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35　MAD DOG　⑤

在彌堂投身於不習慣的槍戰時，前女友一邊流淚一邊向神懺悔。

『——啊啊，神啊，對不起……我還以爲這孩子終於有改過自新的徵兆了，看來是我的祈禱不夠……』

「吵死了。」

雖然一直無視她，但彌堂也差不多開始覺得煩了，於是忍不住向她搭話。

然後，艾爾菲妮像是在等待彌堂向她搭話一樣，猛然抬起頭來面向彌堂。

（這個神經病。）

『優輝——！』

在彌堂心中咒罵的時候，艾爾菲妮已經鎖定了他。

「可惡……！」

『爲什麼要殺掉米勒啊！明明好不容易就快成功了……！不管怎麼想，那個人都是不能殺掉的吧！』

『話說，請不要說什麼色情啊誇張啊的。這是嚴重的侮辱』

雖然艾瑪被挑釁而惱火，但對方問的問題意外地有建設性，所以她無奈地環視戰場。

「就是你剛纔用的那個。還有吧？給我。」

『反正就是一時衝動啦。什麼都沒想。都是毒品的錯。所以我才討厭藥鬼。』

「你之前在酒店裏說到一半的『瘋狗』」

「啊——？」

「蠢貨。這是殺人兵器啊。殺人道具怎麼可能會安全」

「笨，笨蛋……別在射擊的時候拉我衣服啊……！」

「閉嘴，小心我強姦你，臭婊子。比起這個，來到這個港口的敵人戰力就這些嗎？」

從裏面走出來的是——

「閉嘴！」

丹尼發出一聲怪叫，心想這種情況下還有閒心在意這種事嗎？

「啊……？」

她立刻下車，和彌堂一起對“G.H.O.S.T”的主力部隊開槍。

簡短地交談後，他再次對丹尼說：

看來獸人的力量並不是可以自由使用好幾次的。

亞歷克斯的嘴裏發出像被壓扁的青蛙一樣的聲音。

「喂、喂……你，那個……」

比安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竟敢這麼做……！」

「你這黑臉混蛋，你說誰是勇者了？這可是難以原諒的侮辱。」

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彌堂可不能被一個黑人女人小看，於是他回罵道。

「不，那是原本就來到這個港口的戰力殘存者，是在外面待命的傢伙。」

「俚語？」

他不知道該怎麼使用，於是隨手摸了摸——

因爲這個問題的內容太過異次元，所以艾爾菲妮用她不太會用的粗魯口吻說話。

感覺好像被嘲諷了，所以不想老實地道謝。

『你在說什麼啊』

但是，面對兩個女人的聯合攻擊，彌堂毫無勝算。

「我現在就把那些援軍部隊全部幹掉。然後我和這個女人從側面攻擊原本的部隊的殘存兵力。你們從這裏推進。」

『嗯，是啊。因爲裙子會妨礙我走路』

「吵死了！亞歷克斯你這混蛋！小心我把你那沒用的蛋蛋給扯下來……！」

菲利普一邊感到強烈的困惑，一邊解除了彌堂步槍的保險。

所有人都停止射擊，茫然地看着彌堂那像破抹布一樣倒在地上的屍體——

「艾莉絲，時間到了嗎？」

低沉的悶響響起，炮彈的前方立刻發生了爆炸。

『哈……』

但是，她應該已經和達利歐一起把亞歷克斯他們出賣給米勒了。

彌堂決定向她詢問剛纔想起來的事情。

亞歷克斯繼續輕浮地挑釁，艾瑪終於激動起來。

雖然艾爾菲妮白眼看着他，但彌堂長年累月的疑問並沒有那麼容易消除。

「今天已經不行了。要是用了，大概會像剛纔的謝奇爾一樣被野獸吞噬而失控。那樣的話，我也會攻擊你們……」

「艾爾。難道你是魔法少女嗎？」

「可惡！去死吧，你這瘋狗……！」

結果，不只艾爾菲妮一個人歇斯底里，連露比亞也加入了，雖然只有聲音。

但是，這個令人困擾的男人不會因爲這樣就停下來。

但是，他立刻推開艾瑪站了起來——

在戰鬥中對女僕小姐的內褲看得入迷，被菲利普發現了。

『因爲！你……你……！又做了那種……荒唐的事……！』

彌堂脊椎反射般地開始辯解。

「喂，垃圾們。聽好了——」

他向他們展示般舉起的手榴彈爆炸了。

「——喂，這是你們的武器，垃圾們！」

「——放心吧。要是你變成那樣，我會殺了你。所以你就去當棄子，減少敵人的數量吧。」

「我現在就把那些援軍部隊全部幹掉。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且——

——還被友軍罵了。

雖然被指摘了，但彌堂立刻反駁了專家的見解。

「把他們全部殺光再逃走。只有這個辦法了……」

再過不久就能活着回去。

明明在認真說教，卻擅自改變話題。

然後她推開亞歷克斯，踩在充當掩體的汽車殘骸上，探出身子——

看來彌堂的所作所爲，對她的未來造成了致命的打擊。

「啊，那個啊……」

面對這個問題，艾瑪不情願地咂了咂嘴——

但彌堂對此毫不關心，只是滿不在乎地隨口應付。

「喂，你這混蛋在偷懶什麼？」

周圍一下子變成了貧民窟小巷般的景象，福市博士抱着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露出苦悶的表情，流着冷汗。

