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2　5月7日　⑤

「——喂，喂……？」

「噓——笨蛋，別說話……！會被盯上的！」

放學後聚集在正門前的學生們議論紛紛。

每個人都陷入了難以置信的心情。

他們的視線集中在彌堂身上。

『你有辦法懷孕嗎？』

如果自己沒有聽錯，那個男人確實這麼說了。

在公共場合詢問女性是否能懷孕或生產，這在現代的地球人類中是不被允許的發言。

人們因這個不要命的野蠻男人的暴行而戰慄，屏息注視着事態發展。

「真曖昧啊。能做還是不能做。到底是哪個？」

然後，剛纔還打算爽約的神經病男，現在卻開始強詞奪理，要求對方遵守對自己有利的約定。

（這樣的話就能贏過紅月……！）

她說沒時間應該是真的吧。

那表情與衆人所擔心的截然不同，十分平靜。

就這樣，他們在衆人的監視下，開始激烈地爭論「生」和「不生」。

「誒——？」

「你說什麼？」

「那傢伙很輕浮嗎？那種人也是渣渣啊。真受不了——」

萬一被捲入無法一笑置之的事態，所有人都想全力避免被追究責任。

白井同學事先告知後，啓動了安裝在手機上的祕密應用程序。

或者說，他直到現在纔想起這件事——

現在也沒有那個礙事的辣妹會來搗亂。

在那個世界裏，姑且不論上流階層，走在街上的市井女性只會被當成用來插入排泄的洞穴，就連自己的妻子也只是用來生孩子的工具，這是一般常識。

「嗯。如你所期待的，我是能懷孕生孩子的女人」

白井同學給出了理所當然的常識性回答。

彌堂在腦內奔騰的物質讓他確信了勝利。

（——沒想到這竟然會成爲起死回生的一招……）

他們開始確信兩人之間的對話有些不對勁。

如果自己在這麼多人的地方被同校的男生問到“你能生孩子嗎——？”的話，要麼無視他然後一溜煙地逃走，要麼滿臉通紅地怒吼回去。

「怎麼可能那麼快就生出來啊？人類可不是那種生物」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礙事的辣妹會來搗亂。

然後新的誤解又迅速擴散開來。

「無所謂」

讓紅月聖人讓白井同學懷孕，然後在學園裏公開。

彌堂的計劃，就是之前和白井同學約定的『紅月聖人綁架監禁計劃』。

「那是我的臺詞。貓可是能更早生出來的」

爲了以防萬一，彌堂再次叫住了她，想要再確認一件事。

（今天沒來上學，等你下地獄後再後悔吧）

單方面宣告談判破裂，彌堂同學開始考慮是不是該把小母貓人叫來，唆使她去對付聖人。

「一個月……不，一週內給我搞定」

咕嚕——當某人吞下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候遵守約定由我來決定」

而且之後還閃電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彌堂同學……」

「誒？這對話是怎麼回事？這樣就OK了嗎？」

「彆強人所難了。別說生孩子了，婦產科光是確定懷孕就要花三週左右的時間」

「真是的……明明冷淡地趕走了我，卻還戀戀不捨地問這種問題……說實話，我並不討厭你」

把聖人關起來，和白井同學一起關進密室，讓他襲擊白井同學，直到成功懷孕爲止的監禁計劃。

那傢伙有很多瘋狂的粉絲，簡直就像追星族一樣。

如果等那麼久的話，我家的愛苗不就要留級了嗎？彌堂憤慨地抱怨道。

或者是實物嬰兒。

在自己的家庭崩潰的時候，應該就沒有餘力去管別人家的家庭情況了吧。

「真是個沒禮貌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下來了就聯繫我。我會提高自己的」

「那我就不需要你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真是的，拿你沒辦法。這樣下去會趕不上傍晚的直播，所以只能稍微聊一下哦？」

