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4　drift to the DEAD BLUE　㉔

看來這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於是蛭子也切換了心情。

她用手背粗魯地擦了擦嘴邊的油，然後用認真的眼神看向望萊。

「…………」

望萊一言不發。

希咲正準備開口催促望萊，望萊就小聲地嘀咕道。

「……31次——」

「……咦？」

希咲的眉毛跳了一下。

雖然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但真的有自己完全沒注意到的事嗎。希咲對此感到疑問。

「望萊！我現在……！我現在就去救你……！」

「揣度“羽紀子”」

「……某種意義上確實很在意。應該說很擔心……」

蛭子只是用視線看向她。

「但是你一下就明白是什麼了吧？」

結果，我沒能回答蛭子說的話。

因此也有魚逃走，彼得羅維奇露出非常困擾的表情。

「呵呵，其實並不複雜」

望萊對把臉扭向一邊的姐姐感到很萌。

「不，就算你說要學習……這不是說不能原諒那傢伙嗎？」

結果卻發生了『空門事件』，作爲學園最強的不良少年，他只能逃避了。

理由有很多。

「真心話呢？」

「放心吧。我會把性犯罪者斬殺的。喂，蠻。你身爲男人怎麼這麼沒骨氣。燃起你的義憤吧」

他用動搖的眼神大聲喊道，蛭子抬頭看着天空，咀嚼着他的主張。

人必須做出選擇。

應該好好共享情報和認知，一起協力解決問題。

「嗯。謝謝」

「妖增加到了6只的報告是“真紀繪”說的。也就是說敗走的“羽紀子”沒有看到之後的戰鬥。然後妖增加恐怕也不是用肉眼看到的，而是通過“真紀繪”的探查術式掌握的。畢竟她在分出勝負之前都被關在房間裏」

但是，望萊所掌握的某些東西，希咲卻完全不明白。

不知是不是錯覺，動物們看起來都是一副自暴自棄的表情。

「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但“羽紀子”當天應該是犯了什麼錯，不想被罵所以才撒謊，想用謊言來矇混過去，讓“真紀繪”閉嘴或者不說話。她經常做這種事」

自我介紹是按照座號順序進行的。

然後希咲又開始動搖了。

（——這個……是在說我的內褲吧……）

希咲本以爲望萊是在和她交換這次事件的必要情報，所以生氣地訓斥了她。

「不是！是彌堂學姐說的！」

「……不知道。我覺得他不是這次事件的敵人。但是，那傢伙太可疑了，真的不知道」

在他和她的身影消失後過了幾秒，突然響起了砰的一聲巨響，蛭子驚訝地看向那邊。

那麼，什麼時候必須做出“重大選擇”呢？

「40次……僅僅15分鐘就性騷擾了40次！竟然有人能做出這種事……難以置信！」

所以，她決定下次再有這種感覺的時候，不再猶豫。

雖然她總是說些胡話，明明年紀小卻總是調侃自己，是個令人頭疼的妹妹，但沒想到她會爲了自己而生氣。

「是的。他的變態程度超乎常軌！我……好害怕……」

「喂，稍微冷靜點」

「啊……」

「…………啊？」

天津本想敷衍望萊同學，但聽到她控訴的內容後皺起了眉頭。

但是，一分鐘性騷擾2.6次的高機動型變態不可原諒也是事實。

唯一一個，只有彌堂之後的座號22號的水無瀨同學毫不在意，精神飽滿地完成了自我介紹。

「蠻同學好過分！他說性騷擾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嗯？啊。莉潔那傢伙吵着要紅酒」

「哇啊！」

希咲完全沒有注意到那種事。雖然她試着快速回憶，但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喂，什麼啊。很困擾啊」

希咲對這句話感到驚訝。

「呵呵，好笑。什麼啊」

仔細想想，雖然她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但這個孩子在視頻通話中——而且對方還是男生——突然就脫掉了胸罩。

望萊在希咲的嘴脣前豎起食指。

「你別胡說八道了」

正好回到這裏的蛭子同學也嚇了一跳。

「別這樣！」

明明是她把談話引向了那個方向，爲什麼現在又說這種話，希咲一臉驚訝地盯着她的臉。

「你那是什麼輕描淡寫的反應！他可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性騷擾了40次啊！」

鹿，野豬，兔子，袋鼠，樹袋熊，猴子，etc……其中甚至有光看一眼也想不起名字的動物，看來是從各種各樣的地方聚集過來的。

「如果沒懷疑的話，一般不會突然要求說實話」

望萊同學驚恐地叫道，而另外兩人則後悔自己不該認真聽她說。

「這可不好笑。總之被妖襲擊是真的吧？」

這是上星期一起回家的路上，我們聊到彼此切換快不快時說的話。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影響，但同時也不知道有沒有影響。事情發生之後，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所以就放過了，這種藉口誰會聽？』

