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0　不誠實的真實　④

看着窗外　我好傷心

一直看着牆壁

什麼都沒寫的　白色牆壁

想法　夢想

都像我一樣　好討厭

看着牆壁　也睡不着

但是　沒有東西可看　只能一直看

白色的　世界

誰　都沒有

愛苗雖說是魔法少女，但原本只是個普通人類，而克魯德是強大的惡魔，兩者之間有着無法解釋的差距。

他用【窺視根源之魔眼】看向遠處的克魯德。

彌堂轉過身來，面向少女——她應該會撲向自己。

在彌堂給出正式答覆之前，亞斯就先一步放出小小的魔法刀刃，將刀尖抵在綁住少女的繩子上。

第一階段的“反射魔術”以【falso héroe】未發動爲條件，啓動第二階段的“反射魔術”。

我說　謝謝　我說

「……這把杖是什麼？」

「嗯……時間到了嗎」

亞斯在自己和彌堂所在位置的中間點展開了無數的魔法球。

亞斯單手放在少女的肩膀上，俯視着彌堂。

亞斯的左劍比他更快地橫掃向彌堂的脖子。

亞斯再次開始發射魔法彈。

「——剛纔這裏浮現了刻印吧。和“盧恩魔術”非常相似。與其說是以“盧恩魔術”爲源流，經過獨自改編而衍生的，不如說是從其他起源到達了相同原理和原則。我有這種感覺。只是，看起來有點過時，但某些部分也比現存的“盧恩魔術”更加精煉」

「是這附近——吧」

「呵呵呵……」

「誰知道呢」

「——嗚咕……！」

「——【切斷】」

明明沒有碰到，只是擦肩而過就被輕輕吹飛，受到了輕微的傷害。

順便確認了一下週圍，發現這裏離“世界樹之杖”刺入的地方很遠——離愛苗她們更遠。

「哦，那就這樣，我們握手言和吧」

它完全不把愛苗放在前進路線上的魔法球當一回事，筆直地在空中奔馳。

彌堂無法逃離以自己爲中心呈半球狀展開的包圍網。

被銀色的子彈擊中，彌堂飛了出去，滾落在地上。

「……你說什麼？」

然後再次發出怒吼，一直線地瞄準愛苗進行突擊。

雖然想回一句俏皮話，但面對亞斯揮舞着兩把魔法劍的攻擊，他只能一味地防守。

彌堂胡亂地撲倒在地。

彌堂一言不發，用試探的眼神看着他們。

正如她所宣言的，亞斯瞄準躲過幾發魔法彈而失去平衡的彌堂，在他頭上創造出魔法劍。

然後，他啪地——打了個響指。

「居然能知道這麼多。不愧是“惡魔”」

亞斯並不是不擅長近戰。

彌堂對準左眼刺出的銀色劍尖做出反應，脖子上浮現出黑色的刻印，然後消失。

「致命一擊，要來了」

然後，他試圖在亞斯找不到自己的短暫時間內逃離殺傷範圍。

亞斯邊說邊露出思考的表情。

彼此的位置關係比戰鬥開始時更遠了。

她拼命奔跑，頭稍微低了下去，搖晃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呀啊啊啊……！」

「看來遊戲到此爲止了」

他從『世界』中脫離，穿過亞斯的魔法劍尖，試圖發動攻勢。

看到彌堂軟化態度的言行，亞斯微微一笑。

單片眼鏡中的眼睛發出紅光的瞬間，彌堂飛快地跑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爲了接近這個，你故意捱了魔法，被吹飛了對吧？」

「——好吧」

「——！」

「咕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彌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問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少女」

突然變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少女眼含淚水向我求救。

「差不多？」

亞斯話音剛落，彌堂的視野就暗了下來。

亞斯突然舉起一隻手，空中出現了無數光劍。

（雖然知道，但沒想到這麼不管用……）

無論誰來看，都會認爲他當場死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亞斯離開彌堂，站在少女身後。

