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09　lunch time　②

『——聽好了，優輝。必殺技什麼的都是無稽之談。世上不存在只要使出來就能結束戰鬥的方便奧義。重要的是基礎。只要掌握好基本動作的其中一項，就能充分殺敵。零衝……？那不是奧義，是基礎。雖然你只能從拳頭使出，但總有一天要練到從身體的任何部位都能使出。如此一來，不只是手腳，你的一舉一動都能殺敵。咦……？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聽好了，這次的任務是奪回被邪教徒佔據的村莊。必須消滅所有敵人。一旦潛入其中，不管看到哪裏都是敵人。前進時要殺一人，停下時要殺一人，就連隨風搖曳的髮絲也要殺一人。要是村民被當成人質就麻煩了。在那之前，你的一舉一動都要殺一人。咦……？什麼……？效率很差……？你又在頂嘴了…………你說什麼？在水源下毒……？把整個村子燒掉……？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目的是奪回村子……？沒叫你保護村民……？不好意思，我有點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咦？在敵人之前把村民全部殺光，就不會被當成人質？只要奪回土地，人類就會自己從其他地方增加……？………………………………………………………………………………………………………………………………………………………………………………………………………………………………………………………………………………………………………………………………………………………………………………………………………………………………啊——！不好意思，因爲你的腦袋太奇怪，我昏過去了。聽好了，優輝。神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優輝……？不見了……？他去哪裏了？我話還沒…………難道——！優輝！…………………………等一下，優輝！不可以做那麼可怕的事！你還想接受異端審問嗎！？我叫你等一下——求求你不要做那麼過分的事。神明會生氣的——』

刷新了記錄。

之後，他被她打暈，被捆起來扔進了倉庫，最後她一個人奪回了被佔領的村莊。

面對意氣風發地回來，說「只要好好鍛鍊，就算不幹那種殘忍的事也能贏」的戰場歸來的女人，他哭着說教：「既然你一個人能辦到，爲什麼要帶我來？」「這是浪費時間和人力成本。」「你的神不是不允許浪費嗎？這不是背信行爲嗎？你說啊？」

結果，變成一個男人在骯髒的倉庫裏被繩子捆着躺在地上，旁邊一個修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懺悔的最糟糕的畫面。

但是，她真的只靠基本的戰鬥技術，就完成了從被暴徒壓制的村莊裏，一個人空手把所有敵人趕出去的高難度任務。

既然她以可見的形式證明了這一點，彌堂也不得不同意艾爾菲妮「不需要特別的東西，基本纔是最重要的」的說法。

彌堂個人認爲，用毒污染水源也是有效的手段，所以建議她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武術流派作爲基本戰鬥技術，但艾爾菲妮不同意。

他並不渴望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個是苦味。

彌堂雖然對烹飪技術完全不精通，但還是有隨便聽過一些這樣的知識。

然後是第六個。

他沒有這樣的性格。

雖然彌堂不知道礦物質在哪裏，但這個商品的包裝上寫着含有所有營養素。肯定有在哪裏吧。

艾爾菲妮熱情地想把自己擁有的技術傳授給彌堂。彌堂從中學會的絕招並不多。

他強行把飛向其他方向的思考拉了回來。

這個包裝是中獎了。

就像正常喫飯的人一樣，彌堂一邊用牙齒壓碎咖啡因塊，一邊享受着飯後的咖啡心情。

（進食不過就是補充燃料。卻要繞一大圈，先處理食材再調味，還要切一切烤一烤煮一煮，最後還要講究擺盤和餐具的排列方式，制定一堆派不上用場的規則，喫完還要收拾餐具。效率極差。甚至還有蠢蛋說這些麻煩的步驟纔是最棒的。不過到這爲止還算好。要怎麼想是個人自由。但是，爲了引人注目而追求極端，還說不花時間就是怠惰的混賬東西去死吧。說到底，食物喫進嘴裏，最後還不是會變成糞便排出來。根本沒兩樣吧。這些變態性癖者，居然想從製造糞便的過程中找出道德和美學。而且美味是一種快樂。這些快樂中毒的糞便生產機，連自己是快樂中毒者都沒自覺，無法抗拒快樂，非得把美味的食物塞進嘴裏不可，最好心臟和血管爆裂，屁眼噴出糞便和血死——————