「誒……？」

「不，現在在發短信」

“那種東西”指的當然是彌堂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從講臺朝教室裏說『我能不射三發』的那件事。

希咲不知道下次見到學生會長的時候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雖然他說的話很不得要領，但希咲察覺到了他想說什麼。

我將視線從因超市賣的葡萄汁而大喜的公主身上移開。

「蠻，你這傢伙怎麼這麼軟弱。如果忍耐不住了就來找我商量。如果聖人能原諒的話，我會考慮一下的」

「真刀錵同學你聽我說！」

我們一言不發地走了幾步。

「哎！？」

「誒？你情緒低落了嗎？」

「你要是想因爲奇怪的對手意識而做些什麼的話，我真的會打你屁股的」

「你，你說什麼……！？」

「那是體質問題！別管我」

希咲和蛭子都愣住了，不知道望萊在說什麼。

（無聊透頂……）

人生中會有重大的選擇，無論對誰來說，它總有一天會到來。

「彼得羅維奇好厲害！了不起！」

望萊氣得顫抖的拳頭被希咲和蛭子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她們用輕蔑的目光看着她，不再理她了。

「我剛纔說的姑且是有可能的，所以是真的。但是作爲前提的那篇報告書是假的，所以我就隨便說幾句結束了」

注視着望萊嘴脣動作的兩人嚥了口唾沫。

「話說，你一個一個數的嗎？好惡心」

「明明身邊就有那麼多活生生的女孩子，卻只對視頻通話的七海醬做了31次……對七海醬的執着心太可怕了……對七海醬的愛永無止境……！我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對手……！」

蛭子停止思考，望萊站了起來。

「你不管過多久都還是那麼軟弱」

現在眼前的選項，不可能是那種重要的選擇，不可能在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做出選擇。

他不擅長切換。

「學生會長？」

「呃，你叫真刀錵來着？是來拿飲料的？」

做出重要決定的時刻不會太遠，這一點肯定沒錯。

「望萊……」

「……31次。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數字嗎……？」

從各種氣候的地方毫無節操地收集來的動物們沒有發生什麼問題，精神滿滿地在這座島上生活的樣子，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但是但是，七海你情緒不穩定的話，不是會直接對生理產生影響嗎」

「那就好。說起來你很討厭那傢伙呢」

希咲雙手背在身後，仰望天空。

然後——

七海和蛭子同學被望萊同學的憤怒嚇到，這時天津來了。

「你們又在吵什麼了」

彼得羅維奇揮舞着粗壯的手臂，用熊掌拍打河水。

被這麼一說，希咲也感到怒火中燒。

「彌堂學長做的事……那是——」

「原來如此……但就算是說謊，也該怎麼說呢……」

「當然是爲了騷擾她」

就在這一瞬間——巨熊的眼睛閃閃發光。

「啊啊？」

「……我說啊，七海」

「自我介紹，是那個嗎？“米糠桑事件”？」

對他來說，一定一切都是重大的選擇。

如果知道現在眼前的東西就是那個重大選擇，如果有人告訴我，我或許就能切換心情，做出選擇。

——認真捕魚。

不知道該怎麼辦——

希咲停下腳步，指向河裏。

「因爲我沒看到當時的情況，完全無法想象。所以能不能直說？那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們糧食危機的問題也沒有解決啊？」

「是啊！性騷擾分數40！其中31次是針對七海！其他女生是9次！七海明明是當事人，卻覺得性騷擾沒關係嗎？」

「……是嗎」

聽到他那若無其事的語氣，聖人驚訝地仰頭。

望萊不知道這件事，瞪大了眼睛，蛭子的表情變得很苦澀。

「這已經完全越線了吧！」

「那是——性騷擾……！」

希咲完全無法像她一樣享受，感到厭煩。

爲了證明自己纔是對王最有用的雄性。

「但是，我今天早上，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有比不上的地方……15分鐘31次……而且在空閒的時候還對其他女孩子出手……如果問我能不能做到同樣的事，我無法馬上點頭……」