真正的強者，僅憑這兩點就能壓制他人，輕易凌駕於弱者的智慧和技術之上，僅憑其存在就能蹂躪他人。

「只是，還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不過方向性應該沒錯。再進一步——」

愛苗忍不住同時發射了魔力炮和幾個魔法球。

彌堂全身都是裂傷，他也陷入了困境。

緊接着，左手背上的刻印浮現出蒼銀色的光芒。

「這能算是還以顏色，是因爲你對身爲惡魔感到內疚嗎？還是說，你隱瞞自己是惡魔的身份，做了什麼虧心事？怎麼樣？」

自己重要的搭檔依然被囚禁着，至今仍未見到她的身影。

在從『世界』中消失的期間，他無法縮短距離。

「呵呵，你是第一次轉移吧？這可是難得的經驗，好好感謝我吧」

「說實話，我對你還有興趣，但也不能因此而疏忽項目」

無視疼痛和出血。

「你說什麼？」

「爲什麼你會——不，那隻眼睛，是魔眼嗎？原來如此，能看見魔素和魔力流動的魔眼。魔術師中也有不少人擁有這種魔眼呢。是這麼回事啊」

“反射魔術”的兩階段設置。

但是——

「呵呵呵，剛纔那是直覺嗎？還是你隱藏了什麼感知能力？怎麼樣？」

「那麼，交易就成立了」

（被大幅放水還成這樣……！）

「切……」

話音剛落，亞斯又使用了轉移魔法。

「這就是幻術哦」

彌堂這才終於看向少女。

但是，那裏離亞斯還很遠。

被解放的少女飛快地跑了起來，朝彌堂的方向衝去。

魔法劍從他身後揮空。

劍明明刺入了眉間，太陽穴和心臟，意識卻很清晰。

「……！」

它的樣子也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滾着滾着回到了『世界』。

「真不像惡魔啊」

但是，他沒能如願。

彌堂同意了那個提議。

平安無事的可憐少女，離庇護者只有幾步之遙。

亞斯的右劍刺中了彌堂的左臂。

「在『消失』的瞬間會消耗少量的魔力。不過量並不大。你本身似乎是個魔力量不足的個體，無法連續使用是因爲無法提供消耗的魔力嗎？還是有其他原因……」

「……以魔力爲燃料引發的現象，是類似於魔法或魔術的技術。考慮到消耗的魔力和效果，這恐怕是性價比極高的魔術……」

這種荒唐的戰鬥方式讓愛苗感到焦躁。

「致命一擊——要來了」

然後她遠程操作，瞄準彌堂的頭部發射。

「不過，這下麻煩了呢」

彌堂立刻站起來躲開，但好不容易縮短了一半的距離又拉開了。

「你打算幹什麼？」

克魯德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衝了過來。

「我的待遇太差了吧！」

「讓『世界』……沉醉……？」

「…………？」

「喂！別逃啊！我還有人質呢！」

亞斯得意地回答，鬆開了彌堂的手。

亞斯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起來，亞斯嘆了口氣。

不久，彌堂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從死角逼近的魔法彈時，他的視線和亞斯的劍尖對上了。

提出提議的亞斯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彌堂改變了想法，將聖劍變回了原來的十字架。

彌堂瞬間將聖劍刺向亞斯——

陌生的聲音

愛苗在短時間內變強的魔法完全不起作用，甚至無法阻止它前進。

亞斯俯視着單膝跪地的彌堂。

只是迅速。

但是，克魯德還是沒有躲避，而是從正面衝過來強行抵消魔法球，同時逼近愛苗。

「什麼……？」

「那麼，這樣如何？」

「…………」

愛苗終於明白，自己和認真起來的克魯德之間有着絕望的差距。

「這種——」

「你對大範圍攻擊也很弱吧——？」

將自己從『世界』中剝離，從所有人的認知中消失，用這5秒去——

這次也向旁邊迴避，但因爲勢頭過猛而失去了飛行的控制。

「…………」

「呵呵，你能阻止我嗎？問這種問題也太不識趣了」

但是——

「呵呵呵」

「雖然對你也有興趣，但對父親作品的興趣更勝一籌。我有義務見證從那裏面誕生的東西……」

「魔術？都一把年紀了，真丟人。別說了」

「真是的……」

「難道你放棄了嗎？明明還沒得出答案……」

「是吧。而且，就算你腦子再怎麼不正常，也不忍心讓這孩子死掉吧？」

貓說話了

這時，克魯德的咆哮再次響徹。

「你看了就知道了。不過到時候你就回不來了」

從博拉夫那裏問出的『對水無瀨愛苗做壞事的東西』，我半試探地試着說出那個名字。

「還以爲能追上呢……！」

「——！？咕……嗚……」

設定的行動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那麼，該怎麼辦呢……）

彌堂看到被切斷的繩子落在少女腳上那雙小小的運動鞋上。

（要冒點風險去殺他嗎，還是維持現狀爭取時間呢……）

「這是計劃之外……她在這個現場徘徊，我也是迫不得已，這是我的真心話」

突然變得吵鬧起來，亞斯嘆了口氣。

「你很聽話嘛。這是吹的什麼風？」

「哎呀？」

如果他點頭的話，一開始就不會來這裏了。

亞斯似乎沒有打算做什麼，只是站在原地。

「那前方到底有什麼？」

亞斯一邊表示遺憾，一邊走向在地面翻滾的彌堂。

「呵呵呵，剛纔的話還沒說完呢……」

在亞斯轉身的瞬間，彌堂小聲地念了出來。

只是強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會吸收其中一部分。每次吸收，那傢伙的“靈魂設計圖”強度都會增加。所以你們才唆使魔物吧？」

