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17　cracked chemistry　⑥

委託人和接受委託人。

兩人面對面坐下，開始商談——

「——首先，你對阿姆利塔有印象嗎？」

「阿姆利塔……」

聽到佐藤的問題，彌堂開始搜索記憶。

感覺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詞——這麼想着，很快就想起來了。

彌堂所屬的社團活動的部長，回夜朝次部長。

他給彌堂的資料中，漫畫，小說，遊戲和動畫等幾部作品中都出現了這個詞。

彌堂輕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之後需要的時候隨時都能從記憶中提取出來。

「癌症……不老不死……」

彌堂強制結束記憶的播放，向佐藤點了點頭。

彌堂點點頭，佐藤用一種上課的語氣說道。

「沒錯。而且還要顧及美國的面子，我們無法掌握主導權。明明是我們自己的國家。」

「大人就是這樣的」

「那個植物能治療癌症嗎？」

就像彌堂剛纔走進這個房間時一樣，接待室的門突然被蠻地打開了。

然後，更早的記憶也勾起了她的注意。

「不是國家之間的糾紛，而是宗教問題嗎？」

闖入房間的，就是給人這種印象的人物。

「當然。『世界』不會允許的」

「就是這麼回事。」

所長臉色很差，但兩人無視了她，開始總結契約。

但是，他的表情和動作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雖然這種事和彌堂這種脫離異世界的流氓沒什麼關係，但他還是聳了聳肩表示同意。

「呵呵……那種事當然——沒有實現哦？」

「是古代印度神話。佛教和印度教中流傳的不老不死的靈藥和賢者之石，就是“阿姆利塔”」

「——沒錯。不老不死……」

「不，對癌症無效。但是，它成功地激活了人類的生命力」

「這樣啊」

「啊哈哈哈，這笑話不錯！你的想法很有趣呢。雖然也可以說是可怕。不過，不是這樣的。她並不是因爲過於沉迷研究而發瘋了。她是個非常正經的研究者」

——然後開始問對自己來說重要的問題。

「哎呀？你是這麼想的嗎？」

「話說，不老不死真的實現了嗎？」

「增加間諜嗎？」

「預計是兩天。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把那幾天空出來」

「答對了。不管是自古以來的名流，還是暴發戶，一旦擁有了財富，人生也告一段落，不再需要拼命工作，他們剩下的時間會考慮什麼？」

「對。這是他們的拿手好戲。增加間諜，與核心人物接觸，收買並挖角。同時讓間諜自己學習配方。挖走一定程度的人才後，就能在自己國家建立同樣的研究機構。然後就能同時進行研究了」

「但是，這些錢會加速研究的進展」

「呵呵，不錯。大叔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彌堂感覺脖子的髮際線處有種焦灼的感覺。

「商業？」

「神話中的阿姆利塔和這次成爲問題的“阿姆利塔”。聽起來像是不同的東西」

「精神，是嗎……」

對話中斷後，我注意到房間的氣氛變得沉重。

「嗯。所以把可以稱爲本隊的艦艇當成誘餌，讓它直接前往橫須賀。博士則在海上換乘我們準備的僞裝船，和護衛一起進入其他港口。」

「沒問題。我還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繼續」

「這裏的關鍵是“美國政府直屬的研究機構”。也就是說，在那裏完成的東西將成爲美國政府的特權。那麼，這次的敵人是？」

「接下來是現代商業的話題」

「那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話說回來，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感到驚訝呢？」

「啊哇哇哇……」

「不會留下記錄的錢」

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年輕，身材纖細的男人——

佐藤又豎起一根手指。

佐藤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麼？成功報酬是——」

「專業方面的事情大叔也是門外漢，所以我就簡單說一下吧？」

「是那些有錢人嗎？」

「一半？」

他判斷——他們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當然沒事。讓軍用艦艇在海上炫耀般地奔馳，博士乘坐的潛水艇悄悄地到達。在出發前一刻，讓博士驚喜地變更成潛水艇。因爲知道這件事的人有限制，所以好像沒有泄露到那個地步」

「她研究的是癌症的治療藥。爲了開發它而選擇了去美國」

「這種說法很奇怪吧？」

新出現的聲音讓對話反射性地停止了。

「爲此不擇手段。」

這是彌堂最想問的事情。

「無所謂。跟我無關。而且——」

「延長？」

「增強受試者的體力和肌肉力量，改善抑鬱症狀，顯着的抗衰老。簡單來說，就是服藥的人會變得“精神”」

「是啊。似是而非——呢。雖然不是同義，但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同一種東西」

在他的視線前方，闖入者只是嘴角露出無畏的笑容。

「沒有實感啊」

彌堂開始覺得厭煩，他隨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抓住她的衣領，用力扯斷了幾個襯衫的紐扣。

