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04　Private EYE on a thousand　⑥

「偉業」。

望萊一臉認真地說道，希咲則是一臉困惑。

「呃，你是說真的……？不是像平時那樣開玩笑？」

「是的，我是認真的。」

看到姐姐完全沒搞清楚自己做了什麼，望萊再次故意嘆了口氣，然後開始說明。

「擊破天使——」

「而且還是單獨擊破。這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偉業。能做到這種事的人類屈指可數。不過，雖說是歷史，也只是『檯面下』的歷史。」

「咦——」

希咲聽到這個陌生的，或者說想都沒想過的詞，呆呆地張大了嘴。

「…………」

「是的。清祓課的人如果態度高壓，那可以認爲是還沒擺脫京都習氣的下三濫。而有職位的人，而且是我說的那種『看起來人很好』的人，才更需要警惕」

「誒……」

毫無疑問這是人類史上誰都沒有完成過的事情，簡直就像神機妙算一樣的可怕戰略。

「名字真直接啊」

「我可不想和那種人扯上關係！」

聽到這裏，希咲也察覺到了望萊想說的話。

「你在說什麼啊？要是那麼做，七海會被當成英雄供奉起來的。」

「那也是偶然……」

和麻煩聽衆的對話讓希咲有些疲憊，所以回答得有些敷衍，但望萊的說法讓她有些在意。

「我也是！其實我也想在SNS上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偶像達成的偉業……！」

「我也很難受啊！明明已經15歲了！穿着這樣的內褲今後要怎麼活下去啊！」

「——那麼，我再確認一下，天使的外表是什麼樣的？」

望萊的擔憂終於傳達給了希咲。

「我的推可愛到連天使都會光着屁股逃走。也就是說世界第一可愛。人類首先應該知道這一點。然後知道之後應該一邊流淚一邊感謝氪金，說『謝謝你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歷史上，可能也沒有一個人單挑天使並獲勝的先例」

結果那個時候不能讓聖人離開島上。

「是啊是啊，天使是真的很強。」

但是，這個想法也不對。

「哈？我家的推肯定更可愛啊？這是世界的真理哦？你的靈魂強度是不是有點低啊？」

「是的是的。國內發生妖之類的靈害時向陰陽府提出請求，還有就是不被一般人發現地操作情報的人們——就是他們，不過，實際情況是接待人員」

「對，對不起。稍微尿了一點」

然後認爲是把希咲配置到美景舞臺的劇本。

「嗯……？那有什麼區別？」

但是，即便如此，這個少女還是有可能毀滅國家——希咲對此感到恐懼。

「哈哈哈，七海。那個國家怎麼可能讓某個組織在自己的國土上爲所欲爲呢」

只是偶然沒有出事而已。

「政府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一直暗中從陰陽府挖人，或者招募民間的外法師」

「你啊……好好保持認真的態度啊」

「……啊，對哦，這麼一說……」

「我想對那些說着『我的偶像世界第一可愛』的醜八怪們說『哈？我家的偶像可是打倒了天使啊？』！」

「首先，第一次是差點讓七海死掉。這是第一次」

「是的。東京都公安委員會 第十三課 清祓系 美景分室——通稱清祓課。不過，他們不希望被一般人所認知，所以本來就沒什麼人會叫，也就沒有什麼通稱了」

「我想要小寶寶——」

「七海。天使來人界做什麼？」

希咲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比自己和聖人的戰鬥能力還要強大和可怕。

「那些人的集合就是——」

「在宗教方面，基督教確實佔多數。但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眼睛眯了起來。

「就是禁忌……對了——」

望萊對訴說着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數量聚集起來，魔王也會很喫力吧」

「嗯，羽……不對，是翅膀吧。左右各三片大大的翅膀。除此之外外表和人類沒什麼區別，個子比我矮，然後臉非常漂亮」

「哎，難道說——」

「嗯。是我考慮不周了。謝謝你望萊」

望萊也配合着希咲的語氣。

所以爲了用能夠單獨擊退天使的戰力去對抗，而精密地操作希咲的出發時間，讓她在那個時機回到美景。

「警察和政府的人們也會感受到同樣的恐懼吧。如果在事件發生當時，應對完全趕不上的那個狀況下，連天使都衝向美景的話……」

「原、原來是這麼危險的對手啊……不過，它真的很強。」

希咲的臉部肌肉劇烈抽搐，望萊則露出困擾的笑容。

「不。如果是爲了推，我甚至會燒燬國家。利用小號和VPN把他們罵到狗血淋頭。就算過了80歲也不會變」

「是嗎……。天使進攻的時候是集體行動的……」

似乎太過沉浸在思考中，聽到希咲的呼喚聲，望萊突然回過神來。

「如果我告訴了她，那時我一定會這麼說。『如果遇到天使，不管不顧，不管捨棄什麼都要逃走』——」

「——沒錯。很巧的是，美景那時出現了魔王對吧？然後天使出現在美景的近海。這種偶然，不可能發生吧？」

「他們可以說是公務員和官僚。他們待人非常禮貌，語氣也很柔和，會非常親切地跟你打招呼，親耳聽你說話，帶着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

