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8　彌堂 優輝　⑩

因爲很久沒發生這種事了，只能說是我大意了。

艾爾菲妮瘋狂的訓練讓我右側的肋骨全部碎裂，爲了接受治療，當天的訓練中止，我得以休息。

雖然沙羅幫我治好了傷，但我還是用手摸着確認骨頭的根數是否齊全。

不過我發現自己根本不記得自己肋骨的根數，當我放棄數的時候，有人向我搭話。

那是我在城裏見過好幾次的女僕。周圍沒有其他人。

從最前線回來之後，榭拉絲菲莉亞沒有再派刺客來，完全忘記這件事而大意的我，從女僕手中接過了飲料。

喝下去的瞬間感覺到的異樣感，讓我想起了那段拷問的日子。

因爲周圍沒有人能救我，我一不小心就被殺了。

我發誓，我最終是愛着她的，而且那時我也沒有強姦她。

我基本上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自己能做到『死後復活』。

我以爲自從我的存在暴露後，她就無法再殺我了，所以這種“類美人計”應該會消失。

雖然只是推測，但那個冷血的榭拉絲菲莉亞唯一大事的家人是妹妹，我爲了惹那傢伙不爽而欺騙並說服了她，她大概是無法原諒這件事吧。

那個行爲讓敵人陷入了大混亂。

也就是說，我戰勝比自己強的對手的方法就是這個。

當然，由於並非直接從源頭接委託，因此我讓琳絲蕾特徹底調查得到的情報。

我想到，如果能讓那傢伙動搖的話，應該對大部分人都適用。

我能做的事變多了，比以前更強了。

關於這一點，正如我之前所解釋的那樣，簡單來說，只要讓對手害怕，即使對手比自己強也能戰勝。

我推測，她把我的行爲當成敵對行動，所以派了刺客過來吧。

我一邊處理屍體一邊回溯記憶，確認被殺的時候周圍是否真的沒有人。

各國的情況都和古雷德加爾德差不多，到處都是內奸和更直接的叛徒。

即使面對比自己更強的對手，只要能抓住對方的失誤，就能取勝。

她們企圖讓被召喚的我死掉，使榭拉絲菲莉亞失勢，之後自己進行召喚併成爲皇帝。

艾爾菲妮和沙羅與我同行，琳絲蕾特作爲分隊的支援者跟着我。

並不是因爲被殺而生氣，想要報復。

敵軍的士兵們看到我笑着放火燒病人的家。

不是戰鬥的意義之類的話題。我已經放棄了思考。

那些『好事』和『壞事』，也會根據看的人的立場和狀況而改變。

這時，爲了研究“死者復活”，我通過第二代的筆記學習了“靈魂設計圖”。

大家都知道，喫了魔物就會死。

女僕的身影消失了。應該是讓我喝下毒藥後就立刻離開了吧。

我應該無法殺死魔族將軍那樣的怪物。

露比亞死去時的事情是最容易理解的。

那麼，他們害怕什麼，混亂什麼？

而這麼做的結果就是——

但是現在我稍微明白了。

我選擇榭拉絲菲莉亞作爲研究的實驗動物。

雖然不太清楚，但她們似乎動搖了，害怕我。

由於我在皇都內的權力鬥爭中做得太過火了，我被暫時趕出了國家。

在至今爲止的戰鬥和訓練中，我基本認爲戰鬥就是強者用強大的力量去攻擊對手，如果對手比自己弱就能打倒——結果就是這麼簡單。

因爲神明禁止了那種行爲。

不過，我也開始覺得這很正常。

那就是無法理解的時候。

爲了自己而行動是理所當然的。

因此，我追上了殺我的女僕，在她報告『成功了』之前幸運地找到了她。

那個瘋女人的精神狀態並不尋常。

肯定是榭拉絲菲莉亞。

我原本以爲不會成功的那個作戰之所以能順利進行，是因爲他們深信我不會做出那種事。

因爲對方是面無表情的殺人人偶，半吊子的說辭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一不小心就暴露了第二代的筆記中關於『世界』和教會的真相，徹底否定了她所信仰的神和教義。

