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4　drift to the DEAD BLUE　⑱

希咲看向望萊，她提到了水無瀨，表示應該懷疑的不只是彌堂。

希咲知道自己的眼神變得相當兇惡，但她沒有停止。

「你什麼意思……？這玩笑可不好笑哦？」

「呵呵。」

現在不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而且希咲無法容忍望萊懷疑自己的好友，貶低她。

而且，望萊不會因爲這種程度就退縮。

所以，希咲毫不掩飾憤怒，瞪着望萊。

如她所料，望萊沒有退縮，而是愉快地露出淺笑。

「你，你……那個……！什麼啊！？舔，舔耳朵……搞不懂什麼意思！」

望萊看到希咲困惑的表情，興奮地發出“啾啾”的聲音，做出求愛行爲，但被希咲無情地訓斥，只好無奈地認真說了起來。

「完全不會。愛苗不可能做那種事。」

「七海，啾一下吧」

即使不是襲擊的犯人，也是小偷。

（——吵死了——！）

「——七海醬七海醬。哥哥和蠻說七海醬是醜八怪」

「水無瀨學姐不奇怪。但是能保證這一點的材料只有『因爲是水無瀨學姐』這一點，不是嗎？」

「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那，那倒也是。但是那是——」

「啊，喂！別鬧彆扭！」

「七海醬。我只是在說可能性。如果七海醬覺得水無瀨學姐不是犯人，那就不應該不分青紅皁白地否定，而是應該在充分討論的基礎上否定這種可能性。不是嗎？」

在這個社羣的成員中，只有擁有無敵精神的望萊纔敢面對希咲。不僅如此，她還因爲惹怒了希咲而顯得很高興。

望萊憐愛地注視着無法反駁的希咲的臉，繼續說道。

「什麼啊——？」

「不是！」

「不對吧！」

然後她把打開瓶蓋的飲料遞給望萊，望萊卻搖着頭表示不要。

雖然她很想向本人提出嚴正抗議，但很不巧，這裏離美景很遠。

但是，儘管如此，誰也沒有阻止望萊挑釁希咲，這是因爲大家都覺得，關於這次的事情，望萊說的話是正確的。

「你是說讓龍脈失控，把整個土地都毀滅。是這個意思嗎？」

「那是不可能的」

「別鬧彆扭了……哎？讓我餵你……？不要，爲什麼我要——哈？讓我抱在懷裏……？哎……我不要……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

「是的。如果掌握了與這座最高機密的島嶼相連的護法石是哪一個的情報，那麼應該也掌握了學園內其他護法石的情報。如果從這些中選擇了這個，那麼攻擊目標就是這座島」

「姑且沒有反駁。前提是護法石的破壞是故意的吧？」

蛭子心想，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成員肯定也覺得，不要用這種挑釁的語氣說話。

「啊，呃，那個……」

「我本來以爲你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沒想到你卻和學園和這座島上的我們的事情緊密相關。從這一點來看，如果彌堂學姐值得懷疑，那水無瀨學姐也一樣吧？」

「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是！」

「怎麼了？」

「不能認爲是更大規模的——想把美景和郭宮一起破壞的攻擊嗎？」

從他們的表情中，望萊確認所有人都明白她接下來要說什麼，滿意地點了點頭。

「請考慮一下。對方那麼周到地調查了情報，甚至黑入了警備系統。如果想破壞護法石，就沒有必要進行那麼激烈的戰鬥吧？如果能不被“真紀絵”發現並讓她無力化，應該能直接祕密地完成破壞工作」

「——沒錯。這是沒辦法的。因爲我們出生在不普通的業界。封閉纔是正確的。要是帶着普通的孩子們到處亂跑，都不知道至今爲止會死多少人了。但是——只有一個人例外」

然後，希咲看到好友紅月聖人也在另一邊臉色蒼白，不知所措。

身高超過190公分，體格壯碩的他，位於最上方的眼睛四處遊移。

望萊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蛭子一邊思考一邊舉手發言。

「誒？爲什麼？」

眼神兇惡的辣妹JK讓蛭子同學徹底畏縮了。

「沒錯。就是七海。只有七海是例外。七海是出生在普通家庭的，非常普通的普通辣妹——」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咲感覺到視線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什麼啊，你不是聽了嘛？那樣就明白辣妹的說話方式了吧？」

