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20　腹ノ中ノ汚イモノ　②

咚、咚、咚——敲打硬物的沉悶聲音以幾乎固定的間隔持續響起。

「喂、喂……」

彌堂用雙膝分別固定住被他壓在身下的怪物老鼠左右前腳的根部，每當它掙扎時，就巧妙地化解、扼殺、壓制住它的動作，單方面地施加暴力。

「……喂！你這傢伙！別無視我啊！」

咚地敲打下去，他手上的水泥塊碎裂了。

他無視掉落在膝蓋上的碎片，以流暢的動作撿起新的水泥塊。

然後又開始毆打老鼠的鼻尖。

「你這小鬼！我說過沒用了吧！區區人類不管做什麼——」

然後把香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量被增幅數倍，下門牙順勢刺入上顎。

然後，就像用錘子敲打樁子一樣釋放零衝，把鋼筋刺進老鼠的頭蓋骨裏。

不過這次撿起來的水泥塊裏有鋼筋突出。

「怎麼了？不抵抗嗎？就算身體變大了，終究還是溝鼠嗎？那牙齒是裝飾嗎？咬我啊，膽小鬼」

在沒有看到什麼特別反應的情況下，鋼筋被吞進了眼窩裏，然後老鼠開始激烈地掙扎起來。

老鼠的兩個耳洞已經被鋼筋刺穿，這次彌堂把鋼筋插進它的鼻孔裏，一邊轉動一邊挖着。

下一個瞬間——

老鼠已經發不出聲音，血液混着泡沫從被拘束住的嘴角溢出。

我試着把鋼筋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合處比較脆弱？要不要試試？我正好有個好東西。」

「這邊會受傷嗎。會痛就說明還活着吧？那應該能殺掉纔對。喂，我說，你其實能殺掉我吧？」

老鼠的頭被彈起，而且下顎閉合的力量被增幅數倍，下門牙順勢刺入上顎。

他用水泥塊砸向裂開合在一起的鼻孔。

老鼠就像那時的士兵一樣，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哭聲，像是在說不要不要一樣。

他問完後，不等回答，又朝受傷的鼻尖打了一拳。

「這樣能到嗎？算了，刺進去就知道了」

他用打火機的火點燃老鼠的毛皮。

他把鋼筋的尖端抵在老鼠的脖子上。

「喂，喂，你這傢伙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土塊砸向博拉夫的後腦勺。

「那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他手上的水泥塊又粉碎了。

他一邊聽着，一邊把鋼筋的前端對準剛纔挖出眼珠而空出來的右眼窩，慢慢地靠近。

「畢竟對張三做這種事也不太好」

就像在公園的沙坑裏用鏟子挖沙子的小孩子一樣，他用尖銳的鋼筋不斷戳老鼠的鼻子。

「吱——」

他無視顫抖的老鼠，插到一定程度後，用手掌底部抵住鋼筋的混凝土部分。

他一邊感受着膝蓋上傳來的那傢伙的肌肉纖維的跳動，一邊放鬆重心進行調節。

這次他把鋼筋打在老鼠鼻子的傷口上，老鼠的嘴裏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哭聲。

噗滋，噗滋，粘液被撕裂的聲音響起，茫然的博拉夫聽到這個聲音，突然回過神來。

他把挖出來的眼球舉到視線的高度看了看，但因爲沒什麼興趣就隨手扔掉，然後用老鼠的毛皮擦掉粘在手指上的液體。

他不是用水泥塊毆打，而是鬆開手讓水泥塊砸向老鼠的臉。

他重新撿起帶有鋼筋的混凝土塊，這次把尖端擰進了老鼠門牙根部的牙齦裏。

「這邊又怎麼樣呢？」

「——哈？」

「雖然一旦受傷之後似乎就容易破壞了，但最初受傷之前似乎會受到某種抵抗」

爲了讓老鼠老實一點，他把手放在頭蓋骨上，釋放零衝。

彌堂像拿着匕首一樣握着水泥塊。

「因爲是自己的牙齒所以刺得進去？還是偶然咬合處比較脆弱？要不要試試？我正好有個好東西。」

然後彎曲手指，把眼球挖了出來。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和剛纔一樣的步驟把零衝打進混凝土塊，讓已經穿過鼻孔的鋼筋射向深處。

