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3　Beyond the Veil　①

放學後，班會也結束了。

班主任木下同學在同學們的告別聲中走出教室後，學生們便開始行動起來，彷彿在說“終於自由了”。

從早上的班會結束開始上課後，彌堂和聖人之間就沒什麼特別的。

彌堂本以爲聖人會在午休或者課間休息的時候找自己麻煩，但並沒有發生。

於是彌堂在體育課打籃球的時候，裝作偶然，執拗地對聖人犯規挑釁。

但聖人也只是苦笑，沒有激動地撲過來。

只是彌堂被老師罵了“從沒聽說過有人在體育課打籃球的時候因爲5次犯規退場的！”。

但是，聖人並沒有完全無視彌堂。

隔壁座位的空井同學好像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了，她好像小聲地說了些什麼。

「啊，嗯。七海身體有點不舒服……」

明明受到了這樣的屈辱，卻還是沒有來報復，真是個不像男人的傢伙，彌堂在心中鄙視着他。

於是，聖人語塞了。

而現在也——

（哼，沒骨氣的傢伙）

「第三次了。真煩人。你聽到了吧」

至於那個時候她發生了什麼——

「怎麼？你怕了嗎？來啊，小少爺」

只有彌堂一個人冷靜地瞪着聖人。

「小夜子——今天社團活動休息啦……」

——她歪着頭這樣說道。

面對彌堂毫不掩飾敵意的態度，聖人也激動了起來。

因爲她們的視線溫度讓他很不爽，彌堂不禁開口說道。

彌堂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起書包，自己也走向教室門口。

彌堂對愚蠢的女人們的胡思亂想沒有半點興趣。

「決決決決鬥！」

「我本來就沒在開玩笑。想阻止我的話，還是趕緊把我怎麼樣比較好」

被說中的聖人支支吾吾起來。

「嗯。好啊」

「——辛苦了，彌堂同學」

「這樣好嗎？」

「不是這個問題吧！」

「楓——」

彌堂再次不解地皺起眉頭時——

然後把那裏的人也捲進來。

「明明我什麼都沒問，你爲什麼要一一跟我報告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真噁心」

「——吶吶，你知道紅月同學怎麼了嗎？」

「那，那是……」

不知爲何，他比當事人還要興奮，彌堂也被他這副模樣削弱了氣勢。

根據她們倆的觀察，希咲最後一次出現在教室裏是在連休前的4/28。

聖人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方便理由，兩個女生突然變得一臉嚴肅。

「什麼還有什麼事，我根本什麼都還沒說吧！」

「誒？什麼關係……」

聖人也因爲搞不懂他的意思而動搖了。

野崎同學心想，這種問法他不會回答吧——「嗯……」她稍微思考了一下，

「是嗎？那就請你幫個忙吧」

但被同伴們阻止了。

她們就這樣一邊說着“然後啊”“就是說啊”一邊離開了教室。

善良的聖人向他道歉，彌堂卻惡狠狠地盯着鮫島同學。

「啊，啊……？」

「感覺你們意味深長地對視的次數很多」

「嗯。因爲今天有客人要來見社長」

看來彌堂的出軌嫌疑還沒有完全洗清。

所以彌堂認爲是自己聽錯了，然後把視線從和昏尹同學一起回家的她身上移開。

「要道歉嗎？」

「什麼啊」

她們站在聖人的座位前嘰嘰喳喳地吵了起來，聖人再次苦笑了一下，回答道。

早乙女和日下部同學正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所以呢？」

她好像要和日下部同學一起回去，肩上揹着書包，走向教室的出口。

「你傻了嗎。紅月同學又沒有和我們一起聊天，不仔細說明清楚的話，他怎麼會知道你在說什麼？」

「怎麼？還不夠嗎？喂，肥豬公主。你聽到了嗎？他說是你的錯。你的男人是這麼說的。快道歉啊」

「——啊，彌堂同學。那邊」

「有點擔心呢」

就在這時——

即使面對這一連串的事情，她也毫無動搖的樣子。

日下部同學責備了早乙女之後，聖人曖昧地笑了笑，糊弄了過去。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來，似乎以爲彌堂是在開玩笑。

