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33　曖昧的戰場　①

離開學園後，他走在被稱爲舊住宅區的地區。

雖然他正要前往作戰區域的新美景車站附近，但在那之前，他先繞到幾乎位於途中的中美景公園。

因爲他必須回收昨天在撿垃圾的志工活動中，不幸被警察帶走時，不小心忘記帶走的清掃用具。

這只是件無聊的小事，彌堂優輝真正該認真處理的是之後的事。

接下來的時間，他要實施風紀委員會本週的重點企畫「放學後在外遊蕩很危險哦活動」，主要在車站前的繁華街附近巡邏。

這項工作的目的，表面上是身爲風紀委員，要避免學園的學生在最近治安不穩定的街上遇到危險。

他所設想的危險，是與街頭的幫派或他校不良少年起衝突，以及從成爲外國黑手黨據點的外國人街開始流通的新種毒品。

防止這種新種毒品流入，是原本以這附近爲地盤的暴力集團皋月組，以及彌堂與皋月組之間的橋樑，預定繼承第十代的皋月惣十郎策劃的幕後目的。

另一個是四足獸，輪廓像狗或貓。

然後爲了保持抵抗的心情，他用力抓住自己的劉海。

他繼續思考，試圖讓『參與的理由』的數量超過『不參與的理由』的數量。

（話雖如此，這也不構成我一定要參與的理由……）

爲此，他要利用這次風紀委員會的活動，將包含美景臺學園在內的不良學生趕出街道，減少他們與外國人街旗下的半灰色集團和海外黑手黨接觸的機會。

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魔法少女。

雖然皋月組叫他別出手，但他不只對街上遇到的學園學生，連對半灰色集團和外國人也見一個打一個，打算徹底擾亂情勢。

現在也有一發粉紅色的光彈穿過一秒前鳥影通過的地方。

（——是在無意識中學習的嗎……？）

（爲什麼這些傢伙會悉數出現在我前往的地方啊）

對方從鬧區附近收手，相對地，彌堂也約定不要插手魔法少女的事。

今天還是第一天。

那就是，魔法少女——與彌堂的同班同學水無瀨愛苗敵對的『黑暗祕密結社』的人們。

就在那一瞬間——

彌堂決定先注意不要進入那些傢伙的交戰地點，從花丸通的後巷開始巡邏。

她的雙腳微微浮在地面上。

視線的另一端，正在進行着使用魔法這種超越人類智慧的技術的戰鬥，但傳來的卻是「哇——呀——」這種平時在這裏玩耍的孩子會發出的聲音。

他不禁思考着，這種理由，這種意義，到底在哪裏？

如果攻擊打不中，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既然無法避免，那也差不多該考慮一下了。

輪廓模糊的影子。

到此爲止，是到上週爲止已經決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情，他用力抓住自己的劉海。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認爲不可能有這麼多偶然，立刻做出『處理』的判斷。

在一般市民和平生活的背後，有活在陰影中的反社會分子的鬥爭。

如果無視的話，她又會像烈火一樣憤怒，哇哇地叫吧。

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造成結界的原因，也就是垃圾渣滓。

「——咻～！好棒～！太棒了！好厲害！魔力用得好厲害～！」

但是，她並不普通。

到此爲止，是到上週爲止已經決定好的事，雖然有若干修正，但大致上照這樣進行應該沒問題。

然後彌堂開始感到迷茫。

自己明明是投身於與毒品利益相關的黑社會和黑手黨的代理戰爭，爲什麼非得被束縛在這種像小孩子游戲一樣的地方不可呢？

到此爲止是到處都有的事，但在更深處，有魔法少女和垃圾蟲之類超越人類智慧的傢伙在鬥爭，這種新事實居然在作戰開始前才被發現，實在是出乎意料。

雖然覺得這已經不能稱之爲飛行魔法了，但那並不重要。

已經見慣的魔法少女服裝，腳上是短靴。

黑暗祕密結社。其邪惡幹部博拉夫……先不管他，而是他的上司，被稱爲亞斯的傢伙。

這麼說來，這裏是結界之中。

然後在心中強烈地鄙視魔法少女這種社會不適應者。

會自動解除消失嗎？還是說會永遠被關在這裏？

彌堂憤慨地想，這樣比黑店還過分。

她似乎在飛行魔法的控制上下了功夫，這是以前從未見過的新技術。

因爲，所謂的不會留下記憶，並不是字面上的消除記憶。不可能做到那麼方便的事情。

彌堂把黑眼珠轉回來觀察戰況。

如果是那個人類模樣的非人類，從能力上來說是有可能的。

（我既不需要幫忙，也不需要看下去了。）

（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話雖如此，如果有必要，他隨時打算打破這種口頭約定。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人類，從能力上來說是有可能的。

