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5　賈斯汀・米勒　①

「——請進。」

他用不習慣的動作敲了敲門，然後聽到用日語發出的入室許可。

「打擾了——」

彌堂優輝毫不猶豫地轉動門把手，走進了辦公室。

「歡迎，瘋狗。請坐那邊——」

迎接他的是“G.H.O.S.T”的指揮官，賈絲汀・米勒。

「不好意思，要請你稍微陪我一下。」

她用從容的態度露出無畏的笑容。

彌堂再次調節靠在椅背上的體重。

「這麼說來，我聽說酒店的員工也會參與」

被催促就座，彌堂老實地照做。

被一名高大的巴西人男性如此指示，彌堂眯起了眼睛。

這種程度的事情當然已經調查過了，佐藤應該也提供了情報。

沒有任何反應。

坐在桌前的是米勒指揮官。

氣氛緩和下來後，她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看來她已經使用了“接觸感應”的能力。

彌堂聳了聳肩，對試圖掩飾的她說道。

另一名男性看起來比彌堂還要年輕。

「……在大庭廣衆之下？」

「呵呵，你不喜歡女性的這種地方嗎？」

這個回答讓米勒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彌堂一邊關上門一邊轉動眼球觀察房間的配置。

「…………」

與作戰無關的“閒聊”還在繼續。

「嗯。因爲是臨時的安排，我們對這個設施的瞭解還不夠。在運用的顧問方面也需要最低限度的人數」

彌堂操作刻印，露出了不滿。

「屋頂上設置了對空炮，也有拿着火箭發射器的隊員。附近幾棟大樓也有同樣的部隊待命，所以1架或2架是無法靠近的」

但是，她通過接觸感應的能力判定彌堂沒有說謊。

通常會放在這個房間裏的傢俱和裝飾品都被撤走了，房間正中央只放着辦公桌和椅子。

「合規原則……？」

彌堂用魔眼回視他的臉。

「是嗎……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也沒關係。當然，這件事不會影響到對你的評價」

「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米勒疊在彌堂手上的手有了反應。

「她也這麼誤會了」

「呵呵，這次就放過你。因爲會像這樣被看穿，所以要老實回答」

——聽到接下來的話，他不由得出聲回應。

「雖然我也很想這麼做，但總部無論如何都會有很多人出入」

「那是……」

所以能靠自我暗示勉強撐過去。

握着的左手掌中感受到了冰冷的熱量。

彌堂輕描淡寫地坦白了。

這樣的話，如果她不說“使用了”，我大概不會注意到吧。

催促彌堂就座後，那兩名隊員站在門前。

彌堂對此沒有任何想法。

「我第一次聽說」

「是嗎。他們也在認真工作。這一點要給予肯定」

「呵呵……」

「就是這麼回事」

「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過。她不怎麼喜歡社交嗎？」

「……看來不是從裏見那裏聽說的呢」

「都是些笨蛋，還不錯」

「這個的話，稍微有點——」

「緊張嗎？」

雖然和能力考察無關——

「滿是罪犯，讓我有點喫驚」

「這個嘛……博士找我閒聊」

刻在身體上的一個刻印開始發熱。

「沒錯。我們學校那些金髮辣妹的跟班母猴子就是這麼叫的」

如果這是足以被認定爲“神意執行者”的“加護”，恐怕就無法對抗了，但他從未遇到過那種類型的“神意執行者”。

大概是護衛吧。

「被攻擊的時候要怎麼應對？」

「因爲我看到了你們在樓下交談。我覺得丹尼又會被你罵」

彌堂什麼都沒想。

她開心地笑着，彌堂對此感到不滿。

彌堂一邊說着——

「那傢伙……」

「話說回來，你讓多少女孩子哭過？」

本以爲是女孩子在耍弄男孩子的兩位女性，突然聽到不恰當的詞語後，都僵住了。

「只限於工作1年以上的員工」

這樣應該能順利進行吧。

「……然後呢？怎麼樣了？」

米勒小姐「嗯……？」地懷疑着自己的耳朵，她身後的女性祕書則脫口而出「What？」。

那隻手在快要碰到指尖的位置停了下來。

「其實我不擅長和女性說話。所以有點困擾」

米勒鬆開了彌堂的手。

「不知道」

「我不想回答」

——和在走廊等待時一樣，我浮現出同樣的感想。

彌堂一邊注視着她那突然變得銳利而認真的眼神——

「也就是說不開心吧？」

「聽說你是學生」

彌堂不知道她內心是否真的感到驚訝。

然後，米勒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當然。請說」

彌堂再次將火焰沉入腹部深處，增加了對【領域解放】的魔力供給量。

至少可以推測出，他並沒有受到魔術性的干涉，而是隻在接觸期間對接觸的東西產生作用的能力。

「呵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賈斯汀真可憐」

「很好。你看起來也不緊張，那就馬上開始吧」

如果只是這樣，只要靠毅力忍耐就行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啊。來到這裏之前已經發現了好幾個人，所以不能保證沒有」