「啊哇哇哇……」

「喂，丹尼」

「不，是你纔對！以前我們的總統說過！你們亞洲的猴子因爲頭蓋骨的形狀不同，所以腦容量少，天生就是笨蛋！笨——蛋！」

女僕小姐扭扭捏捏地表現出警戒。

「喂！丹尼，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彌堂繼續追問這樣的她。

「因爲，你那個角度很誇張的高開叉哦？不管是穿在那個東西的上面還是下面，都不可能把你的土氣內褲完全遮住。那是什麼原理？難道說在那一瞬間脫掉了內褲嗎？」

「啊？啊……」

是應該已經背叛的艾瑪。

「——喂，你這個混蛋狂犬，別偷懶啊」

「嗚哦哦哦——！？」

「去死吧，混蛋……！」

就在我因此感到不悅的時候——

「喲，混蛋們。一起變成屍體吧——」

「——好啊！機會來了！幹掉他們！」

他沒有參加射擊。

但是，在那些槍支發射子彈之前——

「腦袋不好的是你吧。你這強姦犯少裝得跟個人類一樣。」

「我要讓你們看看我的勇敢。看到之後，你們這些無可救藥的垃圾就會尊敬我，爲我工作。聽好了，你們這些混蛋，仔細聽好了。我——」

「子彈沒出來是因爲保險沒開啊。給我解除」

——然後她瞪着彌堂。

「丹尼。這個炸彈怎麼用？」

「這麼說來——」

「啊？幹，幹嘛？」

「那是我們——應該說，是海軍的俚語」

他們一出現，就朝在入口附近佈陣的我方援軍部隊開槍。

總之爲了找碴，正想回嘴的時候——

丹尼一邊被彌堂在懷裏翻找，一邊慌忙中斷射擊，無奈地把手榴彈交給了他。

車門立刻打開。

「我會想辦法的。」

「給你！」

「你說全部，要怎麼做……」

「……啊，這個！對了——」

然後他開始找身邊的女人出氣。

「給我——！」

「啊？那你就先把雞巴拿出來啊，膽小鬼。我會在幹掉敵人的時候順便拔出來的。你這個早泄的傢伙……！」

這並沒有讓心情好轉，只是讓煩躁感加速而已。

「可惡，還有嗎？有點難纏啊……」

「是嗎？那真是可憐。」

艾瑪最先回過神來，跳上車子。

原因1秒就搞清楚了。

「沒錯，是我另外放出來的人。」

——菲利普對彌堂的手勢感到不安，試圖說服他。

艾瑪拿着它，瞪着倉庫入口附近的戰線。

他一把抓住丹尼的前襟。

最後她生氣了。

「哈哈——你這個小巷裏的妓女，別妄想自己能高攀！又不是花田裏的布倫第！」

艾爾菲妮一邊從裙子上按住胯下，一邊在視線中加入輕蔑之意。

他似乎對彌堂懷恨在心，所以一點小事都會觸怒他。

接着亞歷克斯開口了。

比安奇懊惱地敲打遮蔽物，亞歷克斯則用認真的眼神看着他。

「就是指那些集同伴和友軍的尊敬於一身的勇敢傢伙。呃……用日語該怎麼說呢……？」

「你這瘋子。說得倒簡單，那裏還有援軍的戰力吧。你是要我去死嗎？」

她拿的是火箭發射器。

「你這傢伙，竟敢這麼做……！」

「你說什麼……？」

由於艾瑪的仇恨值順利轉移到他身上，彌堂對他們的對話失去了興趣，開始物色她帶來的武器。