「……嗯」

然後她放棄似的嘆了口氣，追着聖人跑走了。

「那裏有，隨便你喝」

「但是，即使如此，優先級也不會改變。對我們來說這邊纔是最重要的」

「吵死了閉嘴」

但是，這種事果然還是想也沒用。

「呃……是啊。雖然感覺好像很長，但畢竟是第一節課前的空閒時間，也就那樣吧」

「啊，七海真是的，你很在意我和其他人發了什麼短信吧」

「但是很奇怪吧？」

希咲承認了這一點。

望萊的右手又開始顫抖，希咲和蛭子都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

高達3米的食人熊一動起來，視線自然就會被吸引過去。

聽到希咲那似乎在擔心自己的問題，望萊露出放棄般的笑容，說出了因爲恐懼而沒能說出口的話。

所以不管什麼時候，自己都一樣，不會改變，貫徹到底。

「恐怖……或許該說是畏懼……。當時他所做的事情，讓我感覺到了無法逾越的牆壁——類似的東西。我贏不了這個人。沒想到我居然會有這麼想的一天……」

「話說，這種事比起我，你的直覺更準吧？你怎麼想？」

或者說，沒有回答。

「連七海都這麼悠哉！」

「我揣度了大家的想法」

那麼，關於「判斷是否爲重大選擇」這件事，該怎麼辦纔好呢？我這麼一想，腦海裏就浮現討厭的撲克臉。

「那傢伙正在把要給莉潔的肉從竹籤上取下來。沒辦法，我只好來了」

「嗯，這邊。我帶你去」

「誒？七海醬也是嗎？」

熊把捕獲的鮭魚搬到河邊，七海撫摸着熊的後背，對它讚不絕口。

但那並不是過度自信，事實上她擁有很高的智力，而且能熟練運用。

「因爲那是假的」

沿着剛纔走過的路返回。

「夠了！就算只有我——」

從對話的流程來看，望萊營造出一種氛圍，說出了荒唐的話，讓人想責備她。

「這，這傢伙怎麼突然發火了……好可怕……」

「但是，爲什麼……？」

就像打那個笨蛋一樣輕鬆。

「嗯？嘛，好吧。畢竟是望萊」

越聽越覺得沒救了，疲勞感增加了。

「是的。沒想到，居然存在這種人……居然有人能做到這種事……即使以我的頭腦，也完全無法想象——甚至無法想到這種可能性。我覺得他非常可怕」

我們沒有多說廢話，直接走向飲料的地方，這時蛭子有些尷尬地向我搭話。

「啊，我也去。順便把其他冷卻的飲料也全部拿上來吧」

「他在15分鐘內對各種各樣的女孩子性騷擾了40次！」

不是直感這麼想，而是一定想這麼認爲的想法先出現了。

「我認爲學園的襲擊是讓我們這邊失敗的行動。實際上也差點失敗了。彌堂是那個間諜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是的。我正在給她發在網上找到的免費素材的肌肉男圖片」

希咲明明是認真地思考煩惱，結果最根本的基礎就是謊言，是破綻百出的編造故事，希咲感到煩躁。

七海感動地向望萊伸出手，但又馬上回過神來把手縮了回去。希咲的表情變得面無表情。

「不，是京子」

蛭子嘟囔了一句，希咲恍然大悟地叫了一聲。

「呵呵呵，首先，噓……哦？」

「是嗎。那我把紅酒瓶裝滿葡萄汁放在河裏冷卻了。說不定能騙過她」

「…………哈？」

「那篇報告書裏有很多“羽紀子”的謊言」

「……所以呢？你呢？」

「…………」

望萊拍了拍手，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圍成一個圈，然後含在嘴裏「咻～」地吹出口哨聲。

