抵抗了水無瀨的“影響力”，保全了自己“靈魂的設計圖”內的記憶。

首先，那傢伙一直正確地認知水無瀨，以及希咲自身保全了關於水無瀨的記憶。

但是，如果那是“重生之卵”乾的。

可以說，試圖去理解那些傢伙所採取的行動原理和理由，也是徒勞無功。

我一直以爲這傢伙是個笨蛋，但其實她很聰明吧？

「地點是美景港。我們在新港準備了特設會場」

所以我說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吧。

我不知道。

沐浴在隨風飄舞的灰燼中。

沒有不這麼做的理由。

少女也轉身離去。

也就是說，他是這麼說的。

我一定會去殺掉那傢伙吧。

「我稍微去一下哦？」

能夠得出確證的材料太少了，要是開始思考，開始說出口的話——就會沒完沒了，什麼都有可能。

「——梅露！」

第一種，是希咲自身的“靈魂強度”很高。對水無瀨的影響的抵抗值很高。因此維持了認知和記憶。

因爲我能看到“靈魂的設計圖”。

「你想想看。你當魔法少女的時間，最多也就一年出頭吧？」

「……我剛纔也想了一下，但還是不懂。」

「時限是今天日落之前。我相信你一定會來的」

『你不是水無瀨同學吧。』

某一天，我的房間裏突然出現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我的事情無所謂，也就是說，水無瀨使用魔法後，周圍飛舞的魔素。

然後我無視了說着「爲什麼要打我？」看向我的她，瞪着敵人。

栗色頭髮的矮小女孩與緋色頭髮的高挑女性重合。

「從以前開始……」

果然還是不明白。

「你好。你好嗎？」

（怎麼可能還給你啊）

所以，至少在解開這個答案之前，我應該照顧這傢伙。

這個情況主要是由兩個現象構成的。

我也會使用一點魔術，但我幾乎不會使用干涉自己以外的“世界”的魔術。我就是這麼不擅長，所以就算我使用魔術，也幾乎不會發生同樣的現象。

我認爲這兩種假設，好像都有可能，好像又都不可能。

不行啊。

（是這麼回事啊）

但是，這樣一來，我自己也會有問題。

說到底——

不行啊。

「被……？」

如果上述假設正確的話，就會變成這樣。

這是不可能的。

『真是的，拿你沒辦法。好了，快逃吧』

水無瀨又拿着項鍊跑進了小巷裏。

因爲還有施術者的技術好壞和魔力的多寡等條件，所以這種粗暴的換言之未必是正確的。

那是什麼意思呢。

感覺和這個詞的意思不相符。

關於這一點，無法用上述內容來說明。

關於希咲她們，有很多不明白，無法說明的事情。

但是，即使如此，我認爲到目前爲止的假設幾乎都是正確的。

這實際上等同於命令。

「魔法少女。普通人是當不了魔法少女的。你不覺得魔法少女的活動毫無疑問地產生了影響嗎？」

水無瀨看着亞斯消失的空間。

即使她本人沒有這個意圖，但因爲她的自身變成了別的什麼，所以對他人“靈魂的設計圖”造成了影響，導致原本關於她的記憶從他人的“靈魂的設計圖”中消失了。

而且，我能準確地回想起過去的記憶。

並排的面孔——

背後傳來聲音，我反射性地回過頭。

然後，到了最近才終於顯現出肉眼可見的變化。

其中熟悉的肌膚——

引發魔力運動產生的魔力這種能量，當魔法或魔術本身達到目的而消散時，剩下的魔素會作爲不屬於任何人的魔素迴歸“世界”。

「恕我冒昧，我準備了合適的場所和舞臺。這次我是來送邀請函的」

「這樣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竟是什麼。

因此，我無法好好地回答她。

想到這裏，我終於覺得麻煩，想直接問她。

「你對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是怎麼想的？」

魔力很少，身體不適合運用魔力，也缺乏將其作爲魔術構成並釋放到外界的才能。

這樣的反應。

雖然她這麼形容，但我看見的，是她的“靈魂設計圖”正在一點點改變形狀。

水無瀨沒有回答，只是朝我笑了笑。

「你真棒啊」

也就是說，水無瀨身上發生的這個情況，並不是最近才突然發生的，實際上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慢慢發生的。