「你你你，你說什麼……！？」

鮫島同學也拼命地拍着彌堂勒住自己脖子的手臂，表示「我沒說過這種話」。

然後彌堂順勢煽風點火，聖人開始幾秒就怒目而視。

重新這麼問後，彌堂皺起了眉頭。

「啊哈哈……」

「你們的配合是經過訓練的嗎？」

「呀哇————！我，我出生以來第一次受到這樣的侮辱！真的是第一次！真，真琴！你在幹什麼！現在馬上把這個蠢貨砍了……！」

——聽到了早乙女響亮的聲音。

「呵呵。一個是，因爲希咲同學的事」

「什……？」

「身體不舒服」

「啊！真帆帆又像這樣一個人賺取好感度了。你的情婦素養可真不是蓋的」

「我並沒有。我只是風紀委員。她在意我，是因爲她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聖人呆呆地抬頭看着揚聲器，彌堂嘖了一聲。

「太過分了！」

「聖，聖人……」

彌堂用下巴示意揚聲器。

「這，這種事情，我不能允許……」

但是，沒有發生決定性的事情。

鮫島同學的臉色已經變成了紫色。還稍微吐了點白沫。

——從揚聲器裏傳來了「叮咚叮咚」的滑稽聲音。

「那是什麼？快點說啊。你這膽小鬼，自己的女人被貶得一文不值，卻什麼都做不了」

彌堂和聖人終於開始直接爭吵。

他慌忙想要站起來——

兩秒前還在找自己打架的同班同學突然變成了人質，聖人無法理解。

她很少被這種不承認映入眼簾之物有任何價值的冷酷眼神注視。

這個落差讓聖人嚇了一跳。

他一邊說着，一邊在心裏納悶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什麼啊」

「等，等等……！」

「沒事。如果是我多管閒事的話，我道歉」

這時，有人叫了她一聲。

聖人露出苦笑，搖了搖頭。

「莉，莉潔……不能這麼說……」

是瑪麗亞=莉潔大人。

但是她是個內向膽小的女學生，不可能會和彌堂說話。

毫無疑問，他有意識到彌堂。

「你什麼意思？」

「——煩死了！混蛋！」

「――再見了」

「啊，等一下，小夜子」

彌堂和聖人都一臉不解。

「說到底，是你先帶着女人來找我麻煩的吧。如果你要裝騎士，那就一開始就別帶她過來。別把不想受傷的東西帶到我面前來」

這種甩開同伴的方式讓聖人感到戰慄。

「正好相反。我是說趕緊開始吧……！」

「那麼，彌堂同學。抱歉」

這基本上都是榭拉絲菲莉亞大人的錯。

野崎同學打了個招呼，然後快步跑向了舞鶴。

「別妨礙我。還是說你要一起來？要一起去聽嗎？」

沐浴着世上王族過半數以上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釁，聖人激動地站了起來。

但是，彌堂立刻給出的回答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他很快便困惑地停下了本該繼續說下去的話。

「對對。因爲有客人要來見委員長。我覺得你不能忘記」

沐浴着世上王族過半數以上的人一生都不會被罵到的髒話，瑪麗亞=莉潔大人翻了白眼。

他本想順勢逼近彌堂，但最終還是沒有邁出腳步。

看到他那冷酷的眼神，聖人終於察覺到了彌堂的意圖。

「嗯，大致上分爲兩個派別吧？」

一定是第五次犯規的時候，彌堂把聖人的鞋子脫下來扔到旁邊的球場上起了作用。當時他的苦笑也僵住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讓聖人先出手。