「哎呀？怎麼了？」

米勒小姐似乎恢復了心情，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着彌堂。

「——我有“接觸感應”的“異能”。這次的訊問我會使用它」

「作爲男人，好好解釋讓女性接受也是一種表現哦？對吧，艾瑪？」

刻印開始發熱。

說完後，彌堂剋制住自己咬住下脣的衝動。

米勒放鬆了警惕，眼角緩和下來。

彌堂對此沒有任何想法。

正如她所說，米勒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於是她不情願地接受了。

丹尼說記得高個子的是菲利普斯，小個子的是謝奇爾。

「…………你們真的在交往——」

異世界的語言也沒有反應。

但其中也有被下藥洗腦，或被魔術觀測心理的審問。

「有很多問題。如果我瞞着你做，任務結束後回國後可能會被起訴」

幸好這些審問魔術並不是能讀取腦中所有思考和記憶的強力魔術，只是比測謊器稍微強一點的程度。

對此她沒有任何想法。

彌堂一邊裝作什麼都沒想，一邊在腦子裏用日語唸叨着『自以爲是心理諮詢師嗎？傲慢的白人女人』。

「意思就是接下來要進行訊問，但會保障你的人權。當然，不會進行拷問或下藥等非人道行爲。」

我注意着保持一定的語調答應了。

「難道是在炫耀嗎？她長什麼樣？」

米勒一邊拋出這個話題，一邊稍微緩和了語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人類尊嚴全部踐踏並奪走——這是彌堂的常識。

「真傷腦筋」

「敵人也無法派出更大規模的部隊嗎？」

「工作環境怎麼樣？」

「……是嗎」

「呵呵，真老實」

到那時就只能放棄了——

「真厲害。連這個都知道啊」

米勒誇張地擺出一副感興趣的表情。

「……對不起。惹你生氣了嗎？」

「你可能不會相信，她是我們學校最可愛的女孩」

彌堂的雙手被輕輕地放在桌子上，而米勒的雙手掌心則疊在上面。

彌堂減弱刻印的洗腦，意識到腹部深處永不燃盡的怨嗟。

彌堂再次將魔力注入刻印。

「嗯。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想法都沒有吧？」

「……等等。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你真的喜歡她嗎？」

「真頭疼。我不擅長等待」

「我也這麼認爲。如果是這種程度的接觸，我會允許的。有空的話就陪陪她吧。照顧護衛對象的精神狀態也是重要的任務。當然，前提是凱恩允許」

「怎麼可能」

「爲什麼要隱瞞呢？」

似乎對自己的異能力產生了疑問。

「從對方身上找到話題纔是閒聊啊」

彌堂控制住自己快要浮現出的想法，將其消除。

思考的語言也完全恢復成了日語。

彌堂皺起眉頭。

「…………」

「間諜有那麼嚴重嗎？」

「博士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我沒什麼不滿」

「怎麼了？」

將思考中的語言換成異世界的語言。

「揉了她的屁股後就老實了」

護衛的附近有一張放着筆記本電腦的小桌子，那裏坐着一名黑人女性。

「沒什麼」

彌堂看着咬着下脣的米勒，什麼想法都沒有。

【領域解放】的催眠等級的自我暗示——

「打算上大學嗎？」

內容幾乎和丹尼說的一樣。

「不用緊張。我會遵守合規原則，對你進行訊問。」

「啊？不……沒那回事。但是，這種評價方式不太好哦？」

「所以，她說了什麼？」

不久——

這個提問與剛纔的話題有些聯繫，但又有些曖昧。

「……人權真是麻煩啊，真是垃圾」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不想回答的話，我會說的」

「——爲什麼要特意說出來？」

「嗯。大概有2，30個人吧」

然後，他感覺到了自己漸漸掌握了對方。

「饒了我吧」

彌堂堅定地表示喜歡後，米勒小姐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

「最近才吵過」

「呃……你和她吵架了嗎？」

由於不認真的隊員泄露了情報，他事先就知道了這件事。

「哦，怎麼誤會了？」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虛張聲勢，所以不能馬上得出結論。

（——果然很弱啊）

「是個強勢的女孩子呢。最後原諒你了嗎？」

彌堂沒有違抗這個流向，說出了重要度稍微下降的話題。

同時，他意識到自己被米勒觸碰的地方。

「我坦白吧。是從丹尼那裏聽說的」

——一邊在心中嘲笑着對方。

這兩人是在一樓大廳看到的那兩人。

「是啊。雖然不能說她是個喜歡社交的人，但也不是個難相處的人。她只是害羞又敏感。而且現在的情況特殊」

他懷疑這是爲了讓他放鬆警惕的陷阱。

突然拋出了核心問題。

從那裏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彌堂的雙手被輕輕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是學生」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什麼都沒想。