平時總是擺出一副目中無人態度的她，是個自信家。

「都怪你啦！」

「有什麼問題嗎？」

「怎麼能不管。所以，七海……待在我身邊吧……」

「呵呵，七海。我準確的說法是『如果京子要求她們說實話，她們就無法說謊』。也就是說京子只是要求她們報告，沒有要求她們說實話，就是這麼回事」

「這些全部都撈起來放在爐子那邊，之後就拜託你回收了」

「不，我不是在說這個，我是叫你別胡說八道」

在河邊的衆人呆呆地望着這幅光景，不久後他們消失在下游的方向。

「哎？是嗎，蠻同學？」

「彼得羅維奇，還能抓嗎？我去拿冷藏箱，再加把勁！」

「蠻，你該不會是害怕那傢伙吧？」

「望萊，你又在謀劃什麼嗎？」

面對蛭子那包含着“這是怎麼回事？”的視線，希咲垂下眼簾搖了搖頭。

望萊無奈地再次「咻～」地吹了聲口哨，動物們便回到了森林裏。

「呃……？是向大家保密嗎……？爲什麼？」

「我拒絕。話說七海，我想喝飲料」

「聖人絕對不能去。如果你能留在這裏，我們確實會得救。但是，那是我們的事，不是你的事」

但是，在非日常下絕對不會搞錯。至少不會悠哉地不做選擇——絕對不會變成這樣。

「…………」

經常聽到這樣的話。

「喂，聽我說啊」

在等待的期間，時間也在流逝，水也一樣在流動。

「不是！怎麼可能啊！」

「但是，七海是病嬌」

「什麼意思？你沒聽望萊說嗎？一分鐘2.6次性騷擾哦？別小看它」

一直沉默着聽的蛭子插嘴道。

但是，也許是因爲太過動搖，運動神經很好的他很少見地絆到了腳，差點向前摔倒。

因爲通過自己擴展作爲物種的可能性，一個人已經不可能完成所有的事情了。

「呃……31次……？哎？我被做了那麼多次……？」

彼得羅維奇毫不在意這些連自己覓食都做不到的愚蠢人類的視線，在河中央停下腳步，用兩隻腳站了起來。

「七海和他通話了15分鐘左右……？」

大的，小的，日常中也有無數的選擇。

「喂，喂？是我有問題嗎？」

「好了好了，就到此爲止吧。蠻想說的，就是彌堂雖然是個渣男，但剛纔說的不是那方面的話題。你是不是誤會了，以爲他是在說我們業界的強度和真實身份之類的，很可怕？」

望萊微微一笑，希咲把臉扭向一邊。

我感到對這種想也沒用的事情的憤怒從心底湧出。

我眺望着被煙霧籠罩的天空，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你不是說她們對會長不會說謊嗎」

（啊……這絕對無法按照剛纔的計劃進行……）

下一次——她下定決心。

「聖人也是，就算沒有聖人，我們糧食危機的問題也沒有解決啊？」

『——不管周圍怎麼改變，只要全部無視，自己就不會改變，不用改變。我認爲和他人溝通的訣竅，簡單來說就是如何無視對方，強迫對方接受自己的想法。』

「是……是啊……這也難怪。我到現在也還無法相信……不，是不想相信——這樣說可能更準確……」

他就是用這種方式活着。

「不，不是……哎……？確實很糟糕……嗯～？」

面對尋求核心答案的蛭子，望萊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你來代替我看我的手機吧」

但是——

「說到底，哪裏是謊言？」

「…………」

「我和“羽紀子”是互相揣度的關係」

兩者雖是相反的，但要確立彼此的存在，就需要彼此。

望萊獨自露出從容的笑容，對蛭子擺出得意的表情。

一定是已經玩膩了吧。

『——誰也不知道日常的平穩會在什麼契機下崩壞。所以身爲風紀委員的我，就算你們覺得是微不足道的變化，我也不會放過。不管那是多麼微不足道的變化。』

她覺得，望萊只要一有空就會玩手機，所以覺得有些稀奇。

「誒？但是啊，這次的事情不用想得那麼嚴重也沒關係哦？」

「啊，是嗎……也就是說——」

倒不如說，剛纔的談話就是爲了把事情想得嚴重一點。

（……他沒說什麼其他的話嗎……）

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蛭子看着河川的風景，一隻企鵝從森林裏走來，撲通一聲跳進河裏。

「哎呀，謝謝你的親切」

蛭子同學擔心自己的認知是否錯誤，向希咲尋求建議。

望萊同學不可思議地歪着頭，熊先生揹着跨在脖子上的她，流暢地在河裏遊了起來。

它專心致志地揮舞着手臂。

但是，他不需要像自己一樣，每次都要煩惱『這是日常還是非日常』。

在自己想做的事被一個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混蛋藝人破壞了氣氛，如同聯合演唱會一般的地獄中，之後的自我介紹會很艱難。

「就是！我也覺得難以置信！但這是事實。他在15分鐘內性騷擾了40次！」

然後，動物們從森林裏慢吞吞地聚集了過來。

望萊同學瞪大了眼睛，而希咲和蛭子則皺起了眉頭。

「又在玩遊戲嗎？」

就連和她認識很久的希咲也是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她這樣，就像在說「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一樣。

希咲姑且按照她的要求壓低了聲音。

總覺得非常非常地丟臉，眼淚撲簌簌地流下。

如果日常一直過得很和平，他只會被周圍的人討厭疏遠。

「雖說是性犯罪者，但該學習的地方還是要學習的。蠻同學能做到嗎？在教室的正中央慢慢脫衣，在不怎麼熟的男生的衆目睽睽下測量乳暈的直徑，甚至發表那個數值。真是了不起。對吧？真刀錵同學？」