「你們兩個大男人別唧唧歪歪的！要打就趕緊打！」

「喂。這樣下去這傢伙會死的」

而且不知爲何，連自己人也從背後捅了她一刀，讓她徹底崩潰。

「啊，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舞鶴。

周圍的學生也少了很多。

「對了，彌堂同學」

坐在後面的天津用手捂住了眼睛。

「你，你……！」

鮫島同學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

面對彌堂這番近乎威脅的話語，聖人不甘心地移開了視線。

接下來的事情就去學生會長室。

「太，太過分了！」

聖人張着嘴，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他慌忙想要阻止她，但是——

向一臉不安的瑪麗亞和莉潔打了個招呼後，聖人再次向彌堂搭話。

「——啊？是嗎？我怎麼看你幹勁十足的？不是嗎？」

鮫島同學無視了他銳利的視線，咧嘴一笑。

這是業務聯絡已經結束的信號。

與此相對，彌堂同學非常討厭身份高貴的女性。

「怎麼了」

「嘰！嘰……！嘰呀——————！」

「想以王女的身份耀武揚威的話，趕緊回國生小鬼。在那邊沐浴讚賞，自顧自地得意忘形吧，蠢貨。爲什麼我這個日本人要對在別人國家裏遊手好閒的蠢貨低頭。你的身份比擦屁股的紙還要薄」

但是有個人比他更快地怒上心頭。

「不是的。我是在問你，讓那個去郭宮那裏真的好嗎？」

揚聲器裏傳來了女性的聲音。

彌堂像是失去了興趣一樣轉過身去。

「嗯，謝謝」

是舞鶴。

鮫島同學搖搖晃晃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這邊走來。

「噫——」

「你這無禮之徒——！」

「那個，早乙女同學。你指的是什麼？」

「啊？別說夢話了。你想要理由是吧？我給你了啊。我羞辱了你的女人。這理由夠充分了吧？」

「嗯。上週六也通知過你了，今天放學後——」

彌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第一王女大人就害怕了。

看到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聖人狠狠地瞪了彌堂一眼。

野崎同學回應了她一聲，然後重新面向彌堂。

雖然他一臉想說什麼的樣子，但聖人直到放學後都沒有直接來找彌堂。

「野，野蠻人今天停學了。話說你在說什麼啊？鮫島」

「吵死了。要我用鑽頭從你胯下捅進去把你的肚子攪爛嗎？不想變成真正的廢物就給我閉嘴，醜八怪」

「那，那是……但是，莉潔她先……」

「彌，彌堂！我沒有這麼說……！」

彌堂見狀，用力地咂了咂嘴。

但是，他還要在教室裏待一會兒，所以爲了給野崎同學提供服務，他陪她聊了聊。

「怎麼？你不想說了？那我就到此爲止吧。再見」

「說起來你確實有說過。那我們去購物中心吧」

聖人反射性地叫住了他。

「嗯，與其說是我，不如說是女生們很在意……吧？她們說連休結束之後，你們好像莫名地在意對方」

彌堂卑鄙的手段讓公主殿下哭得更厲害了。

然後，雖然不是在呼應他，但野崎同學的表情也緩和下來。

彌堂眯起眼睛問鮫島同學。

「怎麼了？垃圾女。你只是個只會嘰嘰叫的金魚嗎？嗑藥的妓女的喘息聲都比你好聽」

無論如何都要讓聖人先出手。

「沒什麼意思？趕緊開打吧！然後讓我也摻一腳！」

「鮫島！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小子幹什麼？想妨礙我嗎？」

「雖然不太明白，但你是要協助我嗎？」

契機是什麼都無所謂。

「什麼問題由你來決定嗎？你有這個權利嗎？」

「什麼王女。你這比家畜還不如的垃圾」

「還是說，你認爲只要自己有那種慾望，別人就理所當然地要回應你嗎？你可別搞錯了，小少爺」

「別搞錯自己的價值了，母豬。王族的女人不過是用來生產小鬼的田地」

「那個，紅月同學。我們很擔心七海」

不巧的是，一個新進教室的女生叫住了他。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如果要和紅月他們打起來的話，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但是，既然把無關的同學捲了進來，就不能放着不管。

「這樣好嗎？」

彌堂心想，她真是個懂事又方便的女人，心情稍微變好了。

「讓我和紅月或者蛭子打一架！這種機會可不多！喂，趕緊把蛭子叫過來！誰來當我的對手？啊？」

野崎同學特意在週末之後又來通知了一次，同時考慮到彌堂的自尊心，她謙虛地說。

「彌，彌堂……你……？」

「吵死了閉嘴。你這比垃圾還不如的傢伙，別用那種瞧不起人的口氣跟我說話。貪圖國民的稅金，養肥了身體卻毫無用處的苗牀。你國家的傢伙們很生氣哦。說你光是吸錢就跑了。把錢還來，你這混蛋」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對男人說就可以嗎？」