基本的個人資料我隨便聽聽就算了。

佐藤在彌堂面前豎起一根手指。

「首先是這次的“賢者之石”。這並不是從某個遺蹟中挖掘出神話中的阿姆利塔，或者根據文獻再現出來——並不是這樣的。只是借用這個名字而已」

「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偵探能接受的工作了！」

「那現在馬上做不就行了嗎？」

「所以，美國的軍人和特殊組織保護着一位博士，其他國家盯上了她，我們日本也參與其中。事情就是這樣」

「嘿，出手真大方啊」

「這樣啊。我明白了」

「沒錯！真的是“不小心”……！有一部分成功了」

「這件事泄露了？」

「爲了封閉的演講會和各種手續，福市博士這次會祕密訪問日本」

雖然他想高效地推進事情——

「沒辦法……？這樣啊。如果搞得太大，會引發騷動嗎？」

「哦。但是，這和不老不死——」

「這不是自衛隊或警察該出面的事嗎？乾脆大量動員如何？」

「哈哈哈！這倒是無法否認。畢竟他們自己發起的少子化工作，也讓他們自己高齡化了。不只是他們，王族和資產家們也是一樣的心情吧。因爲能夠繼承的人類正在減少。所以——」

彌堂作爲接受委託的一方，也認爲這是推銷自己的機會。

「不是中國和俄羅斯的軍隊嗎？但是，那種烏合之衆能成功嗎？」

「在下一階段，他們嘗試對衰弱的患者使用。然後患者的病情好轉了」

彌堂開始覺得厭煩，他隨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好，真是幫大忙了」

「原來如此」

「作爲賭命的工作，這報酬甚至算便宜了」

「現在沒辦法直接過去了嗎？」

但是，所長也努力地堅持着。

「明白了」

「那還真可怕。不過，他們不會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死掉嗎？」

「……俄羅斯和中國？」

這是危險的氣味。

（在演戲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即使報酬很高，也是非常不划算的委託，所以現在可以暫時放心了。

「對，拖延。從敵方的角度來看，最終目標是獨佔“賢者之石”。這一點不能忘記。所以如果能拖慢美國的研究速度，那期間能做什麼？」

「你真亂來啊。大叔我年輕的時候也沒在辦公室裏這麼亂來過——」

「…………」

「是啊。只要再過一段時間，進展到可以通過媒體向全世界傳播的階段，就能吸引更多的世界資產家和企業的投資。但是，在那之前……？」

「哦……原來是這樣。」

「也就是說，這次發生的不是戰爭，而是恐怖活動嗎？」

「——繼續」

就連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彌堂，也稍微理解了情況。

「是的。引起大騷亂，在他們準備就緒之前讓事情暴露出來。然後利用謠言和工作讓媒體譴責他們，說他們試圖獨佔長壽。接下來是貿易限制，對各種數字進行各種惡作劇，然後把責任推給美國。這樣就可以削減來自外國的投資」

「——預付300萬日元。成功後再付」

「你想要錢吧？我會分你一些的」

雖然說是護衛任務，但還沒問過要從“什麼”手中保護。

「因爲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雖然我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但也沒有糾正的必要，所以我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這不是客套話啊……」

「那就只說那個研究機構吧。如果錢減少了，你覺得會怎麼樣？」

「人才這麼稀缺嗎？」

「配合機關內部公開的博士日程表，我們讓僞裝的專用噴氣機起飛了。但實際上，博士在幾天前就從美國出發了。是海軍的艦艇」

「並不是想製作阿姆利塔，而是給做出來的東西起了這個名字。也就是說——」

彌堂開始覺得厭煩，他隨意地伸出手抓住她的衣領，用力扯斷了幾個襯衫的紐扣。

佐藤確認彌堂理解後，點了點頭。

「當然。不能引發大規模戰爭。所以這次投入的是所屬不明，國籍不明的消耗性戰力。被慾望矇蔽雙眼的暴徒們。應該是這樣的設定吧」

「應該？」

躺在旁邊的御影所長，做出按住胃部一帶的動作。

「——如果是故事的話，我稍微知道一些。」

我被告知事情已經開始了。

「…………」

「福市博士被委任改良能夠提取出被認爲對癌症治療有效的成分的植物品種。然後她成功開發出了特殊的植物」

「聽起來很難啊」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中國和俄羅斯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稀缺嗎？」