「是啊……那麼，你在工作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接下來可以再讓我提問嗎？」

「那些人的身份呢？」

「那，那個，你剛纔說什麼……？」

這就是彌堂對抗接觸感應的審問的手段。

「知道了」

「請坐。」

彌堂在異世界度過的時光中，曾多次被敵人或同伴抓住，受到身體部位缺損的拷問。

米勒對此做出了反應。

「託你的福」

「不。不好說」

「還有其他疑問或覺得有問題的地方嗎？」

「所以就要顧慮嗎？如果泄露了，你肯定會消失吧。你僱了個連這種事都不知道的笨蛋嗎？」

彌堂對那副狼狽的表情沒有任何想法，只是在心中默唸着『笨蛋』。

米勒露出有些微妙的表情，改變了話題。

她臉上剛纔還掛着的親切笑容消失了。

「先，先不說這個，瘋狗……」

沒有看到拷問器具。

「爲什麼上高中？」

然後——

「是嗎。凱恩說她會找我搭話，大概是因爲我們都是日本人」

「不，沒有。沒有任何問題」

和貓妖那時一樣，我看不見魔力的流動。

瞬間解除了【領域解放】。

「不，不是，騙人的吧……？怎麼可能……」

桌上只有少許文件和筆記本電腦，以及一個散發咖啡香味的馬克杯。

「是啊。不過，如果對方是普通人，就應該劃清界限。她是什麼樣的女孩？」

彌堂皺起眉頭，米勒和她的祕書都笑了起來。

「她懷疑我出軌了」

被兩位女性揶揄，彌堂感到很爲難。

「不管怎樣都有風險嗎」

彌堂有些得意地強調「在交往」後，米勒小姐的手上傳來了緊張感。

「姑且有」

彌堂隨意的英語讓米勒露出了戰慄的表情。

「不好說。那樣的話我就不能再接這種工作了。我對今後的前途感到不安」

「就算現在沒問題，也可能因爲某些事情而失去自制力。互聯網和SNS是讓人產生萬能錯覺的毒品，會輕易地把人變成怪物」

「我不知道怎麼開心」

彌堂剛纔撒的謊沒有被發現。

「嗯。揉了她的屁股後就老實了」

「看來你知道呢。是從裏見那裏聽說的嗎？」

「她完全變得情緒化，完全不聽我說話」

「辣妹？」

「是真的。而且，在日本這是常有的事」

假設這個賈斯汀・米勒的“接觸感應”是“神意執行者”級別的加護，到時候就只能放棄了。

彌堂什麼都沒想，只是說出事實。

兩人手握着手，視線相交，認真地對視了幾秒鐘。

「她被拷問至死。這可不是訴訟就能解決的事情」

「哎呀。那可真少見」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手上的手有了反應。

在更後面，房間的兩個角落各有一名拿着步槍的武裝隊員。

「是嗎？但是，對不起。我覺得有必要多少觸及一些私人問題」

幾乎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祕書官敲擊鍵盤的聲音響起。

「呵呵，賈斯汀真可憐」

「沒辦法啊。這是事實。就算說是最可愛的有點過頭了，但毫無疑問是頂級的可愛。大家都這麼說」

「啊，你知道“辣妹”嗎？」

「是嗎。有什麼在意的地方嗎？」

彌堂一邊答應，一邊意識到心臟的跳動，操縱着魔力。

但是——

「日本也是這樣吧，現在的社會很複雜。非法訊問被曝光會很麻煩，但我們的存在被曝光會更麻煩……」

彌堂嘗試着冒一下風險。

「我被女孩子弄哭的次數更多」

「是嗎。但是，不應該馬上決定。也許只是不習慣。習慣是時間帶來的東西」

「坐下。」

「關於護衛體制呢？」

（外行人——）

「爲什麼這個總部和護衛對象離得這麼遠？在附近樓層或者同一樓層不是更好嗎？」

「……艾瑪，剛纔的話就不要記錄了」

彌堂哼了一聲，把雙手放在桌子上。

「這種程度的風險應該接受吧」

「……不太喜歡」

「哎呀。這倒是很常見。然後呢？」

「……你說什麼？」

彌堂對這個聽不懂的英文單詞感到疑惑。

米勒回頭這樣拜託後，女祕書官苦笑着點了點頭。

接下來，他解除了“說謊”的暗示，強烈地認爲“自己在說真話”。

米勒用有些惡作劇的眼神這樣問道。