「——纔不是醜八怪」

「喂，望萊。比起這個——」

沒有人能反駁望萊的推理。

在場的成員都各自擁有戰鬥技能，也經歷過不少戰鬥。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無法回答。

「……是說過」

我無聲地怒斥着一臉得意的渣男。

「……是啊。畢竟只有人類才能做到黑客這種事」

如果那天晚上她潛入學校，只是偶然和妖撞在一起，那麼她可能真的與襲擊學校和在這座島上進行的破壞活動無關。

「請考慮一下。對方那麼周到地調查了情報，甚至黑入了警備系統。如果想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是辣妹」

「那麼，我問一下七海以外的大家。有誰調查過水無瀨學姐嗎？」

希咲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於是從某處拿出能量飲料跑向望萊。

希咲本來想幫他說話，但發現他是個不管多麼厲害的律師都不可能幫他贏得無罪判決的人渣，不禁感到憤怒。

「夠了！回到正題！」

雖然對望萊無效，但對周圍的人就不同了。

「嗚哦，這傢伙怎麼突然發飆了……」

這是作爲發言者的蛭子也不願考慮的可能性，所以肯定的話加重了語氣。

「吵死了！快說！」

「但是，那樣做之後要怎麼辦？」

而且，即使那傢伙就在眼前，他也會毫不愧疚地口出惡言，反過來嘲笑自己吧。

理解了之後，蛭子開口了。

即使退一萬步，他沒有偷東西也沒有襲擊，但至少有非法入侵的罪狀。

希咲對望萊和蛭子的話有了反應。

「而且，如果是能夠獲得學園最高機密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現在在這裏。所以我認爲這次的襲擊是針對我們，或者說，是爲了讓處於麻煩立場的紅月 聖人失勢的攻擊」