「是的！蠻同學你容忍性騷擾嗎？」

多麼可疑的關係啊，希咲眯起眼睛問道，望萊抱着胳膊假裝思考。

「蠻！日本的紅酒也很棒啊！這應該是二十年的吧」

「纔不要。什麼“那”啊」

「是啊。應該說得更合理一些。她可能也失算了」

「……彌堂嗎？」

雖然希咲中途責備了她，但望萊沒有停下來。

「她肯定是很忙，沒辦法回覆你吧……」

不僅是坐在桌邊的希咲她們三人，連聖人們也一起注視着它。

「嗯。這裏」

「纔沒有」

「失算？」

（感覺已經無所謂了！）

所以他在日常生活中，言行舉止會顯得極端。

但是，她的身體能力是渣渣，所以無法舉起能產生那種衝擊的石頭。

「所以你纔來拿啊。聖人呢？」

一個辣妹發出歡呼聲，跑向熊的身邊。

「我纔沒有胡說八道！」

「纔沒有」

「自我介紹什麼的無所謂……但是在我出場之前“那種東西”被拿出來，氣氛變得一團糟，我到底該說什麼啊……！」

「我不知道」

聽到希咲的聲音，她微微一笑。

河流流着，流着，流着。

「嗯。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的話在腦中重播。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都是平時的面無表情。

「別說得好像我性騷擾了一樣！」

「真虧你們不厭其煩地吵個不停」

「……這也是龍脈的恩惠嗎」

在想象中的撲克臉喫了一記右直拳，讓他回到變態的國度。

畢竟——

「爲什麼要這麼做啊！」

因爲不想去思考，所以就當作是這樣了。

被女生們以性犯罪者爲藉口責備，不知道什麼纔是正確的蛭子同學感到厭煩。

它就這樣一動不動，現場一片寂靜。

「是的。他竟然在15分鐘內性騷擾了40次」

因爲理由比想象中還要無聊，所以希咲從她手裏搶過手機，強制停止了發送。

所以，連自己都覺得準確率很高的引以爲傲的直覺，在他身上已經無法正常運作，感覺無法依靠。

「與其說能做到……這連想做都不行吧……」

她輕描淡寫地說出了把剛纔的談話全部推翻的話，希咲很驚訝。

「這個嘛……姑且作爲正當化的理由，就說是讓大家——特別是讓哥哥產生危機感吧」

他似乎完全慌了神，一副不知道爲什麼會被問到這種問題的樣子。

「啊啊！老師，真的對不起！」

七海的胸口一陣感動。

「比起我，首先那篇報告書本身就是假的」

「彌堂？」

「你說什麼？」

「哇！？這，這是什麼……？」

「那是因爲我膩了，而且如果提到那裏的話謊言就會暴露，所以我就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了」

「……順便一提，遙香同學都哭了哦？你可別再這樣了哦？」

認真失落只會讓自己顯得愚蠢，雖然什麼都沒有解決，但已經恢復了繼續邁出腳步的精力。

「然後呢，京子醬偶爾走在街上就會有不認識的大叔過來道謝。然後被御影發現，差點就出大事了，不過“羽紀子”醬幫我掩飾過去了」

回到桌子旁，剛纔還流着悔恨的淚水，渾身顫抖的望萊，現在卻癱在桌子上，啪嗒啪嗒地玩着手機。

「夠了……」

然後她慢慢爬上熊先生的後背，強行讓他背起自己，一邊指着河面一邊啪啪地拍着彼得羅維奇的頭。

被希咲這麼一問，望萊稍微思考了一下後說道。

「特別是昨晚的襲擊。認真考慮那個的話，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這確實不正常。難以原諒」

望萊氣勢洶洶地開始往河裏扔石頭。

「我想想……」

「像這樣在察覺到的時候，在不越過我這邊的底線的範圍內，儘可能地揣度她，她也會同樣地揣度我」

望萊那非同尋常的膽怯模樣讓希咲她們也感到害怕，但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

「……沒辦法」

我聽從他的話離開了那裏。

「揣度，揣度誰？」

「不能這樣下去」

「喂，葡萄酒不在那裏。在那個箱子裏」

蛭子就這樣抬頭看着天空，什麼也沒想地發呆。

「好喝，這紅酒太好喝了！」

「……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有點」

「就是現在！快點！啊！剛纔可以的！彼得羅維奇，振作點！快點，右邊右邊……請好好理解我的指示的意圖！啊！啊，又逃走了。好累」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們不是說了嗎」

「聖人也是，就算沒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們糧食危機的問題也沒有解決啊？」

「他一分鐘性騷擾2．6次哦？無論期望值還是概率都超乎常識。真是驚人的數據。是世界級的變態……我雖然想傳達其威脅性，但他卻不認真聽……」

我想起幾句話。

「也就是說，最後還是沒救了……」

然後慢吞吞地走進河裏。

「…………」

於是鮭魚隨着水花一起飛舞到空中，沐浴在透過樹葉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用這種心境去聽，會覺得他說的話好像很正確，但稍微冷靜下來後修正想法。