彌堂煩躁地瞪着魔法少女和她的貓妖精。

到頭來，結論就是敵人會越來越衰弱，最後水無瀨會贏得這場混戰。

然後，他一邊想着寵溺水無瀨一邊殺死垃圾渣滓的高效率方法，一邊窺視着機會。

（那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是第一天。

然後，逼出販毒者。

雖然他確實不是個善良的存在，但也不覺得他會像彌堂這樣對普通人類感興趣。

世界突然扭曲，然後被替換。

如果能有計劃且有智慧地對他人產生惡意，可能性較高的應該是她們的敵人。

要讓她解除結界，就必須排除造成結界的原因，也就是垃圾渣滓。

只是無法將這些記錄作爲記憶來認知而已。

原本她的能力就遠勝於它們，這直接反映在雙方的等級差距上。除非發生什麼特別狀況，否則這個差距是不會被顛覆的。

一般來說，催眠時發生的事情應該不會留下記憶——

他嘖了一聲。

他覺得應該是前者，但不想實際嘗試。

「沒問題！我準備好了！」

「啊啊——！好可惜！剛纔差點就打中了——呃，嗚哦哦哦哦！瑪娜！這次換你那邊了！」

既然如此——

但是，那並不是以那種方式爲目標，也不是爲了實現而執行了什麼，只是自然而然地變成那樣而已。

她的攻擊還是一樣，一發都沒打中。

（畢竟也沒有積極插手的理由）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她像是在牽制敵人一樣，總是讓幾發光彈停留在野獸和自己之間，如果野獸想要靠近，她就會撒出光彈來妨礙它的行動。

世界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數量超過『不參與的理由』的數量。

問題在於攻擊魔法。

（那麼，該怎麼辦呢……）

（話說回來，如果那傢伙輸了死了，結界會怎麼樣？）

只有這一點是肯定的。

因爲原本就是用於拷問和審問的技術，所以完全沒有考慮過被實驗者術後的健康問題。

但是，只要沒有陷入非得那麼做不可的狀況，彌堂就不會主動違背約定，也不會插手水無瀨和那些傢伙的戰鬥。

雖然沒有特別關注，但因爲看起來會對自己的生活環境產生很大的影響，所以很難完全無視。

「很好！今天的瑪娜很厲害！魔力迴路在嗡嗡作響！」

雖然不是關於這件事的話，但可能是因爲印象聯繫在一起了，他幻視到記憶中記錄的煩人的女人的聲音和身影。

她一次展開了好幾發魔法光彈應戰。

如果攻擊打不中，就無法造成決定性的打擊，遲早會耗盡力氣。

雖然姑且和黑暗組織的人們約定不要在鬧區搗亂，但也不知道他們會遵守到什麼程度。

水無瀨正在與兩個黑影戰鬥。

他感覺自己被逼到了不得不這麼做的境地，對此很不爽。

既然有三個理由，那就不得不做了。

他一邊確認着五清說的“在公園管理辦公室寄存清掃用具”的記憶，一邊走進公園。

應該說，她是在勉強應付兩隻同時襲來的敵人。

並不是說值得信任。

雖然從形式和外觀上看是2對2的團隊戰，但水無瀨正忙着操作魔法，而粘在她肩膀上，只是在旁邊吵吵嚷嚷的貓妖精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會射出被稱爲“光球”的光球。