女性稍微後退，少女的身影顯露出來。

希咲她們在事態嚴重化的時機，正好離開了美景這個地方。

關於這兩點，水無瀨自身的“靈魂的設計圖”的變化，我的魔眼——這兩點可以說明。

（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火焰包裹一切。

我側目瞥了水無瀨一眼。

我決定說另一件重要的事。

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設計圖”造成了影響，導致原本關於她的記憶從他人的“靈魂的設計圖”中消失了。

弱者總是受到強者的的影響。

「——久等了，彌堂同學」

少女的悲鳴響起。

水無瀨和榭拉絲菲莉亞一樣，用魔法・魔術在“世界”中創造什麼，從而對其他物體或生物產生影響。

水無瀨的“靈魂的設計圖”和我的【窺視根源之魔眼】。

但還沒有燃燒殆盡。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水無瀨的問題會解決嗎，還是她會消失——在那之前，我必須監視她。

我一眼看到的瞬間就知道他們是惡魔。

我再次和她一起走起來，重新開始思考。

果然贏不了部長。

另一種候補是，距離。

「還有，願意當我的朋友……真的，真的……」

然後少女抬起頭，影像再度重合。

然後，一張信箋從水無瀨的頭上飄落，落在她的手中。

女性轉身離去，身影消失。

果然問她也是白問。

「啊，亞斯先生你好。昨天多謝——好痛——！」

砍下她的頭——

今天，從現在開始要做什麼——不是這個，而是關於水無瀨的未來。

那火焰的種子——

重生——那麼，或許可以說意思相符。

「——！？」

「不會，應該沒關係吧。」

「就算贏了，你可能會失去比現在更多的自我」

『水無瀨是誰？』

如果他們真的有那個意思，應該能做出更有效果的結果。

「彌堂同學，一直以來真的很謝謝你。」

「啊，對哦。」

另一方面，這傢伙被問到之後稍微想了一下，就用一句「真不可思議呢——」作結。

現在，在這裏。

對於多少知道惡魔這種存在的我來說，他們所做的事看起來只是惡作劇。

（原來如此……）

“重生之卵”吸收魔力，然後將其用於改變水無瀨的“靈魂設計圖”。

如果他們想做的話，應該很簡單就能做到，但是，惡魔不是做那種事的存在。

我認爲這是由“影響力”造成的。

我會追到天涯海角，一定要殺了她。

現在也在內心深處燃燒。

不管是博拉夫，還是亞斯。

但是，不，等等。

「但是——」

但是，希咲——那羣人，比我先忘記了水無瀨。

簡單來說，使用強力的魔法・魔術實現巨大的威力，也可以說是因爲那個存在的影響力很強。

水無瀨不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無一人的街道。

「邀請函……？」

就像畫面出現噪聲一樣，記錄在“靈魂設計圖”中的記憶，滋滋滋地侵蝕着現實的影像。

那只是道具，是別的物體。

「那，那是……」

這樣一來，昨晚對水無瀨說的那些話就會成真。

「那當然是爲了我們的目的。那麼，我們等你來」

所以，這兩個現象同時發生了。

「因爲發佈了外出禁止令。」

我這樣假設。

倒不如說，我比希咲她們先變成這樣才奇怪。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們會殺了這個垃圾，然後直接帶着垃圾大軍開始進攻城市」

「——那可不行」

關於我，可以這樣解釋。

「你沒想過嗎？算了。垃圾渣——不，魔物並不是在你成爲魔法少女的同時，才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那麼，在你開始之前，是誰保護城市不受垃圾渣的傷害？」