我自認爲只是在做必要的事，但榭拉絲菲莉亞她們大暴走，阻止我這麼做。

在面對比自己弱小的人時，他們會在什麼時候產生這種感情？

雖然“死者復活”的完成失敗了，但作爲副產物我得到了“死後復生”。

雖然我有點懷疑那句話的真實性，但和艾爾菲妮交往的過程中，我漸漸覺得這確實是解決問題的最有效率的方法。

然後她就崩潰了。

也就是說，我判斷她們被這麼做會很困擾，於是拒絕說「我遵守着你讓我結束戰爭的命令，所以不能聽從那個命令」。

而人在精神崩潰時容易失誤。

徹底扯對方後腿，把對方的「存在強度」拉低，再從背後捅一刀。

本來應該拷問她，讓她吐出背後的關係，但不能在拷問的時候被榭拉絲菲莉亞發現，所以我立刻收拾了她。

我開始覺得人死了，自己也應該死，想要讓死者復活，結果只有自己不會死了。

艾爾菲妮破壞了我的手腳關節，讓我倒在地板上。榭拉絲菲莉亞氣得七竅生煙，據她所說，犯人似乎是她的政敵。

我雖然很煩躁，但還是耐心地說着違心的溫柔話語安慰她。

少女看到對着女人的頭顱說話的臭小鬼。

我無視她們，決定立刻採取行動。

我必須讓自己擁有那樣的精神力。

原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法理解，還派出刺客。

對我來說，那些傢伙也是不順眼的存在，反之亦然。

『死者復活』是禁忌。

也就是說，這是有效的。

雖然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既然已經變成這樣了也沒辦法，就堅持到底吧，不知爲何我和她成爲了戀人。

這並不是露比亞所說的運氣問題。

但他們卻沒有警戒。

對我來說她是第一個戀人，而且在那之後我也沒有和她以外的人交往過，但我們的戀人關係卻以一種莫名其妙的方式開始了。

這麼說來，我想起了露比亞說過的話：『女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便，對整個『世界』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