彌堂的表情沒有特別的變化，他把鋼筋的方向調整到頭蓋骨的方向。

「嘎啊！」

「這玩意兒好像也能綁住野豬，你比野豬還強嗎？怎麼樣？」

在認識到側腹被手碰到的同時——

他再次撿起地上的水泥碎片。

「嗯？不，稍微刺進去了嗎……？」

他一邊問着，一邊按住老鼠的嘴，把手指插進它的右眼。

但是，效果沒有想象中那麼好，老鼠還在掙扎。

「果然不行嗎？雖然好像有效果，但死不了啊。一般來說是會當場死亡的。看來不是單純的動物變大了啊」

「——這樣還不死嗎？爲什麼？你沒有腦子嗎？總之再試一次吧」

老鼠發出“吱”的一聲哭了起來。

他踩住老鼠的頭固定住，把鋼筋尖端對準老鼠的耳洞，然後慢慢地插進去。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毆打老鼠的鼻尖。

他從夾克的口袋裏拿出香菸，用100日元打火機點着。

「吱，吱——！」

老鼠叫了。

「已經快死了……不對，是沒效果嗎。連燒傷都沒有。那這邊呢？」

身體彎成了「く」字形。

「真奇怪。應該確實讓大腦晃動了纔對。你是笨蛋到沒有腦子嗎？讓我確認一下吧」

彌堂面不改色，用新取出的捆繩綁住老鼠的嘴。

我再次把鋼筋抵在牙齦上，這次用零衝將其打進牙齒根部，稍微挖掉了一點。

「果然還是把你的牙齒給我吧」

「燒不起來啊。是外皮，或者說身體的外側被什麼不自然的東西保護着嗎？」

老鼠扭動着身體。

博拉夫捂着肚子蹲下，抬起頭，看到被彌堂踩住的老鼠後腿誇張地跳動着。

他把摩擦着牙齦的鋼筋尖端靠近老鼠的耳洞。

我一邊控制着老鼠爲了逃跑而掙扎的力量方向，一邊嘗試了好幾次，這次我用前端颳着皮膚，試圖將其割破。

「你剛纔接受我的挑釁了吧？看來你聽得懂人話，真是囂張，不過就是隻老鼠……」

他一邊問着，一邊把從地上撿起來的鋼筋，打在刺在老鼠頭蓋骨上的鋼筋上，發出鏗鏗的聲音。

「喂，喂，你這傢伙在幹什麼……！快住手，不是這樣的……！」

然後，老鼠大概是反射性地把兩隻前腳都擋在了臉前。就像人類被毆打時害怕疼痛而做出的動作一樣。

對手感感到不滿，他低頭看了看右手，然後馬上又回到破壞垃圾堆的工作上。

他沒有足以傷害他人的殺意。

他正在工作的手上感受到了溫暖的鼻息，鼻血猛地噴了出來。

「刺不進去啊」

「喂，你的腦子被破壞會死嗎？告訴我啊」

抬頭看着他的垃圾眼中混雜着不同的色彩。

他叼着香菸，從嘴角吐出煙。

我颳了一會兒腹部的皮膚後放棄了，把鋼筋拿到老鼠的嘴邊。

老鼠發出大叫，他不快地皺起眉頭。

「你的牙看起來更有效率。借我用用吧」

「喂，喂！看看氣氛啊……！不是這樣的——」

「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都叫你告訴我了，你卻無視我，真讓人火大。沒辦法，我自己試試看吧。沒關係吧？」

「出血了呢。」

看着野獸那滲出淚水的眼瞼，他想起了以前在拘束住的遊擊兵脖子上放生鏽鋸子時的事情。

就像是對彌堂的話起了反應，化鼠張開嘴，用和身體大小成比例的肥大上下門牙咬向彌堂。

「——嘔……！好，好想吐……爲什麼我會受傷……」

彌堂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上半身向後仰躲過咬擊，然後用手掌底部擊打老鼠的下顎，使出零衝。