「雖然之前都沒說，但是你讓我借住，和我同班還坐我旁邊，陪我聊天，陪我玩……」

我突然受到衝擊，認真地盯着水無瀨的臉。

「……？不可思議呢？」

所以記憶得以保全。

因爲除此之外，我這個人類沒有其他特別之處。

而且，這種類型的魔術，不會在自己以外的“世界”釋放魔素。

是因爲已經下定決心了？

「啊，垃圾渣先生又……！」

就像剛纔在公寓裏那樣，我仔細地比較了她過去的“靈魂設計圖”，發現她的形狀每天都在一點點地變化。

這些通常應該回歸“世界”，但就我的魔眼所見，其中一部分被水無瀨持有的，她稱之爲“Blue Wish”的項鍊吸收了。

她看起來很茫然，但她的瞳孔——

我思考了這麼久，還是想不通。

用怨恨的火焰包裹一切。

記錄的播放停止了。

我看着空無一人的街道。

還是因爲除此之外已經一無所有了？

孵出什麼？

渺小的人類的道理和理解，沒有任何“影響力”。

水無瀨悲痛的叫喊讓我在心中嘆息。

無法認知她是水無瀨愛苗。

也許可以理解爲我收到了這樣的命令。

雖然話題偏了，但水無瀨正在逐漸變得不再是水無瀨愛苗。

在那裏的是——

雨下個不停。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現在的行動就是正確的嗎？

「亞斯先生……你昨天明明救了我……爲什麼……」

正如水無瀨所說，那個影像中映出的是躺在小籠子裏的貓妖精。

「——可以啊」

「你肯定會輸的」

和水無瀨不是同一存在，是不同的存在。

「但是，我不戰鬥的話——」

怨恨的火焰，冰沒有融化。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嗎？」

哪怕不合道理，只要“世界”允許，定爲如此的話。

最初，我認爲那是回收用完的魔素，再次作爲自己的魔力重新運用，提高魔力運用的效率。

熊熊燃燒的火焰。

蘋果——水無瀨的意義發生了變化。

「順便一提，這只是影像。不是實時通信」

和以前一樣，背對着戰場。

「是的。但是，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裏。而且，我的對手也不是你」

如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說，他們所做的事看起來只是惡作劇。

失敗了就殺了我——

雖然我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但這種情況下，回夜部長會認爲這是成功還是失敗呢？

「真，真的嗎……？」

「嗯……所以，彌堂同學你快逃吧？」

水無瀨不再是水無瀨愛苗，是什麼意思？

「請看裏面」

所以答案必須由我自己找到。

「也許吧」

那究竟是什麼。

只是，我判斷那只是她的“靈魂設計圖”中知識和經驗等信息——也就是記憶的積累，導致靈魂的光輝增加，存在強度上升。

只不過，實際上我無法判斷那是否真的變成了別的東西——別的什麼。

反正想也想不通，還不如早點用一句「真不可思議呢——」作結，這樣反而更有效率吧？

我看見水無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下，就用一句「真不可思議呢——」作結。

而強者即使本人不希望，無意中也會在所有行動中對他人造成影響。

所有存在都有優劣之分，這是由“靈魂的強度”決定的。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但過去的影像連續播放，彷彿要阻攔我和少女。

在挺直身子站立的女性面前，少女深深低下頭，影像因此錯開。

周圍的風景出現玻璃裂開般的龜裂，然後啪的一聲碎裂。

「呃……我不懂……彌堂同學是怎麼想的？」

「不用說，這是陷阱」

在一瞬間的光芒之後，恢復到展開結界前的原本風景。

我想，到目前爲止應該都是正確的。

也就是說，我認爲那是任何生物都有的成長範疇。

過去的情景消失的地方，已經沒有她的身影。

至少在兩天前，這還能說明。

水無瀨——無法將她視爲記憶中的水無瀨愛苗。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其中的理由。

與我的想法相反，亞斯干脆地答應了水無瀨的要求。

將記憶中的水無瀨愛苗和眼前的水無瀨進行比較，判斷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首先不是侵略。

但是，這次的情況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遇到，第二代留下的筆記本上也沒有這樣的例子。

「因爲它一個人在外面晃悠。我就先把它帶到會場去了」

說起來。

「你是來決一勝負的嗎？」

我從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了，水無瀨使用魔法時，魔素會散落在周圍。

和我們不在同一個地方的所有人的“靈魂的設計圖”中，關於水無瀨愛苗的記憶記載消失了。

水無瀨停下腳步，低下了頭。

「我們如果也出去外面的話，會不會被罵呢？」

只是單純地，水無瀨不再是水無瀨愛苗的水無瀨的“影響力”，超過了希咲她們的抵抗值。

如果她還了的話，那我就不需要特地去抓人質了。

但是，重生之卵。

「也就是說，你不一定非得戰鬥」

「你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就算不知道詳情，但確實有一個起因。你應該也明白吧？」