因此我開始糾纏榭拉絲菲莉亞。

鎮上的人們看到我砍下逃跑者的手腳，集中起來放火。

讓對方混亂、動搖、恐懼，然後犯錯。

我立刻確信了。

也就是說我動搖了，然後犯了錯誤。

齊格把以前用過的劍給了我，作爲護身符。

同時，我研究着該怎麼做才能讓人產生厭惡的情緒。

當時我完全不明白，只想着如何讓自己變強，如何讓自己變得高超。和現在一樣。

持續着這樣的生活，某天我和艾爾菲妮發生了爭執。

我從露比亞和傭兵團全滅的最前線回來，一邊接受艾爾菲妮的訓練一邊學習體術，學會了“零衝”，讓露娜莉娜教我第二代魔術。

我一邊做着這些事，一邊觀察那個女人的精神狀態是否出現異常。

還有，在水源中下毒，讓鎮上充滿病人的行爲。

每個人都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告訴主人的超級糟糕事件。

爲了這個目的，自己不能犯錯。爲了這個目的，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動搖。

那傢伙真是個好人。

他們深信，就算是戰爭的對手，也不會犯下禁忌。

因爲這一切都超乎想象，所以纔會被我這種小角色殺光。

每次我都會像這樣安慰她，結果似乎讓她養成了習慣。

看來不光是這樣，我似乎也因爲做過頭而招致怨恨。

但是超過50歲的半精靈像小女孩一樣鬧彆扭，不聽我說話。

比起被殺，沒死這件事暴露出去更糟糕。

精神崩潰會導致“存在的強度”下降，變得更容易殺死——我認爲這一點也適用於人類和魔族。

但是，因爲開發上的需要，露娜莉娜這個協助者已經知道了，而且艾爾菲妮也因爲一起執行任務的關係而看到了。

「你雖然是人渣，但比其他皇族優秀。爲了結束戰爭，你當領袖是最適合的，所以我要殺掉其他皇族的女人和贊同她們的人。」我如此主張，繼續殺掉叛徒人渣們。

我爲了達成那傢伙命令的『結束戰爭』這個目的，明明不想做卻不得不跟蹤討厭的女人。

因爲到了這個時期已經沒有人可以信任，所以我覺得就算現在不做，反正總有一天也會做，趁現在殺掉比較有效率。

在暗殺工作中，我嘗試玩弄靈子是否能掩飾自己的氣息，結果發明了【falso héroe】。

自我意識過剩也該有個限度。

所以殺了他們就行了。我主張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

不過，她的暴躁脾氣似乎被我巧妙地糊弄過去了。

如何做對方討厭的事，如何做對方想象不到的事，如何超脫對方深信的常識——

所有存在都由“靈魂設計圖”決定其能做什麼和不能做什麼。以及“存在的強度”。

所以，我以爲榭拉絲菲莉亞當然也會被告知，但不知爲何她們並沒有告訴她。

然後，雖然感覺好像發生了一些事情，但回過神來，不知爲何我已經抱着她了。

這裏說的戰鬥，是指戰鬥方式。

——有一天，琳絲蕾特死了。

也就是說，這是不能告訴主人的超級糟糕事件。

平時能輕易做到的事情變得無法做到，犯下平時不會犯的錯誤，嚴重時甚至會無法動彈。

說到讓女人接近我下毒的，就是那個瘋女人。

我命令淚眼汪汪拼命用小毛巾遮住身體的沙羅治療我的骨折，然後開始肅清試圖加害敬愛的皇女殿下的叛亂分子們。

我之所以能贏，是因爲對手失誤了。

結果，犯人似乎不是那個瘋女人。

所以敵對是理所當然的。

我得到了這個答案。

接着瘋女人說，雖然我的行動也脫離了常軌，但似乎有很多貴族因爲被逮捕而失去職位，導致權力被奪走而感到憤怒。

然後，她對我的撒嬌程度也與之成正比地與日俱增。雖然訓練時她就像魔鬼一樣，但除此之外的時間她都會對我撒嬌。

原來如此——我理解了。

皇族的女人並非只有瘋女人。成功召喚並覬覦皇帝寶座的傢伙還有好幾個。

當時那些傢伙看到我時，臉上浮現的感情是恐懼和混亂。

我要求他們不要帶這三個人，而是用齊格弗裏德1人來交換，但被拒絕了。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過着日子——

我徹底地跟蹤她，監視她，觀察她。

這麼說來，小學時代的教練也說過。

我基本上不會違抗師父，但那時我的內心已經相當煩躁，一不小心就說得太過火了。

但是有例外。

但是，即使如此，這個世界的混蛋們還是比我強得多。

當我思考着這些時，我在第二代的筆記本中找到了關於“殺死惡魔和天使”的記載。

「原來如此。要是那樣的話就麻煩了……」我似乎有所感悟地喃喃自語，她們則用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她連這種事都無法理解，還派出刺客。

另一方面，儘管我能做到這一點，但在訓練中，我不僅輸給艾爾菲妮，甚至也輸給普通的騎士和士兵。

話雖如此，我並非突然攻入，而是接二連三地中了送來的美人計，故意被殺了一次。

那些傢伙似乎非常憎恨搶先召喚並奪走寶座的榭拉絲菲莉亞。

也可能是我把那傢伙用過的內褲，透過黑市商人賣給榭拉絲菲莉亞的狂熱信徒貴族大叔。

被懷疑就表示在他人看來，那個人會做出那種事。也就是說，是本人平時的言行和人格有問題，所以就算被逮捕也沒有抱怨的權利，而且那種傢伙總有一天絕對會幹壞事。

雖然中途就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不僅輸給艾爾菲妮，甚至也輸給普通的騎士和士兵。

以此爲契機，只要我稍微強硬地回嘴，那個艾爾菲妮就會立刻哭出來。

然後直接入侵，去殺掉對方。

不過在日本，跟蹤狂也是令人厭惡的傢伙。

我在這個時期，思考着關於戰鬥的事情。

而所有的善惡，到頭來都只是人類的方便，對整個『世界』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

我發誓，我是愛着她的。

即使不考慮“靈魂的強度”之類的問題，人陷入強烈的恐懼和混亂時，也無法發揮本來的力量。

結果她們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立場，都有各自的打算。

是在害怕的時候，慌張的時候。

確實，因爲叛徒和被收買的人太多，我嫌麻煩，所以沒怎麼聽那些有嫌疑的人解釋就直接定罪，肅清了他們。感覺上只要三次裏有一次猜中就行了。

所以，我只要爲了我的目的，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就行了。

我慌忙跑出去尋找女僕。

那些傢伙因此團結起來反對榭拉絲菲莉亞，開始和原本就是反對派的傢伙們匯合，似乎真的打算篡奪王位。

但是，她一直哭個不停，也不聽我說的話，所以我也忍不住發火了。

結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善人也沒有惡人，每個人都是根據當時的狀況，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所以她肯定打算殺了我。