雖然彌堂自己完全不相信神，但艾爾菲妮是個相當虔誠的女性。

他看着手上的『Energy Bite』。

這是由六個正六面體的方塊連在一起的棒狀食品。

她經常這麼說。

彌堂意識到自己內心的矛盾。

雖然這麼決定，但還是對某些特定的東西產生了感情。

人類攝取的食物味道似乎有五種重要的味道。

但是，即使如此，彌堂還是對這種高效率上癮了。

第三個是鹹味。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地上，旁邊一個修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懺悔的最糟糕的畫面。

他並不渴望戰鬥，也不希望置身於危險之中。

也就是說，這個商品雖然是在工廠生產的，但也是烹飪食品。

雖然彌堂覺得味道什麼的都無所謂，但他認爲有必要對這種努力表示敬意。

是酸味。

同樣地，口中所含的方塊中所含的醋酸似乎能讓血管感覺良好，讓血壓變得正常。

他先咬了一口第一個方塊。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特別吧。

他卻對這被平穩所包圍的日常感到一絲寂寥。

只要能得到同樣的結果，用什麼手段都無所謂。

彌堂藉由攝取甜味方塊來補給到目前爲止讓生命運作所失去的能量，然後咬了第二塊。

雖然嘴上說着無關緊要，但注意力卻轉向了以前的女人，這是可恥的。

這個『Energy Bite』的方塊排列是完全隨機的，每次都能以不同的順序品嚐到味道，讓人不會喫膩。

把生命這種劇毒送入口中。

儘管如此，彌堂還是覺得，自己之所以能成爲自己，是因爲她教了自己很多可以替代的基礎手段。

他思考着『Energy Bite』。

不需要特別。能替代的基礎纔是最重要的。

但是，對於沒有才能的彌堂來說，這感覺是很大的成果。

僅僅一口就能滿足一切。但當然不是沒有風險。

神不會允許浪費。

這個商品的美妙之處不僅在於營養補給的效率化，還在於對味道的講究。

其中所含的檸檬酸能幫助礦物質吸收，而且還有消除疲勞的效果。

甜味，酸味，鹹味，苦味，鮮味這五種被稱爲基本味。

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是其中之一。

咬碎堅硬的氯化鈉，感覺中暑症狀得到了緩解。

每一個方塊都濃縮了基本味道的其中一種，只要喫一根就能網羅所有基本味道。

艾爾菲妮說，零衝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技能。

『零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零衝』就是其中之一。

他本應該在思考『Energy Bite』的美妙之處，但不知爲何卻轉向了希咲，然後經由回夜部長到達了艾爾菲妮。

這個神明肯定會非常高興。

這毫無疑問也是矛盾。

這次是甜味。

因爲感覺很好喫，所以是蛋白質。

彌堂在心中劃了個十字，然後準備迎接衝擊。

第四個是鮮味。

基本味是基本味。

然後，零衝在現在的環境下，淪落成了只能用來威脅小混混的手段，這讓他感到一絲空虛。

彌堂是這麼解釋的。

結果，變成一個男人在骯髒的倉庫裏被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力都變得散漫了，他如此反省。

果然在平穩中思考和注意力都變得散漫了，他如此反省。

每一個方塊都濃縮了基本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不希望置身於危險之中。

基本的五種味道已經全部出來了。要說爲什麼會有第六個，是因爲這個商品到第五個爲止都是隨機配置基本味道，但第六個一定會配置所有基本味道的方塊。

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力都變得散漫了，他如此反省。

如果打不過，那就踢。如果踢不過，那就勒住或者扭住。如果連這都做不到，那就從背後用刀刺。如果連靠近都做不到，那就下毒。

第五個是苦味。

他並不渴望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不希望置身於危險之中。

咀嚼這個說是濃縮了人類生命的一切也不爲過的方塊，會給大腦帶來巨大的負擔。

這個手中一口大小的正六面體裏，包含了人類在烹飪時最重要的所有味道，以及生命活動所需的營養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