有隻黑貓

「呵呵呵，很合理呢。那就這樣——」

如果被知道這麼狼狽地輸給惡魔，會被師父艾爾菲妮狠狠地訓斥吧，彌堂在心中苦笑。

但是，彌堂消失的時候，『世界』的時間並沒有停止。

「雖然已經看得很清楚了，但還是不知道逃出我們的知覺領域的技術原理。再繼續一下吧」

「太破格了，我信不過你」

由於亞斯巧妙的射擊，只能進行近戰的彌堂不得不後退。

「這，這種……」

彌堂煩躁地咂了咂嘴，亞斯則愉快地笑了。

「咕……！」

那個少女確實是彌堂認識的人。

「——【falso héroe】」

包圍彌堂的所有劍重新瞄準，片刻不停地一齊掃射。

總之先裝傻，少女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我再問一次，你打算幹什麼？」

「……說實話，我已經無能爲力了。我贏不了你，更不可能贏過那邊。事到如今，我已經無能爲力了。而且就算我不在，對戰況也沒有任何影響。就算賭上性命也是白費力氣」

「就這麼辦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什麼玩笑」

對於彌堂的提問，亞斯既不生氣也不慌張，而是像老師對學生回答正確問題一樣開心地笑了。

「大哥哥……！」

彌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亞斯一邊嘀咕一邊停下了腳步。

在亞斯的指示下，少女眼含淚水向我求救。

劍尖全都指向彌堂。

聽到絕對優勢者意想不到的提議，彌堂驚訝地皺起眉頭。

彌堂立刻變得無法迴避，就在一把劍即將刺入眉間時，他將自己從『世界』中剝離。

但是——

「…………」

就在這時——

從狀況來看，不管是誰都會覺得是年幼的少女被當成了人質。

「我姑且問一下，你爲什麼要抓她？」

彌堂儘可能地縮短距離，在相對寬敞的地方回到『世界』。

「…………」

彌堂低下頭，穿過自己飛舞在空中的鮮血，用右手握着的聖劍瞄準亞斯的“靈魂設計圖”。

「大，大哥哥……？騙人的吧？我可是真的很希望你能救我……？」

「嗯，世界樹之杖」

亞斯露出淺笑，俯視着他的樣子。

愛苗爲了躲避克魯德的攻擊，全力使用飛行魔法一邊後退一邊撒下彈幕。

「呵呵呵……是嗎？」

「嗯。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所以這交易對我也有好處。喂，你也更認真地求救啊。這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小孩哦？」

「嗯……差不多是正確答案」

那麼，她爲什麼要拉開距離——

「――雖然想這麼說，但我的確無能爲力了」

「——你的魔術還有一個弱點」

彌堂心中對這個詞感到有些在意，但亞斯毫不在意地繼續講解。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劍停在了脖子上。