「道理我懂。但是，不能斷定目標是聖人吧？」

「作爲例外，七海醬和我們一起行動，經過去年的事情，從普通辣妹升級爲超級辣妹，現在辣妹到可以踢飛妖怪。多虧了這個，真的可以和我們一起去任何地方了」

「不。我倒也不是討厭……」

望萊咕嘟咕嘟地喝着，我們則是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她。

我一邊想着這到底是什麼時間，一邊等待望萊喝完能量飲料。

法律？那是什麼——之類的，別天真了——之類的，你是白癡嗎？——之類的，最後還會這麼說。

身爲王族的瑪麗亞＝莉潔大人靜靜地流着淚，渾身顫抖，就連平時泰然自若的天津 真刀錵也冷汗直冒。

「不是這樣的，望萊……」

「啊——」

看來不明白的只有望萊一個人。

然後就像讓嬰兒含住奶瓶一樣，把能量飲料的罐子遞到望萊嘴邊。

「是辣妹」

「哦？歡迎回來，七海。怎麼了？」

「…………」

不只是聖人。

「……我知道了」

「但是，望萊。不能認爲是對方想這麼做，但被彌堂發現後演變成了戰鬥，所以才變得激烈嗎？」

「我們這個羣組是以哥哥爲中心的對吧？而哥哥無論到哪裏都很受歡迎。無論初中還是高中，都是學校裏的人氣王。被大家喜歡，信賴，另眼相看，身邊聚集着很多人」

「望萊，你……」

對於輕描淡寫但立刻否定的她，蛭子用眼神詢問她的真意。

但是——

「那不就是辣妹嗎！」

「之後只要掌握說話方式就完美了。之前給你的參考用的音頻資料你聽了沒？」

「纔不是！只是頭髮和衣服，還有化妝……？這些比較像辣妹而已，我纔不是辣妹！」

「怎麼可能明白啊！突然在耳邊啾啾的……什麼都沒聽進去！」

「剛纔我說過，水無瀨學姐並不可疑。但能保證這一點的材料只有“因爲是水無瀨學姐”這一點——」

「哎呀，哥哥。能主動發言真是了不起。但是，不對」

「那，那個？這是在誇我嗎？我覺得沒你說的那麼厲害」

她昨天就拿出很少見的幹勁，今天也繼續努力，對她來說已經很認真了，所以她已經厭倦了。

因爲自己也很清楚這些視線的含義。

「爲什麼？」

「我，我沒這麼說——」

「是，是……」

「不要——不要——！辣妹纔好——！」

雖然嘴上抱怨，但希咲還是按照望萊的任性坐在椅子上，讓望萊坐在自己的腿上。

（呃……現在是在說愛苗的事吧……？但是，我也必須否定彌堂不是犯人……）

（咦……？但是……嗯？犯人……？不，她就是犯人！）

因爲她的目光太可怕了，我們不由得道歉了。

「那你們兩個是說七海醬不可愛嗎？」

望萊正說得起勁，卻被七海否定了，兩人互相盯着對方。

「我們這個羣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封閉的嗎？」

「你不喜歡嗎？」

望萊的話彷彿切入了核心部分，其他成員只能做出「啊，嗯……」的反應。因爲授精的影響還在。

「——吶，望萊」

比起現在無法袒護的渣男，摯友愛苗更重要，我轉換了想法。

「——我纔不是辣妹」

「好了好了，你先聽我說。這和水無瀨學姐有關係」

望萊鬧起彆扭來硬是想讓七海承認，七海不高興地吊起眉毛。

「是，是嗎……」

「那麼，因爲這樣，七海作爲例外加入了我們特殊的交流圈。至於爲什麼——」

然後我趕走了浮現在腦海中的彌堂。

望萊是現代小孩，所以無法長時間觀看3分鐘以上的視頻，注意力已經耗盡了。

但是，缺乏共鳴的她即使大家的反應不好也不在意，繼續進行下去。

「呵呵呵。哥哥真是個遲鈍的主人公。但是，那些人中，沒有一個人今天會跟着——或者說被你帶到這裏來。從幼兒園開始，直到去年莉潔成爲同伴爲止，這個羣組裏的人數完全沒有增加。雖然被很多人喜歡，聚集了很多的人，但實際上，可以說是非常封閉的」

不久後，喝完一罐的望萊被希咲拍了拍背，打了個嗝，然後用嚴肅的眼神看向所有人。

雖然她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以便冷靜地交談，但望萊和蛭子都斷言『不可能』的可能性，她覺得也許真的有可能。

「但是，望萊。不能認爲是對方想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七海。怎麼了？」

「……不是針對美景全體，或者說郭宮嗎？」

（那……那傢伙，怎麼回事……！不管怎麼想，他絕對有做壞事……怎麼會有這種事！）

希咲對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

雖然天津是專攻戰鬥的JK，感覺她應該無所畏懼，但她不擅長說話。如果被真的生氣的七海逼問，她轉眼間就會翻白眼。

「呵呵。事實就是事實。心情就是心情」

（給我滾一邊去！）

「對，對不起……」

「嗯。你想問這和水無瀨學姐有什麼關係對吧？」

爲了得到成果，犧牲是必須的——之類的。

所以，希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掌握了學園內其他護法石的情報。如果從這些中選擇了這個，那麼攻擊目標就是這座島」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也覺得他們很不講理，但要是再這樣下去就麻煩了，所以我把感情壓在心裏，不甘心地咬着下脣，和望萊一起低下了頭。