「呵呵。在這個時代，你只把女人當成生孩子的工具啊。真是個男子漢。說實話，我並不討厭」

「讓我生啊！你不是說可以嗎？」

但作爲當事人的兩人之間完全沒有那種浪漫的氣氛，倒不如說，如果說是商量銀行搶劫計劃的話還更能讓人接受。

彌堂對這理所當然的回答滿意地點了點頭，但周圍卻開始騷動起來。

在這個令和時代，他公然在公共場合說出這種不畏任何人的發言。

白井同學垂下眼簾，停頓了一下，然後再次睜開眼睛，直直地盯着彌堂，點了點頭。

爲了自己決定要保護的少女的安全校園生活，彌堂下定決心要讓紅月聖人讓別的女人懷孕。

「閉嘴。回答我的問題」

他把聽到的一切都當作噪音，趕到了意識之外。

他們認爲，現在發生的事情，是彌堂像往常一樣對普通女學生進行非法性騷擾。

彌堂一邊用魔眼看着再次轉過身去的白井同學，一邊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

「但是，對不起。今天沒時間了。具體的事情下次再說可以嗎？」

「沒有搞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能懷孕，生孩子的女人」

「真，真沒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用我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從旁人看來，是彌堂提出造小孩計劃，而白井同學答應了。

就在這時，白井同學轉過了身。

然後讓這個地雷女嫁入紅月家的話，應該幾乎可以肯定能逼迫紅月家的家庭崩潰。

但彌堂對“靈魂強度”低的那些人毫不在意。

根據她的反應，他們必須迅速離開現場。

絕對沒有高興的要素。

「是啊。越快越好。可以的話明天就」

周圍的圍觀羣衆對兩人的樣子感到不安。

「……好吧。兩週。我絕對不會再等更久了」

面對強行要求交貨日期的客戶，白井同學嘆着氣說明道。

「吵死了。什麼時候遵守約定由我來決定」

利用這個醜聞，把那個礙事的男人逼到退學。

對此，白井同學皺起眉頭，露出爲難的表情。

「啊——是啊。他和紅月的妹妹做了對吧？」

「我說啊，彌堂同學……」

「照你這麼說，你也比貓還不如」

這樣一來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彌堂的態度突然變了。

而且之後還閃電般地轉移到了低文明且民風最差的異世界。

「呵呵，還是那麼傲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話……！會被盯上的！」

「知道了。別背叛我哦？」

這場景簡直就像決戰前一樣，但姑且算是求婚成功了。

「誒？然後連休結束後就變成這樣了？又和別的女人出軌了？還是說在GW期間分手了？」

「剛纔我主動提出時你明明想拒絕，現在卻突然幹勁十足。真是任性呢」

然後，用祕密應用程序確認了什麼的白井同學抬起頭。

但彌堂卻對這個回答感到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彌堂並沒有認真考慮過要遵守這個約定。