她作爲王女被嬌生慣養。

彌堂沒有放鬆力量的樣子。

彌堂過於跳躍的主張讓聖人大喫一驚。

聖人嘆了口氣，重新坐回座位上。

「太亂來了！話說，快住手！勒脖子可不是鬧着玩的……！」

野崎同學咯咯地笑了起來，似乎以爲彌堂是在開玩笑。

「什麼啊」

然後，就在他做好覺悟，覺得只能動手的瞬間——

「爲什麼？」

「我閉嘴聽你說，你這是什麼態度！艾爾布萊特公國第一王女的伴侶在問你問題！給我好好回答！你這平民！」

（只，只是爲了挑釁我，就做出這種事，在這種地方，這麼簡單地……？）

彌堂嘖了一聲。

她們的視線前方是彌堂。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她趴在桌子上，哇地哭了出來。

善良的聖人向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胡思亂想沒有半點興趣。

「沒有啊？沒什麼」

「你覺得是這樣嗎？」

這樣下去的話，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啊？什麼意思——咕噗！」

彌堂再次哼了一聲，這次真的離開了教室。

彌堂迅速靠近鮫島同學，從背後用手勒住他的脖子，掐住了他的氣管。

彌堂隨心所欲地說完想說的話後，準備離開，聖人慌忙阻止了他。

也就是說，礙事的人變少了。

鮫島同學說着露出了牙齒。

就在這時——

身爲班長，同時也是風紀委員的野崎同學走了過來。

也許是出於天生的禮貌，聖人並沒有突然動手打彌堂。

「嗚哇！不行啦！」

「彌堂！你怎麼能對女孩子說這種話……！」

「誒――」

面對以光速發火的王女大人的斥責，聖人反而冷靜了下來。

聖人似乎有點驚訝，肩膀抖了一下。

「沒有啊？我又沒說讓你住手」

聖人不明所以，語無倫次地繼續找着藉口。

「是啊。這傢伙說過會對我有用處。也就是說，他可以爲了我而死」

聖人試圖讓事情過去，但完全無法溝通，鮫島同學已經完全乾勁十足了。

廣播結束後，周圍只剩下瑪麗亞＝莉潔大人的嗚咽聲。

所以接下來是閒聊。

「我們真是合得來啊。我也說過不能允許」

「我，我不想和你打架……！我只是想問你話才叫住你的」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嗯。那麼，再見」

「啊？那，你就是我的對手了？好，來吧。爲了今天，我可是把首相撲練好了！我要讓你吐出來！」

「不。你總是幫了我大忙」

「——紅月同學」

彌堂堂堂正正地與他對視。

只是想半吊子地進行對話，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彌堂」

「……那個，多謝款待」

『2年B班的彌堂優輝同學。2年B班的彌堂優輝同學。請儘快到學生會長室。重複一遍――』

「希咲和這有什麼關係」

「彌堂！」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的話，就別特地來徵求我的同意，直接問不就好了？效率太差了。你這蠢貨」

「啊，嗯。另一個，怎麼說呢，會玷污你的耳朵……」

因爲之前沒有直接接觸，所以聖人並不知道彌堂的這種不通人情的一面。

「區區下民……！」

彌堂皺起眉頭，心想她纔不知道自己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本來應該在連休結束後重新開始上學的希咲，臉色大變地出現在了早上的教室裏。