彌堂被迫緊急迴避。

但是，這招也只能撐幾秒鐘。

愛苗向旁邊飛去，躲開了克魯德的突進。

「所以，我陪你到此爲止了。我也得去那邊」

「——嗯。某種意義上來說，正好可以練習一下」

「世界樹……？」

「……沒有。轉移這種事我經歷過」

她拼命地擺動雙腿，搖晃着身體，當眼淚從眼眶裏溢出時，她已經跑到了彌堂身後。

總之先裝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但是，距離太遠了。

彌堂利用翻滾的勢頭站起來，迎戰用轉移接近的亞斯。

看來那邊的戰鬥也再次開始了。

「…………」

「——【falso héroe】」

憤怒的野獸突進。

不能退縮的她，向眼前的絕望之壁發起挑戰。

彌堂現在的位置就在彈幕的正中央。

「你想把人推給我？」

「逆向胚胎……」

彌堂搖搖晃晃地試圖站起來。

當我觸及核心時，主謀之一無畏地笑了。

「我以爲已經破裂了？」

沒有交涉餘地的交涉。

「雖然不知道原理，但你就是用這把杖從大地吸取魔力，再將魔素散佈到大氣中吧？用這個增產“屍人”也是，但水無瀨的項鍊吸收的魔素更多」

在這樣的差距面前，人類的意志和正義都顯得無力。

光劍像箭一樣射向彌堂。

「——！」

彌堂姑且張開了雙臂。

「……呵呵呵，這是在還以顏色嗎？」

「那可真是心痛」

於是，刺入彌堂身體的光劍全都化爲霞光消失了。

「呵呵呵……」

彌堂立刻表示拒絕。

「像這樣固執地瞄準這個，就有點棘手了。準確地說是麻煩——不過」

只要碰到它身上纏繞的紅色氣場，愛苗的魔法就會被彈開消失。

「是你認識的人吧？」

我說　好寂寞　我說

「你覺得我會退下嗎？」

通過的克魯德以同樣的勢頭衝撞地面，在碼頭的混凝土上開了個大洞，然後在地下海中改變前進路線，又從別的地面開洞回來。

聽到了另一個人的困惑的聲音。

亞斯用單片眼鏡透過鏡片觀察彌堂。

「就是這個讓這附近的魔素狂亂的嗎？」

亞斯看穿了彌堂的逞強，笑了起來。

「這還真是……」

「所以，順便再坦白說一句真心話，如果你能收下這女孩，和她一起從這裏消失的話，那就幫大忙了。而且放着那邊不管的話，克魯德大人說不定會不小心殺死魔法少女，所以我也想早點回去」