「一點都不有趣……太煩人了」

但是——

「啊，是嗎。和天使殺手的英雄一樣呢」

「如你所知，陰陽府是靠國家的錢成立的。因爲獨佔了陰陽術和魔術之類的技術，以及魔力等力量的繼承……嘛，從以前開始就很傲慢。就像黃金時段的節目製作人或者導演一樣」

「好好好，謝謝。已經夠了」

想起在無人島滯留時聽到的蛭子的話，還有希咲自己至今爲止遇到的陰陽府的人們。她感到厭煩。

「雖然這不是確定的情報，所以希望你絕對不要告訴哥哥……」

「別說傻話了！」

「——我會毀滅這個國家」

「喂！都說了不要用那種無敵的語氣！」

「完全正確。他們得到了京都最強的頭銜。這是個在臺面上活躍的好機會。而且在當時的美景災害中，陰陽府也犯了不少錯誤，必須負起相應的責任。他們正好在那個時候削弱了力量」

紅月望萊。

望萊手上的手機畫面中，希咲窺視着望萊的臉。

面對勉強擠出笑容的希咲，望萊進一步指出『有可能發生的恐怖』。

「咦？呃……啊，對哦。會被教會之類的罵？畢竟天使也是信仰的對象？」

「別說傻話了！話說，天使更可愛」

「啊，是啊。抱歉。讓你擔心了……」

「……果然有內幕嗎？」

「所以，我聽說七海遇到了天使，真的嚇了一跳。而且是3次」

「是的。所以，如果讓那個天使去了美景——找到禁忌，然後天使的主力部隊出現，然後發展成以美景爲戰場的天使和惡魔的戰爭。可以這麼考慮」

望萊巧妙地掩飾了身體的不適，吵鬧了一會兒後又回到了正題。

望萊爽朗地笑着，她的眼中愉快的色彩變濃了。

「……啊，是以前發生的美景大災害？」

「所以如果報告了七海所做的事情，毫無疑問會被作爲英雄供奉起來」

望萊慌慌張張地掩飾。

「沒有證據。而且他們是尋找證據的一方，所以永遠也不會出現吧。我也不打算揭露。只是——」

「聽好了七海。如果被那種人搭話，絕對不要當場給出明確的回答。毫不猶豫地報上紅月的名號，然後請他們改日再談。我一定會在場陪同」

「因爲如果能把殺天使的英雄作爲招牌明星的話，品牌就完美了。作爲單純的戰力也可以用來威懾其他組織」

「美國正打算這麼做呢。美國在這個領域是後來者，但那個國家不是會把他們的標準和規格強加給全世界，不佔上風就不罷休嗎？所以他們非常強硬。Ghost Buster。在G.H.O.S.T的人面前用其他名字稱呼他們的話，他們就會明顯地不高興，很有趣」

簡直就像初中生說的不好笑的玩笑。

即使沒有實際的戰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政府直屬的組織，但表面上是和他們不同的獨立組織」

「是的。那時，恐怕在港口有禁忌。我認爲這個可能性很高」

「誰知道呢？我沒見過。只是印象而已」

「咦？什麼意思？」

希咲發出乾笑。

「呵呵呵，爲了慶祝彼此的花甲之年，我們都要長命百歲哦」

「以前的災害。蠻君之前說過，那可能是陰陽府陷害郭宮的陰謀吧？」

「嗯，根據傳說可以這樣理解，但也不知道能相信到什麼程度……出現的只有一隻吧？」

「也就是說，反過來也有可能發生」

「我覺得政府也很可疑。爲了拉攏郭宮，把陰陽府趕出關東，加強這邊的實權，他們——準確來說是“他們也”進行了工作，讓陰陽府採取了那樣的行動……」

「沒錯！所以真的是“佐佐木”！」

「咦……？」

「啊？拯救？」

畫面中望萊的眼睛眯了起來。

「沒錯。他們會以把英雄作爲組織的招牌爲目的來挖角。而且，基本上是無法拒絕的。因爲，國家不可能在無法管理的狀態下放任能夠單獨擊破天使的暴力存在吧？」

「——不。目前並沒有變成那樣，我也不希望你過度懷疑他們。實際上他們也確實做好了必要的工作。雖然他們的根源是陰陽府，但乍一看完全看不出來」

「咦？反過來……？」

「他們是公安委員會，所以表面上是警察組織。但實際上，應該說政府組織在警察內部比較正確。一般民衆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如果他們失控了，也沒有人能阻止他們」