希咲也和他們意見相同，所以催促望萊繼續說下去，但看到她的表情後突然驚住了。

爲了目的不擇手段——之類的。

「誒？但是，水無瀨學姐在角色分配上，或者說以她的立場來說，就算她是這次事件的犯人或內奸，也不奇怪吧」

「這……」

「就像我們把七海醬當成例外一樣，七海醬也有例外。那就是水無瀨學姐」

望萊滿意地看着大家困惑，思考，或是突然意識到什麼的樣子，繼續說道。

「如果妖的襲擊和黑客是兩碼事，只是偶然撞在一起的話，那也只能笑了」

「……是這樣嗎」

『這裏已經是戰場了——』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吧」

即使沒有偷東西，也可能是襲擊的犯人。

「纔不是辣妹」

對此她既沒有動搖也沒有困惑。

望萊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希咲感覺到視線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針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苗不可能做那種事。」

「你別胡說——」

「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沒錯。至於爲什麼——因爲七海醬超級可愛的」

望萊扭動着屁股，把背靠在希咲身上，希咲用手扶着她。

「剛纔我是爲了欺負七海才這麼說的，但是——這不就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嗎？」

「不，不是，我們沒說——」

「所以，雖然對這個島和龍脈進行了攻擊，但並沒有真的想破壞。所以，如果護法石不是因爲戰鬥的不可抗力而被破壞，而是故意破壞的話，其意圖就是讓龍脈發生故障，從而導致紅月和郭宮的失態」

「什麼啊，辣妹……你心中的辣妹形象是什麼樣的？」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不可能的任務。

「這次的事件——護法石被破壞的事件，這究竟是針對誰的攻擊呢？不過，護法石的破壞不是事故，而是故意的」

「別把我和那傢伙相提並論……！」

「——！」

「…………」

「你爲什麼厭倦了啊……來，把這個喝掉……！」

或許是爲了回應對話，蛭子對爲了冷靜下來而正在收起怒火的希咲表示關心，代替她回答道。

「但是但是，比如說，如果把水無瀨學姐換成別的不認識的人……？這樣不覺得奇怪嗎？」

只有自己無法產生共鳴的屈辱感讓望萊發飆了。

能量飲料是望萊的主要燃料。

『那不就是辣妹嗎？』周圍的人雖然這麼想，但因爲怕被牽連所以都閉口不言。

「這不是開玩笑哦？因爲這是可能性之一，當然會考慮吧？」

望萊的手在尋找手機。

「你啊，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望萊對想起那件事而害羞的姐姐感到很萌，微微一笑。

被冤枉的兩個男生焦急地想向希咲解釋，但看到她的表情的瞬間，話就說不下去了。

「聽好了，妖有6只哦？如果是我，一隻用來束縛“真紀繪”醬，一隻用來對付倒黴碰上的彌堂學長，剩下的4只一起向護法石發起攻擊，把它們的血全部注入龍脈」

「……是的」

「是的。這一點很重要，所以請不要忘記哦？順便說一下，我不會考慮事件發生時，敵方陣營除了妖以外沒有其他人的可能性。因爲那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因爲你說和我媽媽說要我當辣妹才當的！」

「原來如此……」

「哥哥，沒有之後了。如果真的想讓龍脈失控並毀滅整個土地，那麼在做了這件事之後，犯人也沒有逃跑的地方了。沒有必要活下去」

被本人立刻否定，其他成員都無力地滑了一下。

被這麼一說，七海想起那件事，臉瞬間紅了。

「…………」

但是，同樣地，她們各自在至今爲止的生活中，或多或少都有被希咲逼問的經驗，因此在靈魂深處被植入了無法戰勝她的意識。

「不。這是針對我們的攻擊。當然，郭宮也受到了損害，所以也包括在內，但主要目標是紅月——其中的我們，再縮小範圍的話，就是針對哥哥的攻擊」

望萊的眼神就像死魚一樣。

「我纔不聽！」

望萊停頓了一下，環視大家的臉。

望萊對這樣的他，更加開朗地微笑着。

望萊只是被叫到名字，就正確地理解了我的意圖，繼續說道。

「望萊？你到底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