「可是，從撲殺女僕變成暗殺修女的時候，原本應該在裙子下的內褲消失了，只剩下性感的緊身衣。」

（瘋狗……）

彌堂的目光銳利地轉向含糊回答的前女友的胯下。

「哈哈哈……什麼殭屍，真是個惡夢……」

「這樣啊。」

彌堂接過手榴彈，向周圍喊道。

「嘖，好不容易纔要扳回一城的說……！」

然後按照彌堂的指示，把車停在倉庫入口處，堵住敵人的去路。

「啊？我就說這是在誇你了啊！你這腦袋不好的黃猴子幹嘛發火啊……！」

「該閉嘴的是你，臭婊子。正好有個東西可以堵住你那張臭嘴。比起蛋蛋，還是棒子更適合塞進去，讓你吐出來，所以把嘴張開吧。」

所以，她收回自己的話，端正了姿勢。

彌堂爲了報復剛纔被提醒偷懶，積極地責備他。

他趁這個機會對女僕小姐的裙底表示了非同尋常的關注，但她只是反覆說着「這是性騷擾」，不肯回答。

「瘋狗。你打算用那個做什麼？」

「…………」

「嗯，對。雖然『瘋狗』就是『瘋狗』的意思，但其實還有點正面意義」

彌堂突然注意到菲利普的樣子。

突然，那具屍體站了起來。

「啊啊！？你這瘋狗混蛋，開什麼玩笑……！」

這種程度的事情已經習慣了，不如說要迅速抓住降臨的機會。

「別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因爲形勢明顯不利，所以彌堂不再反駁，決定無視她們的話。

因爲要是惹他不高興，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於是，菲利普回瞪了他。

「是嗎？」

廢物爲了逃避戰鬥，所以才一直戰鬥。

「今天第一次摸」

她一邊嘟囔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回事啊……！」

被捲入彌堂的自爆中，援軍部隊被炸飛了。

「艾爾。你認真起來的時候會脫掉女僕裝對吧？」

丹尼從遮蔽物後方探出槍口，沒有瞄準就隨意射擊，同時看向空中，尋找彌堂也能理解的詞彙。

『那個，這是性騷擾』

然後他朝彌堂咧嘴一笑。

兩個沒教養的男人用極其歧視的詞彙互相叫罵，毫無意義地互相謾罵。

發出激烈的剎車聲，那輛車在彌堂他們背後停了下來。

她一邊嘟囔着，一邊把彈頭裝進炮口，扛在肩上。

他爽快地打招呼，然後被一齊用槍口對準。

每次活着回去，都會反省自己再也不想做這種事，然後又重蹈覆轍。

「哈哈——！搞不懂！真是個瘋狂的夜晚！真是太棒了！」

「證明那個名字。」

彌堂無言地接過。

然後，他再次出現的地方，是“G.H.O.S.T”在入口附近展開的援軍部隊的正中央。

然後若無其事地發號施令。

彌堂粗魯地點了點頭，丹尼用不安的眼神看着他。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一輛裝甲車從倉庫外以粗暴的駕駛方式衝了進來。