他接着把點燃的香菸按在鼻子的傷口上，老鼠比剛纔更加激烈地反抗。

老鼠的眼球轉向側面，然後抬頭看向自己的臉，彌堂等到了這一刻。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當它掙扎時，就巧妙地化解、扼殺、壓制住它的動作，單方面地施加暴力。

雖然感覺再努力一下就能殺掉，但彌堂並沒有特別執着於這個，而是爲了進入下一個步驟，再次跨在老鼠身上。

博拉夫坐在地上，看着垃圾渣的身體顫抖着跳起來，以及試圖將其解體的人類男子。

「剛纔沒看到吧？姑且還是用眼睛看的嗎。原來如此」

他瞠目結舌，一臉茫然地看向彌堂，那個應該是人類的男人又開始用鋼筋在垃圾堆的身體上挖洞。

他一邊說着無關緊要的藉口，一邊在腦海中整理實驗結果，決定接下來該做什麼。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比起這個，這邊也刺不進去啊」

然後用零衝把邪惡幹部的身體吹飛了數米。

他用手握住新撿起來的水泥塊，爲了能好好地映入老鼠的眼中，慢慢地舉起來。

然後我把鋼筋的前端抵在老鼠的腹部。

沒有感情，渴望，怨恨，甚至連興趣和關心都沒有，只是因爲必要性而將他人送入死亡。

我開始用鋼筋刺老鼠腹部的皮膚。

博拉夫看到面無表情地折磨着垃圾堆的男人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

「…………那，那傢伙怎麼回事……」

然後，老鼠大概是反射性地把兩隻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血了呢。」

他一邊用體重壓制住掙扎的野獸的身體，一邊用手指在眼窩的內側來回摸索。

每當他毆打老鼠的肉，就會響起咕啾、嗶啾、啪啾這種帶有粘性的水聲。

我試着把鋼筋塞進那個傷口裏，試圖把牙齒拔出來。

比起他那殘忍的暴力行爲，我更害怕他那做出這種行爲的精神狀態。

在老鼠的眼睛看向朝着自己落下的碎片的瞬間，彌堂從懷裏拿出捆繩，迅速地綁住老鼠擋在臉前的左右前腳。

「鼻孔裂了一個呢。不過出血很少。雖然不知道你的外皮有多結實，但皮膚是能破的」

「果然還是按照最初的計劃，先讓你把搶走的東西還回來吧」

呼！呼！野獸的呼吸中不時夾雜着尖銳的哭聲。

「好了。就這樣繼續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應該能殺掉。垃圾渣能殺掉。這我知道了。但是效率太差了」

然後把香菸的前端按在老鼠的肚子上。

「刺不進去啊。真讓人火大。這邊怎麼樣？」

也沒有能產生殺意的憤怒，喜悅和悲傷。

那不是憤怒的咆哮。

我無法理解他那異常的精神狀態。

緊接着，他用混凝土塊砸向博拉夫的後腦勺。

他本應該把手放在跨在垃圾堆身上施暴的男人的肩膀上，但不知何時，那個男人已經站在了他的旁邊。

彌堂說出確認到的事實，俯視着怪物。

我一邊說着，一邊用束帶綁住老鼠的後腿，然後把原本綁着的前腿拉到頭上，強行把鋼筋塞進綁着前腿的束帶裏，釋放零衝將其釘在地面上，讓它像被做成標本的昆蟲一樣被釘在了地上。

然後用零衝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傢伙怎麼回事……」

「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都叫你告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外側被什麼不自然的東西保護着嗎？」

毆打聲中混雜着水聲。

「嗚咕——！」

他一邊說着一邊跑過去，把手放在彌堂的肩膀上試圖阻止他。

他一邊說着，一邊興致索然地扔下這句話，順便把熄滅的菸頭塞進刺入眼窩的鋼筋旁邊。

彌堂一邊熟練地進行作業，一邊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告知必要事項，垃圾堆的眼神明顯變得和剛纔不一樣。

然後，垃圾渣更加痛苦地掙扎着。

他扔掉打火機，把叼在嘴裏的香菸拿在手上。

「——嘰咿咿咿咿咿！？」

（果然偏了）

「你，害怕了吧？害怕我，恐懼我了吧？你動搖了哦」