如果有人從死角監視的話就完蛋了，但就算想也沒用，所以暫時保留，思考是誰指使的。

那麼，敵人是在什麼時候失誤的呢？

而且通常被當作惡人的犯罪者，如果利害一致的話，也會成爲合作關係，一起做善事。

我認爲這與“靈魂設計圖”和“存在的強度”相吻合。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出了微妙的表情。

而且，他們深信我不會做出把應該奪回的城鎮連同居民一起弄病，再把一切燒光的暴行。

實際上，當我思考自己殺死敵人時的情況，比如在燒燬城鎮時，確實有人因疾病或被火燒死，但也有人是被我直接用刀刺死的。

喝下去的瞬間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更容易殺死——我認爲這一點也適用於人類和魔族。

全裸公主用輕蔑的眼神俯視着怪罪於她的我。

總之我得想辦法收拾殘局，於是試圖安撫她。

如果暴露的話，我會被全世界通緝。

然後在死後迴歸後拷問刺客，讓他們吐出委託人。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不可能殺死魔族。

問題是，這時候我已經學會了『死而復生』。

我心想必須抱怨個一兩句，於是趁跟蹤目標正在洗澡時去找她。

畢竟她有太多前科了。

而那些事情，有時是『好事』，有時是『壞事』。

然後我開始實驗和研究，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手的精神狀態失常。

要說這有什麼不妙，其實被殺這件事本身並不重要。

他們說，你留在城裏可能會引發內亂，所以命令我暫時去同盟國協助內奸。

不管是執行公務的時候，洗澡的時候，上廁所的時候，還是睡覺的時候。

這麼說來，我想起了露比亞說過的話：『女人就算生氣哭鬧，只要親吻讓她閉嘴，然後直接上牀，大部分的問題都能解決』。

就這樣，我在女性們冰冷的目光下，帶着最糟糕的氣氛踏上了前往外國的旅程。

我思考着這是爲什麼。

他們害怕瘋子。

我被嚇到了。

我感嘆着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但當我對此感到有些厭煩的時候，我開始思考戰鬥的意義。

但是，即使如此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拉絲菲莉亞氣得七竅生煙，據她所說，犯人似乎是她的政敵。

但是，這次肯定也是那個女人乾的。

如果完全如此，我應該無法活到現在，而且我應該無法殺死那個殺死露比亞的城鎮裏的人。

不管怎樣，真是個笨女人。

雖然中途就注意到了，但我完全就是個跟蹤狂。

先不論信仰，這番話很有道理。

我讓露娜莉娜召喚惡魔（禁忌），實驗如何拷問召喚出來的惡魔，如何逼迫惡魔，如何才能殺死惡魔。

可怕的師傅說我的肉體鍛鍊和業的鍛鍊不夠。還說修煉不足是因爲信仰不足。

那個冷酷的戰鬥機器崩潰了，開始像個少女一樣哭喊。

被懷疑就表示在他人看來，那個人會做出那種事。也就是說，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琳絲蕾特作爲分隊的支援者跟着我。

我一復活就立刻環顧四周。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也就是說，我學到了這種行爲是有效的。

如果我能有意地引發對方的失誤，獲勝的可能性就會提高。

這項競技是以失誤爲前提的。而沒有人是絕對不會失誤的。所以重點在於如何讓對手失誤，如何不讓自己失誤。

人類真的都是些垃圾，我對此感到無語。

弱小的我，如果想在無法變強的情況下取勝，就只能這麼做。

那傢伙氣得要死。

我也有被她這麼對待的頭緒。

有時偷走那個女人的私人物品或穿戴在身上的東西，有時破壞她房間裏的東西，有時趁她不在的時候稍微改變物品的擺放位置，有時在房間裏設置切下來的人類或動物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