蛭子用難以言喻的表情目送它們離去。

「嗚，嗚哇啊啊啊啊！望萊！望萊……！」

我失望地想，她雖是王族，但舌頭卻並不挑剔。

「因爲！剛纔和蠻說莉潔的事情的時候，不是說『我最擅長讓七海困擾』嗎？」

「哪裏，應該說全部都是。和最初的印象一樣，很多地方都對不上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事實。他在15分鐘內性騷擾了40次！」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是「這樣」啊……）

「來！再來！快點！快點！真是的，好着急！」

「不是。是我自己這麼理解的。然後爲了不暴露，我幫了她。揣度就是這麼回事」

「你這混蛋！」

「不是的。我們沒有正式簽訂契約或共謀。只是在彼此方便的範圍內互相通融而已」

「……我說，抱歉」

「那是什麼？我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

「誒？但是但是你笑了」

「我昨天晚上也給京子發了短信，但她只回復了蠻，所以我很不爽，就用強壯的肌肉男圖片來威嚇她」

「嗯，是啊……」

不管怎樣，她所抱有的恐懼也和身爲同伴的自己有關。

彌堂的座號是21號，蛭子是23號。

「喂，喂喂……」

「爲什麼？發生過什麼嗎？」

「沒辦法啊！」

如果不知道哪個是重大的選擇，那每次只要賭上所有生命就好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40次性騷擾中大部分都是針對自己的，這對希咲來說是無法忽視的事實，所以她不知道該表明什麼樣的立場。