最近經常聽到的，讓人脫力的聲音，讓彌堂不由得把手放在額頭上。

想到這裏，他到達了公園。

擅自將這種東西擴展到公共場所，而且進入時還無視自己的意願，硬是將人拖進來，離開時卻不能自由離開。

因爲評價太差所以排除嫌疑。

雖然水無瀨的戰鬥看起來有了一些改善和進步，但戰況卻越來越糟。

「——鳥先生好快……！打不中……！」

——彌堂心想自己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裏，正準備轉身離開，但又立刻停了下來。

而是以他們的能力，無論是產生那種想法還是實行，都是不可能的。

黑暗祕密結社。其邪惡幹部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避免學園的學生在最近治安不穩定的街上遇到危險。

這很可能是隻有展開結界的魔法少女本人才能解除。

這樣一來，就更不能讓魔法少女輸了。

彌堂翻着白眼，心想原來還有這種事啊。

爲此，幫助她戰鬥是最有效的方法。

他們的想法是，防止以北口爲地盤的外國人街的勢力，進入自己位於車站南側的地盤。

一個是鳥。像烏鴉一樣的影子在飛。

「啊哇哇哇……！？糟，糟糕了……！」

「嘿！嘿！【光之種】！」

他覺得那可不行，於是切換了想法。

關於這種毒品，對方似乎相當慎重地在經營，有情報指出，對方似乎會挑選販賣的對象。

但是，就連彌堂也開始覺得，這對笨蛋組合應該沒有那種意圖。

還有，在地上奔跑的野獸。

——啪的一聲，一股電流般的觸感竄過脖子。

她使用的是和之前一樣的魔法。

要離開這裏前往目的地，就必須解除結界。

雖然皋月組叫他別出手，但他不只對街上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對笨蛋組合應該沒有那種意圖。

雖然沒有打中這一點和之前一樣，但從魔法的軌跡可以看出她“瞄準了目標”以及“朝着瞄準的地方發射”。

既然如此，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我暫且得出了模糊的結論。

她一邊在極低空盤旋，一邊像滑行一樣移動。

而彌堂個人的興趣，則是這次被當成目標的新種毒品。

不相信對方會遵守約定，是因爲彌堂自己也沒有遵守約定的意思。

因爲不知道，所以才決定不與她扯上關係，但既然無法避免，那也差不多該考慮一下了。

「但是數量壓制住了攻擊！這次要從下面來了！」

如果能拿到毒品的話當然最好，但可以的話，他想在這次作戰中，至少掌握到對方挑選對象的算法的尾巴。

雖然應該不會在毒品相關的利益上產生衝突，但這些人的戰鬥如果在彌堂接下來的主戰場進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異常狀況。

——想知道的話，就遵守『約定』。

這次的垃圾渣雖然有兩隻，但彌堂覺得它們的存在比斷頭臺莉莉更差，甚至比在小巷子裏遇到的老鼠還要差。

但是，不覺得那傢伙有那麼做的理由。

也就是說，彌堂爲了高效地完成工作，必須讓水無瀨儘快取勝。

現在，彌堂在思考的是這幾天浮上臺面，可能成爲這次作戰中最麻煩的障礙的組織。

面對這兩隻敵人，水無瀨愛苗——魔法少女斯特拉・菲奧蕾——

他踢下想象中的起跑器，點燃戰意和心臟，眼睛裏充滿了力量。

他差點咂嘴，但還是剋制住了。

雖說有兩隻，但這次的垃圾怪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這是彌堂從未觀測過的案例，但也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

在催眠時看到的、聽到的、觸碰到的等等。

兩者大小與斷頭臺莉莉相比都不算大，頂多是中型犬的範疇。

但是——彌堂看向水無瀨甩着雙馬尾激烈移動的腳邊。

這是彌堂在昨天的戰鬥中，對處於催眠狀態的水無瀨進行的訓練。

她擁有無論使用多少魔法都不會感到消耗的魔力，以及依靠魔力形成的堅固防禦力。

纔剛想着自己不會積極地參與，不會主動違背約定，結果不到一分鐘就變成這樣了。

那雙短靴上長着白粉交雜的光之羽毛。

雖然偶爾會有垃圾怪穿過魔法彈幕，用嘴或爪子攻擊水無瀨，但她只是在旁邊吵吵鬧鬧，完全沒有受傷或受到傷害。

（這是——）

（這麼說來，今天約好了要徹底地寵溺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