「沒辦法這麼做。」

他稍微懷疑了一下，但立刻就認爲不是這樣，放棄了這個想法。

「需要一個藉口。不能毫無理由地施加壓力」

「雖然不多，但這筆錢是我的私房錢。嚴格來說不是，但你可以這麼理解。就是這樣的錢。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彌堂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所以歪頭表示不解。

彌堂也理解了其中的含意。

「原本預定讓艦艇停靠在橫須賀基地。」

「我明白你想說什麼」

那是彌堂被轉移到異世界之前，還是普通初中生“臭小鬼”時的記憶。

彌堂不怎麼感興趣地附和着，然後提出問題。

「然後花上10年，20年，左翼陣營的某人如果在這期間當上了總統，就能一口氣推進事情了」

「如果泄露到那個地步的話，就能縮小間諜的範圍了」

「那麼，爲什麼這次日本會被選爲這種恐怖攻防的舞臺呢？」

彌堂一臉驚訝，佐藤把手放下，放慢了說話速度。

「誒？誒？什麼……？」

「客套話就免了。繼續說」

「是啊，還差得遠。但是，因爲效果非常明顯，所以他們無法抑制住感受到的可能性」

「那麼接下來，我來說明爲什麼在美國的研究機構開發的，尚未完成的可疑藥物，會傳到我們日本人的手中。爲此，我要談談博士——福市 穩佳先生」

房間裏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那邊。

「日本也是」

佐藤哈哈大笑，御影所長則小聲嘀咕「這玩笑可不好笑……」。

佐藤理所當然地說道，彌堂也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他從桌上抓起一捆鈔票，塞進了她裸露的乳溝裏。

「本名，福市 穩佳，26歲。在日本出生長大，爲了去美國的大學留學。畢業後從在學期間所屬的研究室繼續深造，進入了美國政府下的某個研究開發機構」

「不過，剛纔那些只是預測。如果是我，或許會這麼做。並不是有證據。」

佐藤只是擺出一副爲難的樣子，然後繼續說道。

「首先，對他們來說的大成功。這是指成功搶走博士本人和“賢者之石”。但是，正如你所說，成功率並不高」

「對。但是目的不是摧毀研究，而是延長完成的時間」

「啊，沒關係。我現在說的也是故事裏出現的“阿姆利塔”」

「好像是。在進入日本近海前的海上受到了襲擊，成功擊退了」

「…………」

「已經來了嗎？」

「不好意思，繼續吧」

「所以，還有一個現實的成功標準……」

「引起大騷亂。讓全世界都關注的大慘案。然後讓“賢者之石”的存在暴露出來」

「——沒錯。因爲做出了不老不死的藥，所以就感覺“咦？這不是阿姆利塔嗎？”然後就起了這個名字」

佐藤繼續說明“賢者之石”。

他喜歡的漫畫和動畫中也出現了阿姆利塔，最重要的是，他親手編纂的黑魔法書中，有一頁記載着以“阿姆利塔”爲媒介召喚傳說中的英靈的禁咒——

「日本也多次被這樣對待過，所以你要記住。比如汽車和電腦」

彌堂瞥了一眼佐藤背後的大山，他口吐白沫翻着白眼——

「你覺得太誇張了？」

「但是也不能當成妄想或杞人憂天吧。」

雖然在這樣的偏僻地方經營偵探事務所，但御影所長原本是名門閨秀，面對這種從未經歷過的侮辱行爲，她僵住了。

「呀啊啊——！？」

「明白了」

但是，只有正在說話的兩個人完全不在意，繼續着對話。

彌堂很在意那本名爲黑魔法書的筆記本是否還存在，但她努力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趕走，專心聽佐藤說話。