「我再說一遍，我並沒有深思熟慮就告訴了七海天使的事」

「獨自一人打倒天使的救國英雄。這樣的戰鬥力，不可能說一句『辛苦了。有機會的話再拜託你了』就放着不管吧？」

不，所以——

平時在SNS上很少能得到七海的心形和轉發的望萊，趁這個機會滿足了自我認同的慾望。

希咲還沒說完，就因爲自己的發現而恍然大悟。

「爲什麼？我也不想炫耀自己的功勞，所以不想說，可是還是應該跟警察說清楚……」

「我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沒有深思熟慮就告訴了七海天使的事」

「是的。沒有告訴七海天使的事——是偶然。我甚至沒有想象過美景會發生禁忌。所以也沒有預想到天使會出現。更進一步說，我根本不知道天使會在那天，那個時間，那個地方出現。然而卻在那裏遇到了——是偶然」

「不，可是，雖說贏了，但與其說是正常地打飛了，不如說是用了祕技才贏的……而且要是天使沒被那招嚇跑的話，我真的就束手無策了……」

但是——

即使沒有實際的戰鬥能力，望萊也擁有與生俱來的高智商和惡意。

這是望萊說不出口，第四次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

但是，她無法掩蓋自己對偶像的愛。

「嗯……一般都會這麼想吧……」

「我們很幸運。運氣很好。但是，僅此而已。能夠避免game over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誒……？啊，嗯……」

「不過，6枚翅膀。3對6枚，簡直就像大天使一樣的特徵呢」

「不，七海更可愛」

「被供奉起來，然後被推舉起來」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這個話題也就此打住。

「恐怕——是魔王吧，單挑的話魔王會壓倒性勝利。天使基本上就像軍隊一樣靠數量進攻。當然，個體的戰鬥力也不是雜魚」

望萊又興奮了起來，希咲感覺這樣下去不好，想要阻止她。

「從今天開始就不是這樣了」

聽着望萊充滿後悔的話語，希咲在心中痛苦地呻吟。

「也就是說，美國和日本的感覺很像？」

「想到這裏，我又毛骨悚然了一次」

「誒？電視上的人真的是那樣的嗎？」

「3次……？」

「好麻煩。統一一下啊」

「是的。G.H.O.S.T的成員，主要是CIA或者FBI出身的人。還有就是軍人。所以他們和老巢聯繫緊密，說起這種精英美國人會有什麼行爲，你應該能猜到吧」

「所以，我們回到如何不和那種人扯上關係的話題」

「有，有這麼誇張嗎……？」

「不。該道歉的是我。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對不起。讓你遇到了危險」

「……是啊。聽到這裏，我明白了這是多麼偶然的時機。大概只要提前或推遲一分鐘，對決就不會成立……」

望萊停頓了一下，加強了語氣。

「絕對不要！」

「——我想說的是，希望你不要把他們看作是把驕傲自大的舊陰陽府趕下臺的新銳，或是正義的集團。因爲事實上，他們在那場災害中是最大的受益者」

「那當然了。剛纔不是說了嗎，天使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要是讓天使去了魔王出現中的美景，想想會怎麼樣，七海在那個局面捕捉到天使並立即擊退了它，這可是救國級別的偉業啊」

因爲得到了推的感謝而興奮起來，差點不小心求婚的望萊慌忙地掩飾着。

（——這孩子真的會做……）

「嗯嗯，然後還有呢。光是這樣還不算完」

望萊也對想象着那幅場景臉色發青的希咲重重地點了點頭。

「誒……明明沒有殺掉……」

她感覺現在發生的事態，和自己看到的東西，似乎聯繫在了一起。

「哈——？」

「啊……嗯。確實都是那樣的人呢。京都的人們……」

「不要打擾那些和平享受的人啊！V圈的人也不是以“打倒天使”爲目標開臺的！」

「啊哈哈……他們果然也是一羣可怕的人啊」

「這次的事，我們就會game over……」

「你啊……」

「是啊。在日本，討伐妖的職業是陰陽師。教會式是退魔師，這是現在的世界標準。在美國，名字是Ghost Buster」

「哈啾。被推認知了，被允許推了」

「來挖角的不只是政府。陰陽府也會來。教會也會來吧。七海爭奪戰開始了」

「不妙。是致命的不妙」

「是啊。紅月爸爸也是這麼說的」

「看吧。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家推的更可愛」

「——沒錯。就是現在的清祓課。大約20年前，他們成爲了能夠承受實戰的部隊和組織。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來着？」