「——啊？你這日本小鬼少用那種瞧不起人的口氣說話！」

「可惡，我開始火大了。喂，女人——」

「知道了。」

彌堂說出剛纔沒說出口的話。

「因爲被你折斷，手指很痛啊……！」

『請住手。這是性騷擾』

但他馬上想起這個男人腦子有問題，只好無奈地回答。

「你帶來的這把長槍，我扣了扳機子彈也沒出來」

「——就是“勇者”！」

「剛纔，我有件事忘了問你。」

被選爲目標的是艾瑪。

比安奇和丹尼回應了號令。

丹尼雖然忙着應戰，但還是回應了彌堂。

「是嗎？女人，你開這輛車回去堵住入口。」

丹尼也露出僵硬的笑容，扣下扳機。

「這是人生最糟糕的夜晚……！」

「要是沒有那傢伙，沒有那孩子的話，我根本就沒有容身之處……！可惡……！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丹尼彈響手指。

「怎麼了，艾瑪。你又要背叛我們了嗎？」

之後又是慘叫和怒吼。

「艾瑪——！」

切斷敵人的退路，擊潰增援，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攻防戰。

然後她肯定了彌堂的問題。

「變身的時候不僅是衣服，連內褲都會改變，這是魔法少女的特徵」

被亞歷克斯和比安奇這麼一問，丹尼搖了搖頭。

「——你還是那麼嘴賤！比起裝模作樣，這樣更適合你！」

同夥的垃圾們看向彌堂。

這麼說來，自從彌堂殺害米勒之後，戰場上就看不見她的身影了。

放在扳機旁邊的指頭在顫抖。

彌堂對此毫不在意，轉向丹尼。

她原本是和亞歷克斯他們有聯繫的情報販子，以米勒祕書官的身份潛入。

「哈？我……？」

「…………」

她似乎對彌堂殺害米勒一事感到非常憤怒。

在所有人都停止思考的時候——

但是，這個令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然而，聽到這個詞的瞬間，彌堂的情緒變得非常糟糕。

她不悅地回答丹尼的問題。

「——咕呃呃呃……！？」

「你懂不懂啊！話說，這可是常識啊！」

「——我，可以不拔出來就射三發。」

「你竟然……殺了賈斯汀……！」

＜已經沒問題了。＞

而且——

在那裏進行了幾秒鐘的射擊——

簡單來說，就是先擊潰敵人的援軍，然後再對本隊進行交叉火力攻擊。但彌堂的說明過於簡略，誰都沒能理解。

彌堂強調着新撿到的步槍，菲利普說着「給我看看」拿在手裏。

彌堂一邊盯着女僕小姐的臉，一邊用認真的表情問道。

「什……！？」

「混賬！」

艾爾菲妮已經習慣了他的這種地方。

亞歷克斯等三名傭兵也自暴自棄地再次開始攻擊敵人。

在所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停止思考的時候——

「幹嘛啦。話說你啊，剛纔用那種方式消失，不要這麼快就厚着臉皮跑出來啦。」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的瞬間——