「怎麼了？我真的快沒時間了」

雖然這個土氣女自以爲是藝人的口氣讓彌堂很不爽，但他還是不情願地同意了。

但是，他覺得只靠『懷孕了』這個事實還不夠。

「你真煩人」

「嘖，開什麼玩笑……」

「怎麼可能……！正常情況下這可是要立刻報警的……！」

「別開玩笑了。我怎麼能悠閒地等上一年呢」

「那肯定不行的吧？」

她用怒火中燒的眼睛瞪着彌堂同學，大聲喊道。

看熱鬧的學生中的一名女生髮出了疑惑的聲音。

「很抱歉沒能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等你下地獄後再後悔吧）

於是，彌堂像是在說「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一樣，變得不高興了。

如果能成功讓那個女人懷上紅月聖人的孩子，這個計劃應該有很高的概率成功。

周圍的人對這樣的男人感到膽戰心驚，但白井同學並沒有特別生氣，而是堂堂正正地回答道。

「就算你這麼說……」

「你說什麼？」

「呵呵，我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真，真沒用，你這比貓還不如的廢物」

白井同學從容地開口道。

「閉嘴，煩死了」

「我纔想問你『你說什麼？』呢。你初中的時候沒學過嗎？男生是不是沒教過這些？真讓人頭疼」

「有沒有意義由我來決定。好了，快點說出交貨時間」

「總之你得遵守約定！」

周圍的人也點頭表示「那是當然的」，然後對彌堂投以「這傢伙在驚訝什麼啊」的懷疑目光。

（——需要物證）

「那當然是，最少10個月到1年。這是常識吧？」

白井同學露出有些爲難的表情，但又有些有趣地笑了。

「別開玩笑了。我不允許你這樣含糊其辭。一定要遵守約定」

雖然被她樸素而文靜的外表所欺騙，但這次對方的腦子也有問題這件事也逐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是周圍有幾個人開始對兩人的對話感到疑惑。

「只是簡單的確認。你從性行爲開始到交貨嬰兒需要多久？」

也就是說——

「別開玩笑了！我要你負起約定的責任！」

彌堂意識到自己的運氣很好，提高了這場戰鬥的勝算。

但是——

很遺憾，我們家的彌堂同學初中一年級就輟學了，所以沒有上過健康教育課。

但周圍的人非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地點了點頭，但周圍卻開始騷動起來。

要解決紅月聖人，需要這個女人的協助。

「誰管你啊。我需要儘快得到孩子。你這傢伙，是想騙我偷懶吧。我說生就給我生」

「真是個沒禮貌的問題。而且，問這個有什麼意義嗎？」

「……好吧」

「回答之前我先確認一下。彌堂同學。你剛纔問我“能懷孕，生孩子嗎？”對吧？沒有搞錯吧？」

就在他煩惱着以年齡來說是否可行時，白井同學已經靠過來抓住了他。

「——對了。喂，白井」

「話說，那傢伙在連休前不是因爲和七海交往還出軌什麼的而鬧得不可開交嗎？」

兩人嚴肅的表情和語氣讓周圍也變得有些沉重。

「情況變了。我不需要你了」

「呵呵，還是那麼傲慢。說實話，我並不討厭。那麼具體日期呢？」

在全校集會的時候，讓那個女人抱着哭鬧的嬰兒登上舞臺，大聲控訴受害的話，就能確實地抹殺那個男人。

接着，人們的視線自然地轉向了彌堂發言的對象——白井同學。

這不僅涉及性騷擾或禮儀問題，還可能觸及其他敏感問題。

「那麼，等綁架計劃的細節定下來了就聯繫我。我會提高自己的」

「——喂，喂……感覺有點奇怪啊？女生這樣回答正常嗎？」

一邊疑惑着，一邊屏息等待白井同學的回答。

上個月和『弱者的劍』發生糾紛時，他順勢和白井同學做了這樣的約定。

「……嗯，是啊。雖然不能說是100%中的100%，但姑且有可能」

「哼，這是我的臺詞」

「你說什麼？」

白井同學用惡言惡語代替問候後，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但周圍的人非常猶豫，不知道該祝福還是該譴責。

「閉嘴。好了，快回答我，白井雅。你大概多久能生出來？」

白井同學一邊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一邊提出改日再談。

已經習慣看熱鬧的學生們想看的，是能夠有趣地揶揄的範圍內的事情。

咕嚕——當某人吞下口水的聲音響起時，白井同學的表情顯露出來。

「女孩子是會有勝算的。雖然不是最佳方案，但我覺得勝算還是很大的。我覺得值得一賭，你覺得呢？」

「很抱歉沒能回應你的期待，但很遺憾我是人類」

「不，不知道……我快瘋了……」

「等一下……」

這已經不是男生和女生交往，而是結婚——甚至更進一步的話題了。

彌堂同學立刻翻臉，這次輪到白井同學表情變得兇惡。

彌堂的眼神變得銳利，白井同學也無畏地笑了。

彌堂在那個世界裏，民風也是從下面數比較快。

物證就是婦產科的診斷書。

而且他平時的評價還算不錯，要是幹出這種事，肯定不可能繼續上學。

甚至看起來還有些高興。

「難道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用我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當然還是未使用過的女人」

在把她逼到無路可逃之前，不能貿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