「……意思是，我再也回不到普通的生活了嗎」

望萊稍微放鬆了表情，垂下眉毛苦笑着說道。

「話雖如此，但當然也不是一隻天使就能輕鬆解決的」

望萊對感到厭煩的希咲追加了情報。

「真是糟透了……」

「——！？」

「不！我必須糾正V豬們的自大和誤解！『你的偶像能打倒天使嗎？』！」

「不，正好相反。這次的結果是，七海打敗了天使，拯救了美景——或者說拯救了日本免於滅亡哦？」

「是啊。話說，天使和魔王哪個更強？」

「——不行，絕對不行。」

「在宗教方面，基督教確實佔多數。但是，這個領域是由政府直屬的組織來應對。教會的影響果然還是在歐洲最強」

希咲在心裏鬆了口氣。

望萊看到希咲很快理解，滿意地點了點頭。

希咲的後背一陣顫抖。

「可是，這種程度的話——」

「不。七海。作爲英雄被供奉起來，並不是被表彰後在一定期間內被捧上天，然後就結束的事情」

想象着天使的數量聚集起來，以及不靠天使的集團就無法打倒的魔王，希咲的臉頰抽搐着。

毀滅國家。

「啊，哈哈……。這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然後滿足之後又突然恢復了正常，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我就是那個推！本人說的！」

希咲聽到望萊認真的聲音，皺起眉頭問道。

「哦——也就是說，如果天使的數量聚集起來，魔王也會很喫力吧」

「說起來，剛纔不是說之前沒有告訴過你天使的事情嗎？」

「所以，天使並不是出現在七海面前。而是七海出現在天使面前」

「因爲，如果我預測到了天使的出現，我絕對不會讓七海一個人去。我不知道七海能戰勝天使。但是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恐怕也不會做出讓哥哥去撞天使的決定」

「啊？英雄……？」

「哎？嗯」

「……嗯」

（但是……即便如此我……）

那麼，寄信人的目的是讓希咲從任何局面中脫離。

「大腿根部沉甸甸的。七海醬。請快點回到這邊來把我的內褲洗了」

「啊——，是嗎……。如果聽到這話，我絕對會馬上逃走的……」

「不，絕對是那邊的天使長得更好看。但是，總覺得太漂亮了，就像人造物一樣……可能是因爲這樣才感覺很可怕吧」

「呃，天罰？」

「這個組織的歷史很長，但原本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的實戰部隊」

「所以清祓課的工作就是掌握那些陰陽師的繮繩，一邊巧妙地討好他們，一邊讓他們爲國家好好工作。但是，國家不可能永遠都這樣吧？」

「看吧。所以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理解，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然。雖然和我準備的劇本有很大出入，但是，我不會讓那些內心被慾望填滿的枯木們利用七海進行權力鬥爭。如果變成那樣的話——」

「所以清祓課的工作就是掌握那些陰陽師的繮繩，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後被推舉起來」

兩人互相道歉，然後很自然地握手言和。

「負責這次事件的是新聞裏偶爾會聽到的公安組織，其中最特殊的部署」

然後天使和惡魔，用兩面作戰擊退雙方。

「——啊，不是，我說錯了。雖然沒有說錯但剛纔說的不對」

真正的目的，肯定是讓這個如同穿針引線般的偶然對決成立。

「天使是翅膀越多就越厲害嗎？」

「……我。當時想着，如果逃到美景的話，說不定能甩掉這傢伙。如果我那麼做了……」

「是嗎……。說起來，那傢伙一開始看到美景就說『有罪』……！」

「這……這樣啊。那是理所當然的啊……也是啊。這麼一說，確實是這樣啊」

七海支支吾吾地說道。

「是專門對付妖的人吧？」

「正確來說是神罰。那麼，神罰是什麼？」

「我們並不是靠自己戰勝的……」

「……嗯。現在纔開始害怕……如果我在那裏輸掉的話……」

「是的。在美國也有像日本的清祓課一樣的組織。叫G.H.O.S.T」

「如果被逃掉的話就更不用說了。考慮到還有可能再來，作爲防衛力無論如何都要將其納入手中是理所當然的。有事的時候優先保護自己是當然的，如果其他國家或其他組織被襲擊的話，派遣英雄能賺多少錢呢」