「開什麼玩笑」

正當他在心中盤算的時候——

「我知道，我再問一次，你打算幹什麼？」

「這是父親的作品，叫做“世界樹之杖”」

「回答我」

彌堂沒有避開。

她的眼眶裏積滿了大顆的淚珠。

「繼續交易」

「嘿……」

伴隨着激烈的野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抓住彌堂的左手腕，讓他手背朝上。

亞斯無視了少女意外的叫聲，聳了聳肩。

然後——

即使被彌堂用銳利的眼神盯着，亞斯也泰然自若地微笑着。

「——！」

彌堂被好幾把劍貫穿，亞斯抿嘴一笑。

彌堂無奈地跑起來，試圖儘可能接近。

已經不是能不能順利進行的等級了。

少女因此回過神來，像被彈開一樣發出求救的叫聲。

「…………」

爲了不讓她撲空，他牢牢地盯着銀髮少女的身影。

「梅露醬在哪裏？把梅露醬還給我……！」

「呃——」

他再次將聖劍的劍尖刺向法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裝飾。

彌堂將魔力注入身體強化魔術，衝了出去。

亞斯射出魔法彈。

「你認識她吧？」

「誰知道呢。也許全都是你的妄想」

然後亞斯用極小的力氣和動作搖晃着少女的肩膀。

「這麼輕易就中了我的幻術，卻沒注意到，這就證明了你使用的不是幻術。如果不能佔據優勢，就無法施加幻術」

只是一瞬間，當視野恢復光明時，周圍的景色已經變了。

另一方面，在地面上——

「呵呵，這就是轉移」

彌堂試圖在腿上用力，但膝蓋卻脫力，單膝跪在地上。

在彌堂將小刀刺入球體臉龐的前一刻，亞斯出現在他旁邊，抓住了他的手腕。

「魔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伴隨着激烈的野獸咆哮，連這個位置的空氣都震顫起來。

彌堂用精神力壓制住尚未消退的醉意，站起身來，與兩人對峙。

「和你使用的藥物很像。注射麻藥，故意擾亂流向」

荒唐的戰鬥方式——但是，荒唐的強大。

少女露出了害怕的樣子。

「亂，亂七八糟……」

「——嗚……——BASTA……！」

少女拼命地伸出雙手。

彌堂看向那邊，發現那裏站着的是被當做人質的銀髮少女。

「你不知道就瞄準了嗎？」

不是能在5秒內到達的地方。

雖然外表上也有變化，但更重要的是其“靈魂設計圖”閃耀着強烈的存在感。

但是――

貓　成了我的朋友

「不用說也知道，是人質」

然後亞斯用無奈的眼神看了彌堂一眼，開始說明。

「只要你收手，我就把這女孩還給你」

亞斯用看起來並不怎麼麻煩的姿勢仰望天空。

（來不及了——）

「哎呀？博拉夫先生說漏嘴了嗎？算了，也罷。沒錯，重生之卵。那個容器終於要滿了。我不想錯過蛋孵化的瞬間」

亞斯沒有理會裝傻的彌堂，抓住彌堂的左手腕，讓他手背朝上。

看來完全被看穿了。

雖然知道了機關，但完全被玩弄了。

「那麼，我想想。等事情結束後，你再陪我做一次實驗，弄清你的能力，這樣就行了吧。你覺得怎麼樣？」

既沒有疼痛也沒有出血。

「——而且，『消失』一次之後需要間隔一段時間。大概是30秒到1分鐘吧。正常情況下大概是1分鐘。如果間隔時間比這更短，下次消失的時間就會變短。是這樣吧？」

看來她相當害怕。

「【falso héroe】」

貓問　怎麼了？　它問

「大哥哥好過分！」

從下方衝到上方的克魯德改變前進路線，惡狠狠地俯視着愛苗。

彌堂謹慎地盯着亞斯的臉。

然後，少女的腳立刻跨過了落在地上的繩子。

亞斯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我確實是在惡魔中『不像』的那類，但關於這次的事情，我並沒有輕視自己的慾望」

「明明剛纔差點死掉，你卻相當從容呢。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間隔時間已經結束了吧？繼續吧——」

「你剛纔自己也說了，反正你已經無能爲力了吧？不如就在這裏做個了斷吧？」

——去“世界樹之杖”。

幾把銀色的劍刺入彌堂的身體，手腳，頭部。

「啊，這就是所謂的轉移暈。人類的空氣和那個次元不合。沒事，很快就會好的」

「消失的時間是3秒到5秒……不是瞬間移動，而是切斷自己對所有事物的認知和感知，在這段時間內行動。如果只是看不見聽不見還好，但令人驚訝的是，他甚至能躲過我的魔力探測……」

「大，大哥哥救我……！」

光劍抵在脖子上，兩人冷酷的眼神交錯。

我　不見了

他一邊在心中責罵自己一邊奔跑。

「呵呵呵呵……」

「——呃！」

「水無瀨的項鍊嗎？變身成魔法少女的道具。是你們把那個給她的嗎？」

「那個項鍊總是吸收魔素。讓魔法少女戰鬥，使用魔法。使用魔法後，魔素會回到周圍，而項鍊會吸收其中一部分。每次吸收，那傢伙的“靈魂設計圖”強度都會增加。所以你們才唆使魔物吧？」

強烈的暈眩感讓他失去了平衡，踉蹌着倒在地上。

「呵呵呵……」

「我不覺得，所以要不要做個交易？」

「…………」

「就是這個啊。我在問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少女」

「現在沒有時間去找監護人把人送回去，就算只放走這女孩，她出去後也只會被屍人喫掉，所以沒有意義」

「……你覺得我會讓你去嗎？」

它的樣子也變得像野獸一樣，更加暴露出本性。

亞斯一邊陳述着自己的考察，一邊將展開的魔法彈向彌堂發射了幾發。

他反射性地撲倒在地，滾着滾着回到了『世界』。

這就是靈魂的等級，存在的強度的差距。

「——！」

「哎呀？」

犧牲一隻手臂來避免致命傷——就是這樣的。

（世界樹……？）

那個少女，是這幾天在博拉夫的處刑場的空地上見過兩次的少女。

「嗯……身體強化和自我治癒能力的強化……都是低劣的魔術。身體強化並沒有大幅超出人類的範疇，自我治癒也沒有強到能瞬間再生致命傷……」

「——你不治療嗎？」

「那邊好像完成了。克魯德大人認真起來了」

但是——

看到他那狼狽的樣子，亞斯微微一笑。

貓說　它會陪着我　它說

我的　世界

「呃……！」

「…………」

「握手言和吧。如果你接受的話，我就放你一馬」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誒？　啊，咦……？」

在至今爲止的邂逅中，少女對彌堂這個男人的印象是，他可能會輕易地拋棄無辜的少女，所以少女顯得更加焦急。

「大哥哥！騙人的吧！？你不會拋棄我吧！？」

爲了儘可能地讓發射的魔法劍偏離目標，他全力奔跑，用聖劍斬斷無法避開的攻擊，向亞斯發起特攻。

少女在彌堂面前踏出了最後一步。

亞斯又出現在了遠處。

「這是爲了稍微讓『世界』沉醉的注射針」

「是因爲不能用太多次所以捨不得用，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呢。不管怎樣，已經差不多看透了——」

什麼　都沒有

「——天真」

從窗戶　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