但是——

彌堂心想反正又是要對我說教，於是先擺出厭煩的表情。

『問我嗎？什麼事？』

「我不會讓那些傢伙逃走的。我要在這裏把他們全部殺光。」

從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從側面攻擊原本的部隊的殘存兵力。你們從這裏推進。」

來到遮蔽物的邊緣後，車體橫向滑行。

「我們的援軍數量之所以那麼多，難道是……」

彌堂無視瞪大眼睛的艾瑪，開始意識念話。

——他想起了剛纔被叫到的自己的代號。

取而代之的是，他盯着艾爾菲妮的女僕裝。

「就是那個時候——」

「……我活不下去了……！」

『……別說傻話了，認真戰鬥怎麼樣？』

「不只是今天，我從以前就這麼想了……」

「退一百步來說——內褲的顏色改變就算了。但是，消失不見是怎麼回事？」

「我不懂。什麼意思？」

「我感覺你當時的意思好像有點不一樣，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提出了有效運用現有戰力的點子，但彌堂又生氣了。

彌堂拔掉手榴彈的插銷扔掉，然後向他們展示自己。

丹尼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是啊，就這些了。已經沒有了。」

比安奇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怎，怎麼了……？』

「——混蛋！我開始火大了……！」

「你在說什麼啊？話說……你難道不知道槍的用法嗎……？」

總之先試着反駁。

——從他們所在的“世界”中消失了。

伴隨着極其挑釁的話語，就像他至今爲止做過好幾次的那樣——

在發射的前一刻，亞歷克斯慌忙撲倒在地，逃離了後噴火焰。

「啊——？」

「這傢伙怎麼回事啊……！」

「喂，丹尼。你這混蛋，把炸彈給我。」

「——喂，喂，那個真的很危險，別隨便亂碰……！我之後再教你使用方法，先放那裏吧。好嗎？」

彌堂再次環視全體——

然後，他找到了一個比自己手上的步槍更粗，感覺很強的傢伙。

「哈？炸彈？」

『我剛剛纔想到的。這個垃圾只會隨口胡說。』

在這期間，亞歷克斯和艾瑪的爭論仍在繼續。

看到他名副其實的自殺行爲，同伴的傭兵們啞口無言。

「——煩死了。都是這傢伙的錯。」

那是隔壁的丹尼在酒店裏這麼叫他的時候。

在不穩定的立足點發射了那種東西的艾瑪，從上面掉了下來。

「你，你啊，別在這種情況下像上廁所一樣閒聊啊……」

「啊？那又怎麼了？」

「那個女人用和榭拉絲菲莉亞一樣的方式叫我。我很不爽。所以纔想殺了她。」

因爲被說了對自己不利的話，彌堂無視痛苦的他，單手拿着槍站在丹尼旁邊。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就算讓這個垃圾活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事。』

在所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酒店裏這麼叫他的時候。

「比安奇，獸人化呢？」

「這個啊。拔掉這個插銷後5秒就會爆炸。3秒的時候就扔出去了哦？」

尤其是有精神疾病傾向的彌堂，一旦開始煩躁，不使用暴力就無法平息。

彌堂點點頭。

倉庫入口又有一羣人衝了進來。

「喂，所有人快點行動——」

「——那該不會是原本在飯店的戰力吧？」

這些廢物們睜大充血的眼睛，一邊欺騙自己的理智，一邊殺人。

亞歷克斯看到她拿的東西，嚇了一跳。

在一旁聽着的彌堂微微挑起一邊的眉毛。

然後她一把搶過彌堂抱着不給菲利普的武器。

彌堂從異世界時代開始，就對艾爾菲妮的變身機制抱有疑問。

『那個……？』

彌堂不解地皺起眉頭。

「你今天穿的是白色內褲。沒錯吧？」

『所以說，這是性騷擾』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且——

當艾瑪因爲彌堂的態度而更加怒目圓睜時，亞歷克斯愉快地一笑置之。

「【falso héroe】——」

被兩人責備的彌堂感到不爽。

我以爲是敵人的增援，但那輛車卻輾死了幾名剛出現的“G.H.O.S.T”援軍，朝彌堂他們躲藏的方向駛來。

但是——

這次好像是“G.H.O.S.T”方的援軍。

『別說謊了。不可能因爲那種理由就殺人吧。』

毫不猶豫地在室內發射了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