「博士呢？」

「他們會直接來搶嗎？要是這麼做的話，之後可不會輕易了事吧？」

「更準確地說，他們並不是聽說了這個消息。而是有人唆使他們投資，故意泄露了這個消息。爲了讓他們做白日夢，然後吐出錢財」

就像彌堂無論如何都打算接受一樣，對方也絕對要讓他接受。

他臉上依然掛着和剛纔一樣的笑容。

「我不承認！既然這樣，就由我——」

「咳咳。那麼，關於成功報酬——」

佐藤沒有轉頭，直接將視線移向背後的大山。

「研究無法進行……？」

「……知道的人越來越多，規模擴大，間諜就會進來」

「很好。你說得對」

「哦？真勇敢啊。你一點都不害怕嗎？期間發生什麼都很正常哦？」

一直枕着膝蓋的御影所長猛地坐了起來。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催促對方繼續。

我對此不感興趣，而且只要聽過一遍，之後需要的時候隨時都能從記憶中提取出來。

「我想也是」

「嗯……如果追溯到源頭，就會出現婆羅門教和瑣羅亞斯德教，但這次可以不用在意那麼多。這是國家應該處理的問題，而與現代現實有關的是佛教和印度教」

彌堂毫不猶豫地點頭——

「…………」

「嗯，還有部分產油國，以及國內與美國政府關係不好的幾家大企業，但這次的主要敵人是這兩個國家」

佐藤深深地點頭。

然後從劉海的縫隙中窺視佐藤的表情。

「不是這個問題——」

所長還在激動的時候——

佐藤打斷了他，把三捆鈔票堆在桌子上。

「呵呵呵……」

如果真的做出了不老不死的藥，很容易就能想象到戰鬥的對手會是“什麼”。

我對此不感興趣，而且只要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稀缺嗎？」

「是嗎。我學習不好，真是幫大忙了」

「——嘖，吵死了」

「沒錯。這兩個東西完全不一樣。不錯，理解得不錯」

彌堂不耐煩地回答，但心裏卻非常認同。

「生命活性化……？」

「也就是說，她得到了只要不老不死，就算得了癌症也不會死的結論嗎？」

在腦後紮成一束的長髮，像細長的尾巴一樣扭動着。

「放心吧。我只是以個人名義接受。因爲我不是偵探」

「沒錯。要不顯眼，又不能讓對方丟臉的人員。和他們一起在某個地區停留，直到移動到基地爲止的期間內參加護衛。這就是委託內容」

「真是個漫長的故事」

隨着話題的進展，他的腳沉入了更無法回頭的階層。

佐藤佩服地笑了。

因爲這些作品的設定都很相似，所以大概能猜到“阿姆利塔”是什麼。

佐藤沒有回答，只是加深了笑容。

「現階段還沒有完成。但是，有可能會達到不老不死的境界。而且，還具有讓許多有錢有權的大人瘋狂追求的現實性。這就是現階段對那個藥的公正評價」

「原本是在開發新的醫療藥品。爲了改善人類整體的生活——開發治療疾病的藥物。然後……」

佐藤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彌堂。

「啊，啊哇哇哇……我的事務所竟然成了犯罪交易現場……」

「……我想也是」

「呵呵，成功是有幾個階段的」

但是，在他說出來之前。

佐藤的說法讓彌堂皺起了眉頭。

彌堂無視了佐藤意味深長的視線。

「——告訴我日期，地點和報酬」

「首先，這次重要的“賢者之石”和福市 穩佳博士。這兩者分開來考慮。我按順序說明」

「總之，你先記住剛纔說的神話中的阿姆利塔，作爲這次“賢者之石”的基礎知識」

「……是這樣啊。不小心成功了」

「不，還沒。但是，本來應該已經到了」

「說是訪問有點奇怪。正確來說是回國」

「是啊。世間是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的。明明對人們來說是件好事」

「不過，即使表面上不與美國敵對，但這樣下去的話，完成之後肯定會被美國抓住把柄，所以對其他國家來說也不是事不關己」

「沒問題。我還有幾件事想確認。省去無用的對話吧」

「在途中受到了襲擊」

「這也是他們的手段之一。比如共產主義，或許會給人一種『暴力！』『革命！』『流血！』的短視印象，但那只是表象。實際上，他們非常有耐心。他們可以花幾十年來完成一項工作，甚至同時進行多項工作。不能小看他們。」

「——請等一下！」

「這樣啊」

「是嗎？」

「——彌堂……！」

「嗯。有一羣人聽說了那個“一半”成功的實驗結果。他們變得瘋狂，要求繼續推進實驗，一定要讓它成功」

「也就是說，停留在某個地區時，需要護衛的人數嗎？」

她似乎無論如何都不想讓彌堂接受這份工作。

「——那種東西不可能完成」

「等一下……！」

「就是說啊！」

「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之後需要的時候隨時都能從記憶中提取出來。

彌堂佩服地低頭看着那筆錢，所長則臉色發青。

彌堂假裝點頭，微微低下頭。

「階段？」

「……這樣啊。所以他們一定會想要得到手。」

彌堂輕聲回答，內心鬆了一口氣。

「不老不死的藥。其實那個藥還沒有完成。然而卻有人盯上了它。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真麻煩」

佐藤一邊說明委託內容，一邊打量着彌堂，但彌堂並沒有感到不快。

在重要的會談中接二連三出現的闖入者讓御影所長驚慌失措，而旁邊的彌堂則眯起了眼睛。

「那份工作，也讓我摻一腳吧！」

「不行！這是危險的犯罪組織和恐怖分子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說啊！」

「對，就是這樣。」

「這有一半是偶然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