「在學校試着交個女朋友怎麼樣？」

「我會一邊和你手牽手，一邊向你提問。不想回答的話，可以說『不想回答』『無法回答』」

如果要通過獲取情報來判斷對方是否是間諜，那麼透露異能的事情應該沒有任何好處。

「是你不對吧？」

——幾乎不假思索地說出了最後的答案。

這個【領域解放】的自我暗示，就是他爲了應對這些審問而學會的。

「呵呵，真老實」

「…………」

「我會的」

然後，突然——

也不知道她是否看穿了。

「剛纔在下面的休息室聽到的女性，可以問一下嗎？」

審訊就是隻留下生命和舌頭，將除此之外的人類尊嚴全部踐踏並奪走——這是彌堂的常識。

「不可能什麼想法都沒有吧？」

米勒把雙手放在桌子上，讓我看他的手掌。

他逐漸增加流入刻印的魔力，加強洗腦。

米勒帶着壞心眼的笑容下達指示，他身後的女性再次敲擊鍵盤。

她從下方窺視着彌堂的眼睛，同時輕輕撫摸着她的手背。

然後，米勒的手靠近了。

聽到他的問題，米勒苦笑着聳了聳肩。

「是啊。所以現在正在進行接近100％的作業」

彌堂轉換意識，觀察米勒的表情。

「能夠入侵的路線只有地面。敵人突破外面清祓課的防衛線後會衝進酒店，然後只能通過電梯或樓梯來到博士所在的20層。而到20層爲止的最終防衛線就是這個總部所在的15層。計劃是趁我們在這裏拖住敵人的時候，讓博士從屋頂上坐直升機逃走。即使知道這些，要實行也非常困難。丹尼沒告訴你嗎？」

「No。This is Cool Japan」

「不錯的作戰」

彌堂大幅增加了刻印的魔力。

他使用魔術對自己進行了洗腦。

「——No」

同意了——大概會這樣記錄下來吧。

「…………」

但是——

像是要斷絕退路一樣。

他們站在不會讓米勒進入射線，但隨時都能射殺坐在她對面的人的位置。

「關於你的監護人——」

站在門前的彌堂兩側，各有一名隊員靠近。

「你是專業人士。所以只會把你當成工作上的上司和同事。但是，博士不是這樣」

「——首先，你知道我的能力嗎？」

「是嗎。看來你做得不錯呢」

「哎呀？生氣了嗎？你是不喜歡私人問題的類型？」

彌堂感到意外。

「是啊，我不太習慣和女性相處」

「學校開心嗎？」

「——OK」

米勒以一定的節奏繼續說道。

——【領域解放】

「Oh my god……！」

「不，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你有交女朋友的念頭，那也是迴歸社會的契機」

「不是那樣的。不想回答是因爲這不是應該讓女性聽到的話」

彌堂邁步走到米勒面前。

安全的話題。

「那麼，你是間諜嗎——？」

「……？」

「…………」

「有沒有什麼博士的情報可以作爲話題的契機？我想要閒聊的素材」

她應該是祕書兼書記吧。

「我看起來就這麼不受歡迎嗎？」

「從戰場逃回日本的時候，正好是那個時期。然後，我產生了就這樣洗手不幹的念頭」

米勒微微皺起眉頭，露出驚訝的表情。

彌堂聳了聳肩開玩笑，米勒用手指觸碰他的手。

「那麼，接下來要觸碰你的手……」

「看起來不像啊。而且，我也是女性哦？」

「如果能從屋頂上坐直升機逃走，敵人不也能用同樣的手段進攻嗎？」

「這麼難以置信嗎？」

「……哎呀。艾瑪，這孩子在說謊。記錄一下，他是個壞孩子」

無法感知到魔力。

「…………」

「哎呀。真令人喫驚」

米勒的斜後方站着一名隊員。

「當然。都是些好人」

「…………」

他強烈意識到“說謊”並撒了謊。

「真受不了。她在大庭廣衆之下喊着『騙子』『變態』之類的。最後還說『我根本就沒和你交往』。我完全無言以對」

「He，Hell Japan……？」

「很高興你能相信我」

「——在交往」

「…………看來是真的」

「看來這不是謊言」

「阿爾法1——凱恩也這麼說過。她不怎麼喜歡社交嗎？」

彌堂對此沒有任何想法。

「……？」

「我感覺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