「嗯嘎——！？」

「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聖人焦急地問道，兩個女生突然轉過頭去。

鮫島同學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差。

然後――

「這，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的」

在她經過的時候——

彌堂毫不留情的髒話讓王女大人深受打擊。

王女大人正要以柔弱的女孩子動作向彌堂扔手套，但手套從她手中飛出去的同時，聖人慌忙地接住了。

聖人擔心着她，無法集中精力對付彌堂。

他似乎很在意彌堂，經常看向彌堂。

彌堂用無機質的眼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鮫島同學的後腦勺。

「你和紅月同學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啊，是野崎同學啊。辛苦了」

「『有事想問你』，這就是你現在的狀態吧？只是因爲自己的方便，而產生了這種慾望」

然後她們下一次在學校裏見到希咲是在5/1的放學後。

「――啊，等，等一下！」

鮫島同學被應該是同伴的男生突然使出裸絞，發出了像哥布林一樣的叫聲。

他一直都在爲此而行動。

身爲優秀班級委員的她，當然注意到了彌堂他們的樣子。

「鮫，鮫島……抱歉，吵到你了……」

「……沒辦法。不能把京子學姐捲進來」

天津的指摘讓聖人恍然大悟。

「所以呢？另一個呢？」

然後，天津向他搭話。

聖人斜眼看向彌堂。

「沒關係。你快去吧」

也不知道他所謂的『不擇手段』是什麼意思。

但她可是那個艾爾布萊特公國的第一王女。雖然這間教室裏幾乎沒人知道那個國家在哪就是了。

「那，那個……」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野崎同學的表情也緩和下來。

然後兩人也一起離開了教室。

「誒？訓練？啊哈哈……討厭啦。你在說什麼啊，彌堂同學。呵呵……」

他完全失去了意識。

――在走過聖人座位前一步的時候，被叫住了。

「那，那個，但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只是爲了慎重起見才請假休息，再過一會兒……啊哈哈……」

「你，你說什麼……？」

「哎呀？是這樣嗎？」

彌堂鬆開了勒住鮫島同學脖子的手。

「——啊……委員的會議中止了是吧」

——早乙女向坐在出入口附近的聖人搭話。

然而，論吵架，彌堂還是壓倒性地佔上風，聖人根本無法好好回嘴。

聖人訴說着再這樣下去就不是惡作劇能解決的了，但彌堂的表情沒有變化。

「唔……！」

他並不是不高興，只是難以理解。

野崎同學靦腆地微笑着，然後又恢復了工作時的表情。

「幹嘛啊」

「爲什麼？」

「找我有什麼事嗎？」

在第四次犯規的時候，彌堂抓住他的腰，搖晃着他的身體，然後把他拉倒，讓在旁邊的球場上參觀的女孩子們尖叫着擔心他。

「……嘿」

彌堂完全搞不懂她們的用意，於是轉過頭去面向野崎同學——

但是她們什麼都沒說，用同樣的視線盯着彌堂幾秒後，轉過身去朝出口走去。

「這樣啊。不好意思啊，讓你特地跑一趟」

「哈……？」

與此相對，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紅月同學」

「我不記得了。所以呢？結果大家怎麼說？」

高貴的王族自尊心喚回了她的理智。

「哦！不過是一對一，你可別出手啊！」

這是聯絡用的校內廣播。

彌堂皺起眉頭，表示無法理解。

「怎麼可能好！話說，你不是同伴嗎？」

「彌堂。我有事想問你」

彌堂隨便把他扔在一邊，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須藤同學和小鳥遊同學把昏迷的他帶走了。

他站在彌堂和聖人之間，說出了矛盾的話，這讓彌堂一臉疑惑。

「差不多該去社團活動了」

彌堂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眼看向彌堂。

「給我閉嘴，母豬」

「這傢伙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爲你來找我麻煩」

但是，聖人咬着嘴脣，立刻移開了視線。

「我沒在說這個！」

連續發生意義不明的展開，讓聖人感到困惑。

被野崎同學提醒，彌堂看向了出入口。

「從剛纔開始就在別人的座位旁邊吵吵嚷嚷的……！」

「你和紅月同學關係變好了嗎？」

因爲本人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所以彌堂鬱悶地嘆了口氣。

現在正是搭話的好機會。

彌堂依然面向走廊，斜眼看着他。

「——七海今天也沒來呢」

面對接二連三的挑釁，聖人激動地站了起來。

「閉嘴笨蛋。不要動不動就把我捲進修羅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