「這次的七海VS天使。這是建立在無數偶然之上的對決」

「啊，喂——」

「天使和惡魔的戰爭爆發，國家滅亡。我認爲這次一系列的事件中，對我們來說的game over就是指這個。這就是第二個讓我毛骨悚然的事」

「聽好了，這可不是單純『打倒天使啦！哦耶！好厲害！』就完事了。不，光是這樣就已經很不妙了」

那封信的寄信人恐怕知道這件事。

那是充滿情慾的酒紅色。

「你啊。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望萊對皺着眉頭的希咲小聲說道。

「七海遇到的天使，大概只是來偵查的吧？」

望萊在心中思考着。

「啊，嗯。拜託了。我真的很需要」

望萊既沒有附和也沒有陪笑。

「會被挖角。他們會拼了命地把七海圍起來」

「嗯？美國不是教會嗎？總覺得是基督教國家的印象」

希咲用更加輕浮的語氣責備她。

「嗯……實際上，真的很危險。就算我輸了也完全不奇怪。話說，我再也不想戰鬥了」

「這個奇蹟般的偶然。如果沒有這個，這就是第三次的毛骨悚然」

爲了不刺激到攻擊性很強的麻煩粉絲，希咲用熟練的技能應付着。

但是，另一方面——

「難道是，郭宮……？」

「這種事和自己身邊的人有關係，總覺得沒什麼實感……」

「是的。明明發生了嚴重的災害，爲什麼他們的力量卻增強了呢？」

「把內褲脫掉啊！去衝個澡換件衣服！」

「但是，雖然我也不想那樣。但既然如此，就更應該對天使的事情保密……」

「不要錄音啊！好惡心！」

「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關係，總覺得沒什麼實感……」

「G.H.O.S.T和CIA或者FBI一樣，都是政府直屬的組織，但表面上是和他們不同的獨立組織」

面對不解地皺起眉頭的希咲，望萊用慎重的語氣說明。

「接待？」

這個少女，沒有哥哥聖人一擊就讓傳說中的荒神歸去的聖人之力，也沒有希咲單槍匹馬擊退天使的戰鬥能力。

「還有，其他國家雖然有點微妙，但美國應該會來挖角吧。而且會相當強硬」

「剛，剛纔的『把內褲脫掉啊』語音……就設定成鬧鐘鈴聲吧……」

「……也就是說，他們心裏未必在笑」

失去高光的眼眸深處，紅色妖豔地搖曳着。

「嘛嘛，大致就是那種感覺」

一開始懷疑目的是切斷希咲和自己等人的聯繫。

望萊確信，這個就是怪信的真正目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種程度的話——」

「纔不是開玩笑呢！你是說我的大腿根部爛掉也沒關係嗎！」

「那，難道說……」

望萊的推測讓希咲倒吸一口涼氣。

「那有什麼不妙的嗎？」

知道會發生這個偶然，而且一定是以引發這個偶然爲目的。

注意到這件事。

希咲意識到那時的選擇是極其危險的，臉色又變得很差。

（——還有那封奇怪的信……）

「——望萊？」

「哇！什麼啊！不是說了不要突然大聲說話嗎！」

「在變成老奶奶之前冷靜下來啊……不然我會下地獄的……」

望萊立刻否定了希咲的疑問。

「就是那個吧，實際戰鬥的是京都的陰陽府，所以要和那邊交涉？」

這也就是說，在這次的事件中，自己什麼都沒做。

「哎？好可怕」

「什麼意思？」

「我不是說過嗎？遇到天使，光是活下來都難如登天。」

希咲「嗯嗯」地點着頭，望萊繼續流暢地說明着。

「你啊。不要動不動就說這種話。你已經不是初中生了」

希咲一邊回應着望萊的話，一邊回想起自己和天使的戰鬥。

但是，龍脈失控的時機，快到希咲無論如何都趕不上美景，所以認爲這個想法也不對。

「沒錯沒錯。所以，我望萊醬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嗚誒誒，有這麼厲害嗎……」

「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七海更可愛」

「爲，爲什麼……？」

望萊的聲音沒有平時的輕薄。

望萊對訴說着不想和他們共演的藝人開心地微笑着。

「我並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理由纔沒告訴你的。只是覺得『反正也不會遇到天使吧』，就是這種感覺」

「你明白了嗎？」

「這種事現在不是什麼大問題。請想想這次打倒天使會帶來什麼結果」

「沒事，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