在一羣廢物人類發出驚呼的時候，彼得羅維奇連續揮舞手臂，每次都會有一條鮭魚飛起來。

望萊是那種被喜歡的人冷淡對待反而會興奮的阿宅，所以她得意忘形了。

「好，好厲害……！」

「偶爾你也可以優先考慮自己的事哦？」

『——我切換很慢。所以爲了儘量避免切換，我都會注意貫徹和徹底。』

「什麼啊！真是的！」

結果，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天津的天然煽動點燃了蛭子的鬥爭心。

她順勢抬起頭。

被留下的衆人呆呆地看着鮭魚飛舞的光景。

對自己和夥伴們之間的溫度差感到絕望，他甩開了蛭子的手。

「別用那種好聽的聲音說話」

（不過，這樣啊……你是「這樣」啊……）

「我不是說了動物很可憐，不能喫嗎？」

「我！無法原諒……！好不甘心……！」

希咲也感到很爲難。

認真捕魚是用力敲擊水中的石頭，趁魚被衝擊震暈的時候捕獲的捕魚方法。

「那又怎麼了？」

「嗯～……很難說。確實15分鐘性騷擾40次的人渣不可原諒……但傳達信息的方式和時機也很重要……」

「…………」

「好了好了，這樣就萬事大吉了」

總有一天必須做出選擇，那麼，那個“總有一天”是什麼時候呢？

“羽紀子”是學生會長郭宮京子的女僕，負責打掃和警衛工作，是雙胞胎小女僕中的藍色那位。

望萊冷血無情的發言讓兩人同時挑起了眉毛。

「怎麼會……！？」

「也就是說你們一起撒謊？」

當時她明明在更近的地方看到了和望萊一樣的東西，但希咲卻完全不明白望萊所說的彌堂的可怕之處——其本質到底是什麼。

「真是個沒用的不良少年。請稍微學習一下彌堂學長的男子氣概。在第一次班會上，對初次見面的學生公開自己的雞雞性能，這可不是一般的男子氣概」

「……不是，敵人」

（什麼紅色是攻擊色……啦！誰會爲了你換內褲啊，笨蛋！快滾回去！）

蛭子好像也明白這一點，沒有特別提及。

她和蛭子一起沉默地注視着望萊，等待她詳細說明。

「怎麼了，聖人？發生什麼事了嗎？」

「話說，➃是吧？那部分哪裏是謊言？」

七海感動地向望萊伸出手，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失算？」

作爲飼主，她認爲應該去幫助爲了確保糧食而奮鬥的寵物。

望萊同學故意縮起手臂抱住自己的身體，天津則擔心地撫摸着她的後背。

（有點想得太美好了嗎……）

一直沉默的天津開口了。

「那當然了」

「這點應該沒錯。➄根據剛纔的話，報警和警察到達的時間點和結界被破壞的時間點對不上，這點很奇怪。➀～➂也有點謊話，有興趣的話我出題考你？」

然後蛭子盯着天津的臉。

「……那些鮭魚也是你嗎？」

「七海的情緒很不穩定」

「真丟人」

「——！？」

「蠻同學是那個吧？因爲感覺很生氣，突然就離開教室逃避自我介紹了吧？還說了『切，自我介紹什麼的，像小鬼一樣，誰要做啊』」

——不是這樣，一定是因爲想做的事太多，無法選擇。

希咲看了一眼蛭子，心想這裏應該由自己來回答，於是開口道。

「什麼？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

沒有被推崇爲好的東西，也就沒有被輕蔑爲壞的東西；沒有被烙上壞的印記的東西，也就沒有被稱讚爲好的東西。

用熊絕對聽不懂的日語搭話的希咲跑向小屋，阿拉斯加出生俄羅斯長大的熊開始高速揮舞手臂。

然後他開始追趕河流。

結果反而是她向我們提問。

「我是說過」

「還有，之前京子醬感嘆過沒錢很困擾，所以我就偷偷地把“羽紀子”醬偷來的京子醬的內褲附上照片在地下網站賣了好幾次……」

「……實際上，你怎麼想？」

「我纔不管」

「我主要就是像今天這樣幫她撒謊」

「是的。我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

「比如說，學校學生的個人情報，郭宮的財政情報，她會盡可能地泄露給我」

「她本人告訴你的？」

「嗯？啊，我有說過嗎？」

七海傻眼地指出問題，望萊同學則激動起來。

「你在幹什麼啊！」

「比如說？」

我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

「可他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是的。31次……更準確地說，實際上是40次。這是他在那短短15分鐘內做了某件事的次數」

被自己推崇的王稱讚的彼得羅維奇懶散地耷拉着舌頭，再次走進河裏。

「……考慮到這些孩子的遭遇，有點……」

「……？　我不懂你的意思」

「……早知道就不問了」

「你在聯繫理事長嗎？」

望萊一臉得意，希咲憤慨不已。

「要是連這些孩子都要喂的話，真的撐不了幾天啊……怎麼辦……」

就算把所有微不足道的選擇都搞錯，只要事後知道是重大的選擇時不要搞錯就好了，他就是用這種方式捨棄了日常中的普通。

「不是很難的事。➁裏說彌堂學姐被當成了人質，“羽紀子”敗走了對吧？然後➂裏說妖增加到了6只，被彌堂學姐幹掉了，報告書上是這麼寫的對吧？」

「我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妹妹！我的妹妹被喫人的熊帶走了啊！爲什麼你能那麼冷靜啊……！？」

「但是，你不是這樣。其實你本來應該不是這樣的。對吧？」

『——總比什麼都沒想好。看到自己脖子流血，才發現自己大意了。也有這種事。』

蛭子和天津呆呆地目送着帥哥的背影，他就像要去救被魔王擄走的公主一樣。

在這期間，蛭子恨恨地說道。

「這也難怪」

一定是察覺到自己想結束這個話題吧。

希咲被望萊的話嚇了一跳，她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望萊，心想就是因爲望萊總是這樣把事情搞得一團糟，自己的情緒纔會變得不穩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責打掃和警衛工作，是雙胞胎小女僕中的藍色那位。

「是的。就是“真紀繪”也撒了謊。所以才導致了各種矛盾」

望萊坐起身來面對着希咲。

希咲憂鬱地嘆了口氣，躺在河邊的棕熊彼得羅維奇突然看向這邊，然後緩緩地站了起來。

「雖然我對聖人那傢伙那麼說，但我覺得你還是考慮一下比較好……或者說你可以考慮一下……」

「什麼！？你問什麼！？」

就連和她認識很久的希咲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就像在說「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一樣。

「……？什麼意思……？」

流向死亡之海。

「如果真相是她們在深夜把學姐叫出來玩鬼捉人，結果玩得太認真把學校弄壞了，那可就有趣了」

但是，或許正因爲如此望萊纔會如此害怕。

「嗯？不是嗎？」

望萊意味深長地只嘀咕了一個數字，希咲無法理解她的真意。

「我很在意你發了什麼短信」

我告訴公主大人葡萄汁的存放位置，希望到時候能拉她墊背，然後又吐了一口煙。

然後他當場蹲下，把身體一半沉入水中。

希咲心想，說也沒用，便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雖然蛭子同學一副對自我介紹不感興趣的樣子，但他本人雖然否認，但言行舉止完全就是個不良少年。