這並不限於她，比如那個叫榭拉絲菲莉亞的瘋女人使用魔術時，也會發生同樣的現象。

我也不知道。

「你說的沒錯」

水無瀨提議去找她，我一開始想放着不管，但怕她迷路也很麻煩，所以就陪她一起出去了。

「要和七海好好相處哦。」

我看到了這一點。

亞斯再次恭敬地行禮，重新戴好帽子後轉身離開。

回夜部長說過不會對答案。

但是，我對這個假說沒什麼自信。

明明已經沒有需要保護的家人和熟人了。

「啊哇哇……」

然而，實際上看到的反應卻是，

用炭將心塗黑。

該死的辣妹。

「…………」

我絕對不會允許那種可疑人物的生存。

「怎，怎麼會……請把梅露還給我！」

「這樣啊，真不可思議呢——」

我一邊漫不經心地附和着，一邊在腦海中思考着別的事情。

我催促水無瀨打開信，自己則警惕地監視着亞斯。

感覺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少女面露燦爛如盛開櫻花的笑容，如此說道。

但是，至少我是這樣的。

我一叫她，她就開心地抬頭看我。

「怎麼了？彌堂同學。」

我停下腳步，開始思考剛纔得出的答案——關於回夜社長暗示的內容。

我的“靈魂強度”比一般人高一些。

我看向走在旁邊的水無瀨。

關於水無瀨愛苗的記憶從人們腦海中消失。

那麼結果就是，她要麼被我殺掉，要麼逃走。

——所以不會忘記。

「嗯。從上高中前不久開始的。」

『我不是說過了嗎？弱小的雪雪要是覺得不妙，就快點逃走，然後來找姐姐哭訴。這樣我就會保護你。』

而且，“黑暗祕密結社”是什麼。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怎麼可能有魔物的知識呢？」

「——啊！是垃圾渣先生的味道！」

和我轉學到美景臺學園，在教室裏第一次看到她的瞬間相比，確實有着可以說是“變化”的差異。

我皺起眉頭，亞斯以誇張的動作彈了彈手指。

無法將她視爲水無瀨愛苗，和水無瀨愛苗這個存在從記憶中消失並不是一回事。

至於我爲什麼之前沒有注意到，是因爲我先有了“正在變化”的結論，如果不抱着尋找錯誤的心態去看，就無法察覺到如此細微的變化。

這傢伙自己是怎麼想的呢？

「……我覺得。」

而且最重要的是——

因此，人們無法正確地認識她，她也失去了原本的水無瀨的記憶。

「……什麼意思？」

而我認爲帶來那個“變化”的東西，就是“重生之卵”。

到了這個地步，再怎麼想也沒用了。

改變“靈魂設計圖”的道具。

水無瀨笑嘻嘻地朝我跑過來。

惡魔驅使魔物，在人類的街道上進行莫名其妙的活動。

「哇……這是，信……？」

我看見水無瀨的項鍊回來了，它在吸收魔素。

就是這兩個。

燒焦，燻黑，染黑。

她那彷彿事不關己的笑容，喚醒了我記憶中的某些東西。

「你要去嗎？」

他們和人類不同，不僅是身體，思考和價值觀，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同。

但是，孵。

話說，那些傢伙是惡魔。

不過，反正想也想不通，就用一句「真不可思議呢——」作結吧。

「這樣啊。梅露醬到底去哪裏了呢？」

水無瀨在強者中也接近最高級別。

緋色的頭髮——

我敲了敲那個打算向敵人打招呼道謝的廢柴的後腦勺，讓她閉嘴。

「那是……」

「應該也有你贏不了的傢伙吧」

那個男人——銀髮的惡魔，穿着像燕尾服一樣的西裝，彬彬有禮地摘下禮帽，恭敬地行了一禮。

聽到我直截了當的發言，水無瀨誇張地表現出驚訝。

我連那種東西是否存在，是否可能做到，都毫無頭緒。

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的。

是因爲沒有退路所以只能繼續前進嗎？

「喂，水無瀨。」

關於這兩點，我想到了兩種說明。

震耳欲聾的怒號。

凝視着她前進的方向。

面孔，面孔，面孔，面孔——

變成現在這種狀態後，一次都沒有見過水無瀨。

亞斯繼續提出要求。

雖然今天早上也對她說過，但因爲很麻煩，所以還是直接說出口。

惡魔有惡魔的棲息地，沒有侵略人類的意義，也沒有支配或滅亡人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