「你剛纔說的都是隨便說說的？」

「哪裏啊！學校的事還是搞不清楚，這邊也問題一大堆啊！」

希咲下定決心，踏出一步。

希咲只是稍微離開一下，就變成這樣了。

半野生的熊先生對妨礙狩獵的麻煩指示廚青筋暴起。

「吶，望萊。拜託你告訴我，31次是什麼意思……？」

如果要辨別，那無論貴賤——或者無論好壞，都必須知道，否則無法判斷。

彌堂在通話中做了什麼。

「哈啊？」

那已經不是直覺了。

「喂！怎麼回事啊？」

根據現在的配置，向馬上就要回來的希咲說明現狀是我的任務。

除了笨蛋公主外，這裏沒有別人，我從懷裏拿出香菸，將煙吹向天空。

讓望萊感到恐懼的事，做了40次。

「什麼奇怪？」

「彼得羅維奇，我來幫你！」

「無聊。你傻嗎」

即使選對了，也只有在時間流逝之後，才能知道那是人生中重要的選擇。

「又說些複雜的話」

因此她只是不停扔着小石頭。

看來是聖人從椅子上摔下來了。

她用毫無感情的眼神看着從酒瓶裏倒出一大杯葡萄汁，一個人喝得亂七八糟的公主。

「…………」

「怎麼可能！」

無論怎麼掙扎，時間都會繼續流逝，那一刻一定會到來。

因爲正好就在自己眼前，蛭子接住了他。

希咲心想，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算只有我——」

「喂！別和我較勁啊！真的別這樣啊！」

「哎呀？」

到時候不要煩惱，立刻從擺在面前的卡片中選擇一張。

因爲和現在的心境相符，所以纔想起來的吧。

這時，看到他醜態的天津也過來了。

被冠上莫須有罪名的蛭子同學慌忙否定。

「你啊，適可而止吧」

萬一有什麼不該拍到的東西出現在鏡頭裏，這個孩子比彌堂的罪孽更深重。

「——啊，嗯，沒什麼關係吧。畢竟是望萊」

「啊。那個母豬應該不會發現吧。在哪？」

望萊是在和希咲通話之後纔得到了關於彌堂的情報。

因此，彌堂之後的同學們都一臉尷尬，只是事務性地完成了自我介紹。

「爲什麼你會這麼生氣啊」

希咲停下腳步，沮喪地垂下肩膀和頭。

「……抱歉，望萊。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每次都會響起尖銳的歡呼聲。

因此，他覺得不能一開始就被人小看，所以打算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稍微瞪一下大家。

「啊，是說這個啊」

「七海不在的時候能再給我一瓶嗎？這高級感與我公主的身份相稱！我被驚呆了！」

「真讓人火大！」

「真虧你能聚集這麼多啊……」

一起走的天津應該也聽到了，但她好像不感興趣，沒有插嘴。

「真刀錵！望萊……望萊她……！」

「隨便說幾句……啊！這麼說來，你把襲擊➀～➄分成了幾個部分，但是➃和➄沒有說吧？那是爲什麼？」

希咲聽到她難以理解的話，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這些就作爲應急食品，有需要的時候就喫吧」

一屁股坐在河邊的他臉色大變地站起來，突然想要跑起來。

我們丟下低着頭淚流滿面的望萊，離開了桌子。

雖然對望萊這句和預想中不同的話感到困惑，但希咲還是回憶起當時的情況。

「——對，也就是說，這部分已經亂七八糟了。恐怕“羽紀子”完全沒有看到分出勝負的現場。如果她看到了戰鬥，應該會自己報告妖有幾隻。基本是“羽紀子”的謊言爲基礎，到處混入了“真紀繪”的謊言，所以才變成了亂七八糟的故事……這纔是真相吧」

因爲遲遲沒有成果而着急的望萊同學嘩啦嘩啦地踩着水靠近熊先生。

「哈？爲什麼？」

「什麼啊……」

「不是。雖然我確實沒說真話，但也沒說謊」

這次沒有仰望天空，而是低頭看着河灘上滾動的石頭。

「嗯，這個嘛。➃在➁和➂之間，➁是救出彌堂學姐，➂是彌堂學姐VS6只妖的決戰。就是在這之間發生的事」

「喂……你是在說彌堂吧？」

被三個女生責備這件事，讓蛭子同學對班主任木下的罪惡感而抱頭苦惱。

我心想原來如此，但後半段有點那個，所以我在被那傢伙繼續毒害之前，在頭上揮揮手，讓記憶中的彌堂閉嘴。

一上來就亮出犯罪的底牌，七海嚇得仰天無語。

「我想“真紀繪”是爲了彌堂學姐才撒謊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她撒謊的理由」

差點就被騙了，我瞪着望萊。

「哎？我，我也是……？」

「笨蛋！」

「……是啊」

「“羽紀子”？」

自己應該也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也就是說，最先被罵的人會是我。

「我來幹，你稍微休息一下吧」

「纔沒有！不要因爲別人情緒低落就叫別人病嬌啊」

「那在某種意義上是逞強，而且事實上到昨天爲止我也是這麼想的……」

「聖人。你一個大男人別做這種丟人的事。知不知恥啊」

「人類真是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